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昨晚發生什麽事?
第89章 昨晚發生什麽事?
上車之後韓盛忍不住想到程烨的表情,低嘆一聲道:“學長,你何必刺激程醫生呢?”
裴司臣聞言只是将唇抿的更緊了,側眸看向急診室的入口,程烨已然脫了大褂,穿着風衣站在門口,不知是否在望着這個方向。
耳畔是他波瀾不驚的話,“看來你終于明白怕是什麽滋味了。”
他怕什麽,活了二十幾年,他從來都不曾有過這種感受,可程烨偏偏一針見血,毫不留情捅破了那層薄紙。
沒錯,他是怕,怕懷裏這個女人知道這些真相會将他推的更遠,不會原諒他。
收回視線,低眸看着懷中安然熟睡的女人,只是将人抱的更緊了,眉宇間盡是浮躁。
“開車,回別墅。”
韓盛無聲嘆息,啓動車子揚塵離去,有什麽難理解的?
如今穆婉清就是學長的心頭肉,不管是誰,輕輕戳一下都會讓他痛。
程烨無動于衷的看着車子飛馳而去的背影,唇角卻輕勾了一下,仰頭看了一眼天空綴挂的星星,眼中一抹思痛閃過。
“妍妍,你在那邊過的好嗎?看到如今的我會不會覺得失望?”
他的自問得不到回答。
回到別墅後,王姨看到兩人詫異一番,“诶,你們兩個怎麽一起回來的?婉清臉色怎麽看上去不太正常,高燒了嗎?”
裴司臣看了她一眼簡單解釋道:“恩,已經輸過液,睡一覺就好了,王姨你早點睡。”
王姨一臉擔憂的點了點頭,“你要不要吃點夜宵啊?”
“不用。”
王姨看着兩人上樓的背影忍不住偷笑出聲,前幾天他忽然讓她回老宅住幾天,這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今天又突然叫她回來,還以為婉清今晚不來了,合着是身體不舒服。
站在二樓拐角處,裴司臣的目光在主卧可客卧的門上停留片刻,最終還是抱人回到了主卧。
他将人輕輕放在床上,脫掉外套和那撕破的禮服,白皙漂亮的直角肩都有幾個深淺不一的青痕,他看的呼吸一窒,手都僵住了,最後輕輕褪掉禮服,走到衣櫃前翻出她的睡裙給她穿上。
整個過程都不太順利,奈何穆婉清睡的深沉,裴司臣額頭都有了細微的汗珠,可見也很不容易。
最後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簡單給她擦了擦,而後才站起身舒了一口氣。
站在窗邊靜默的看了她好一會才淺淺勾了下唇角,轉身去浴室簡單洗漱,回來後将人小心翼翼的抱進懷裏。
溫香軟玉,裴司臣看着懷裏的人,情難自禁的吻了吻她的紅唇,只是這一吻便有些停不下來,輕輕淺淺就是不舍得離開。
直到穆婉清發出一聲輕微的嘤咛似乎在表達抗議。
裴司臣這才向後撤了一些,最後摟緊她細軟的身體一同睡去。
次日清晨,穆婉清才悠悠轉醒,她翻了個身輕輕伸了個懶腰,慢慢睜開眼,看着熟悉的環境一扭頭,那張英俊的睡顔映入眼底。
“老公,你怎麽還在?”
裴司臣低沉一應,伸手便将人重新攬入懷裏,嗓音低沉帶着睡意,“再睡一會。”
穆婉清愣住了,看着這雙俊美無雙的眉眼,伸出手指剛要觸上去,下一瞬整個人都是一僵,驀地回過神來。
一把推開他的手臂坐起身體,連連後退到床尾,大聲驚問,“我怎麽會在這裏?”
這一聲也将裴司臣喊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眸,撐起手肘半倚着床頭看着她驚慌失措的臉。
“不然你想在哪?”
穆婉清怔怔的看着他,見他摸出床頭的煙點燃,嗓音暗沉沙啞,卻字字醇厚撩人心弦。
“還是酒店陌生的房間?”
穆婉清聽到這裏瞳孔頓時顫了又顫,昨晚零碎的畫面也逐漸拼湊成完整的回憶錄在腦子裏走了一遍,一張臉上的表情也像走馬觀花一樣不停變化。
她匆匆看了他一眼,從床上下來快步走近了浴室,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的指印已經消退不少,視線下移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除了挂着的兩條白色吊帶,青痕明顯。
想起來是昨晚和王勇抵抗的過程中,他用力所造成的。
雙手撐在水池邊緣,眉心緊擰,臉色蒼白,想要仔細回想昨晚發生過的事。
最後她清楚看到是裴司臣那張臉,所以她昨晚是被他給及時救了,于是腦子裏有浮現些在車子裏,她對他做的那些……
臉色瞬變,睜開眼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呼吸都開始急促不安了起來,雙拳微微緊握,表情瞬息萬變。
她推開門看着正在穿衣的男人,指甲深陷掌心,盡量平靜道:“昨晚事,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我也不會怪你。”
她是憤怒的,可是要怎麽怪他?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她可能早就被王勇給玷污了,雖然她也不想逃入虎口落狼口,可對比一下,她寧可昨晚那個人是裴司臣。
畢竟她也只有他一個男人,說起來兩人也沒有辦理離婚手續,合法夫妻發生點什麽,潛意識就已經讓她更願意接受。
裴司臣挑眉看着她,臉上那些精彩萬分,瞬息萬變的表情,薄唇緩緩上揚,邊扣着襯衫紐扣邊走向她。
“真的不怪我?”
穆婉清一僵,視線落在他襯衫第三顆紐扣處,緊繃生硬的點了點頭。
畢竟是她先動的手,她只是被下了藥,不是喝多斷片,還不至于遺忘。
她移開視線,深吸了一口氣道:“所以,昨晚的事我們就……”
“恩?昨晚發生什麽事?你是指醫藥費?”
穆婉清:“……”
穆婉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醫藥費,什麽醫藥費?
于是愣愣的擡起頭看着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眼底似乎閃過笑意,她只是将回憶截至到車上,後面都沒來得及去回想,這會就像電影片花一樣,在腦子裏播放。
頓時,一張俏臉爆紅,紅兩個底朝天。
“我,你,我們昨晚,難道沒,沒發生……”于是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起來。
裴司臣雙手放進褲側口袋,俯身對視她閃爍,飄忽不定的眸,唇角笑意若有若無,聲音低緩,略帶刻意的玩味。
“我們發生什麽?你的身體你自己沒感覺?如果我真的要了你,你現在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