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開機

阮妤今年的春節依舊要在劇組度過, 于是她便提前給阮星洲打了一個電話。

“你為了他真是什麽都願意做啊。”

剛接通電話,阮星洲的話就讓阮妤一頭霧水。

随後, 阮妤便反應了過來, 原來說的是她接戲的事, 她無奈地回答:“這部劇星盛也投資了, 女主角突然出事沒人頂替,我不救場,難道看着星盛虧本嗎?”

阮星洲也是商人,阮妤覺得他應該會明白這種做法的。

“還有,你告訴他,禦豐投标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他沒必要讓鼎隆出手。”阮星洲并沒有領孟清硯的情,但孟衡卻在之後特地來找過他,也算是雙方家長見了一面。

阮妤有些迷茫, 問:“什麽意思?”

“我和孟總見過面了。”阮星洲沉聲說道, “因為你們的事。”

“伯父知道了?”阮妤有些驚訝。

阮星洲卻嗤笑了一聲:“伯父都喊上了, 看來你瞞着我的事還有很多。”

阮妤頭皮發麻,趕緊解釋了一遍,“上次清硯腿受傷的時候, 我們見了一面。孟總為人豪爽,所以便換了稱呼。”

“孟總似乎對你作為他的兒媳婦人選很滿意。”阮星洲幽幽地開口。

“……”阮妤讪讪一笑, “是嗎?我不知道啊。”

阮星洲也沒有跟她繼續讨論這個問題,而是問起了她的行程:“今年春節是不是又在劇組了?”

“是,所以打電話告訴你一聲。”阮妤回答, “即使工作也要好好吃飯。”

“我當初就不該答應讓你去拍戲。”阮星洲低低嘆了一聲。

阮妤微垂着睫毛,抿着唇道:“爸媽忌日的時候我會回去的。”

“你不來我也會去劇組把你揪走的。”

***

《掃花游》所有主創人員都圍在一起看劇本,也算是提前對每個角色都熟知一遍。

編劇年齡不大,是個姑娘,在見到阮妤時壓抑着心中的喜悅沖到了她的面前,“我叫葉書書,是《掃花游》的作者,也是這部劇的編劇。”

阮妤笑着與她握手:“你好,我是阮妤。”

葉書書激動得臉頰泛紅,“其實我是你的粉絲,這次你能來演這個角色,真的是我撞了大運了!”

她誰也沒敢告訴,花寄雪這個角色就是以阮妤為原型寫的。畢竟阮妤很火,說出來怕被粉絲掐,但是阮妤能演這個角色卻讓她無論如何也意料不到。

阮妤見她可愛,也沒松手,繼續說道:“我也很幸運能出演這個角色。”

而身後的貝麗爾卻察覺了一絲不對勁,她覺得自己快要失寵了。

葉書書和阮妤交談過後,只是簡單地和孟清硯打了一個招呼。

孟清硯摸了摸鼻子,這待遇差距有些大。

讀劇本時,現場也是一片和樂融融,大家選擇性将柳絨絨的事情給忘記了,而女二和男二都是新人,導演也給了諸多建議。阮妤也在一旁提點,新人望着她的眼神立馬就帶上了感激之色。

孟清硯心中一凜,突然感覺到了危機。

***

到達酒店的時候,徐姐原本是想将二人的住處安排的遠一點,誰知劇組自作主張将二人安排在了隔壁。

用工作人員的話說,孟清硯和阮妤是演男女主角的人,住的近一點,對于劇本的讨論也方便一點。

徐姐:“……”

阮妤回到屋子裏收拾行李,看見徐姐還陰沉着臉,便嘆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徐姐搖了搖頭道。

她也不是想棒打鴛鴦,只是現在一切都不合時宜,她只能狠下心來不讓他們有過多的接觸了。

阮妤理解她的想法,所以心裏也沒有怨氣,“徐姐,勞累了一天,你也回去休息吧。”

“嗯,明天開機,你也早點睡。”徐姐丢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阮妤将行李簡單收拾了一遍,就捧着劇本看起來,她這次拿到劇本的時間特別短,所以要多花一點時間。

砰砰砰!

門外響起敲門聲。

阮妤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見來人是孟清硯也讓她吓了一跳,她趕緊打開門讓他進來。

“你怎麽過來了?”這要是讓別人知道還真的不好說清。

孟清硯揚了揚手裏的劇本,“怕什麽,到時候就說我們在對戲。”

阮妤瞪了他一眼,“徐姐才剛剛走,要是她在這兒,指不定多生氣呢。”

孟清硯撇了撇嘴,他就是知道徐姐剛剛走,所以才過來的。

“我讓大柱幫我盯着呢,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就通知我。”孟清硯示意她放心。

阮妤拿他沒辦法,轉身往屋裏走,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阮妤的心瞬間就拎了起來,她走到門口,朝貓眼往外看,門外站着的卻是葉書書。

她心中警鈴大作,趕緊轉身對孟清硯說:“是葉書書來了,你快躲起來。”

孟清硯咬了咬牙,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二人獨處的機會,竟然就這麽被人破壞了,“躲哪啊?”

阮妤推着他去衛生間,可走到半路又覺得不行,“躲在衛生間容易被人發現。”

她朝周圍看了看,終于鎖定了衣櫃,“你去衣櫃!”

孟清硯被拉到衣櫃旁邊,當他看着還沒他高的衣櫃時,瞬間就皺起了眉,“我這麽高,怎麽行……”

他的話還沒說完,阮妤就打開衣櫃将他按了進去,然後壓低着聲音說:“待會不許發出動靜,不然以後什麽福利也沒有!”

孟清硯一聽沒福利了,不就代表抱抱親親什麽也沒有了嗎?吓得趕緊在衣櫃裏蜷起了身子,小心地躲好,可心裏卻還是将葉書書問候了一遍。

阮妤将衣櫃門關上,見屋內沒什麽異樣之後,趕緊走到了門口将門打開。

“不好意思,剛才在收拾行李,沒聽見。”阮妤帶着歉意說道。

葉書書紅着臉道:“沒事沒事,是我打擾了,我能不能進去和你聊兩句。”

見她手裏捧着劇本,看來是有事和自己商量,阮妤雖是無奈,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進來吧。”

***

葉書書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圍,然後在沙發一角坐下,阮妤順手給她倒了一杯水。

只是回來時,眼神卻朝着衣櫃那邊掃了一眼。

“你是不是有劇本上的事找我?”阮妤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葉書書連忙放下杯子,将劇本攤開來,“原本是柳絨絨來演花寄雪的,考慮到有幾場戲的難度和呈現的效果本來是删掉的,但是換了阮總以後,我和導演商量了一下把戲重新加回來,所以想過來問問你的意見。”

阮妤的神情立馬變得認真起來,“我來看看。”

她将葉書書所指的幾場戲看了一下,确實很考驗演員的演技,但如果演不好,只會有些不倫不類。

“我看過劇本,加上的話會讓整個劇情顯得更完整。”阮妤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你也這麽覺得嗎!”葉書書心裏一喜。

阮妤輕笑道:“嗯,加上吧,我沒意見。”

“好!”葉書書指着這幾場戲,開始跟阮妤細細讨論了起來。

剛開始,阮妤還記得衣櫃裏的孟清硯,可讨論的太忘我,最後直接将房裏還有一個人的事實忽略了。

直到送走了葉書書,阮妤才想了起來,她臉色一變,趕緊去打開了衣櫃。

孟清硯整個蜷縮在一堆衣服之間,看起來弱小孤獨又無助。

阮妤登時就笑出了聲來。

“你還笑,我的腿已經麻了,沒知覺了。”孟清硯委屈巴巴地說道。

阮妤蹲下來,雙手捏着孟清硯的腿,“我給你捏捏。”

孟清硯直接将臉湊了過來,“還要親親。”

阮妤挑了挑眉,直接退後一步,站起身朝床邊走去,“你在我這裏待了很久了,該回去了。”

話音剛落,阮妤就感覺背後一道身影直直地朝自己撲過來,而下一秒,她和孟清硯雙雙倒在了床上,自己正好被他壓在了身下。

“腿發麻,所以沒力氣了。”孟清硯慢悠悠地解釋着。

阮妤差點氣笑了,那他撲的位置還真準。

“起來。”

孟清硯目光沉沉地看着阮妤,帶着侵略性的眼神從阮妤的眉眼掃到了嘴唇,最終視線便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總要收點利息吧。”

孟清硯聲音暗啞,随即便覆了上去。

阮妤大腦一下子放空,就當她以為這個吻不會輕易結束的時候,孟清硯卻觸之即離。

“好好休息。”他的話在阮妤耳邊響起。

随後,她便聽到了關門聲。

阮妤躺在床上沒動,唇邊卻勾起了一縷笑意。

***

開機日,很多媒體都到了現場拍照,阮妤和孟清硯站在一起,大大方方地看着鏡頭,仿佛旁邊的人素不相識一般。

站在不遠處觀看的徐姐終于是将一顆心放回了原位,至少二人在拍戲時是專業的。

《掃花游》的第一場戲就是一場吻戲,雖然親的是嘴角,但這在古裝劇中也屬于相當親密的戲了。

劇中的宿游初單純害羞,對心愛的女子視若珍寶,即使是表白了心意,也只敢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花寄雪的嘴角。

阮妤看了劇本,也是嘴角一抽,因為宿游初和孟清硯差距太大,當初孟清硯可是将她壓在辦公室裏直接就敢親下去的人。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為了拍攝的更唯美,劇組甚至動用了下雪機,在拍攝的現場下了一場厚厚的雪。

而阮妤飾演的花寄雪身穿一身嫣紅的裙子,直接與白色的雪花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效果。

孟清硯所拍吻戲不多,也都是借位,這場親嘴角的戲原本也準備設置成借位。

可誰知導演說完這句話後,孟清硯便面色嚴肅地拒絕了:“借位不利于整場戲的效果,還是真拍吧,我覺得阮前輩也不會介意的。”

阮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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