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

很快,池騁就趕過來了,正好碰到下課,在池騁上樓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尤其是學校裏面的alpha,簡直就将池騁列為人妻的模範。

“池醫生又來了?”英語老師湊巧剛上完課從教室裏出來,聽到這,池騁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

“你這三個弟弟啊,就是不讓人省心。”英語老師打趣道:“我看池醫生你幹脆直接在我們辦公室申請一個位置算了,這一個個三天兩頭地叫你過來,也夠麻煩的。”

“也叫不了多久了。”池騁說:“等到他們三個都上大學了,我就撒手了。”

“哈哈哈,你這哪裏是哥哥,分明是哈哈。”英語老師和池騁并肩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過去,池騁還沒有進辦公室。

池冽就已經聞到了池騁身上那極其罕見好聞的雪花味道的信息素了,他磨了磨牙,繼續寫題。

紀也穿越過來之前,可是從全國最激烈高考生人數最多高考分數線最高的大省裏面脫穎而出的狀元選手,現如今做着他們這個號稱是最頂端精英中學的卷子,只是覺得簡單。

畢竟是帝都卷。

“你會嗎?”池競早已經寫完了自己的檢讨書,懶洋洋地看着紀也。

“還行吧。”紀也說:“也不是特別難。”

“切。”池競嘲諷地笑了笑。

聽到池競這個嘲諷地笑,紀也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也不是特別簡單,生物題目寫的沒有你寫檢讨這麽熟練。”

“我這是第一次寫檢讨。”池競瞪着他。

“哦,那你可真是天才。”紀也說:“你這第一次寫檢讨的都比我這個寫了無數檢讨的人熟練。”

“這不簡單嗎?不就是認錯,攬錯,再加個保證嗎?”池競說:“就算是沒寫過,平時看池冽認錯,我也都看會了。”

聽到這話,池冽也不生氣,也不擡頭,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安安靜靜,只是坐在一邊寫題。

反倒是李燦聽見這話,怼了過去:“池競,你給我閉嘴,池冽是這麽着你了,你說話這麽這麽沖着他。”

“我也不想沖着他啊。”池競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我一想到跟他呼吸的都是氧氣,我心裏就堵得慌。”

“.......那你倒是憋氣啊。”

說真的,紀也不知道為什麽池競這麽讨厭池冽,幾乎都是處處挑刺,讓紀也更奇怪的是,池冽這個大boss最後壓根沒有找池競複仇。

這時候,紀也就想起來了魏然告訴自己的話,池競之所以這麽柔弱——

想到這裏的時候,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聽見池騁的聲音,紀也立刻乖巧地低着頭開始寫題,假裝沒有聽見。

看見池騁進來之後,李燦的妝容差不多也補好了,英語老師看着李燦,挑了挑眉,示意池騁來了,帶着點調侃的意味。

一向都是女強人的李燦,在看到池騁的那一刻的時候,神情竟然帶着些許羞澀。

“李老師。”池騁對着李燦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

然後他看向在角落裏面坐着寫作業的紀也,微微蹙眉:“紀也,你不會是又打人了吧?”

紀也擡頭乖巧地看着自己家大哥,搖了搖頭:“沒有打人。”

“這次不是他的事。”李燦說:“他是勸架的。”

“哦?”聽到李燦這句話的時候,池騁有點驚訝,不可置信地看着紀也,紀也坐的端端正正,看着模樣就像是三好學生。

“這次是他們兩個。”

李燦話音剛落,池騁轉過頭來看着池競,池冽一聲不吭,微微垂着頭,看不清楚表情,池競則是一副你能把我怎麽着的模樣。

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池騁臉上的溫柔的微笑消失了,他微微蹙眉,看着池競,紀也上次看見池騁這個表情還是自己打了池冽的時候。

“池競。”池騁一字一頓地叫他:“你讀這麽多年的書,不知道什麽叫兄友弟恭,不知道什麽叫做說話前拿出來證據嗎?”

“你這是在诽謗你的兄弟嗎?”

紀也本來以為池競一定會跟池騁争吵,畢竟平時他是被池騁寵壞了的,但是池競一聲都沒有說。

“說話。”池騁語氣有點陰沉。

“不是。”池競開口了,他依舊倔強地不肯和池騁對視。

“我可記得,我沒有教過你去污蔑自己的兄弟。”池騁說。

然後他看向池冽,池冽在看到池騁的時候,表情管理非常到位,也不是一如既往處處可憐的模樣,而是強裝微笑。

越是故作堅強,就越是讓人心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池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知道這個白眼直接被池騁給抓住了,池騁一把揪住了池競的耳朵,給他拽了過來:“道歉。”

平時一向對池競百依百順的池騁,此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嚴厲有原則。

“我不道歉。”池競也很固執。

但是他又很快的加了一句:“如果等到李展醒來之後,确定他不是罪魁禍首,那我一定負荊請罪,但是我現在不道歉。”

“我唯一做錯的就是,應該拿到證據之後,再來指認他。”

池競說的坦蕩利落,辦公室裏面的老師面面相觑,都看向立在一旁的池冽,因為池冽一直學習很好,是班上的第一,而且非常樂于助人,願意講題去幫助別人,池競雖然學習也好,但是不願意幫助別人,同學問題的時候,他總是說這麽簡單的題都不會?非要去挖苦諷刺一番才給人講,而且從來不肯講第二遍。

久而久之,大家都願意和池冽打交道。

所以在聽到池競的話的時候,所有的老師都還是偏向池冽這個乖學生的。

池騁在聽到池競這麽說的時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最後是池冽打破了這個尴尬的僵局:“沒事的,大哥,清者自清,我問心無愧。”

“啪,啪。”寂靜的辦公室響起了鼓掌的聲音。

“好一個清者自清,好一個問心無愧。”池競勾唇一笑,側頭看着池冽:“你怎麽敢,不是,你怎麽有臉說這話的?池冽,你教教我——”

池競話音未落,就被池騁打斷了:“閉嘴,你給我少說點。”

紀也看着病嬌和暗黑boss的較量,瞠目結舌,整個人都快石化了,他只覺得格外精彩,這樣才有看頭,池競就像是鐵面無私,早就看透了眼前人本質的包公,一針見血毫不留情地撕下了池冽的面具,而那邊池冽的心理素質格外強大,絲毫不受影響,沉着應對。

“小冽。”池騁看着池冽,在他看來,池冽這兩天實在是太慘了,先是被紀也給打了,然後又被池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他跟剛剛發生的血案有關系。

也得虧是這個孩子心理素質好,不然換成誰都要崩潰了。

池騁看向沉默不語的池冽,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只要這件事跟你無關,我會處理好一切,你不用擔心。”

雖然池騁揉頭發的動作很親昵,但是池冽知道,池騁的心裏還是相信池競的,雖然動作很親昵,可是那個前提卻讓他的心涼了半分。

雖然心涼了幾分,但是池冽完全沒有表現出來,他聽到池騁這句話,擡起來眼,眼神無辜又受傷:“大哥,也哥可以替我作證,這件事情真的和我無關,我發誓。”

“是嗎?”在聽到池冽這句話之後,池騁的目光落在了紀也的身上,與此同時,暗黑boss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

“他睡着了。”池競一臉無奈地說。

他們幾個人在這裏唇槍舌戰,誰知道紀也竟然靠在角落裏睡了,看着模樣睡的還挺香甜。

“我當時一直跟也哥在一起的。”池冽說:“不信等到也哥醒了,你可以去問他。”

“學校裏面的輿論我會全部處理好。”池騁安慰池冽:“你不用擔心,警方那邊我回去溝通,還你清白。”

“謝謝大哥。”

“對不起啊,又給您添麻煩了。”池騁再次一臉抱歉地看向李燦,李燦托腮全程看着池騁,看的入神。

等到池騁再次叫她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

“額,沒事,我都習慣了。”李燦嘆了一口氣:“但是今天這件事情不像是平時打鬧,這種事情真的不能随口亂說,會造成恐慌的,畢竟這帽子扣的太大了 。”

“不過你放心。”李燦說:“我們班上的同學,我能保證沒有人會因為今天這幾句話,對池冽有什麽偏見的。”

“誰也不會傳出來。”李燦保證。

池騁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你,李老師。”

————————

“醒了。”池競擡腳不輕不重地踹了紀也一下,紀也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在地上,還好一旁的池冽順手一撈,扶住了他。

紀也睜開眼,揉了揉眼睛:“額,我怎麽睡覺了?”

“誰知道呢,跟豬一樣,在哪兒都能睡,我也是服了。”池競說。

話音剛落,一把戒尺就瞬間抽了過來的,打在了池競的背上,聲音很大,力度不小,李燦也有點驚愕,看向臉色陰沉的池騁。

“你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是吧?”

池競嘴扁了扁,終于浮現出來了一絲委屈,但是他也沒說什麽,将頭扭到了一旁,不讓自己看池騁。

等到紀也坐穩,池冽這才松開了手,池騁大致溝通好了之後,又安慰池冽十幾分鐘,正好趕上放學,幾個人一起回家。

池騁生怕池競再說什麽話,所以就以停課的名義帶池競回家了,本來他也打算帶池冽回去的,怕班裏面的輿論影響他學習。

但是池冽只是說,如果自己走了,班裏面的人只會覺得池競說的是真的,所以自己不能走,他還不忘拉上紀也,說相信紀也一定會幫自己之類的雲雲。

紀也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他此刻頭昏腦脹的,只想着趕緊回去休息睡覺,好不容易開了門,到了池家,張姨早已經将飯菜給準備好了,紀也胡亂往嘴裏扒拉兩口就想着趕緊回去睡覺。

池冽則是慢條斯理地往嘴裏送着飯,他拿過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看向紀也,聲音帶着委屈:“也哥,我今天讓你幫我作證,你怎麽都不理我呢?”

“啊?”紀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原本的瞌睡早已經被吓跑了,但是他還是佯裝淡定:“你什麽時候讓我作證了?”

池冽只是托腮笑盈盈地看着他:“在辦公室裏。”

看着眼前俊美無雙的撒旦,紀也咽了咽口水,聲音有點顫抖:“可能,可能我睡着了,沒聽見。”

池冽的目光像是刀子,一寸寸在紀也的臉上淩遲:“也哥,你演技真的很差。”

紀也:“!!!”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