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拆毀道具二人組!
第90章 拆毀道具二人組!
白洋這樣的反應讓唐譽更加堅定他們仨有問題:“不做虧心事, 不怕鬼敲門,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我哪兒緊張了?”白洋才不讓他看手機呢,先不說群裏薛業和小冬聊得那些有的沒的, 正常的□□的, 光是群名就能讓唐譽笑話自己好一陣子。薛業也是, 沒事閑的非要顯擺什麽1啊,全世界都知道他老攻是祝傑, 也沒人和他搶。
畢竟祝傑那一款也就是他能接住。
“你哪兒都挺緊張的,不僅背着我和別人嗨聊還帶人回來睡覺。”唐譽一聽這裏面還有小冬的事,其實就沒有那麽生氣, 他還慶幸幸虧小冬找到了白洋, 沒出什麽大亂子。
“我什麽時候和別人嗨聊了?”白洋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你發什麽瘋呢?我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了, 其實根本沒必要和你說這些,你還不依不饒?你要是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
“我要真不依不饒,現在已經在去鑒定中心的路上了!”唐譽站了起來。
白洋一看他起來了, 輕視地一笑:“還想動手打架啊?別了吧,你連抱我都抱不起來,白長這麽高的個子。柔弱的花架子, 就看着好看。”
“我身上每塊肌肉都是花錢請人教出來的,追求的是好看而不是實用性, 畢竟我又不用上場打比賽。”唐譽往前走了兩步,看這架勢是要将白洋逼到牆角。白洋無奈地推了推他:“霸總瘾又犯了?有這精力不如多讀點書, 将來腦子裏沒有知識, 讀研究生都會延畢的。到時候我一定天天嘲笑你。”
“你還咒我延畢?”唐譽擰住他一只手腕, 神色很複雜。
“那我咒你什麽?原本想咒你以後變窮光蛋, 沒錢花, 但是一想你們家都闊成那樣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全完了也是人上人的生活。”白洋想要甩掉他,結果又被他抓住了一只腕子。
唐譽笑了:“我家還真瘦不死,都說富不過三代,我們家的願望就是富過十代,每一代都有重點培養的頂梁柱,其餘的人就算不能出力也絕對不拖後腿。你知道那天我被齊天抓了,為什麽那麽淡定嗎?”
白洋并不懂得這些“上流社會”的規矩:“因為你有保镖呗。”
唐譽卻搖頭,認真地告訴了他:“不是,因為我家從太爺爺那輩開始就有一個信念,如果涉險不要怕,家裏就算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了也會去救你,不管什麽代價都不能放棄家人。”
白洋心裏是震動的,但這些事離他太遠,他經歷的那些事和唐譽的家庭氛圍好似正好相反,家裏人的利益是頭一個可以放棄或侵占。所以啊,有時候不怪別人的家庭能走得長遠,因為每一代都在往上托舉,都有遠見。
“那你現在想幹嘛?我先告訴你,看我手機沒門兒。”白洋的态度好了一些。
唐譽思索片刻:“想問問你,床單換過沒有?”
“肯定換過了,我這人潔癖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薛業和小冬洗了澡倆人都挺幹淨的。”白洋費勁兒地收回自己的手,“你要睡就趕緊睡,不睡就滾,叽叽歪歪煩死了。”
唐譽看着他的眼鏡框,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笑了一下,随後扭身進了卧室,直接躺在了自己平常睡覺的地方,摘下了絲綢發圈。
而酒店的房間裏,蕭行和姚冬站在純獄風的環境裏,還在四處觀察。姚冬也見過屈南,但是真沒想到他私下玩好大,這種酒店都睡成鑽石會員了,這每周都得來一趟吧?
“這個,好逼真哦。”姚冬摸了摸手铐,“好像是,塑料的。”
“那肯定是塑料的,總不能給你來真家夥吧。”蕭行看了一眼就把手铐拿過來,一邊拷在了帶有金屬欄杆的床頭上。姚冬一瞧,這預感很不好啊,保不齊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剛準備找借口往洗手間裏跑就被大蕭扛了起來,一把扔到了床上,喉結被輕輕地咬了一口。
“來都來了,是吧。”蕭行單腿壓在床沿上,很少看到姚冬這幅可憐兮兮的表情,別說,還真品出來了不同的滋味。再一聯想他這半年犯下的“罪行”,蕭行根本不用做任何心理建設就能直接入戲,火氣上頭,胸口上火,就差大呼上當。男朋友貨不對板,還不能退貨。
心理的變化帶動神色上的細微改變,明明語氣還很輕松,可是眉心已經壓上重擔,手勁兒也不知不覺地增加。姚冬被他壓在枕頭上,右手實在逃脫不了他的桎梏:“我認罪!我認罪!別,別拷上我!”
“你認罪?我還什麽都沒問你,你就認罪,這麽痛快我一點兒拷問的快感都沒有啊。”蕭行狠着心将他的手放在了手铐裏頭,只聽清脆的一聲“咔嚓”,姚冬那能禦馬能射箭的手就被牢牢地鎖住了。
“那我,能不能,靠靠靠在你的大胸肌上面接受拷問?”姚冬咽了咽唾液,不得不說,大蕭生氣起來是真的很帥啊,和平時不一樣的風格,但是這帥氣裏又有幾分能一拳打死自己的兇悍。他也自知理虧,兩條長腿費勁兒地往上縮,生怕再有什麽拽掉褲子的情節,緊接着他看到大蕭拿起了那根……電擊棒。
“放心,沒電。”蕭行還自己用手試了試,情致歸情致,他可不想真把人弄傷。電擊棒上有幾個亮燈的地方,只亮卻沒電,他這才放心地碰了碰姚冬的肚子,挑起了他的T恤下擺,露出精致對稱的六塊小麥色腹肌,和一個圓圓的肚臍。
姚冬的腿又縮了縮。
“你躲什麽?平時說的那麽嚣張,一會兒S一會兒M,一會兒主銀一會兒角色扮演,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蕭行朝他附身下去,在他腦門兒上一彈,“有什麽求饒的話留着一會兒說吧,我火氣可大着呢。”
“我我我沒什麽可說的,但是……”姚冬抿了下嘴唇,“能不能,讓我為為為自己辯解一下。”
“你現在還有什麽可辯解的?”蕭行痛恨他對自己的欺騙,但心疼的表情也挂在眉梢上,皺眉不僅僅因為憤怒更因為擔心。
“我如果,不辯解,那我我我有權請個律師。”姚冬剛說完就被蕭行翻了個面兒,撲騰一下面朝下了。仿佛是一個火熱的烤紅薯被丢進了雪堆裏,從外面的紅薯皮開始,被涼意侵蝕。棍頭在他的脊椎上輕輕點了兩下,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明明根本就沒有電卻仿佛通了十萬伏特,刺激感強烈又新奇。
“一句實話都不說,就分手,你還差我一句‘對不起’呢。先把這個說了,咱倆再談別的,否則一出門我就給你扔雪堆裏。”蕭行說。
下沉感急速卷來,柔軟的質地和堅硬的實物相互碰撞,人體的肌膚彈了那麽兩下。
“嘶……”姚冬将臉埋在枕頭裏面,仿佛看到了新鮮出爐冒着熱氣的白面饅頭被壓上了一根筷子。筷子深陷在皮面裏面,試探着蒸沒蒸熟,等到筷子再次擡起來,雖然東西沒了,可是印子卻留下。
白花花的面,紅豔豔的線段,一道凹痕。
“不老實啊你。”蕭行的聲音低沉沙啞,但完全是上火所致。
“對,對不起。”姚冬趕緊說,膝蓋不自覺地摩擦着豎條紋的床單。我天啊,這好好的情侶房間要不要做這樣全面專業?他現在的真實感受就是自己犯了什麽天條被扔進了局子裏。
但是他的道歉并沒有等來大蕭的寬恕,反而涼意繼續往下延伸,剛剛是後腰,随後是溝子,現在已經到了大腿。
筆直的大腿。姚冬瞪大了眼睛,手腕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也不敢回身掙紮,只能被動地等待着這場懲罰。
啪叽,一聲。
緊實的大腿肉顫了顫,窗欄杆也跟着晃悠。
“唔……”姚冬渾身一緊,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出那麽大的事也不和我說,你好歹跟我吱一聲,我也明白你不是真心要和我掰!”蕭行憋了好久的怒火此時此刻完全喚醒,那段時間他過得簡直渾渾噩噩。廢話,這事放在誰頭上都得昏迷,喜歡了好幾年的人忽然間放鴿子,熱戀期的男朋友一下子要分手。
盡管蕭行當時也勸了自己,緣分沒了就是沒了,不要太難過,可人心都是肉長,不難過那是缺心眼!
“對不起嘛。”姚冬又嘶嘶兩聲,越來越明白他那時的行為給大蕭帶來了多大的傷害,“警官,我知道,錯了,你……”
啪叽!姚冬兩只手攥成了拳頭,小腹繃緊,核心肌肉都要繃出來了。
兩根筷子壓在饅頭上,饅頭估計都被壓出一個十字架了!大蕭這是什麽意思,讓自己對着十字架忏悔?可這不是自己的宗教信仰啊!阿sir你先別動手!
“那你開了學為什麽不和我說?見着我為什麽不解釋?”蕭行的舌尖舔舐着紅色,同時用牙尖去硌,他起身又問,“我哪怕不和你複合也能帶着你報警吧?你真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
“對不起嘛。”姚冬只好又說,兩塊肩胛骨高聳,手指張開又收縮,像是想要抓住什麽。
啪叽!這下姚冬真的要掉小珍珠了,饅頭再好,也不能這樣啊,他幹脆往前爬了爬,但是又被蕭行用一只手按住後腰,不容置疑地拽了回來。
“還有俱樂部那事。”蕭行欣賞着自己的傑作,“這些年你騙了我多少事?我已經察覺到賀文堯他們比想象中危險了,讓你停止接觸,你為什麽還要去?”
“阿sir我我我申請保釋!”姚冬怕明天溝子腫腫,“賀文堯他他他根本就不是管事的,我怕我一退縮,以後俱樂部的人就更難抓了。再說,你不也是甜妹嘛,你騙我,我也騙你,我們這算是……相愛相殺?”
蕭行忽然間一笑:“你別學了個新詞就亂用好麽?你殺了我多少腦細胞,我殺你什麽了?”
姚冬看看自己:“殺了我的,良心之子。”
蕭行頓時無語。
“億萬萬良心啊,全沒了。”姚冬想要爬起來,“你聽我說,以前的事我我我真的都知道錯了,我保證,往後再有大事絕對不瞞着你,一定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你把小鴨子夾子拿出來,幹什麽?有話好好說,你把東西,放下。”
兩秒鐘前,蕭行已經放下了虛假的電擊棍,從運動包裏拿出了真實的玩雪神器。他比劃了兩下,一夾:“剛好,我用它好好夾一夾你的良心……”
“阿sir不要,啊……”姚冬拉着褲帶往後一轉,手腕一擰,頭頂上猛然間出現了一種碎裂的動靜,咔嚓嚓地一響。他大驚失措,趕快往回補救,但是已經無力回天,道具手铐在他足夠大的力道之下不堪重負,碎成了兩半。
兩個人登時傻眼。
“這這這,真不是我的問題。”姚冬解釋,“塑料的。”
“行吧,讓你情景體驗沒讓你襲警啊!”蕭行放下玩雪神器,恐怕酒店也是頭一遭遇到他們這樣的顧客,直接把道具拆了。索性他拉姚冬起來,扛着放進了洗浴間,擱在了盥洗臺前頭。
自己則大爺似的往後一靠:“你準備準備,一會兒真正的‘警棍’伺候。”
燈光很暖,姚冬的褲子早就被扒下來,屁股上既有紅手印又有棍棒印,看上去可口又可憐。
“真的要,我自己洗,啊?”姚冬揉了揉屁股蛋兒,還好,還好,大蕭還是手下留情。
“對,你自己動手,洗幹淨點兒,洗不幹淨我再給你洗的話可沒這麽溫柔,現在我還氣着呢。”蕭行靠着淋浴間的玻璃,一只手就攥着他半勃起的下體,時不時還用力往上套弄一下。黑不溜丢的小屁股蛋上已經有了兩個巴掌印,挺誘人的。
這個膚色,在游泳運動員當中也非常少見。
操,自己好像還就吃他這一款。蕭行一邊意淫一邊想象他屁股蛋要是很白皙會怎麽樣,結果差點兒萎了。就得小麥色,看着健康,像曬過太陽,看一眼就想使勁兒艹,艹到他什麽都射不出來,哭着喊着求人才行。
還不能答應他的哀求,就要捏着他的臉看他掉眼淚,又乖又色又浪,還伸着舌頭找自己的嘴要接吻。蕭行剛這樣一想下面就興奮地變大,要不是不擴張塞不進去,他現在就想直接進去,對準敏感的地方橫沖直撞。
而姚冬褲子都脫了,還在用盡全力地擴張。因為是情趣酒店嘛,盥洗臺上什麽都有,光是套子就好幾種。尾巴骨還有點發酸,他只能先用一根手指往後戳,戳着戳着,另外一只手就去拿臺上的小瓶子。
“你幹嘛呢?”蕭行攥着下邊,還得上來拽他,打個炮兒和打仗似的。
“不得拿拿拿潤滑液,擴張嗎?”姚冬指指。
“我看你腦子得潤滑了吧?”蕭行現在的心情十足跌宕起伏,性欲和無奈一起飙升,艹死他算了,幹脆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腰,“寶貝兒,那是洗發水!”
“啊?”姚冬張大了嘴巴。怎麽又是洗發水?自己難道就和洗發水幹上了嗎?
“用這個!”蕭行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伸手把真正的潤滑液拿了過來,自己親手擠在他屁股裏。姚冬的身體開始不老實,冰涼液體進去了這感覺很不好形容,黏答答又滑不溜秋,蕭行從後面摟住了他,半勃起L/變成了勃起,在他的大腿縫當中大開大合地摩擦,開始腿交。
又燙又硬,體毛在身後紮着自己,姚冬低頭一瞧,剛好和圓潤碩大的頭部打了個招呼。
“嗨。”姚冬說。
“你……”蕭行罵了兩句髒話,狠狠地掐了把他的屁股,“你還是別說話了。”
“你怎麽,這麽霸道?”姚冬哼了一聲,細膩的腿肉被磨得發熱。蕭行才沒心思繼續和他聊這個,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另外一只手将姚冬的右手拉向身後,放在堅硬的莖身上讓他套弄。趁着他往左回頭的時候,蕭行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用嘴呼吸似的。
姚冬只能保持着這個被懲罰的姿勢,手腕不停地抖動着,攥住他的龜頭。
蕭行并沒放過他身上的每一寸,含住了他薄薄的耳垂,同樣滾燙的舌頭順着耳廓往裏舔舐,吸吮地咬住他的耳垂。上面的耳洞變成了另外一種勾引,蕭行舔了一會兒,姚冬的呼吸聲開始急促,他也沒好到哪兒去。
“好好弄,看看能不能手一管。”蕭行笑着往他耳朵上吹氣。
姚冬的手卻慢了,怎麽用力都不對。他用舌尖不斷頂大蕭的掌心,頂不開就開始舔,舔得蕭行的手心直癢癢,仿佛被小狗給舔上了。他只好将手掌收回,卻往下滑着,輕輕地掐住了姚冬的喉結,假裝兇狠地質問:“幹什麽?撸不出來?”
姚冬卻沒說什麽,而是直接轉過了身,在蕭行的面前蹲下了。他當着大蕭的張開了嘴巴,蕭行往後退了半步,又笑着往前來,捏住了他的下巴,将碩大的鬼頭塞進去。
熱,濕!一瞬間所有的形容詞彙都消失了,蕭行的大腦裏一片空白,就剩下這倆字。他親眼看着姚冬含住他的龜頭往裏吞,嘴唇全部撐開,費勁兒地往喉嚨裏面咽,眼瞧着吞不下去還把眼眶憋紅,顯然是頭一次口交。
沒法呼吸了,戳得太深了!姚冬鼻子裏和口腔裏都是同性下體的氣味,舌頭模仿手指撸動着,牙齒不自覺地想要去摩擦那圈敏感的冠狀溝。
“嘶……收牙。”蕭行倒抽一口氣,“寶貝兒,你要咬死你老公麽?”
聽到這句話姚冬開始賣力地收好牙,牙齒往外張,嘴唇裹上來,用力地吞吐了兩下。随後他便聽到大蕭在頭頂罵了個“艹”,這應該是發力正确了吧?
蕭行的手也放開了,情不自禁伸向他的後腦勺,姚冬吸地越來越深,他也時不時往前挺腰配合一下。忽然間蕭行笑出來:“你是怕我時間太長了,給你幹餓暈過去,所以提前讓我射一回是吧?”
被說準心事的姚冬聽話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行為和難得的聽話給蕭行帶來了心理上和視覺上的雙重感受,于是滿意地頂了一下:“那你光這樣肯定不行,自己想想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姚冬想了想,擡起臉看着他,嘗試用舌尖順着莖身最粗大的那根血管往上舔,兩只手抓着大蕭緊實的大腿根往上貼。蕭行又一陣喘,剛開葷的體院男大哪裏見過這陣仗,特別是一低頭就能看到姚冬那迷醉的眼神和明顯拍紅的屁股。
自己喜歡的人,跪在面前,含着下體往裏吞咽……卧槽,這擱任何一個成年男人眼前都撐不住。而且很爽,特別爽,蕭行從小到大都很少沉迷什麽,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原來只因為自己沒接觸過這樣強的刺激。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冬從生疏到半熟練,不止無師自通學會了吞吐,還像吃棒棒糖一樣用嘴唇裹着龜頭,裏面卻用舌頭快速地卷起。沒出什麽意外大蕭就頂得更快了,帶有些發洩情緒的,完全控制不住似的,哪怕他被自己分手之後連句重話都不舍得說,現在卻忍不住艹自己的嘴。
熱流從腹股溝下面急急地流竄,蕭行最後用足全力頂了一下就徹底射了出來。他吓一跳,連忙往回抽,但是剛才那只是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的精液連續不斷地噴薄出來,直接射在了姚冬的嘴邊、鼻子邊上。
蕭行一愣,在高潮的快感中笑着給他擦臉,姚冬嘴角邊上就有一滴,往下巴流,他閉着眼睛乖乖地蕭行給他擦幹淨,聽話乖巧啊,可愛懂事啊,所有形容詞,蕭行都想用在他的身上,但也又色又淫亂,配上這個膚色……讓人欲罷不能。
“你好濃哦。”等擦完了,姚冬掐了他一把。蕭行将他從地上撈起來,直接抱進卧室,扔在了帶有皮帶束縛帶的審問椅子上。
“你幹嘛啊?”姚冬看着床頭那掙脫壞掉的塑料手铐,這椅子又是什麽來頭。
“我舒服了,那也得讓你舒服舒服吧,來,別怕,中途讓你喝水。”蕭行掰開他的腿,用束縛帶捆住了他兩邊的大腿根,只能雙腿大開地沖着自己。緊接着再忽然拉高姚冬的雙手,綁在了頭頂上。
等到捆完了,蕭行重新拿來潤滑液,當着姚冬的面,裹在手指上,一寸一寸地捅進去。姚冬雙腿打顫只想并攏,無奈怎麽都合不上,他又想用手推開,可是這回是真的掙脫不開,畢竟綁着的是皮帶,不再是塑料。
蕭行一邊擴張一邊喂姚冬的胸口,乳尖喂得發起亮來,呈現出充血的暗紅色,又被他親手夾上了兩個金色的小夾子。
這下完美了,金色和這個膚色絕配!蕭行的下邊不知不覺又硬起來,直挺挺地戳着姚冬的會陰部。兩根手指捅進穴口,分剪擴張着,姚冬時不時哼唧兩聲,小小的馬眼開始往外冒水。
“這就不行了?我還什麽都沒審呢。”蕭行的手指快速進出,不知不覺就增添到三根,打出了白色的沫子。
“還是,上床吧。”姚冬閉着眼睛,這椅子簡直就是刑具,太折磨人,羞恥心都要崩潰了!然而大蕭不急不緩,顯然就是要當着自己的面來,兩具結實的身體相互碰撞,龜頭時不時貼一下打個招呼。
“不上,這樣才能給你一點教訓。”蕭行騰出來的左手青筋暴起,快速地撸起了姚冬的陰莖。姚冬的雙腿立即開始起反應,想要彈跳躲避,但最後只能在原地掙紮。
“停!停!停!”姚冬大喊起來,前後一起來的爽感加倍,但太爽了也讓人無法忍受。腳趾不停地張開又緊縮,腳心好想踩住什麽,麻麻的電流感從屁股裏往外冒,酸酸漲漲地停在他的睾丸當中,最後大蕭的手指往那地方猛然一戳,他挺着乳頭,身體往上拱成漂亮的弓形。
“啊……”姚冬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期待中的射精。
然而下一秒的殘酷讓他清醒過來,大蕭不僅沒準備讓他射,反而用拇指堵住了他的馬眼。撸動停止了,全世界靜谧一片,但是沒發洩的感受被一盆冷水打壓下來,反而更加強烈。姚冬頓時受不了了,搖着頭說:“你……讓我射。”
“不讓。”蕭行揉着他的龜頭,“你說分手都沒經過我的同意,你要射精我憑什麽答應你?”
“你!”姚冬急促地喘,“我已經,道歉了……”
“那也要看看我接不接受道歉。”蕭行觀察着他胸口起伏的情況和臉上的顏色,等到情欲褪去,又開始撸動。姚冬立刻知道他要幹什麽,他是要讓自己不斷高潮又不給爽,于是在捆綁當中奮力扭動。
我錯了錯了,你別,別這樣“姚冬的腿像要抽筋,沒射精的莖身再次勃起非常快,這次的快感加上上次的,雙倍襲來。可是仍舊在馬上快要射的瞬間又被堵住了。
姚冬的乳頭比方才還要挺,渾身顫動着,手指無力地蜷縮起來,小腿真的要痙攣了。蕭行等到他再次安靜下來才擡起拇指,一滴黏黏的前液從馬眼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你真色。”蕭行稱贊。
“你,惡劣。”光是兩次,姚冬就已經像被玩壞,喘息着求他,“我會,憋死。”
“不會。”蕭行繼續開始撸動,“現在讓你憋,一會兒讓你爽夠了。”
被撸紅了的陰莖又一次哆嗦起來,在姚冬連續不斷的呻吟聲中再次勃起。蕭行就是要懲罰他,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就是不讓他射。等到第三次之後姚冬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順着太陽穴流到了發絲裏,蕭行便開始按摩他的圓蛋蛋,順便和他接了個吻,想用舌尖插到他嗓子眼裏。
第四次,姚冬的手臂勉勉強強地挂在皮帶上,小腹痙攣地起伏着。看時候差不多了,蕭行也不想真把男朋友給玩兒壞,所以再第五次高潮時松開了拇指。而姚冬這時候已經不掙紮了,眼神裏茫然然一片,一邊射精一邊下意識地往上頂腰。
濃白的精液射了蕭行一身,可是蕭行卻非常興奮,興奮到口幹舌燥。此時此刻的姚冬仿佛一個只會射精的布娃娃,輕輕按按他的肚子他就會哭出來。他低下頭繼續親吻姚冬,姚冬張着嘴,眼皮都十分沉重似的,努力在他的臉上對焦。
看了半分鐘,姚冬終于開始回應他的舌頭,含住了蕭行的舌尖。蕭行将兩個膝蓋放在椅子上,直接一插到底,姚冬忽然間感覺被填滿,又脹得他不敢亂動,生怕一亂動就撐裂,癱軟在大蕭的柰子上。
蕭行的腰部快速聳動着,同時把姚冬手腳上的皮帶全部解開,抱着他到了桌子邊。姚冬雙腳終于沾地了,又被大蕭翻了個面,壓在了平整的桌上。
桌上也有皮帶,蕭行固定住姚冬的脖子和腰,當然也先檢查了一下松緊,然後擡起姚冬的左大腿插了進去。姚冬舒服地叫了一聲,嗓子眼和屁股眼都被撐得足足的,口水順着他的下巴流到桌面上。
“別亂動。”蕭行一邊艹他,一邊觀察他疼不疼,這當S還真挺累的。
“用力,用力。”姚冬疲軟的陰莖壓在桌子上,可是新的一輪好像又要來了,因為大蕭戳他前列腺!每一次都是重擊,他又想掙紮了,然而大蕭的雙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屁股,躲不開。
“想尿尿……”不得已,他才開口。
“忍一會兒。”蕭行又狠插了一下。
姚冬想起來,所以現在開始挑大蕭的毛病了:“你沒,戴套。”
“我說了,你要是姑娘我天天戴,你是小夥子我就不戴。”蕭行親了親他的後頸,解開了脖子上的皮帶。随後是腰上頭的,彎腰,撈腿,起身,一氣呵成,一邊從後面抱艹一邊帶他去上廁所。姚冬好似坐在瘋狂的打樁機上頭,這打樁機還有好多花樣兒,又得聽着屁股上的啪啪作響,爽得他不停喘氣。而蕭行也不覺得累,真他爹的爽,爽得他都快要死了!
兩個人逍遙快活又沒臉沒皮地到了廁所,蕭行把着姚冬,将他的雞雞對準了馬桶,然後垂直地沖擊他的前列腺。姚冬肚子裏面麻得不行,莖身已經撸得發疼了,馬眼也腫,直到大蕭最後狠狠地碾了一下他的敏感部位,軟軟的莖身一下子抖動起來,卻沒能尿準馬桶,滴在了地上。
以及蕭行的腳背上,還有順着他的大腿一直往下流的。
同一時間,唐譽從身後摟着白洋的腰,将熟睡的白洋的手拿起來,指紋解鎖手機成功,搞定。
作者有話說:
大蕭:一會兒道具得賠錢。
小冬:怪我力氣太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