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願意做了
第9章 願意做了
戚年內心不屑,信你的鬼話才怪,原文中他辍學創業後,小漁就忙着和顧池羽約會,時常放他鴿子,兩人個把月才偶爾見一面。
戚年不會輕易和小漁提分手,一定要找到一個最“合适”的時機。
“哥哥在想什麽?”周小漁提醒。
戚年笑了笑,放下碗筷:“沒什麽,我吃好了。”
“好,我去洗碗。”
周小漁也着實沒什麽胃口,起身端起碗筷,走向廚房。
趁周小漁洗碗之際,戚年來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報名了顧淮外婆所在的敬老院義工。
“哥哥,你好久都不和我一起睡了,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周小漁望着座椅上的戚年,栖身蹲到他身前,頭輕輕枕在他腿間。
雖然他不愛戚年,但是戚年的懷抱真的很溫暖,每次戚年抱着他睡都能一覺睡到天亮。
戚年擡手捏住他的下巴,眼眸微沉,聲音克制冷靜。
“願意和我做了?”
高中畢業以後,戚年興奮地和小漁同居,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都被小漁哭唧唧地喊停。
說結婚以後才可以做,沒看清小漁真面目之前,他還覺得自己太心急了,甚至覺得自己有點渣。
現在他興致全無,恨不得離自己越遠越好。
周小漁臉色光速變白,慌張地掰開戚年的手,聲音發顫:“哥哥,我,我們不是說好了,等結婚以後……”
戚年從桌角的煙盒敲出一根咬在嘴角,吐出淡淡的煙霧,沉聲道。
“我不是聖人。”
我做不到一邊憎惡你,一邊抱你睡。
這話落到小漁耳朵裏,瞬間曲解本意:“對不起,我知道哥哥忍着很辛苦,我錯了,我不該這樣任性……”
說着小鹿眼逐漸濕潤,吸了吸鼻子落寞地回到房間。
戚年等卧室門關嚴,掏出消毒紙巾擦了擦手。
又來到陽臺的儲物間,從櫃子裏拿出存放許久的胡桃木吉他,手指輕輕調了調琴弦。
他學吉他還是因為當初小漁迷戀九月天樂隊,他為了讨小漁開心,去工地搬了一個暑假的磚,用工資買了吉他報了聲樂課。
後來小漁又迷戀上了某國男團,他才将吉他徹底堆進雜物間。
好在明天吉他可以派上用場了,今晚先簡單找找感覺練習一下。
練習完吉他天已經蒙蒙亮。
戚年放下吉他,拉開書桌的抽屜,取出嶄新的刀片縫在外套袖口處。
不出意外以葉鳴的性子,一定會再來找他麻煩。
……
重金屬樂震耳欲聾,眼花缭亂的光射燈在舞池裏閃爍跳躍,年輕的男男女女跟随鼓點盡情扭動身軀。
噴泉一樣的桃紅香槟順着巨大的香槟塔漫溢出去,站成一排穿着清涼的火辣女孩們,露出崇拜的眼神,鼓掌起哄:“方總大氣!”
“方總最帥!”
……
方謹言仰頭灌了一杯雞尾酒,從身側的皮包裏掏出兩沓嶄新的人民幣,往頭上一撒。
紅彤彤的鈔票飄向半空,閃爍着紙醉金迷的光輝。
“今個小爺我過生日,只要你們陪小爺開心,要什麽有什麽!”
“哇!好多錢!啊!”
女孩們瞬間興奮地尖叫着不顧形象地滿地抓錢,一旁的服務員和營銷也加入戰鬥。
卡座裏幾個穿戴光鮮的狐朋狗友配合地舉起酒杯朝向方謹言:“生日快樂。”
方謹言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望向對面空出的座位,小聲問:“方總,那位置是給誰預留的?”
方謹言拾起方盤裏的話梅丢進酒杯,悠悠道:“顧淮。”
幾人瞬間臉色一變,顧氏集團掌控人顧淮的名號并不陌生,甚至如雷貫耳,但他們誰都沒有見過本尊。
一想到一會兒可以看到大佬,難以掩飾的興奮,心中盤算起如何給對方留下好印象。
戚年趁經理不在,直接來到酒吧後臺化妝間。
禮貌地敲了敲門。
“誰呀?”
門內傳出一道的幹淨的少禦音。
“我找蘇小雅。”戚年說。
蘇小雅正坐在梳妝臺塗着口紅,抿了抿唇道:“進來吧,門沒鎖。”
此時舞臺部的舞蹈演員都在臺上跳舞,只剩下她一個人。
“你找我?”
蘇小雅轉過座椅,及腰的馬尾辮搭在肩頭,熱褲下包裹着兩條修長的腿随意交疊。
畫着煙熏妝的瑞鳳眼上下打量着進門的少年。
穿着酒吧統一的黑色制服,身材和臉蛋都很頂。
難道是自己的粉絲?
不是吧,以往自己的粉絲都是細狗或者油膩大叔。
或許她最近唱功進步了,才會吸引到這種優質粉。
戚年直接單刀直入,望着她的眼睛陳懇道:“姐姐,我叫戚年,是燕大的學生,在這裏做兼職,我知道我們還不熟,甚至算不上認識。”
“恕我冒昧想請你幫個忙,條件随你提,只要我能做到。”
蘇小雅心髒忍不住狂跳,移開目光,不敢再去看他的臉,盯着地面:“什麽忙?”
該死,完全拒絕不了呀,這種校草顏值的弟弟管自己叫姐姐,坦誠地求自己幫忙。
戚年繼續道:“一會兒到你唱歌的時候,我希望你把機會讓給我,今天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過生日,我想給他個驚喜。”
蘇小雅咬着唇瓣,沒有馬上回答。
戚年:“舞臺費我可以出三倍補償你。”
“我不缺錢,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吧。”
顯然蘇小雅對眼前少年的興趣遠遠超過了庸俗的金錢。
“好,謝謝姐姐,我們加個微信,需要我的地方随時可以找我。”
戚年将二維碼名片遞到她身前。
湊近間,鼻尖傳來淡淡的皂角味,蘇小雅臉頰發燙。
“好,好的……”
距離演出還有二十分鐘分鐘之際,舞臺部總監到處找不到蘇小雅人,打去電話被告知突發哮喘,讓自己弟弟戚年幫忙代演。
于是乎壓力給到銷售經理,經理一臉懵逼将戚年拉到後臺化妝間:“什麽情況,你會唱歌嗎?舞臺服有嗎?要不要化妝?還有十五分鐘了,也來不及了呀?今天點歌的可是方氏集團方總,我們得罪不起……”
“來得及,給我五分鐘!”
戚年将經理推送出門外,随後迅速地脫下工服,露出裏面純白的T恤,換上水洗牛仔褲,用裝着水的噴瓶往手裏噴了幾下,對着鏡子随意抓了幾下頭發。
而後背起胡桃木吉他,走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