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姓沈的沒死
姓沈的沒死
沈柏川滿意的看着面前的傑作,通過這些東西,沈晚林身體裏的毒就能過濾出去,順帶能将龍珠裏的毒一起過濾掉。
等到去除了龍珠裏的毒,到時候他再娶走龍珠,得到了龍珠,還怕不能飛升成仙嗎?一旦他真的成了仙,他還會用怕那什麽玄月宗的宗主?
沈柏川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光明的未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回蕩在空曠的空間裏,叫人頭皮發麻。
水面上,一個碩大的貝殼裏,一個成年男人蜷縮着安睡在其中,那張臉紅潤光澤,宛若嬰兒。
沈柏川盤腿坐下,守在了一旁,只要過濾完成,他就能立刻取珠。
天水城城主最疼愛的兒子沈晚林,被叛逃玄月宗的蒼山隐吃掉。
玄月宗為彌補天水城,特意派人前來玄月宗,選幾個根骨不錯的入玄月宗。
謝玉歡已經來了這天水城好多天了,就是沒選到滿意的。不過他最在意的,是之前看見的那個極其像姓沈的人的事情。
只是從那天之後,他竟然再也沒見過那個人。
謝玉歡找到沈清沈榮,将兩個人揍了一頓,威脅說道:“你們兩個最好将那天我見過的那個人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你們!”
沈清鼻青臉腫,“晚輩,晚輩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裏……。”
謝玉歡冷笑,“不知道?”
謝玉歡扯住沈清的頭發,看着沈榮說道:“你要是不想你哥哥變成個禿子,你最好趕緊交代。”
沈榮哆哆嗦嗦,“前天,前天他确實在我們這兒,可是前輩你來了以後,他就不見了,應該是他自己走了,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謝玉歡沒放開沈清,問道:“他說他和我有仇,可說過有什麽仇?”
沈清:“沒,沒說過。”
謝玉歡:“你們去找,最好是兩天內把那個人找出來,要是找不到他,哼,後果你們應該知道。”
謝玉歡出了沈清家的大門,這天水城簡直就是亂七八糟,烏煙瘴氣,那什麽城主整天不見人,就留下一個沈奇的應付他。
最無語的是,這天水城,要找出幾個根骨好的,簡直太難了,大部分都是平庸至極,卻還是被當成寶貝。
“太好了太好了,我兒子,我兒子天賦這麽高,那一定會被城主大人親自收為徒弟教導。”
謝玉歡看見一個男人抱着一個小孩兒,高興得嘴角都要咧到了耳後。
那店鋪的老板給了男那人一袋子珍珠,一大盒子的銀子,“你就放心的把你的孩子交給我們,他天賦既然這麽高,城主大人一定會特別照顧他的。”
那男人千恩萬謝,拿着珍珠和銀子走了。
謝玉歡在想,他當初就不該來這天水城。
正走着,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謝玉歡。”
謝玉歡往前看,什麽也沒看到,誰,誰敢叫他的名字?
在謝玉歡面前,一個看起來不過兩三歲的孩童,背着手,“我在這裏。”
謝玉歡往下一看,頓時雙眼圓睜,“你是哪家的,敢直呼我名諱?別以為你小我就不會揍你。”
那孩子:“快去救沈晚林,他要死了。”
謝玉歡蹲下,“你說什麽?姓沈的要死了?你怎麽知道的。”
那孩子稚嫩的臉上沒有半點孩童的天真,板着一張臉,“還有你師尊蒼山隐,也被關在了天水城的地底下,他也快死了,你最好快點去。”
謝玉歡一把抓住小孩兒,“你到底是誰,你怎麽知道的!”
小孩兒一雙鳳眼一眯,“你管我是誰,我只是負責報信的而已。”
說完,小孩兒走了。
謝玉歡急忙拿出通信符,立刻通知了他舅舅。
謝玉歡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哼哼,姓沈的果然沒死!他就說,他師尊怎麽可能會吃人?
去報完信的小孩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顯出了原形,鑽進了水裏。
天水城的地底下。
沈晚林依然躺在貝殼之中,只是此時他的意識,他在他原本的世界裏。
他抱住他媽媽,泣不成聲,“媽,你別丢下我,你死了我怎麽辦?”
可是他的母親已經渾身冰冷。
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愛他。
他要活着,好好活着,也許,哪一天,會有個人願意愛他。
他想嘗試一下,被人愛着是什麽感覺。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沈晚林的眼角流了下來。
沈柏川睜開眼睛,已經過去了兩天,沈晚林還有那顆龍珠裏的毒幾乎已經全部都過濾了個幹淨。
沈柏川忍不住狂笑起來,此番,誰還能與他争鋒?
然而,就在沈柏川要取走沈晚林身體裏的龍珠時,一條蛟龍忽然從水裏躍出,一口将沈晚林吞進了嘴裏,随即立刻又回到了水裏。
沈柏川見狀,大怒不止,“孽畜,竟然敢奪我的東西?”
沈柏川跟着一起跳進了水裏。
蛟龍速度很快,一直往水底的方向游。
沈柏川急忙追上去,然而在水中,沈柏川終究不如那條蛟龍,反倒是被蛟龍撓了幾爪子,衣服都撓破,看起來十分狼狽。
沈柏川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手持劍,一手掐訣。
瞬間,龐然大物身上的那些眼珠子全部脫落下來,變成了一個又一個怪物,全部朝着蛟龍圍了過去。
蛟龍看見那些東西,頓時覺得惡心,那些龍虱要不了命,卻極其麻煩。
蛟龍無心戀戰,只管逃走。
然而沈百川留了一手,觸動了機關,整個天水城地下水城的通道已經全部被封死。
蛟龍閉上了眼睛,如此,就是在逼他了。
蛟龍朝着沈百川游了過去。
一人一蛟龍打了起來。
頓時,整個天水城地動山搖,天水城河裏的水咕嘟咕嘟冒泡,一會兒上漲,一會兒下落。
滿身蒼青色鱗片,半人半龍的蒼山隐把披頭散發的沈柏川踩到地上,“若不是因為你是晚林的父親,就憑你做的這些事,我定要殺了你。”
沈柏川狼狽不堪,“原來是你,敗在你手裏,我也認了。”
蒼山隐:“你好自為之。”
蒼山隐忙去看被他放在一旁的沈晚林。
在蒼山隐轉身的瞬間,在地上的沈柏川忽然變了模樣,周身黑氣環繞,皮膚蒼白,長出了尖利的爪子。
沈柏川暴起,朝着蒼山隐的後心抓去。
“小心!”
砰一聲,吉非飛了出去。
蒼山隐察覺不對,拍出去的一掌,沒打到沈柏川,倒是打中了突然飛過來,想為蒼山隐擋下沈柏川一擊的吉非。
吉非沒救到蒼山隐,不想反倒是被蒼山隐打中。
蒼山隐顧不得吉非,忙應付沈柏川,他一直以為沈柏川只是利益熏心,想飛升成仙想瘋了,才會搞出面前的一切來,就連親生兒子也舍得拿來做成金太歲。
沒想到沈柏川還自願成魔,堕落如此,蒼山隐已經沒有再留下沈柏川的理由。
蒼山隐:“沈柏川,受死吧。”
沈晚林感覺到處都在搖晃,他幽幽醒過來,就看見正打在一處的蒼山隐和他爹沈柏川。
在他旁邊不遠處,是謝玉歡和吉非。
所以,現在是怎麽個情況?
沈晚林感覺身體虛得厲害,兩條腿像是海綿做的,站也站不穩,他哆哆嗦嗦的,從小袋子裏拿出一顆棗藥丸吞了下去。
吃完後,沈晚林才感覺好了些。
謝玉歡一邊扶着他舅舅吉非,一邊看向沈晚林,“姓沈的,我就知道你沒死!”
沈晚林看了一眼吉非,又看了看蒼山隐。
他最終還是沒跑,他想問問,當時為什麽蒼山隐要把龍珠給他,他明明被吃了,又為什麽還活着。
也許,蒼山隐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他呢?
成魔了的沈柏川實力大增,蒼山隐舊傷未愈,雖然龍珠回到了他身體裏,他身體之前中的毒還為清,一時間和沈柏川打了個平手,難分勝負。
天水城地底被蒼山隐和沈柏川的大戰搞得七零八落,搖搖欲墜。
沈晚林朝着謝玉歡喊到,“快走快走,這裏要塌了。”他就一個凡人之軀,他不想被活埋了。
謝玉歡:“可是路在哪裏?”
他們剛才進來的地方,此時已經變成了牆壁。
沈晚林:“我也不知道……。”
“公子!”
沈晚林聽見聲音,頓時激動起來,“小七!”
沈小七拉住沈晚林,“跟我走。”
沈晚林一邊跟上沈小七,一邊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跟着他來的。”沈小七指了指吉非,“先別說那麽多了,我帶你出去。”
沈晚林點頭,他有種找到組織了的感覺。
沈小七對天水城這地底下十分熟悉,帶着沈晚林三拐兩拐的就進了一處通道。
沈晚林往身後看,“謝玉歡,你們不走嗎?”
吉非冷笑,“你要走盡管走,我又不是你,可以随意丢下他。”
沈晚林看了一眼蒼山隐,毅然決然的跟上了沈小七,他留在這裏什麽作用都沒有,也只能幹看着。
通道出口竟然在沈晚林住的院子,兩個人從假山後的一道暗門走了出來。
此時的天水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房屋倒塌,有些地方着了火。
有人想從水裏打水救火,誰知道從水裏鑽出來一些怪物,将人拖進水裏。
更甚至,整個天水城都在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