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別,別走。”林未杏哽咽道。
周舜聞言有一瞬的高興,但又想着林未杏很少哭,這次是真的很難過,不知自己該不該高興,于是周舜努力地抑制住了自己的喜意擔心道:“未未沒事吧?”
“沒、沒事,你別走。”林未杏的聲音是周舜從沒聽過的溫柔。
周舜一聽魂都沒了,直到:“不走不走。”
正在周舜以為可以好好和林未杏柔情蜜意一番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宋思鳶的聲音:“周舜在裏面嗎?快吃飯了還呆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幫你爹接待客人。”
周舜從來沒有如此後悔過交了宋思鳶這麽一個朋友,若是宋思鳶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說,放心,以後還有更多後悔的時間。
“吱呀”那扇本就沒關死的門就這麽被宋思鳶推開了。
宋思鳶看着兩人正親密地抱着的時候還是有些懵的,但是強烈的求生欲讓她趕緊說了句“打擾了,你們繼續”就趕緊關門退了出去。
還沒來得及進去的肖彥琛關心道:“怎麽了?”
宋思鳶回道:“溫香軟玉在懷,把周舜周大傻美的找不着北。”
“宋思遠!別以為我聽不見!”門裏傳來一聲暴吼。
宋思鳶趕緊拉了肖彥琛跑路。
林未杏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裏有些複雜,她知道此宋思遠非彼宋思遠。
正因如此,當初宋思鳶勸了她好多次她都不聽,權當她對周舜有意故意來她面前炫耀她有多了解周舜,若她對周舜真的無意,又怎會被自己的猜想激怒。
想到剛剛宋思鳶說的話,林未杏對周舜道:“我們還是先出吧去,總在這兒待着不好。”
周舜想撕了宋思鳶。
他的未未好不容易才和她親近一點,宋思遠那個殺千刀的,居然來破壞他的幸福。
雖是遺憾不能和林未杏獨處,但林未杏的話對周舜來說堪比聖旨,于是他只得乖乖出門。
等到周舜來了門口時,周舜爹周啓明正忙碌地招呼着他的同僚。
見周舜一臉愁容地走出來還以為他又在林未杏那兒受了挫,于是安慰道:“沒事的阿舜,林小姐會知道你的苦心的。”
周舜也沒解釋,他沒能和未未單獨相處,他不高興。
周啓明見狀也沒法,誰讓他寵兒子呢。
這時周啓明見宋銘帶着宋府管家姍姍來遲,周啓明趕緊上前道:“宋大人,感謝你來參加犬子的生日宴。”
宋銘聞言沒說話,示意後面的管家将賀禮送上,眼睛卻不住地往裏面瞥。
精明如周啓明,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思遠也來了,我剛剛還看見他了,周舜,去把思遠請過來。”
周舜聞言無精打采道:“思遠啊,他已經用過餐了,他讓我告訴你他還有功課沒做先回書院了。”
周啓明聞言嘴角僵了僵,他看見了宋銘眼裏的不悅。
“犬子無禮,我代他向周大人道歉。”宋銘微微颔首道。
“宋大人言重,若阿舜有你家思遠一半聽話我便滿足了。”周啓明回道。
周舜在一旁聽着這兩人說話覺得無趣,猛地想起剛剛宋思鳶跟他說的話,于是對宋銘道:“宋伯,思遠托我跟你說,他學業繁忙,暫時回不了家了。”
宋銘聞言一口氣堵在胸口提不起來。
至于宋思鳶?她現在拉着肖彥琛來了一家小酒館點了幾份菜吃得正香。
開玩笑,要是她留在常春樓,鐵定被她爹發現,要說她爹認不出她來的話,宋思鳶是打死都不信的,于是她就把肖彥琛诓騙到這裏來了。
“思遠,周兄為何不來?”
“他暫時走不開。”宋思鳶往嘴裏扔了一顆花生。
“可我們,不是為周兄慶祝生辰嗎?”肖彥琛疑惑。
宋思鳶又忽悠道:“等會兒他會過來的,我們先吃着等他。”
于是肖彥琛在半信半疑中把午飯吃完了。
但是周舜沒來。
“思遠,周兄怎麽還沒來?”肖彥琛又疑惑道。
宋思鳶聞言恍然大悟一般道:“啊,我記錯了,周舜說他聽書的時候才來。”
肖彥琛一聽這話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他也不惱,就是覺得奇怪,“思遠為何要這樣做?”
宋思鳶向老板點了一份花生米打包,這才回道:“我在避着我爹啊。”
“為何……”肖彥琛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為什麽躲着他你不應該知道嗎?”宋思鳶接過老板手中的花生回道。
肖彥琛想繼續問他,但被後面來的周舜打斷了,“宋思遠!”周舜語含憤怒。
“怎麽了?”宋思鳶回頭道。
“你還好意思問,不是說好在古月茶樓見的嗎?”
“我這不是以為你要多和林家小姐溫存一會兒嘛。”宋思鳶毫無愧疚之心。
周舜氣急,“你還說,就是因為你,破壞了我和未未獨處的時間。”
宋思鳶表示自己很無辜,誰知道他們倆為什麽在裏面不出聲,害她以為沒人。
“我們快去古月茶樓吧,晚了就沒位置了。”宋思鳶轉移話題道。
周舜也不欲和她繼續争論,“快走,我已經訂好位置了。”
古月茶樓位置偏僻,但由于茶樓內說書先生的話本子比別處精彩很多,因此有許多人來這邊打發時間。
為了避免來後沒有好位置,周舜早早地就把座位訂好了,可現在這位置約莫不太妙,宋思鳶看着不遠處座位上的幾人心道。
“客官,這位置真有人訂了。”店小二為難地解釋道。
“這兒沒人坐就代表我可以坐,誰管你預不預定的。”一道勝于周舜的嚣張聲音傳過來。
周舜見來人眼裏頓時充滿了憤怒,上前一步道:“這位子我已經定了,你找別處去,別在這兒礙眼。”
“喲,這不是周舜周大少爺嘛,今天你生辰,過得挺高興啊。”其中一個穿着藏青色衣服的人見來人是周舜道。
“馮明,別在我眼前晃。”周舜警告道。
“哦喲喲,周大少爺別這麽不近人情,不就是上次比試輸了嘛,小事小事。”馮明上前拍了拍周舜的肩,周舜一把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周舜!敗家之犬還敢在我面前嚣張。”馮明捂着手叫道。
“現在就消失在我眼前。”周舜額邊青筋暴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忍耐。
“你、你、你,真是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