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我錯了
第4章 哥我錯了
戚年頭也不擡地道:“收起來了,在酒吧工作,帶那麽貴的表不合适。”
他已經轉手把手表賣掉了,錢存在卡裏,留着開學用。
周小漁不悅地撇撇嘴:“好吧,哥哥,你真的決定好去讀書嗎?你一天工作十幾小時攢學費,我真的怕你太辛苦,身體……”
說着眼眶逐漸濕潤:“我明天也找份兼職,哥哥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學了,要是戚年真的去上學,他和顧池羽的事就很有可能暴露。
戚年和顧池羽考上了同一所大學,而且還是同一個專業,在顧池羽沒有真正愛上他之前,他絕對要對戚年保守秘密。
如今只能利用戚年對他的偏愛,來阻止了。
他相信戚年絕對舍不得他去打工,畢竟這麽多年戚年沒用他賺過一分錢。
戚年往周小漁碗裏夾了一片油麥菜:“你在家好好預習功課。”
周小漁眨了眨眼,計劃成功了?
下一秒戚年又将他的希望打碎:“學費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周小漁內心抓狂,臉上卻依舊是挂着笑意:“好吧,那我多給哥哥做好吃的。”
該死,看來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吃完飯,周小漁拉着戚年要一起睡。
戚年揉了揉他的頭發,輕哄道:“乖,哥哥還有工作要做,你先睡。”
要他再和小漁同床,他怕忍不住吐出來。
“哦……”
周小漁有些失落,轉身回了卧室。
戚年關掉客廳燈。
來到書桌前,打開臺燈。
拾起書架上的一本黑色封面的《圍棋實戰能手》。
細細翻看,淡橙色的光映在他精致的臉龐,纖長的睫毛打出陰影。
他對圍棋并不感冒,只是複仇靠自己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他需要借助一個人的力量—顧淮,顧氏集團現任家主。
也是顧池羽最敬重的堂哥,周小漁求而不得的金主。
原文中顧淮戲份不多。
為人低調沉穩,三十歲,感情史空白,甚至連緋聞都沒有。
從小就是個六邊形戰士,是所有人都羨慕卻又遙不可及的存在。
沒什麽特殊的習慣和愛好。
休閑方式就是去私人俱樂部打打網球,每周末去市區敬老院看望外婆,順便陪老人下棋,偶爾會和朋友喝上幾杯。
“網球?”
戚年唇角上揚,似乎是老天在眷顧他,作為青少年巡回網球賽前冠軍的他。
應聘一個網球陪練應該完全沒問題。
放下書,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到顧淮常去的網球俱樂部,找到招聘欄。
……
顧池羽降下車窗醒酒,他很少回祖宅,剛剛葉鳴因為酒駕被交警抓去局子教育。
耽誤了他不少時間,實在困得厲害,才就近來這。
司機将車子開進庭院,兩旁是成排的棕桐樹,行至盡頭才到祖宅。
別墅是歐式古典風格,外觀大氣優雅。
顧池羽見院內和房間的燈都關着,才拉着男孩下車。
進門打開廊燈,顧池羽衣服也來不及脫,就将男孩按在牆壁索吻。
男孩耳廓滾燙,柔若無骨的手輕推着顧池羽的胸膛,怯生道:“顧,顧少,別在這裏。”
顧池羽擡手緊捂住他的嘴,望着他和周小漁相似的清秀眉眼,冷聲警告:“別說話,你聲音不像他,嘴巴也不像。”
男孩委屈地咬緊雙唇,小鹿般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他。
他早就聽聞顧池羽床品很差,和他睡過的時常受傷,但為了學費,不能不賺這筆錢。
顧池羽親夠了,拍了拍他的臉,命令道:“跪下。”
要不是周小漁一直不給他睡,他也不至于找別人瀉火。
男孩眼眶泛起酸意,雙膝着地,顫抖的手艱難地解着他的腰帶。
咔噠!
皮帶被解開,剛要拉拉鏈。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暗啞的聲線,語氣威嚴。
“你在幹嘛?”
男孩慌忙躲到顧池羽身後,扶着他的腿,不敢露面。
顧池羽一個激靈,立馬将腰帶系好,尴尬地看向對面。
“哥,你怎麽在這兒?”
顧淮臉色冰冷,眼神如炬,即使一句話不說,也灼得顧池羽心驚膽戰。
顧池羽是顧家私生子,十二歲才被顧家接回來,剛進門的時候看誰都不順眼,性格暴戾乖張。
直到遇到顧淮,顧家的長孫,比成績他比不過,比城府他自己沒有,比武力還是比不過。
于是乎在顧淮的多年打壓下,慢慢對顧淮的敵意變成了崇拜尊敬。
顧池羽扭過頭,對男孩低吼:"還不快滾,不會看人臉色的嗎?"
男孩拾起外套,光速逃離現場。
顧池羽知道顧淮睡眠淺,準是剛剛睡着了,又被他吵醒。
“哥,你別生氣,我保證下次不把人帶回家了,我發誓!”
顧池羽拉着顧淮的衣袖,沒皮沒臉道。
顧淮不着痕跡地抽回手,寒聲道:“看來你是閑錢太多。”
“別呀,哥,我真錯了,你別告訴我爸,我以後改,我改還不成嗎?”
顧池羽還沒工作,平時家裏不少給他零花錢,可他花錢大手大腳,本來就挺緊張。
顧淮懶得再搭理他,轉身走向卧室。
留下顧池羽雙手抱頭,悔恨萬分,怎麽就這麽倒黴?這事都能被顧淮撞見?
……
清晨七點。
戚年一手提着黑色頭盔,一手提着垃圾袋往樓下走。
剛出單元門,身前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顧池羽的朋友葉鳴。
葉鳴抱着一束香槟玫瑰,靠在車身前,穿着白色手工西服,頭發也精心打理過,平凡的大衆臉,笑起來透出商人的精明。
“戚年,早上好啊,要去哪兒,我送你。”
他昨天被吊銷駕照,被老爺子罵了一頓,他求了好半天,才動用關系拿回駕照。
回到房間心情煩躁怎麽也睡不着,滿腦子都是戚年那張美的和3d建模一樣的臉。
于是乎,給酒吧老板打電話套出了戚年的住址。
戚年仿佛沒看見他一樣,徑直越過他,走向垃圾桶。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是啞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