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信女求一生順遂平安,不強求姻緣

信女求一生順遂平安,不強求姻緣

和馬文才随便又聊了幾句後,便被叫去準備七夕夜宴。

是夜,全書院的未婚女子都聚在一起,由謝芳主持,比賽穿針引線,規定時間內誰穿過的針最多,誰就是織女娘娘今年最得意的弟子。

無聊中又帶着一點兒有趣的活動,從不接觸女紅的學子們好奇的不得了,站在桌前巴望着。

我是男裝,自然不用參加,實話說,我小時候經常幫奶奶穿針,沒有任何技術含量,主打一個看眼神好不好使。

趁大家熱鬧之際,祝英臺便和銀心偷偷去拜織女娘娘,名曰“乞巧”。

未出閣的女子捉一只蜘蛛放到錦盒裏,讓它們結網,等到隔天把錦盒打開,如果蛛網結的好,就說明這女子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姑娘,如果結的七零八落,那就是個笨手笨腳的姑娘。

如果姑娘們有中意的郎君了,可以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心上人的名字一同寫好放在錦盒裏,織女娘娘就會保佑他們終成眷屬。

我不用參加穿針比賽,但是織女娘娘按照風俗必須要拜,這可不是我想不想、願不願意的問題。

所以等祝英臺拜完回來,其他人也都乞巧結束之後,我找了個機會跟着王景蘭去了後院廂房,謝芳早早在那兒給我另外設了供桌。

雖然我不信這個,但還是虔誠的許了願:“信女求一生順遂平安,不強求姻緣。但若此生注定要嫁為人妻,希望得一文武雙全、溫柔寬仁、深情專一的夫婿。”

管它能不能實現,許願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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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過後不久,就發生了一件并不令我意外的事。

谷心蓮被抓進青樓,蘇安為了救她,被打成重傷,在醫館裏求梁山伯他們幫忙救谷心蓮。

谷心蓮這個角色,很悲情很可憐,可她後期的種種作為實在是太不讨喜了,以至于無法讓人共情她可憐她。

她第一次出場被王藍田調戲的時候,就是祝英臺幫她解的圍,可她只念梁山伯的好。

之後她中了王藍田的圈套被抓進青樓,也是祝英臺冒着巨大的風險恢複女兒裝,堂堂貴族驕女為了救她在青樓賣笑。

可她最後是怎麽報恩的?讓人殺死了英臺的八哥,還差點兒把英臺溺斃。

壞人帶給她悲痛和苦難,可是她卻把刀對準了于她有恩的好人。

谷心蓮是王藍田和青樓老鸨以二十兩黃金商議好,暫時安置在青樓的。

背後有王藍田這個搖錢樹,光憑二十兩黃金肯定打動不了老鸨,梁山伯和荀巨伯去贖人,不出意料的吃了閉門羹。

梁山伯:“老鸨說,一個姑娘可以生出好多錢來,照她這樣說,別說是二十兩黃金,就算是一千兩黃金也贖不回心蓮姑娘。”

祝英臺:“那怎麽辦?”

梁山伯:“只有一個辦法了。找一個比心蓮更美更能賺錢的姑娘把她換回來。”

“這個方法不妥。”王景蘭搖了搖頭,指出問題所在:“就算能換回心蓮,可是那個去換人的姑娘,不是一樣也脫不了身嗎?”

“所以,我們要找的這個人要滿足三個條件:第一,她要比心蓮姑娘漂亮,第二,就算她進了青樓,也不會破壞她的名節,第三,她要身手矯健,能逃出青樓。可是,找誰呢?”

梁山伯說完,荀巨伯若有所思的看向祝英臺……和我。

“荀巨伯,你看什麽?”祝英臺心生警惕。

“我看你跟景蕙兄,好像都挺符合條件的……”

“不可!”還沒等我們說話,王景蘭先開口反對了,她知道我和祝英臺都是女子。

“為何不可?”荀巨伯指出合理性:“一,他倆唇紅齒白,身材略顯嬌小,扮起女裝來絕對都豔壓群芳啊。二,他倆是男人,就算去青樓也不會損傷名節。三,書院幾次演武,他倆的身手可都有目共睹,尤其景蕙兄,劍術可是連謝先生都誇贊過。三個條件都非常滿足!”

梁山伯摸了摸下巴:“我也覺得。”

“不行!我們不能去那種地方。”祝英臺為難地說道。

我一個現代人,說實話還挺好奇青樓那種地方的。不過,作為王景蕙,我不能去。就算王世玉和謝芳知道我是為了救人去的,估計也會生氣。

英臺和我就更不一樣了,恐怕打從娘胎裏,就已經遭受思想荼毒,被教育保護好女子名節了,普通人家的女子從那種地方出來,都要遭人嫌棄诟病嫁不出去,何況她還出身士族,身上背負着家族榮譽。

我們正商議間,蘇安、蘇大娘以及谷心蓮的母親都一塊兒過來了。

二話不說就跪下給我們磕頭,生平第一次,我切實感受了一把什麽叫道德綁架。

沒錯,在我看來,就是道德綁架,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我:“可是,我們兩個人,讓誰去?”

荀巨伯:“當然是一起去更好,兩個人肯定比一個人賺錢,老鸨自然更容易心動,同意交換心蓮姑娘。而且兩個人,逃跑的時候也有個照應。”

我:“……”

怎麽辦,突然不是很想要這個未來的姐夫了。

原劇裏,這次行動,是梁山伯将來對祝英臺由兄弟情轉變為男女情的重要鋪墊。梁山伯彈琴,祝英臺跳舞,最後手拉手一起逃跑。

現在加上我,會變成什麽局面?确定是到時候逃跑有個照應,而不是他倆兄弟情深剩我形單影只風中淩亂?

而且他想的也太好了,那麽大一家青樓,可不缺打手,劇裏要不是碰巧遇上黃良玉打掩護,梁山伯和祝英臺早被抓起來了。

我跟祝英臺對視一眼,無奈蘇安他們苦苦相求,只能答應。

王景蘭下山替我們搞了兩件略顯華麗的衣服裝扮上,我看着鏡子裏女裝的自己,腦海中忽然飛快地閃過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面。

我使勁兒搖了搖頭。

“怎麽了?不舒服嗎?”祝英臺關心地問。

“沒有。”

“景蕙,你可真好看!以後也不知道要便宜哪家的公子。”

我壓下心中莫名升起的一絲異樣情緒,笑着打趣:“我這麽好,就應該,獨美啊~”

梁山伯看着我們,準确說是看着祝英臺,愣了幾愣,我不禁覺得想笑,這個書呆子,在劇裏見過英臺的女裝後,都已經心神不寧了,還是不敢猜她是女子。

這要是馬文才……對了,幸好馬文才這幾天一直在武場練習,否則,要是被他看見……他可不像梁山伯他們那麽神經大條,肯定會起疑的。

我們一起去了青樓,和老鸨談條件,老鸨果然心動。她讓我們上臺表演,看看效果,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蒼蠅蚊子奶奶個腿兒的,我不會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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