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危機

第11章 危機

戚年用指紋打完卡,乘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

徑直走到機車前,旁邊一輛黑色吉普車門猛地拉開,跳下兩名壯漢,沖到戚年身側。

戚年頓覺後腰一涼,冰冷的刀刃抵在後腰,壯漢拽着他的胳膊冷冷道:“不想死的話,跟我來。”

戚年配合地點點頭,被壯漢拽上車,塞進後座。

其中一名壯漢用繩子将他雙手牢牢束縛在身後,又用黑色眼罩條蒙住他的眼睛。

“你們想怎樣?”

戚年有些不安,心髒止不住加速跳動。

雖然可以猜到這幾人是葉鳴的手下,畢竟他目前得罪的也只有他。

但原文中葉鳴是直接帶人沖到他家,不像這般猥瑣,自己不露面,派人過來綁他。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壯漢說着用黑色膠帶封住了戚年的嘴。

車速越來越快,戚年呼吸越發沉重。

該死,這種無法掌控任人拿捏的感覺太糟糕了。

戚年指尖用力扣着掌心,慢慢讓自己冷靜下來。

車子開到市中心別墅區,在盡頭的一棟燈火通明的豪華別墅門前停下。

戚年被壯漢拉下車,跟随着他的腳步走進前廳。

“年年,你可算來了,等你等的好苦啊!”

戚年被壯漢拉下眼罩和嘴上的膠帶,眼前的強光刺的他雙眼微眯。

葉鳴穿着白色睡袍,衣襟大敞,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跷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芝華士輕輕搖晃。

戚年冷哼一聲:“你的待客之道可真別致。”

葉鳴忍不住拍了拍手,笑咪咪道:“我的年年果然不一般,都落得這副境地,還是這麽硬氣!”

“……”

戚年緊抿嘴唇,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這人一直都這麽賤嗎?

葉鳴放下酒杯,從茶幾上拾起一個金屬方盒,打開蓋子,抽出一根注滿淡紅色液體的針管,尖銳精細的針頭溢出幾滴。

臉上的笑意更深,望着戚年,聲音抑制不住的興奮:“不知道我的年年一會兒打了藥,還能不能硬氣得起來!”

這是他剛托朋友從國外弄來的烈性春藥,任戚年意志力再堅定,也一定會撕下高冷的面具,乖乖躺在他懷裏發情發浪。

戚年臉色光速慘白,咬緊牙關:“你敢……”

葉鳴朝兩位壯漢擺了擺手:“給我按住他!”

轟隆一聲!

戚年被兩人按倒在地,本就被束着雙手的戚年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別怕,寶貝,今晚我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

葉鳴蹲下身,扒開戚年外衣,照着他的肩膀揚起手中的針管。

戚年痛得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瞪着他。

葉鳴将針管丢進垃圾桶,吩咐道:“你們可以走了,把門關嚴。”

“是。”兩人乖乖退下。

戚年側身蜷縮在地面,身體越來越熱,胸口仿佛好似有一團火在燒,臉頰越發紅暈,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打濕雙鬓。

“艹!”

葉鳴見此景瞬間口幹舌燥,扛起戚年來到卧室。

把人粗魯地往床上一丢。

一陣天旋地轉,戚年身體陷入柔軟的席夢思。

葉鳴将戚年壓在身下,摸到床頭櫃的小型針管,握緊拳頭,将裏面白色液體注射進小臂的皮下肌肉。

幾秒後,葉鳴深吸一口氣,雙眼緊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再次睜開雙眼瞳孔猛縮。

戚年內心一顫,這,這家夥“溜冰”啊,原文裏并沒有寫他還有這種惡習。

戚年大腦飛速運轉,思索着對策。

葉鳴無比亢奮,伸手用力扯着戚年牛仔外套衣扣。

戚年被束縛的雙手壓在背後,痛得幾乎要流淚,瞳仁分明的雙眼迤逦濕潤,溫柔地望着葉鳴眨了眨眼。

粗喘道:“哥哥,我好熱……”

“你叫我什麽?”

葉鳴被戚年這麽一撩,鼻血都要湧出來,扯落他的扣子:“好好,我這就滿足寶貝。”

“等等,哥哥身上都是酒味,可以先洗個澡嗎?”

戚年語氣溫軟帶着乞求。

葉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主動下了床。

既然戚年已經被捆着,還被下了藥,根本沒有耍花招的可能。

稍微滿足一下他的小要求,一會兒在床上再讨回來,也不吃虧。

葉鳴捏了一把戚年光滑的臉頰,壞笑道:“好啊,那寶貝好好等我!”

等葉鳴進了浴室,戚年艱難地坐起身,緊縛的雙手靈巧地掏出事先縫在袖口裏的刀片。

握緊刀片劃開麻繩,随後掏出手機編輯短信給報警電話,又發了地位過去。

下床的瞬間腳下一軟,差點跌倒,渾身沸騰的血液仿佛要沖破血管,身體空虛到極致。

這藥勁兒還真大。

戚年垂下頭,用刀片劃破手腕,殷紅的血從翻開的皮肉肆意湧出。

劇烈的痛楚瞬間壓下令人崩潰的欲望。

戚年深呼一口氣,手緊緊按住傷口,放輕腳步迅速離開房間。

……

戚年逃到公路,攔了輛出租車往家趕。

手機上十幾個未接來電,皆來自周小漁。

戚年往後靠了靠,自嘲版扯起嘴角,不得不佩服小漁的演技。

對待他這麽個“提款機”還真是用心了。

戚年本想在附近的診所處理傷口,可深更半夜診所都關門了。

身體裏的藥劑又開始起作用,熱的戚年脫下外套,用鑰匙打開房門。

周小漁正坐在客廳,懷裏抱着粉色毛絨公仔,望見戚年,倏地扔下抱枕,撲進戚年懷裏,輕聲哽咽。

“哥哥,你去哪兒了?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好擔心你出事。”

戚年本就難受得要暈倒,被小漁這麽一撲,視線都開始模糊,無奈道。

“你再不松手,我真有事了。”

小漁這才把人松開,注意到戚年渾身細汗,身體燙的厲害,潔白的襯衣也染了血跡,手腕處兩寸長的刀傷,已經結了痂。

“哥哥,誰欺負你了?疼不疼?”

一邊暖心詢問一邊從抽屜裏找出藥箱。

戚年坐到沙發,拾起茶幾的冷水猛灌了幾口,随口道:“沒事,和人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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