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睡一個被窩
第39章 睡一個被窩
敢動嗎?
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顏珺晔緊閉雙眼,認命的接受這一切。
最後的總結就是狗難當,屎不知道難不難吃。
“好了。”常俞手起刀落,快速利落的剪完。
不然他怕小土堅持不住動彈,那事情可就大了,他也不是很想一直對着那地方。
其實他一開始都沒多想,但架不住小土內心一直在咆哮,他的注意力也被分去些。
顏珺晔一直挺立的尾巴總算是可以放松地垂下。
一晚上,這裏經受了太多難以承受的注視。
他好心累,總感覺今天晚上的夢境都不會太平。
一走感覺腿都是酥軟的,他只好趴在衛生間門口先休息片刻。
他看着常俞沒有立即洗手,把衛生間裏裏外外認真的打掃了一遍,然後才開始洗手。
——“再洗都該禿嚕皮了。”
顏珺晔默默吐槽。
——“不過也為難你一個潔癖男給我洗屁股、剪毛了。”
常俞表示自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擦幹淨手,拿出護手霜,邊抹邊問,“還難受嗎?”
說到這顏珺晔就又委屈開了,“嗷嗚嗷嗚~”
【難受啊,想喝杯熱水都沒有,嘤嘤嘤(╥╯^╰╥)。】
常俞想起剛剛是在廚房門口看到的小土,他起身走到廚房,“難受喝點熱水。”
反正在人類眼裏,熱水包治百病,他這麽說小土也不會看出問題。
“明天還難受,帶你去醫院檢查看看。”
顏珺晔瘋狂搖頭,示意自己是絕對不會去醫院的。
他還記得之前帶領自家的田園犬去醫院,醫生測體溫測或者做其餘一些檢查項目,都是從狗屁股後面捅。
他小花朵的清白可不能毀在物品上面。
好歹要先找個帥氣小哥哥。
不然他死也不能瞑目!
常俞看那氣鼓鼓的臉頰都能想到小土在想些什麽,他忍着笑把熱水放到桌上,“喝吧。”
“往後幾天只能吃清淡的食物,先養好再說,不然我就送你去醫院。”
為了自己小花朵的清白,顏珺晔打死都不敢亂吃。
喝完水,他跳下凳子準備去睡覺。
沖出來上廁所時候太着急沒有看見,現在才發現他床上還有常俞的睡衣。
爪子踩上去,冰涼一片,忽然間就覺得自己的床不香了。
顏珺晔為防止自己再次着涼而被拉去醫院,甩着尾巴跟在了常俞身後。
“還想喝熱水?”
顏珺晔蹲坐下搖頭,然後拿頭去蹭常俞的腿,一只爪子擡起指向了常俞的卧室。
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
——“我想和你睡一個被窩。”
常俞:“.…..”這是要和他睡?
“你不是嫌我打擾你睡覺嗎?回自己屋裏去睡。”
他的潔癖接受不了狗上他的床,更接受不了和狗在一個被窩睡覺。
顏珺晔當場不幹,他不再乖巧蹲坐着,而是豎起前前蹄,扒拉着常俞。
他現在站起都能到常俞的胸口位置處,威脅意味十足。
好像今天常俞不答應他,他就要把常俞撲倒在廚房。
——“我可幹淨了,而且你親自洗的,難道你還懷疑自己的業務水平嗎?”
——“我那間屋子太冷了,萬一我黑夜又被凍着,弄的家裏可多不好,相信你能分得清輕重緩急。”
常俞總感覺自己被威脅了。
現在已經不是無聲威脅,而是發展到武力加語言威脅。
他這哪裏養的是狗,分明是不能招惹的祖宗。
輕嘆一口氣,都怪家裏當初裝空調,只裝了自己的房間。
“那你晚上睡不好可不能怨我。”
顏珺晔聽到回答才放下蹄子,甩甩尾巴,好像在說:“算你識相。”
淩晨四點,天還未亮,一片漆黑中的金鼎小區僅有的一點光亮也終于消失。
一人一狗躺在床上後,家裏終于是恢複了睡覺的氛圍。
常俞的被窩現在也不算太暖和,顏珺晔往常俞身邊靠了靠,然後尋找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睡覺。
常俞入眠沒有小土如此快速,他被毛茸茸觸碰着更是睡不着,尤其是被觸碰到的脖頸。
總感覺又毛又癢。
他不習慣身邊有活物和他一起睡。
他的手無聊的摸向狗耳朵,一會兒又摸向了黑色的鼻頭和黑色的爪爪,直到被不耐煩的爪子拍下去,常俞才收回手。
第二天的鬧鐘準時響起,顏珺晔關鬧鐘速度堪比神速,社畜真是一點兒都聽不得鬧鐘聲音。
常俞昨夜也被打擾的沒有睡好,難得沒有聽到鬧鐘。
等他起來,打開手機看,顯示的十點直接讓他驚醒。
昨夜光顧着逗狗,忘記小土會關鬧鐘這回事了。
扒拉開放在自己身上的狗蹄子,助理電話打了過來。
“我馬上到公司。”
助理還以為常俞丢了呢,畢竟他們老板很少遲到。
他挂斷電話,八卦的員工們圍了過來,“常總是找到帥氣的男朋友了嗎?然後斯哈斯哈大戰了一夜?”
剛剛聽常俞的聲音的确像是剛起,不過助理可不敢亂說話。
常俞抱着酣睡的小土到達常青辦公室。
常遼那邊他最近沒有去,主要是為了逼迫常遼趕回來工作,這樣他就可以輕松點兒。
開會時間,常俞到達會議室,小土被放在辦公室。
裴星闌趕到的時候只看見沙發上卧着的狗,身上還蓋了小毛毯子。
這小日子過的可真不錯。
顏珺晔感覺到自己旁邊坐了人,他睜開眼睛瞥了一眼,确定沒有危險,然後轉頭繼續睡。
結果裴星闌一直在堅持不懈的騷擾他,嘴比他還碎。
“昨天常俞晚上幹什麽了?今早還遲到,昨晚肯定沒幹好事,你在家裏有聽見嗎?”
“他是不是領男人回家了?都三十多歲的年紀,常俞的确也該找男朋友了,你可得把好關,不然對方虐待你,你都沒處訴苦。”
顏珺晔忍無可忍,擡起頭一頓輸出,“汪汪汪!”
【煩死了你,常俞昨天晚上沒有領男人回來啊!而且關你什麽事!】
真要說常俞昨天晚上和誰睡,也是和他一起睡的。
還有常俞昨天晚上做了什麽,無非就是對他的尾巴下面進行了一些列觀察和清洗。
他一點兒都不想回憶起來。
裴星闌啧了一聲,“你身為一只撫慰犬,脾氣怎麽還如此大呢?”
顏珺晔表示自己的撫慰犬只是個空名號,他從來都沒有工作過,他是一只躺平享福的狗。
常俞回來的時候,看見裴星闌在和小土吵架。
他盯着裴星闌的眼睛,語氣不經意間透露出認真,“你能聽懂小土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