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這天晚上我發現令狐沖沒有回來,他說他去酒樓喝點酒然後就一直沒有回劉府了。後來我仔細想了想這段劇情,可這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早記不清了。本來因為我的出現就改變了很多的情節,我着實不好下定論他是否沒事。

明明林小弟就說過,如果要抓人來威脅他,用我是最方便的,找令狐沖沒多大用處的。那到底是不是青城派綁走了他

思來想去我還是不大能安心,只得去找林小弟拿主意。我這麽心急地又跑去找他,索性他睡了快一天,傍晚的時候還是起來了。我告訴他令狐沖還沒回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可能大師兄是去喝酒找樂子去了,讓我不用擔心,也許再晚點就回來了。雖然我也想不擔心,但現在畢竟是風尖浪口上被追殺,又不比在自家地盤上。

被我這擔憂的樣子搞得略煩,林小弟直接拉着我的手就出了劉府,他說去打聽一下找找人。

“……謝謝啊。”跟在他後面亦步亦趨地走着,我的聲音低如蚊讷,我這厚臉皮也不好意思了。

“不用,出了事你能來找我,我應該感到欣慰。”

“額,你難道喜歡麻煩”

林小弟回頭無奈地看我一眼,笑道: “因為是你的事,所以不能不管。如果你去找別人,也許我會不高興。”

如此坦率地将心裏話說出來,這樣的林小弟竟讓我的心口一陣亂跳,這段日子以來他對我的态度越來越好了,感覺像是要回到從前那般。這樣的林小弟,讓我忍不住想要緊緊抓住。

我們去的時候酒樓裏似乎在維修着二樓的雕花圍欄,還有小工幫忙運送嶄新的桌椅進來。林小弟将老板叫了來問話,我就在一旁看着這些人忙活。

“這裏是怎麽回事”

“哎喲,這位客官啊,這下午的時候來了幾位武林中的朋友,然後說是要打賭什麽的就打起來了,其中還有一個小尼姑呢,這兩人打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啊,把我的桌椅都弄壞了!最後那幾個人一個跑了一個受傷了,受傷的那個就被小尼姑帶走了。”

老板講的繪聲繪色,恨不得以身示範,他大概是很心疼自己的桌椅吧。不過多虧了他,我現在有些想到了,那小尼姑就是儀琳啊,打起來的兩人絕對是令狐沖跟田伯光,好像曲洋也在吧那這是不是說明令狐沖會沒事比較郁悶是的,怎麽儀琳還是被田伯光給抓住了,這劇情太不可逆了吧!

“去找吧。”

我還在想着,林小弟就在我身旁輕輕說道,我看着他,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就點了點頭。從酒樓出來問着街上的路人,就這麽一路到了城界的邊緣,這裏不是居民區也沒有別的什麽建築設施,大多是樹木荒草。再走幾步就要出城了,晚上的時候都沒有守衛守城。

“難道儀琳是帶着令狐沖出了城這大晚上的,一個受傷一個小尼姑真讓人不放心。”

我剛這麽嘀咕着,就有一道黑影從城門上方飛掠而過,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了鼻梁上。該不會是鳥屎吧!心裏這麽想着我一把摸向了鼻子,指間有濕潤的觸感,我放到鼻低下嗅了嗅。這月色太朦胧我看不清這液體是什麽顏色,但我已經聞出來了。這淡淡的鐵鏽似的腥氣,是血。

我擦幹淨鼻子,憂心道: “是血,而且那黑影看體型也不可能是飛禽什麽的。倒像是人。”

“追上去看看。”

“不是吧!好奇心這麽啊喂!!”

話完沒說還就被他拎着飛躍起來了,輕功要不要這麽碉炸啊,帶着一個人像是沒帶一樣飛着走。我一開口就被灌了一嘴巴的風,只好老實地閉嘴被他單手夾着,我該慶幸不是被他扛着不然會吐的。

就這麽出了城,一路追上那黑影,我想那人一路滴血也跑不了多遠吧。果不其然,那黑影一個踉跄沒有站穩直接從樹上摔了下去,林小弟帶着我也跳下樹枝穩穩落在地上。

“不要過來!”

那人猛地喊出聲來,手指彈開,幾點銀芒乍現,林小弟眼眸一厲,運勁一踏,腳下的樹葉旋飛而起擋住了那幾枚暗器。我暗自咋舌他的內勁深厚,而此時他飛出一枚樹葉直接将對方的手給割傷了,還不等我有所反映,林小弟幾步上前擡腳就踩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別來無恙,木老前輩。”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小弟踩在那黑影的身上,待我走近了借着這凄迷的月色我才有些看清,這人是木高峰,此刻他滿臉都是血一身狼狽還被林小弟踩在了腳下。木高峰看着是想要掀開林小弟的腳,奈何他動不了他分毫。

林小弟運勁一壓,木高峰噗地噴出一口血,他狠狠瞪過來,那雙怨毒的眼睛似刀子一樣,看的我一陣心悸。

“你這犢子,你竟敢給你爺爺假的辟邪劍譜!”

“哦你怎知是假的,或者說,你完全按照上面的做法去練麽”林小弟抿唇一笑,對上木高峰的目光,不急不緩地幽幽說着。

“哼,若是假的,我又何苦照着上面練!”

“你落得一身狼狽,想必是為了去搶餘滄海手裏的上半部辟邪劍譜吧。結果反被餘滄海給收拾了是不是,餘滄海說我給你倆是的假劍譜,你就信了你怎就這麽好騙”這麽嘲諷完了,不等木高峰辯駁什麽,林小弟又笑開了,悠然道: “不過這劍譜确實是假的,你想要真的麽你若是跪下磕頭叫我三聲爺爺,我就讓你看一看我林家的辟邪劍法招式,如何”

“林平之你莫要得意忘形!你以為餘滄海會放過你嗎!”

“這也輪不到你這個将死之人來說了,臨死之前還有什麽想說的”

輕聲慢語地問道,林平之眼底的殺意卻已經顯出,冰涼的表情像是要直凍到人心裏。

“我木某人跟你無冤無仇,你何必下套害我!”

“說完了那就去地府找閻王爺問個清楚吧。”

林小弟話音剛落,木高峰臉色劇變,他朝着我這邊一張嘴,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小弟猛地一推,這一下的驚變發生的太突然導致我思維跟不上。踉跄着被林小弟推了一米遠,我就感覺到了胸口一疼,我低頭一看,竟是有根細如牛毛的銀針紮在了我的右胸口上,這麽看是有毒的。

我這算不算躺着也中槍啊!心裏哀鳴不已,這腿一發軟就跪在了地上,而那邊的木高峰凄厲地慘叫一聲就再無聲息了。這毒性發作很快,頃刻間我就感覺到五髒六腑似燒灼那般疼痛,好像要燃了起來,體內的真氣竟也胡亂游走混亂不堪。

林小弟先是在木高峰的屍身上一陣摸索,估計是想找解藥,但卻沒找到。他丢下屍體,疾走幾步過來一把扶起我,我還沒來得及去拔掉胸口上的銀針,他就撚住了針頭輕輕一拔,看了看那銀針他眉頭皺緊,忙問道: “能運功麽”

我搖搖頭,胸口翻江倒海的很是難受,那種疼痛像是集中了起來讓我呼吸都變得艱難,我咬着唇只覺得臉上開始滲出汗水。木高峰當真是殺了都不能掉以輕心,那個時候殺他林小弟賠上了一雙眼睛,這個時候殺他不會是要賠一條命吧……

林小弟用袖子給我擦去了臉上的汗,他在我身後盤腿坐下雙掌貼在了我後背。我腦子發脹有點集中不了精神,忽的,有一股內力從背後注入往四肢百骸散開,将那燒灼的熱感給壓了下去。

“專心運氣,我用內力将你體內的毒素逼出來,好護住你的心脈。”

照着他說的做,我開始調理身體中混亂的真氣,我深知這毒很霸道,如果不是靠着林平之深厚的功力将毒性壓下,我鐵定陪着木高峰一起下去喝茶了。約莫過了兩刻鐘,我才感覺到體內的燒灼之感降下去,可渾身還是難受。背後的雙掌用力一按,只覺一口氣湧到了喉嚨口,喉頭發甜,我張嘴就噴出了黑色的血。

“感覺好些了麽”

“比剛才好點了。”

“我帶你回去将餘毒清除。”

我擦了擦嘴巴上的血,說道: “辛苦了。”總覺得林小弟耗費了不少功力,可他什麽都不說,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他自己本來就是剛傷好,此時又費了那麽多功力來救我。所以說不應該啊,我躺着中槍好冤啊,但比起那些死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人來說,我算運氣了

“若不是我,你又怎麽會中毒。不說了,我帶你回去。”

将我打橫抱起,林小弟眼神冰冷地掃了一眼木高峰的屍體,随後就抱着我要離開。可能老天爺覺得讓咱倆就這麽離開太容易了,所以還沒走出這片林子,我倆就被人攔住了。來者正是青城派的人,餘滄海,餘人豪以及一幹弟子。

“喲,這可是意外收獲啊,爹,你看這是誰。”

餘人豪舉着火把一掃,将前面照亮,待看清了人後就笑眯眯地開了口。一旁裝深沉的餘滄海也是會心一笑,說道: “原本是來追殺木高峰的,現在看來林公子已經幫咱們給除掉了。不過這麽看,這岳小姐可是中毒了,真是可憐吶。”

“無需貴派擔憂,還請讓開道。”林小弟嘴邊噙着一抹文雅的笑,淡淡地回了一句。

“這可不行啊,難得你為岳小姐耗去大半功力,我們這才好動手啊你說是不是。”餘滄海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弟子就拔劍出鞘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聽到他這話,我心裏一咯噔就知大事不妙,這群人肯定是早就來了,但忌憚林小弟的辟邪劍法所以一直沒動手。該死的,平白無故讓他們鑽了空子!我看着林小弟不慌不忙的模樣,雖然也想安心,但這次真的怎麽也定不下心來。

“在衡山城外就追殺我的人就是你們吧,我原本還想着什麽貴派時候跟我撕破臉皮。餘滄海你這麽做,就莫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哼,虛張聲勢。我看你有什麽能耐,不過我們要殺的人只有你林平之一人罷了,如果不想岳小姐有事,你就将她交出來。我們只是與你林家過不去而已,與這華山派還是友好的很。”

餘人豪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察覺到林小弟的表情變了,心口一慌我立即伸手拽緊他胸口的衣服。林小弟感受到我的小動作,垂下頭看向我,我一本正經道: “敢把我交給別的男人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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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花花蘭蘭的地雷二連發!地雷又見地雷!在你身上打滾……

謝謝橙子的地雷!還是很想榨橙子汁喝(¯﹃¯)

——————————————小劇場之中槍

梁小寶:……

林小弟:你看我幹什麽

梁小寶: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躺着也中槍!

林小弟:……

熊貓:你看我幹什麽!

林小弟:中毒又見中毒!你中毒上瘾嗎!

熊貓:後面還有懸崖啊親。

林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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