第7章 顧南嬌遇險
第7章 顧南嬌遇險
“你走什麽走!”霍執輕佻的聲音出現在她耳邊。
顧南嬌心口一沉,趕緊沖白先生的背影說了一句俄語。
她說的是:“請幫我報警!”
白先生已經走到門口,仿佛沒有聽見,腳步沒有片刻停留。
“救我!”顧南嬌急得大喊。
可惜,風度翩翩的白先生已經走遠了。
“賤人!你沖他喊什麽?”霍執聽見她的呼喊,一把攥住她的頭發,眼神陰戾,“想讓他救你,對嗎?”
顧南嬌還想喊,可惜下一秒就被霍執掐住了喉嚨。
她什麽都喊不出來,恐懼地看着眼前化身惡魔的男人,手腳不斷掙紮着:“你放手!你剛才不是說合同談成了就會放我走的嗎?”
“是嗎?我什麽時候答應過?”霍執不認賬,掐住那張魂牽夢繞的美麗臉龐,色眯眯地說:“追了你那麽久,總是故作矜持,今晚,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放開我!”顧南嬌用力踢打起來。
霍執見她實在不肯聽話,拽住她的頭發,将她從地面拖到了沙發上,拿來一杯水,猛地灌進了她嘴裏。
顧南嬌不肯張嘴,緊緊閉着嘴巴。
霍執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她皮膚嬌嫩,立刻紅腫了一大片。
顧南嬌腦袋嗡嗡作響,再也反抗不得,被霍執灌下了一杯加了料的水,“晚上給你準備的,誰知道你那麽警惕,一口都不喝,那我只能強行喂你喝下了。”
顧南嬌被他灌得頭發濕了大半,擡起眼,惡狠狠地瞪着他。
這副狠厲的模樣更是讓霍執胃口大好,覺得妖媚極了,“你可真是個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霍執笑着放開了她。
那杯加了十倍料的水她已經喝下去了,霍執不怕她跑,站起身悠悠地說:“顧南嬌,你要是現在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弄傷你,明天之後,你還是霍時深的太太,不過今後你要乖乖的聽我的話,我讓你給霍時深下藥你就得下,我讓你陪床你就得陪,否則,我就把你勾引我的事告訴你婆婆。”
一杯水下肚,顧南嬌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她往後退了一點,抱住自己,“卑鄙!”
這個混蛋,明明是他下料,還倒打一耙說是她勾引他!
她現在恨不得殺了霍執!
“卑鄙?等下你就會說,執哥哥你好棒!”霍執說着,輕佻一笑,開始脫衣服,“今晚,我就要撕碎你的高傲,讓你在我身下求饒!”
顧南嬌趁機想跑,被霍執拉住了腳踝,扯了回來。
“連腳丫子都這麽漂亮,夠我玩一晚上的了。”霍執撥掉了她的鞋子,拿在鼻尖輕聞了一下,頓時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真香!”
顧南嬌拚命掙紮,可是已經被扯住,往霍執的身下拖去。
不!
她不能就這樣子屈服!
眼底恨意燃燒,她被扯過去之際,抓住了桌上的酒瓶子,沒有任何猶豫,一把砸在霍執的腦袋上。
“砰!”一聲霍執腦袋上迸出了血花。
“啊——!”
他慘叫一聲捂住了頭。
顧南嬌趁機推開他,頭重腳輕地出了包間。
“賤人!你給我回來!”包間裏是霍執的怒吼聲。
很快,就有人來到包間。
一群人都愣住了。
“霍少爺!您沒事吧?”
“去給我把那個賤人抓回來!”霍執陰鸷着臉,一聲令下。
*
顧南嬌出了包間,丢了一只鞋子,狼狽地行走在群魔亂舞的人群中。
音樂震耳欲聾。
藥效已經上來了,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不!
她不能暈!
猛地咬住自己的舌頭,血腥味在嘴裏彌漫,她用疼痛喚醒自己的意識,索性脫了另一只鞋子,步伐虛軟地跑出俱樂部。
“霍少爺說了,別讓她跑了!”身後是一群追擊的腳步聲。
顧南嬌更慌亂了。
雖然已經出了俱樂部,可身後那群男人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眼見那群男人就要追上她,顧南嬌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唇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
這群助纣為虐的畜生!
她幾乎是忍不住要哭了,腳步一絆,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襲來。
一個溫暖的懷抱攬住了她。
顧南嬌擡眸,是一張英俊的混血臉孔。
“白先生!”她用力抓住他的袖子,怕他聽不懂,顫抖着嘴唇用俄語說:“救我!”
白先生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打橫抱起她。
身後追來的那群人被金發秘書攔住,吵吵嚷嚷,似乎在争執……
*
“我送你去醫院。”白先生将她扶上了車,他看得出,顧南嬌不對勁。
顧南嬌搖搖頭,“不!請送我回錦園。”
白先生眉頭一擰,用憋足的中文說:“你現在應該去醫院。”
“不用!”顧南嬌拒絕,身體裏的熱在橫沖直撞,她怕自己撐不住多久了,軟聲軟氣地說:“回家了就沒事了,你送我回家。”
她不知道白先生是不是真的好人,萬一,他不是呢?
這裏離霍家很近,選擇回家是最安全的。
白先生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中文依然憋足,“你中了料。”
顧南嬌心口一窒,他看出來了?
不會是……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覺得你這樣下去會很危險。”白先生嗓音平靜,“還有你的鞋子……”
顧南嬌看了眼自己的腳,鞋跑丢了,踩了一腳髒污。
她壓着軟軟的嗓音說:“沒關系,回去就沒事了,白先生,請你送我回霍家。”
她堅持回霍家。
白先生沒再說什麽,按着她給的地址,将車開到了錦園老宅。
“謝謝你!”下車之前,顧南嬌開口。
本來,她應該好好感謝他的,可是現在的她腦袋昏昏沉沉的,不能在耽擱下去了,她甚至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問他,就沖進了霍家老宅。
“少奶奶,你怎麽了?”看她匆匆忙忙的,傭人出聲問她。
“沒事!”顧南嬌應了一聲,忍着身體裏的熱跑上二樓,關上了房門。
門剛一關上,她就有些受不住了,靠着門輕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