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的命是天定,你別動她
聞言,坐在一邊的顧錦容看着蘇輕安點點頭,“聽蘇小姐這麽說,我也覺得和蘇小姐很有緣。”
“不知道顧先生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蘇輕安眼神淡淡的看着他問道。
“嗯?”顧錦容不解的看着蘇輕安,“什麽話?”
“有的緣分是天注定,可有的就是有人刻意為之了。”話音落地,蘇輕安眼睛直直看向顧錦容,帶點淩厲,妄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破綻,可惜顧錦容就好像是沒聽懂她的話一樣,還一本正經的又點點頭,“蘇小姐這話說的也對,确實是這樣。”
蘇輕安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顧錦容:“那麽顧先生覺得,我們之間的緣分,屬于哪一種?是天注定,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天注定了!”顧錦容誇張的拔高了音量:“我上次可是給蘇小姐你算過命的,看過你的命格,而且我們相遇的确是意外啊,你能在我必經之路出現,而且我還幫了你,這緣分肯定是天注定了。”
“你幫我?”蘇輕安蹙眉。
顧錦容看着蘇輕安連忙點點頭,“蘇小姐你仔細想啊,咱們兩人才見面幾次,而每次見面,我是不是都幫了蘇小姐你?所以這是不是天注定讓我來你身邊幫你嗎?”
這麽裝糊塗?蘇輕安皺眉,本來對顧錦容她是有些提防的,但是那一點點提防也不至于懷疑,所以她也沒放在心上,不過,剛才他的表現卻讓她有一絲懷疑。
不過好在他目前來說,對她沒有什麽威脅。
“先生今日來我太師府目的已經達到,該做的也做完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了。”蘇輕安毫不客氣的要趕他走。
“啧啧啧。”顧錦容晃了晃腦袋,“蘇小姐可真是直白,俗話說過河拆橋,蘇小姐這是過了河就來拆橋了,用完在下就這麽直接的要趕走啊?”
蘇輕安看着他笑笑,沖着他比了個請的手勢。
“哼。”顧錦容有些生氣的樣子從鼻子哼出一口氣,“既然這樣,下次蘇小姐有問題,我再不幫你了。”
“月荷,去安排一個人把先生送回府上。”說到這裏又加了一句,蘇輕安又說了一句:“既然顧先生喜歡吃魚,讓大廚房抓幾條大魚裝好,一起給先生送去。”
聽着蘇輕安的吩咐,月荷顫抖了一下,這才知道自家小姐還真是記仇吶,月荷憋笑,一邊答應蘇輕安的話一邊對身後的小丫鬟說着話,然後又讓人去架馬車,這下顧錦容的臉上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整個人就別扭。
把顧錦容送走後,蘇輕安瞬間就收了臉上輕松的表情,讓月荷去叫來了百裏涵煙,然後跟她說,遠遠的跟在馬車後邊去調查顧錦容家裏可還有什麽人。
百裏涵煙根本不問蘇輕安這麽做的理由,直接接了命令直接跟着去了,另外院子裏藏在樹上的青衣衛也快速的跟上去了一個。
馬車在顧府門口停下,顧錦容從上邊跳下,嘴裏哼着小曲兒進了自家院落,提着從太師府拿回來的三條大魚樂呵呵的放進廚房,然後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慢搖搖的進了內室。
百裏涵煙靜悄悄的伏在房頂,趴着的姿勢就像壁虎一樣,直到聽屋子裏響起水聲,靜等了一會兒才靜悄悄的離開了,青衣衛好奇的上前查探一番後也跟着離開了。
幾乎是他們離開後,屋頂下面的顧錦容就快速的從浴桶裏出來了,披上衣袍之後,他五官又開始嚴肅起來,再不是那個嬉皮笑臉的顧錦容,整個人渾身散發着寒氣。
“外面的人已經走了。”
一身黑色勁裝的顧錦棋從黑暗中慢悠悠走出來,看着顧錦容問道:“你去一趟太師府,做了什麽事,怎麽一回來就有尾巴跟上來,哪裏引起她的懷疑了,需要她派兩個人來跟蹤你?”
顧錦容披上衣服光腳往外走,眼睛裏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她派人跟蹤我,調查我,這未必是壞事,這次她調查我之後,沒有可懷疑的東西,那麽以後便不會再懷疑我,而我只有這樣,才會取得她的信任,從而重用我。”
聞言,顧錦棋好似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瞬間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讓她相信你?重用你?哈哈哈哈,你這是說夢話吧?她蘇輕安只是一個太師之女而已,重用你什麽?”
“蘇輕安是命格是鳳命,天命所歸,與我而言,是我的助力。”
顧錦棋也勾起唇角,露出邪肆的笑,“她不止是你的助力,還是我的,只是,我需要的是她的命,她的命,我要定了。”
顧錦棋嘴角勾着,眼睛裏帶着嗜血的光,五官因為激動而帶着勃發的興奮,卻微微扭曲,剛才那句話裏,對蘇輕安是殺意盡顯。
即使聽到顧錦棋說這樣的話,顧錦容也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随手攏了隴身前的衣服,淡淡的說:“你取不了她的命。”
“你這麽肯定麽?你是懷疑我的能力?我出手那麽多次,還從未失手一次。”顧錦棋也不生氣,看着顧錦容就開玩笑話一般的問了一句。
“我從來不懷疑你的能力,只是,我相信蘇輕安命硬。”顧錦容臉上表情淡然卻透着凝重,“她是鳳凰重生的命格,這樣的命格我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而且歷代皇後的命格我都看過,從未出現過一次,經歷過死劫,這樣的命格甚是少見,一般人動不了她。”
“她不過就是七王妃,連太子妃都不是,怎麽能是鳳命?所以,以後皇後之位是不是她的,很難說。”顧錦棋這麽說,随後又想了想繼續道:“而且,她想坐皇後之位,宮裏的沐貴妃只怕也是不會同意的,畢竟,沐貴妃恨她恨入骨了。”
顧錦容臉上終于有了表情,唇角微微一動,露出個淺笑,頓了頓說:“這天下終究要變天了,我斷定蘇輕安一定會是皇後,畢竟,鳳凰重生這個命格,一般人是沒有的,尤其她還經歷過死神的洗禮,所以這後位她當之無愧。”
顧錦容看着顧錦棋說:“我提醒你一句,不要随便去招惹她,更不要輕易動她,她的命格不一樣,別因為她,而引火***。”
這便是顧錦容給顧錦棋下了最後定論了?顧錦棋瞬間就收了臉上的笑,狹長的眼眸一片冰涼:“顧錦容,你剛才是在說我會死是嗎?”
“不,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們是雙生子,我弟弟,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活着。”
“哈哈哈哈哈……”聞言顧錦棋瞬間就仰頭大笑起來,笑的身子都彎了下去,眼淚都出來了,“是啊,你弟弟,要平平安安的活着......哈哈哈哈哈。”
看着顧錦棋笑的猶如瘋子一般,顧錦容卻一臉憐憫盯着他的後背,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顧錦棋漸漸笑的沒有聲音了,猛的起身,伸出兩手緊緊抓住顧錦容的衣領揪到自己臉前,“平平安安的活着?多麽奢侈的東西......其實我能活到現在都是我撿來的吧,我早就該死了,當初那麽多人盼着我死,我怎麽就沒死成?只因為爹的一句話,我就該死,就因為你先生出來,我就該死,就因為你是顧家長子,我就該死,我真的是早就該死了。”
顧錦容被他晃的頭發散亂,腦袋前後亂晃,聽完顧錦棋的話,他淡淡的說了句:“可是,你還活着。”
頓時什麽動作都沒有了,什麽聲音也沒有了,顧錦棋松開了手。
瞬間整個院子清淨如一座鬼宅,一點聲音都沒有。
此刻的太師府。
百裏涵煙回去的時候,蘇輕安正悠閑的吃着點心,喝着茶,嘴角微揚看起來心情很好,聽到腳步聲,擡臉就看到急忙趕回來的百裏涵煙,還沖她笑了笑,而後招了招手。
“快來處吃吃看這個,廚房剛送來的桂花糕,還熱乎着。”
桌上的桂花糕還在冒着熱氣,散發着濃濃的桂花香,饒是百裏涵煙這樣定力頑強的也順着蘇輕安的視線看了過去。
桌上的桂花糕擺的甚是好看,一塊塊的,白白嫩嫩的,整整齊齊的擺好,是一朵花的形狀,蘇輕安拿了一塊吃在嘴裏,還不忘說:“這桂花糕就是這個時候吃,不冷不熱,剛剛好,而且,一股子桂花香。”
聞言,百裏涵煙收回視線,朝蘇輕安拱拱手,“小姐,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清楚了。”
蘇輕安吃完了剩下半塊桂花糕,喝了一口茶,完了還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才看着百裏涵煙問道:“結果怎樣?他那地方只有他一個人麽?”
“我跟着顧錦容到顧府,的确整個院子裏,我只感到他一個人的氣息,想來院子裏應該是再沒有旁人。”頓了頓,百裏涵煙又接着說道:“我一直等他入浴了才返回。”
“這樣,那就行了。”
百裏涵煙說完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遲疑了片刻又接着說道:“小姐,我去的時候,發現那些青衣衛跟着我去了一個。”
“青衣衛?”蘇輕安愣了愣,而後釋然的笑了笑,“去了就去了吧,這事也用不着瞞着七王爺。”
她現在和墨子淵是在一條船上,她做的這些事并不是對他不利的,就算他知道了也沒什麽影響。
蘇輕安是不打算計較,但是百裏涵煙卻不願意就這麽輕易的讓這件事過去,她看着蘇輕安問道:“需不需要我去教訓他們一頓?”
正要說些什麽,蔣夫人卻被幾個丫鬟簇擁着過來了,百裏涵煙的話,蘇輕安沒辦法只得先把這件事暫時擱下,親自迎了上去,“蔣夫人藥浴過後感覺如何?”
其實根本不用問,直接看臉色就看出來一些,來的時候蔣夫人臉色蠟黃,就算這裏不是醫者的人也看得出來她身體不好,泡了藥浴出來之後,她臉色卻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之前蠟黃的臉上終于有了血色,一雙眼睛也有神了些。
蔣夫人還沒說話,她旁邊跟着的丫鬟卻已經是眼淚直流,立即對着蘇輕安噗通跪到地上,“謝蘇小姐大恩大德,蘇小姐真是老天派救我們夫人的貴人啊,謝謝蘇小姐。”
“大姐姐,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蘇輕安忙避開,月荷上前把那丫鬟字扶了起來。
“她是太激動了。”蔣夫人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圈都發紅了,整個人都有些激動,“盡管我之前口頭上說相信蘇小姐,但是也心存疑慮,畢竟蘇小姐的年齡不大,可是感受到身體上真正變化了才知道,蘇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那位顧先生沒有說錯!”
蘇輕安挑了挑眉毛,原來紮銀針配藥浴果然是最有用的,還記得前世聽墨子烨說起這位蔣夫人的病時,她當時就說過銀針和泡藥浴才是最管用的,吃藥只能控制,但是卻不能根除,但墨子烨卻好像更願意用藥,不讓她紮針。
“夫人對你的病可曾有什麽了解的?”蘇輕安帶着蔣夫人共坐到一邊的凳子上,蔣夫人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我覺得這不是簡單的病症,應該是蠱毒。”蘇輕安微微眯眼:“這種蠱毒,我曾經在清塵買回來的一本醫書上看到過,書上描述的和夫人你的情況,相差無幾。”
蔣夫人再沒有想過自己是中了蠱毒的,被蘇輕安的話吓的臉色大變,“你說我的病是蠱毒?”
“你們蔣家可有與什麽人結仇麽?”蘇輕安開始說話引導着蔣夫人去想,“再您得病之前,你想想,你在那期間可有接觸過什麽人?或者在接觸過什麽人之後,您的身體開始發生改變的,您好好想想。”
…………
酒樓包廂裏,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進去了,見到墨子淵之後單膝跪地,然後快速的說了蘇輕安的所作所為。
“蘇輕安?蘇太師的女兒?”言殊一臉的好奇,“話說,七王爺,你什麽時候把你的七王妃帶出來給我們見見,我倆可沒見過呢。”
聞言,墨子淵眼神冷冷的放到言殊身上,“你很感興趣?”
這種眼神言殊可太熟悉了,忙搖頭表示自己根本對蘇輕安一點興趣沒有,“七王爺,您可誤會我了,這個蘇大小姐的名聲我可是略有耳聞,聽說......嚣張的很。”
嚣張嗎?
好像是挺嚣張的,墨子淵眼睛染上笑意。
嚴子明看見了,一臉的意味深長。
“抓緊時間,你們該準備的準備好,記住,景王身邊人不能少,還要有用,還有……”墨子淵起身,“另外,雲夢公主府上,不管怎樣,不管想什麽辦法都要給本王安插個人進去。”說完竟是揚長而去。
“嗳嗳,七王爺......”言殊起身跟上去,走出去卻已經不見人影了。
“蘇輕安,蘇太師家的嫡女。”嚴子明低聲念叨了一句,“看來,這人在咱們七王爺心裏的地位,不一般啊。”
言殊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麽,而是一臉的苦大仇深的回頭,“嚴子明,我爹出門前讓我和七王爺說的事,我剛才忘記說了。”
嚴子明見狀,也跟着起身,彈了彈自己的青衫,“你忘了說,是你的事,可跟我沒關系,現在我還要去忙七王爺交代的事,對了。”他轉身看過去,“我記着你說,你說雲夢公主是這夜岚國京城最老實本分的人嗎?那你現在來告訴我,這樣老實本分的人,為什麽她的公主府卻跟銅牆鐵壁似得,一個人都安插不進去,說她沒鬼,我都不信。”
此刻太師府裏,那邊蔣夫人被蘇輕安引導之後,果然開始回想自己病之前遭遇過什麽事,越想臉色越是不好,到最後已經爬上了驚恐,一臉驚恐的模樣讓蘇輕安有些疑惑,蔣夫人卻不在多說,只是匆匆和蘇輕安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連自己的病都顧不上就回了自己表姐那裏。
蘇輕安站在大門口,看着遠去的蔣夫人,嘴角慢慢爬上笑意。
月荷站在一邊,輕易能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自打老爺壽辰之後,蘇輕安這是第一次這樣開心,“小姐,您突然這麽開心做什麽?”她一臉的好奇。
攏了攏自己耳邊的碎發,蘇輕安毫不吝啬臉上的笑,“是啊,我很開心。”因為,她就要開始對付墨子烨了,怎麽能不開心?她的第一支箭就要射出去了。
蔣夫人确實是中蠱的,這蠱毒是不是墨子烨派人下的,這個她不知道,但他最起碼肯定是知情的,再不然就可能是他的陰謀,不是以前就是以後,只要他是知情的,她就會想盡辦法把蔣豪的怒氣引到他身上。
墨子烨前世你用蔣豪坑我爹的學生,導致我爹被牽連,你刻不容緩的換了人頂替我爹的位置,裏裏外外換了你的人,那麽我重活這一世,我就要一點點還給你。
月荷眨眨眼,“小姐,咱們……”話還沒說完,視線裏就躍進一架奢華的馬車,她倏而睜大了眼睛,越看越覺得那架馬車怎麽那麽眼熟。
管家可是個眼尖的,哪會認不出這架是誰的馬車,立時整個人都精神了,“快快快,七王爺的馬車來了!”
他手下有人還迷迷糊糊的,聞言沒反應過來,“誰,誰來了?”
管家已經跑到階下了,他旁邊的人忙拉着他一起往下沖,“誰?七王爺,大小姐未來的夫婿,咱們家未來姑爺!”
蘇輕安聽到這邊忙亂的動靜回過身來,正看到那架寶鼎金蓋的馬車停下,從上邊躍下個小厮,轉身撩開簾子,她就這樣看着墨子淵垂頭出來。
“給七王爺請安!”管家帶着衆人用了十足的力氣請安。
墨子淵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起來,眼睛卻是轉也不轉的看着蘇輕安。
“給七王爺請安。”蘇輕安看着他垂首福禮。
“起來。”話音落地,一只白皙、骨肉勻稱的手伸到了她臉前。
蘇輕安也不跟他客氣,拉着他的手起身,墨子淵拉着就沒有放開,反而傾身過去貼到她的耳邊,“聽說你今日一刻都不得閑。”
墨子淵身上帶着淡淡的熏香味道,那種香味像小蟲子一樣直往上輕按鼻子裏鑽,她不動聲色避開一點,“七王爺真是千裏眼順風耳,隔得這樣遠也能知曉我的蹤跡。”
小丫頭聲音裏淡淡的不滿墨子淵怎麽會聽不出來,唇角一勾,就這麽拉着蘇輕安的手進了太師府一路朝着她的小院去了,路上碰到的丫鬟仆婦全部都退避到了一邊。
“瞧瞧,七王爺跟咱們大小姐的感情多好,一路拉着走的。”有個仆婦看着墨子淵和蘇輕安的背影,臉上表情高興。
另外一個站在邊上的點點頭,“是啊,待到以後嫁過去七王府了,只怕是更好的,這樣老爺也就放心了。”
說完兩人對着相視一笑。
誰都沒有注意到,邊上站着的丫鬟則是一臉的豔羨,眼睛裏的光芒亮的吓人,她想了想就沖着藍沁雪的小院裏去了。
藍沁雪此時心情卻是煩悶到了極點。
她都答應讓邵童童來她屋子裏挑她的衣物首飾了,這也不是多麽費時的事,照理說你是做客人的,總不好在主人家屋子裏待的太久了,可是這個邵童童卻生生的挑了大半日還沒有挑完,她從蘇輕安的院子裏回來還看到她在她屋子裏指手畫腳的。
也不知道這個邵童童是真的不知禮數,還是故意這樣,但是她藍沁雪不管心裏再生氣,卻不能做出氣惱的樣子,還得耐着性子陪着笑臉看她拿自己的東西,還給她出主意。
“小姐,這個表小姐也太……”藍沁雪的丫鬟見邵童童帶着她的丫鬟往內室去了,忙低聲抱怨,“這都多久了,看了這個看那個,也不說要哪個,好像哪個都很滿意似得,太不懂禮數了。”
越說藍沁雪越生氣,抿緊了嘴唇不做聲,身邊的丫鬟卻輕得出來她在生氣,而且是生很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