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陸雲峥,你別得寸進尺
第41 章 陸雲峥,你別得寸進尺
過了一會陸雲峥還沒回來,我放下了手裏的碗筷走出去追到了洗手臺。
洗手臺的燈光通明,陸雲峥的身影在燈光下面被拉得很長。他整個人胳膊支撐着洗手臺,看起來有些頹廢。
從我的視角看過去,陸雲峥的身形修長,尤其是黑色西裝褲包裹下的長腿,褲腳微微蓋住了做工考究的黑色皮鞋,襯得他整個人成熟又禁欲。
“哥?”我不知道叫什麽了,還是叫哥吧,畢竟面子上還是一家人。
陸雲峥聽到我的聲音後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身冷冷地盯着我看了幾眼,手打開了水龍頭将手指放在流水下面沖洗着。
瞪我幹什麽?又不是我讓他燙着的。
“沒事吧?”我從後方想湊過去查看他的傷情,只看到了他白皙手指上的通紅燒痕。
應該不是很嚴重,但是陸雲峥皮膚生得白,所以看起來這一塊就紅腫得很。
嘩啦啦的流水不斷沖刷着陸雲峥的燙傷處,他也不做什麽多餘的動作,只是一個勁地盯着那個地方,就好像要把那裏盯出一朵花來。
“要不你開車去醫院吧。”這麽一直站着也不是辦法,我好心地開口勸說道。
“閉嘴。”陸雲峥終于對我的話有了反應,但是語氣卻高冷得很。
剛剛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突然這是怎麽了,吃了槍藥了。
等我們兩個人收拾好了結賬出來天已經快黑了,路邊時不時有三三兩兩的情侶手拉着手出來逛街,偶爾有女生在路過陸雲峥的身邊時發出小小的驚嘆,然後再回過頭看他。
陸雲峥的西服外套脫了放到了車上,現在上半身只穿了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處,帥得一塌糊塗。
我陪他去了路邊的藥店買了一管燙傷膏,在車裏看着他塗上以後兩個人才動身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能很明顯地感覺到陸雲峥的心情不大好,我也乖乖地坐在副駕駛上玩手機不打擾他。
我租房的地方離陸雲峥工作的醫院有些遠,但是離我上班的地方很近。
就住院的前幾天剛剛收到了入職通知,是一家私人的新聞媒體,我是負責外出采訪的,剛入職被分配到了比較簡單的娛樂板塊,時不時地采訪一些明星什麽的。
陸雲峥開車帶着我回到小區時天剛剛黑,小區裏的人正好剛點上燈開始做飯。萬家燈火,油煙氣息,整個小區裏一片溫馨祥和的景象。
我家在八樓,一個單元每一層有三個住戶,我住在最右邊的一戶,陽臺上還種了一些花花草草。
屋子裏實在是太亂了,剛從國外打包運回來的東西都被楚潇潇東倒西歪地随手放在房間裏。
前幾天在住院還沒來得及收拾,都是楚潇潇給我弄的,不用想家裏也一定很亂。
也許是怕在陸雲峥面前丢臉,我叫他把車停在單元樓門口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送你回來不請我上去喝杯水?”
車子停好以後陸雲峥沒有給我解開車鎖的意思,我們兩個就大眼瞪小眼地坐在車裏無聲地對視。
“哥,你剛剛不是喝了水嗎?怎麽現在又渴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借口,一點機會也不想給。
叫他哥也是為了提醒他的身份,我們已經分手四年了,他沒理由再跑到我一個獨居女性的家裏了,而且還是前女友。
哦,不一定是前女友,我們四年沒聯系了,我也從來沒有打聽過他的任何消息,這期間他有沒有談新的女朋友我一點也不了解。
“江叔應該不知道你住這裏吧?”陸雲峥一只手輕敲着方向盤,一邊不經意地轉頭看了我一眼。
又來了又來了,他就不能換個方式威脅我嗎??
我被陸雲峥這厚臉皮搞得有點煩了,鼓起勇氣直接捏着嗓子沖他大吼道:“陸雲峥,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陸雲峥聽了我發飙的話後不僅沒有退後一步,反而側過身子靠了過來,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怎麽不叫哥了?”
他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撩撥着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公狐貍會吸人陽氣一樣。
我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語氣也被他撩得有些結結巴巴:“叫……叫哥哥怎麽了?你本來就是我哥啊。”
“呵。”陸雲峥聽了我的話之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笑,緊接着看了我一眼略帶戲谑地定定說道:“什麽哥哥?睡過的哥哥嗎?”
四年不見陸雲峥油嘴滑舌的功夫竟然長進到了這個程度!
我驚訝之餘慌不擇路地推開了他跳下了車,頭也不回地快速跑上了樓。
一路小跑着上了樓打開門我的心才冷靜了下來,看着屋子裏一堆亂糟糟的東西我也沒心情管其他的,只能先收拾收拾給自己騰個睡覺的地方出來,明天還得去上班呢。
這一收拾就是收拾到後半夜,忙活了好幾個小時我才有空看上一眼自己的手機。
微信彈出來99+的消息未讀,我點進去以後發現自己被新同事拉進了工作群,裏面布置了我的任務,明天要去采訪一位重要的明星。
然而當我繼續往上翻看到那個明星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呆若木雞地愣在了原地,這個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跟我玩得特別好的朋友顧州!
顧州當年被星探發掘以後訓練了幾個月就正式出道了,出道以後他憑借着完美比例的身材和俊郎的外表迅速走紅,短短四年的時間裏吸粉無數,還被很多導演挑中出演了偶像劇男一號。
這四年來我很少關注國內的新聞,我怕看到一些東西讓我觸景生情。
我也偶爾聽別人說過顧州進了娛樂圈,但是沒想到他發展得這麽好。
現在想想,周圍的這一圈人似乎過得都很好,除了我。
陸雲峥當了院長,顧州當了大明星,楚潇潇接手了自家的娛樂公司,只有我成了個小記者,還是從頭開始做起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