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二章

楚闊快步沖了出去,在看到地板上縮成小小一團的林子琛,沒由來的心髒一抽,他伸出手遞到他面前:“疼嗎?”

“裝模做樣。”林子琛毫不客氣地将他的手拍打開來,然後手撐在地板上自顧自地站起來,沒看他一眼朝主卧的方向走,他告誡着自己越是這種時刻越不能露怯,他應該堅強起來而不是哭哭啼啼像個被抛棄的怨婦一樣。

楚闊攔住他眉頭一跳:“你都聽到了。”

林子琛心如死灰的擡起頭,覺得自己現在仿佛是一個小醜,眼神空洞自嘲着說:“如果我沒聽到的話你們打算瞞我多久,還打算耍我多久。”

這不是楚闊想要的發展,不應該的,理應由他來親自告訴林子琛并摧毀他所有的希望,而不是鬧成現在這個局面,這打亂了他原本的節奏。

“說不出話了,心虛了嗎?”林子琛步步緊逼,太可笑了,他這些天所做的所有努力原來在他面前都是笑話,他恬不知恥的在他面前露出腺體的時候,他應該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吧,難怪,他為什麽一直不碰自己,原來早就有相好的Alpha了。

說什麽一生之中只有他一個Omega這樣的鬼話,确實他沒提自己喜歡的是Alpha。

林子琛茅塞頓開,既然這樣他就成全他們一對苦命的鴛鴦,他沒有損失什麽,反正一切都還來得及。

演的久了,楚闊都沉浸在了假象裏,面對林子琛的質問,看着他眼裏的倔強,想到他發情期時的媚态,他渾然沒了以往的強硬變得搖擺起來:“不是的,你聽我說。”

“有什麽好說的。”所有的溫柔都屬假的,林子琛不介意撕開他的假面具,“我不是那種死皮賴臉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着你的人,你放心我會主動離開。”

“聽到了就該擺正自己的态度,主動離開你可想得美。”李楓忍倚靠在牆壁上,插入到他們的談話,刺激着楚闊道,“楚闊你還等什麽,他可是先背叛的你,你忘了嗎,Omega一向會勾引人,你有沒有聞到他身上別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

兩種聲音的夾擊下,楚闊堅定了想法他怎麽可能對Ome□□生出恻隐之心,Omega都是不要臉三心二意的雙面人。

他掐着林子琛的手臂俯身在他頸側聞了聞,陌生Alpha的信息素味道且濃度不低,他勃然大怒道:“從哪來的?”

若是在外面沾染到alpha的信息素也會是多種,絕不可能只有一種,那麽在此情況下,答案只有一個,兩人有過親密接觸。

“不關你的事,我們沒關系了。”林子琛決絕道,“既然你們兩個真心相愛的話,我會退出成全你們。”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着那張一看就會心情變好的英俊的臉,林子琛還是會難受,第一次對一個Alpha袒露出自己的真心就以欺騙結尾,他大概以後再也不會相信Alpha。

“不關我的事。”掐着他胳膊的手發力,楚闊不由分說的把他抗在肩上,憤怒已經燃燒到他整片大腦,“你這是在挑戰我一個S級Alpha的尊嚴嗎,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放我下來。”林子琛倒挂着,他掙紮道,“我們又沒領結婚證,誰是你的妻子,還有你李助理,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你別妄想了就算不是我也永遠不是你。”

李楓忍還低估了林子琛,原以為他知道真相後會死乞白賴的糾纏着楚闊不要抛棄他,沒想到比他想象之中的能抗壓,平時話不多,缺料嘴巴這麽毒報複心這麽強,不讓自己吃一點虧。

“閉嘴,給我滾。”楚闊回頭壓低眼神,今天鬧成這樣全都是李楓忍的苦心安排,他不可能看不出來,無意識中他也被李楓忍牽着走了,他反思自己好像對他是不是太過寬仁沒有底線,陪着林子琛演戲好像他也變得猶豫了起來,這可不像原來的他。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李楓忍也沒有在呆在這的必要,他是心機了點,但他可是楚闊最親近的人,楚闊一向對他心懷仁慈。

進了卧室之後,楚闊把他摔放在床上。

林子琛不浪費一點時間收拾行李。

“去哪兒,你走得了嗎?”真相已敗露,楚闊覺得沒必要裝了,他冷漠的看着他,“就算你今天成功走了,明天你父母也會把你綁到我的床上給我賠罪,你也不想你的兩個Omega哥哥過的不好吧。”

憤怒讓林子琛被迫強大,他倒是忘了其中的利益關系,是啊,他能走哪去,他還是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

要是一開始就是這樣的開局就好了,不奢求過也不會失望。

一直一來,楚闊都在他面前僞裝成一個溫柔體貼的丈夫形象,他愣是沒有看出來一點問題且還掉進了他的溫柔漩渦想要把整顆心都掏給他,林子琛不禁想要是他一直一來都沒有發現,等到他死心踏地愛上他後又被他狠心抛棄,他還能像現在灑脫的走出來嗎?

不可能的,到時候他只會覺得是自己做的哪不夠好才會讓楚闊厭惡自己,拼命的反駁自我最後失去自我。

林子琛失神的坐在地上,沒有了剛才裝的強橫,刺猥皮褪去只剩一張柔軟的殼,平靜的對他說:“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你先告訴我,你身上的alpha信息素是誰的。”楚闊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于是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去壓制,他不喜歡林子琛不代表想從他身上聞到別的Alpha的味道。

空氣中彌漫出一股朗姆酒的味道,因為濃度不高,所以味道是甜的。

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聞到了楚闊的信息素味道,林子琛覺得天意弄人:“是聚餐時不小心弄到的。”

“騙人。”楚闊不相信他口中的話。

“你不相信就算了。”林子琛不想和他争執,也沒有和他大吵一番的力氣,“現在太晚了,我去睡客房,明天我會搬走去住宿舍,絕不會打擾你們一秒鐘。”

剛走到門口雙腿開始發軟,他撐着牆壁,不可置信地回頭,就看到楚闊在那脫衣服。

“你不是想要嗎,我滿足你。”嫉妒心和占有欲作祟,反正最終都是一個結果楚闊也不想繼續等待下去,“我承認我是耍了你,但今天我想明白了,我們倆應該是心平氣和的相處,我娶你進來可不是供着一尊佛只供欣賞的,你生了孩子之後我就會放你自由怎麽樣。”

終于撕破了他的面具,楚闊的信息素一瞬間侵入了林子琛的五髒六腑,朗姆酒的濃度過高味道濃烈且辛辣,林子琛的心裏直發苦,他軟的像一灘泥,根本支配不了自己的行動。

楚闊貼着他的背在他的腺體周圍聞了聞,沒有了那難聞的陌生的alpha信息素,他展開一絲笑容很是滿足。

身體不由自己控制,林子琛開始主動迎合起他,但又唾棄這樣的自己,咬着牙齒狠心把他推開:“別這樣。”

嘴裏說着拒絕的話,但表情又出賣了他,明明是渴求的眼神,和上次發情時候一樣,通體泛着紅,與其說是拒絕不如是欲拒還迎。

Omega都是這樣,表裏不一,讓人惡心的很,就和他的繼母一樣,表面對他比親生兒子還要好,實則背後虐待他。

“你別反抗,我會輕一點。”楚闊一邊唾棄他,一邊又在哄着他。

時空像是發生了錯亂,林子琛像是回到了發現真相之前,那時他滿心歡喜還抱着幻想,要是這是一個夢就好了,可惜這不是夢,為了不讓自己難受點,他只能把這當作一場夢。

楚闊覺得不滿足用牙咬下他的抑制貼,一股清香的栀子花味道撲面而來,他覺得還不夠,用手揉着他的腺體在周圍打轉道:“多放一點,好香。”

林子琛當然不想他如意,一直憋着,在外部楚闊的信息素一直誘導的情況下,體內亂竄的信息素找不到出口,于是他自己也難受的要緊。

楚闊沒辦法将他翻轉過來,就看他緊閉着唇微微顫抖着,讓他想到第一次在他家見到他時如出一轍,還真是個受驚的小兔子,他将手指遞住他的嘴唇并撬開:“不難受嗎?”

林子琛将頭撇過一旁:“我樂意。”

“難受也是要做,開心也是要做,你何必呢。”楚闊忽然開朗,林子琛比自己了解到的還要有趣,對他的厭惡似乎少了那麽一點,“你放松一點好嗎,我怕進不去。”

林子琛一下洩了氣,倒在他身上,他的堅持都是無用功又改不了結果,他為什麽要讓自己吃虧,他只能堅守住自己的底線:“別标記我,臨時标記也不行。”

“我心裏比你有數。”見他放棄掙紮,楚闊将他拖着他将他放上床,開始進入正題。

生理上的表現一向隐藏不住,就算林子琛再嘴硬,可依然逃脫不開,起初是疼的,但楚闊很有耐心,會實時在意他的感受,漸漸的他也就覺得不疼了,期間他還不忘提醒:“說好只做一次。”

“還用的着你提醒。”如果不是因為任務在身,楚闊可不會犧牲自己,一次就夠了,怎麽可能還有兩次,他掰開他的腿發現膝蓋上有淤青,實在是太礙眼,于是他上手揉了揉。

林子琛看不懂他,明明讨厭自己,為什麽還在做着暖心的舉動,他這個人真分裂。

“你說好了就一次的。”第一次結束後,林子琛發現他還不依不饒。

此時楚闊還意猶未盡,他不會承認自己對林子琛有點上瘾,他搬出公式化的理由:“沒頂開生殖腔是懷不了孕的,你也不想我天天拉着你做吧。”

“那你快點。”林子琛可沒功夫陪他玩。

楚闊突然自己作為alpha的尊嚴被撼動到了:“快不了。”

結束後,楚闊發現自己瘋了,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沉迷于某件事,他發現自己失控了,這不對勁,他不是一向讨厭Omega的嗎,怎麽會這樣,他理應覺得這是肮髒的,他是抵觸的,怎麽會從中感受到幸福。

望着林子琛淩亂的發絲和霧蒙蒙的眼睛他脫口而出:“你的信息素味道還挺好聞的,要不然做的時候我都覺得惡心,我最讨厭的就是出賣身體依靠Alpha得到優質生活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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