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就在宋思鳶糾結着參不參加才藝比試的時候,期中考核到了。

出于對朋友的幫助(宋思鳶說的)肖彥琛花了不少時間給她和周舜兩人講解考核的重點,雖然宋思鳶經常不在狀态。

“思遠,你又走神。”肖彥琛又一次無奈地提醒到。

宋思鳶擡頭笑了笑,“哎呀,就幾秒鐘的時間,阿彥你最好了。”

“阿彥阿彥,叫得這麽親密,怎麽不叫我阿舜呢。”旁邊的周舜表示不服。

宋思鳶懶得理他,拿起一本《大學》開始看。

宋思鳶所在的朝代名為夏朝,什麽四書五經儒家經典,科舉考試之類的通通都有,卻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什麽都落後的夏朝。

這裏的民風與唐朝相似,甚至比唐朝更為開放,對女子的束縛并不是很大,有能力的女人甚至可以出門賺錢養家。

雖是這樣,夏朝卻沒有專門供女子讀書的地方,如果想學,只能請到家中教學。

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宋思鳶有過開女子書院的想法,畢竟這麽大一塊市場還沒人開發。

但是在了解到夏朝的法律後宋思鳶這個想法還是打消了,畢竟比男子書院稅收重十倍的女子書院,她可開不起,估計這也是大多數人不開女子書院的原因。

對此情況,宋思鳶只能感慨,古代就是古代,就算再開放也還是有局限的。

“思遠。”肖彥琛無奈的聲音飄過。

宋思鳶趕緊回神仔細看書,周舜在一旁看着滿臉黑線,搖搖頭專心看書。

他現在可沒心思做別的,林子陽告訴他,要是這次考核沒達到他規定的目标,他這輩子都別想見到林未杏了。

這個威脅對周舜來說不可謂是不恐怖了,本來他是不想來書院的,因為這樣會很久都見不到林未杏。

但是周舜他爹說林未杏喜歡有內涵有學問的人,再一聯想到林未杏有多嫌棄自己,周舜還是咬咬牙答應了。

要是林子陽真的不讓周舜見林未杏的話周舜也不是見不了人,就是不知道會被林未杏讨厭成什麽樣子,周舜想都不敢想,只得乖乖聽話。

考核的時間過得很快,宋思鳶走出考場時考核時間還沒到,但她對自己的答卷很滿意,好歹還臨時抱佛腳了幾天,于是吹吹試卷就潇灑地離開了教室,絲毫不在意自己給別人遭成了多大的壓力。

出了考場,書院裏靜悄悄的,畢竟像她這麽迷之自信的人還是不多的。

宋思鳶繞着書院走了一圈,透過窗戶發現周舜還在抓耳撓腮地答題,肖彥琛似乎已經寫完,但是出于謹慎,還是坐着檢查答卷。

宋思鳶蹲在窗戶口遠遠地盯着肖彥琛看,沉迷于美色無法自拔,教室裏監督的金夫子猛地看到一個人蹲在那兒時還吓了一跳。

等看清楚人是宋思鳶時,金夫子擡腳走出了教室。

“宋思遠,你在這兒蹲着幹嘛,不是還在考核嗎?”

宋思鳶正看得津津有味,猛地被這句話打斷正不爽呢,擡頭一看是金夫子,于是趕緊臉色一變谄媚道:“金夫子好,我已經答完了。”

“這麽快?”金夫子驚奇道。

宋思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金夫子摸着胡子點了點頭。

正當宋思鳶以為金夫子要表揚自己,想着要說什麽自謙的話才恰當時就聽金夫子哀嘆道:“子陽居然放心讓你交卷,還是太年輕啊。”

宋思鳶:你幾個意思,我被誇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你就給我聽這個。

但是出于對人設的維持,宋思鳶還是強撐笑意道:“金夫子教訓得是。”

“記住,任何時候都要學會謹慎和穩重,你看人家彥琛,答完也還在認真檢查。”金夫子補充道。

不等宋思鳶回答,金夫子看了一眼教室,發現肖彥琛正往這邊看,于是對宋思鳶道:“你早點回教室,別再外面瞎逛。”

“是,夫子。”宋思鳶低頭答到。

說完話,金夫子就背着手向教室走去。

宋思鳶擡起頭向肖彥琛看去,發現他正在看着自己,于是向他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剛一揚起嘴角,就見肖彥琛轉了過去,宋思鳶撇撇嘴小聲道:“哼,不解風情的小直男。”

“夫子。”肖彥琛見金夫子小聲道。

金夫子點點頭,“剛才見你看我,是否有什麽問題?”

肖彥琛:我看的是思遠。

不過這問題問得剛好,他也不打算說穿,“夫子,我已經答完試題,可否先行交卷?”

金夫子的身體微不可見地有一絲僵硬,“檢查過了嗎?”

“回夫子,已經檢查過了。”肖彥琛回到。

金夫子沒法,書院又沒規定不可以提前交卷,于是只得放人,“去吧。”

肖彥琛聞言謝過金夫子轉身就出了教室,動作沒有一絲的猶豫。

“思遠,在幹什麽?”肖彥琛看着蹲在一旁數螞蟻的宋思鳶道。

宋思鳶聽到肖彥琛的聲音頓時一喜,趕緊就站了起來,但是因為蹲太久,于是眼前一黑就往肖彥琛懷裏撞去。

“思遠,你怎麽了?”肖彥琛扶住宋思鳶焦急道。

“沒事,就是蹲久了。”宋思鳶站直道。

等到頭昏的勁兒緩過去,宋思鳶見肖彥琛驚奇道,“你怎麽出來了?”

“思遠不是也出來了嗎?”肖彥琛笑道。

宋思鳶聞言又道:“我不一樣啊,反正我考得怎樣又無所謂,能過就行。”

“我已經檢查好了,教室太過沉悶,我出來透透氣。”肖彥琛借口道。

本以為宋思鳶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卻沒想宋思鳶卻欣然接受了這個答案,肖彥琛還有幾分驚奇。

“阿彥,明天書院放假,你有什麽事沒?”宋思鳶問到。

肖彥琛見她一副期待的樣子不忍拒絕,于是回到:“早上要回家看望我娘,下午沒事。”

宋思鳶聞言瞬間興奮,“阿彥的家在京城嗎?”

“是,在城南。”肖彥琛無奈道。

宋思鳶聞言皺了皺眉,城南向來是窮人住的地方,她偷偷去過一次,環境很差。

“阿彥的娘親一個人住不會很危險嗎?”宋思鳶擔憂道。

“從小在那邊,已經住習慣了。”肖彥琛也很無奈,自從他爹走後,他娘就很少出門了。

宋思鳶見肖彥琛的樣子心下了然,也不再說什麽,于是道:“那阿彥明天下午跟我和周舜一起去酒樓聽書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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