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

第 5 章

清晨六點,伍月起床,神清氣爽,她琢磨着從洛羿潮那裏打聽來的最高聯盟待遇,內心蠢蠢欲動,鈾|235一樣冰冷的心,開始出現裂變反應。

無他,福利太好了。

最高聯盟的選手合同短則一到兩年,多則六到七年,以年薪劃分能分出六個檔位。

底薪合同:20萬--80萬,湊數的替補拿的薪水。

童工合同:50萬--200萬,無論是潛力多大的新人,都必須和選中自己的戰隊簽兩年合同,且第一個合同薪資不得超過200萬一年。

藍領合同:150萬--300萬,聯盟中上游水準,重要替補都可以拿到這個數。

主力合同:400萬--800萬,戰隊首發水準。

全明星合同:800萬--1500萬,全聯盟在役選手前50位水準。

巨星合同:2000萬--4000萬,退役後不進名人堂都是聯盟總裁眼瞎的大佬。

也就是說,只要混到戰隊主力,打他五六年,大學就随便上啦。

而且最高聯盟會為每個進入聯盟的運動員購置兩種保險,即養老保險(60歲後每年領5萬星幣,星際聯邦三百年沒通貨膨脹過了,5萬足夠生活)。

失能療養險(大腦在比賽中受到無法康複的傷勢,會在餘生每年賠償20萬)。

與此同時,每支戰隊必須為運動員購買意外險(最高理賠額280萬)

重疾險(理賠額100萬--300萬)

隊內薪資排名前六的主力還要加買一個傷病報銷險(因傷報銷超過三分之二個賽季,保險公司會為戰隊支付運動員60%的年薪,減少戰隊開支)。

一旦在役運動員出現傷病,戰隊必須包下治療費用。

伍月看着這些待遇流下了口水,她上輩子打NHL的時候都沒拿過這麽多保險,主要是冰球打架太頻繁了,她還是個女性執行者,受傷風險高,球隊願意幫她買保險,保險公司也不願意接她的保單。

她以前倒是不缺那點保險金,現在窮了,就立刻領悟到這些保障有多寶貴。

伍月嘀咕:“要不就去試試?連一生要強都能打次級聯賽,那我也能進次級聯賽。”

她這麽想的時候,完全無視了一生要強作為戰隊的工程師混成T2級的拳手,在444酒館小有名氣是多麽的難得。

一旦有了決定,伍月就開始做計劃。

她要想辦法參加最高聯盟選秀,就需要先在下級賽事出頭。

千校聯賽不考慮,那是大學生專屬賽事,伍月要能念上大學,就不會惦記去最高聯盟賺大錢。

所以她只能考慮次級聯賽。

理論來說,這些各星球舉辦的賽事人氣也不低,好歹也是星球級大賽,通常一個星球上除了官方新聞、最高聯盟賽事外,次級聯賽的收視率能與大熱的星網全息游戲、熱門電影、電視劇、明星演唱會同檔次。

而次級聯賽的選手主要由最高聯盟的退役選手、落選秀組成,他們比千校聯賽的選手更老辣,比賽強度也更高,畢竟學生是要念書的,不可能全職比賽,經驗也攢不了太多。

伍月搜了一下,各個星球的次級聯賽是每年6月招新,恰好比最高聯盟選秀晚一點,想要撿落選秀進戰隊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所在的洛亞星共有10支由土豪支持的戰隊,招新範圍從落選秀、退役老鳥到各個格鬥賽事的強者、退役軍人。

有的戰隊會直接舉辦他們自己的選秀,并以此撈一波人氣和商業贊助。

有些戰隊比較樸素,有信心的直接去投簡歷,面試和試訓通過後就可以留下。

伍月覺得自己明年去次級聯賽應聘,是肯定能進某支戰隊的,但今年也可以試試。

所以在6月之前,她需要将自己的鍛煉強度再提一個層次。

好在即使穿越後,伍月也不曾放松鍛煉,本着“武力值等于暴力份子的冷靜數值”這條公式,伍月每天的鍛煉時間都不低于60分鐘,有良好的基礎在,加強訓練能直接上馬。

首先,伍月把睡眠時間從晚上十點改到了九點,第二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換上運動鞋,先在陽臺上做了一組全身肌群激活訓練,又做了100個俯卧撐。

鄰居聽到動靜,探出一個雪白的毛絨腦袋,好奇地望着她。

伍月擦了把汗,招呼狐貍:“姜炟,一起晨練嗎?”

姜炟是塞爾瑪同事的兒子,北極狐獸系基因,自幼生母早逝,父親在兩年前犧牲,只留下一筆撫恤金,在塞爾瑪口中,他是個獨立懂事、擅長家務、學習努力的好孩子。

塞爾瑪常拿姜炟和家務完全不會、進廚房只會張嘴的伍月比較,希望養女能争點氣,不求她學會做飯,好歹能自己把髒衣服分好類再交給清潔機器人。

伍月倒是對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好感很足。

塞爾瑪上班時,已經成年的姜炟會暫時監護伍月,看在粉蒸肉、紅燒肘子、松鼠魚、糖油粑粑、泡椒雞雜、爆炒腰花、油焖大蝦……的份上,伍月都喜歡姜炟小哥。

姜炟應了一聲:“好,給我十分鐘。”

伍月:“那我在樓下等你。”

乘電梯下樓,伍月做了80個波比跳,吊小區的樹上引體向上30個,姜炟終于下來了。

北極狐變成人,就是一個銀發金眼的俊麗青年,氣質幹淨清冽得像一座冰湖。

他遞給伍月一個油紙包好的三明治和一杯豆漿:“給。”

伍月雙手接過:“你吃了沒?”

姜炟:“吃過了。”

三明治的餡料飽滿,芋泥火腿荷包蛋,豆漿裏加了米漿和糖,喝起來黏糊糊又甜滋滋的,吃飽喝足,伍月滿足的坐了一會兒,姜炟在旁邊把防暴拳、擒敵拳打了一遍。

十分鐘後,伍月對個人星腦說:“5公裏往返跑,給我計時。”

星腦滴了一聲,伍月大步跑了出去,姜炟跟在她身邊,順着幼崽的節奏調節呼吸和速度。

一個早上跑了十公裏,姜炟扶着膝蓋喘氣,伍月意猶未盡,要不是怕影響長高,她得負重才能跑出大汗。

跑快點當然也行,但姜炟跟不了2公裏就會掉隊。

她誇姜炟:“不錯不錯,一個月前你跑5公裏就一直坐一邊休息了,現在可比以前強多了。”

姜炟将氣喘勻,看看時間,推薦伍月玩一塊游戲:“這是第三星域最近三年最火的投影游戲,叫《狙神》,很多人都會玩,我看你視力和協調能力挺好的,要不試試?”

投影游戲是全息游戲的降級版本,由星腦投影出各種場景和人物,讓暫時找不到地方躺着的玩家也可以進行游戲。

《狙神》可以投影出多種射擊環境,以及不同的靶子,玩家可以用游戲附帶的玩具槍或者自帶的飛镖、飛刀攻擊靶子,然後計分,在衆多游戲中算不上模式複雜,卻在誕生後就風靡第三星域。

因為這款游戲有排行榜,而且越到後面難度越大,讓無數真人狙擊高手加入其中,用《狙神》鍛煉自己的狙擊能力。

姜炟推薦伍月玩這個游戲,主要是為了找回晨跑時丢掉的面子,他給伍月看了看自己的排名:“我是洛亞星排行榜的第三名哦。”

伍月意思意思哇了一聲,就開始興致勃勃的看《狙神》的教程視頻,用姜炟的游戲槍試着擊中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固定靶。

姜炟本來是做好準備花一早上的時間教鄰家幼崽玩游戲,見她上手如此之快,不由得驚訝道:“你以前玩過槍嗎?”

伍月繼續biubiu射擊:“沒有啊,我只是按教程在玩,以前的話,我玩過回旋镖。”

籃球大的卡通固定靶打起來沒意思,伍月點開競賽模式,星腦投影出紅藍綠三色的移動靶中,玩家只能擊中綠色的靶,擊中其他顏色就要倒扣分數,一旦出現失誤,游戲結束。

但是要注意,随着玩家擊中的移動靶越來越多,靶子會越來越小,綠色以外的失分靶顏色種類會越來越多且密集,這就對玩家的眼力、預判能力、射擊技術要求越來越高。

伍月玩了兩分鐘,就對着縮小到葡萄大小的移動靶嘆氣:“好難啊。”

姜炟:……

一旦注冊《狙神》,就要取游戲名,姜炟的游戲ID是“有狐”,伍月的ID則是“狐有佳鄰”。

短短兩分鐘,狐有佳鄰已經在排行榜上爬到了洛亞星的第2155位,一旦進入前2000位,就代表她的射擊技術已經能與那些資深射擊愛好者、進行過專業訓練的射手相媲美。

而且她的射速很快,有時候一秒能開兩槍,與其說是憑眼力瞄準半天再擊中目标,不如說是天生具備優秀的手感。

原本姜炟介紹幼崽玩游戲是想找回大人的顏面,現在卻有了一種自己的紀錄攔不住幼崽多久的感覺,他不自覺想起一句話——當你們拼排位的時候,永遠想不到隔着星網贏你的是樓上的張幼崽還是樓下的王奶奶。

要是某天“狐有佳鄰”真能超越他的紀錄,到時候整個第三星域的19億《狙神》玩家估計都會猜,贏“有狐”的是不是他的鄰居。

作為555牧場T1級的射手,有幾個網友是知道他的《狙神》ID的,萬一他們來追問……

姜炟深吸一口氣,看好時間,把她送回了家,幼崽才進家門口,姜炟就聽見塞爾瑪喊:“伍月!快點洗澡換衣服!校車快來了!書包收拾好了沒?”

幼崽理直氣壯的:“沒~”

曾經那個飒爽女警在撫養伍月後也變成一個暴躁的家長,但就伍月這娃吧,換誰做家長都要急。

因為在校車還有20分鐘就到的情況下,她居然不光沖了澡,還洗了頭。

姜炟出門打工的時候,已經看見天藍色的校車停在小區門口,而塞爾瑪還在給伍月吹頭發,一邊吹一邊給老師打電話。

“佩妮,不好意思啊,今天伍月不坐校車,我待會送她,對不起對不起。”

校車飄然離去,不留一縷尾氣。

塞爾瑪給伍月紮頭發:“啧,這頭發怎麽這麽滑。”

伍月:“我早說了,剪了省事。”

塞爾瑪堅定道:“不行,這麽好的頭發剪了多可惜。”

小姑娘有一頭又滑又厚的黑發,摸起來和綢緞似的,搭配白裏透紅的皮膚,顯示她旺盛的氣血和良好的睡眠。

姜炟在等公交車的時候,就看到塞爾瑪飚着磁懸浮摩托,載着紮兩麻花辮的伍月沖向電磁彈射通道。

再不快點,伍月就要在開學第二天遲到了。

姜炟:“都這麽急了,還給她綁兩個那麽大的蝴蝶結。”

看樣式還是新買的發帶,塞爾瑪阿姨也太寵孩子了。

姜炟買菜的時候聽樓下王奶奶八卦,自從伍月搬進來後,同單元兩個懷孕的警務隊家屬不約而同的往胎教音樂添加了新曲目《安靜優雅小寶貝》,隔壁樓備孕人數激增。

真就現實版的遠香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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