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書包沒了

第19章 書包沒了

戚年滿臉黑線,往上提了提單肩書包,走到教室最後排靠窗的空位。

拉開座椅,從書包裏取出一本《宏觀經濟學》放在書桌。

前排的兩個女生立馬回過頭,熱情道:“戚年,我叫張萌,她是周倩,我們是學校文學社的,你成績這麽好要不要加入?”

戚年禮貌回絕:“不了,謝謝。”

文學社不是他的目标,他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沒意義的事情上。

“好吧,那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找我們幫忙哦。”

戚年點了點頭,翻開課本。

張萌和周倩面面相觑,這帥哥好高冷,無奈地回過身。

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之際,門砰的一下發出一聲巨響。

戚年擡起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顧池羽頭發蓬亂,雙眼通紅,臉色憔悴不堪,氣喘籲籲地靠在門框。

穿着筆挺的咖啡色襯衫,黑色西褲。

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脖子上挂着亮眼的蛇皮鉑金鎖骨鏈。

女生們再次犯起花癡,盡管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沒睡醒的樣子。

可渾身名牌,貴氣逼人,那雙含情迷離的桃花眼更是奪人心魄。

顧池羽昨天晚上和朋友喝酒,天亮才回家,剛睡了一會兒就被顧淮拎起來催他來上學。

揉了揉眼睛,再次睜眼正好和後排的戚年四目相對。

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不悅。

大搖大擺地走向戚年,拉開他身側的座椅,瞪着他坐了下去。

真尼瑪晦氣!

戚年沒給他好臉色,不客氣道:“那麽多位置,坐我這幹嘛?”

顧池羽理直氣壯:“學校你家開的?我愛坐哪裏就坐哪裏!”

戚年上下掃視他一眼,嘲諷道:“書包都不帶,你真的是來上學的?”

“我……”

被戚年這麽一提醒,顧池羽才想起來來的太匆忙,書包還在家裏。

戚年不再搭理他,埋頭繼續勾畫教材上的重點。

上課鈴聲響起,經濟學教授夾着課本緩緩走向講臺。

推了推鼻梁的銀框眼鏡,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随即便開始講課。

很快發現顧池羽沒帶課本,毫不客氣地将顧池羽請出教室,讓他站在走廊面壁反省。

顧池羽狠狠瞪了戚年一眼,咬牙退出教室。

沒了顧池羽,戚年清靜了不少,安心地聽課。

……

一上午都沒有沒有帶教材接連被老師趕出教室。

顧池羽索性趁着午休時間,回家取書包。

傭人見到顧池羽急忙俯身為他換拖鞋:“少爺,您怎麽回來了?”

顧池羽靠坐進沙發,随手抓起茶幾上的一個蛇果,咬了一口,語氣有些不耐煩:“去我房間把我書包拿來。”

“是!”

傭人不敢怠慢,走向二樓最邊上的卧室。

尋了一圈也不見書包,退出房間為難道:“少爺,抱歉,我沒找到。”

“哈?”

顧池羽把蛇果往果盤裏一丢,惱火道:“我早上就放在我床上了!再好好找找!”

“是。”

傭人慌忙轉身上樓,迎面差點撞到剛從卧室出來的顧湘。

連忙低頭道歉:“小姐,對不起。”

顧湘臉色一沉,皺眉道:“這麽急着做什麽?笨手笨腳的。”

傭人将目光瞥向一樓客廳,小聲道:“少爺回來了,找不到書包。”

顧湘嗤笑一聲,揉了揉懷裏布偶貓的腦袋,踩着臺階慢步走下樓。

淡紫色蕾絲便睡裙,勾勒出豐盈的曲線,海藻般的長發乖順地垂下胸前,标準的瓜子臉,皮膚白皙透亮,一雙狐貍眼妩媚勾人。

語氣尖酸帶着嘲諷。

“哥,書包不見了也不要為難仆人嘛,自己出門不帶腦子,怎麽能怪別人呢?”

對顧池羽的恨意,全都來自于家庭紛争,父母因為顧池羽的母親吵過無數次架。

原本幸福的家,變得不幸都是因為顧池羽母親的插足。

顧池羽騰地站起身,瞪向她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顧湘,你找揍是不是?”

他和顧湘同父異母,顧湘媽媽是正妻,而他只是沒名沒分的私生子。

他父親找回來,不過是因為正妻因為癌症早死,卻沒有留下兒子,只想利用他多争一份家産。

奈何顧池羽心思根本不在家産上,顧父和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自然更加看他不順眼。

顧湘把懷裏的貓往地下一扔,擡腳踩在顧池羽腿邊,抓着他的領子,嚣張道:“你敢動我?來啊!你試試!”

顧池羽拳頭緊握,要是動手,免不了被父親一頓收拾。

糾結之際,布偶貓噌地一下跳到沙發上,照着他的手揚起爪子。

“嘶……”

顧池羽手背瞬間被抓出幾道血痕。

顧池羽擡手推開顧湘,起身就要捉住這只死貓。

豈料顧湘順上往茶幾旁一躺,朝樓上哭喊:“爸,救命啊,我哥要打死我!”

顧池羽差點心梗:“誰打你了?”

這死丫頭不愧是影視學院的高材生,演技真尼瑪好。

顧父正在卧室午睡,聽到女兒受委屈,黑着臉走下樓。

“怎麽回事?”

顧湘見到父親,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流,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淚哽咽道。

“爸,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看好米粒,不小心把哥哥抓傷了……”

顧父看向顧池羽:“你就不能有個做哥哥的樣子,怎麽對你妹妹動手?”

顧父從小就對顧湘寶貝得很,尤其是妻子離世以後,更加疼惜。

顧池羽厭惡地瞪着顧湘解釋道:“我沒打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下一秒,一個巴掌不由分說地扇了過來。

力道之大,顧池羽腦子嗡的一下,嘴角溢出鮮血。

顧池羽沒有再反駁,用力擦拭了下嘴角,走向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沖洗手背的抓痕。

又洗了把臉,擦幹臉,瞥見馬桶裏裝着自己的敞開的書包,裏面的課本全都被褐色的液體浸濕。

兇手顯而易見,就是那個在父親面前溫柔懂事的乖女兒。

顧池羽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回到卧室開始收拾行李,這個家不住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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