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咒術高專入學指南

咒術高專入學指南

五條悟看了看現在的時間,早上九點半,讓他不僅有些汗顏。

他高專時的早上九點半.除非特別賞臉或者通宵沒睡,不然他絕對是躺在宿舍抱着自己的玩偶呼呼大睡,直到第一節課課間夜蛾殺到他的宿舍,然後一拳把他打醒。

但看夏油傑的作息表.......嗯,作息非常規律,每天晚上十點半準時上床睡覺,四點半起床去晨跑,等五點半回到家後花半個小時給一家人準備好早餐,沖好涼後就背上包帶着早餐出門了。

雖然五條悟沒上過普通初中,但也知道大部分地方的都是九點半才上課。

該不會用這個時間去巡邏祓除咒靈了吧?

“真可靠啊傑同學。”五條悟不由自主感慨道:“老師也是覺醒反轉術式後才敢通宵達旦得保衛世界。”

既然學習完了,五條悟看了看其他選項,覺得暫時沒有做這些的必要。

那就讓夏油傑小朋友去外面随便逛逛吧,如此決定的五條老師點擊了出門選項。

夏油傑所在的那個小鎮被繪成了一張手繪地圖,整體畫風可愛又卡通,雖然有些幼齒,但卻非常清楚易懂,屬于草履蟲看了都能找到路那種。

這個風格嘛,五條悟看着那個可愛的q版夏油傑頭像,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畫風。

但他清楚記得,自己從未畫過這張地圖。

“啊哈。”五條悟看着可愛的地圖,笑着感慨道:“老子畫得夏油傑同學還挺可愛的嘛。

地圖上标注好的地方,是可以點擊選擇前往的。

“嗯,拉面館,壽司店,電影院,神社.......咦,石上千惠的住所?”五條悟想起了這就是那天給夏油傑發短信的女孩:“嗯?那就讓五條老師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說完,他便興沖沖的點擊了石上千惠家。

事實上,五條悟選擇石上千惠源自一份資料。

在剛結束游戲時,他就要手下将岩手縣從2000年至今所有的咒靈事件發到他手機上,順便在中途休息時抽空看了幾條。

其中有個特級咒靈造成的特大惡性事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2013年9月19日,特級過怨咒靈,月魔女。

死亡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就是石上千惠。

五條悟看了看事件描述,才發現石上千惠不僅是月魔女的第一個受害者,也是月魔女長期附身的對象。

月魔女誕生時僅為二級咒靈,但它至少與她共生了八年之久,逐漸壯大,直到某天突然爆發。

月魔女,産生的原因是少年時期對愛而不得的對象産生的怨恨,這種怨恨很常見,但能将這種愛意和怨恨一直持續到八年後,卻是相當少見的。

據了解,月魔女爆發的原因是因為石上千惠暗戀的男生從東京回到老家結婚,刺激到了她,才導致月魔女脫離她的身體,大開殺戒。

89人死亡,21人受傷。

這可以說是相當慘烈的死傷數了。

五條悟看了看石上千惠喜歡的男孩的照片,很帥氣很開朗的男孩,據說在國中時還是學生會長與校草,為人和善,曾多次幫助過性格內向的石上千惠。

難怪會讓石上千惠喜歡和怨恨那麽多年。

但那個男人不是夏油傑,石上千惠所在的高中,也沒有一個叫夏油傑的人,甚至五條悟搜索了整個岩手縣的人口,都沒有一個叫夏油傑的人。

不過五條悟并不着急,夏油不算一個常見的姓氏,憑借五條家的實力,他總能找到線索的。

石上千惠又開始做噩夢了。

夢裏,她看見了一條波光粼粼的湖泊。

月光照在湖水上,使得整個湖泊如鏡子般澄澈明亮,站在湖邊,宛如站在人間仙境。

但她沒來由得感到恐懼,甚至渾身發抖,幾乎要跪坐在地上。

她明白,那個東西要來了。

但她的心中隐隐有些期待,畢竟她記得第一次看見這個咒靈時的樣子。

它那時就站在湖泊中間,用蠱惑的語氣說道:“跟我走吧,我會帶給你你想要的那個人。”

“他會愛上你的。”

石上千惠沒忍住,向着它走了一步。

“好吧,那就去看看千惠吧。”夏油傑毫不猶豫接受了出門這個提議,跨上挎包,換好衣服,便下了樓。

“小傑,出門嗎?”夏油奏太跑出家門,遞給夏油傑一個便當盒:“如果順路的話,請幫忙把午飯帶給媽媽吧。”

“好。”夏油傑接過便當盒,将其放進自己自行車的筐裏:“先走啦,爸爸。”

夏油傑的父親是公司職員,雖然常常需要加班,但周末通常是可以居家的,所以,一般到了周末就是他在家準備飯菜。

很難得的,夏油傑的母親,夏油信奈是個非常不喜歡做家務的女性,所以,從她和夏油奏太結婚以來,家裏的家務都是請鐘點阿姨來打掃的,飯菜則是夏油奏太準備的。

後來,夏油奏太升職了,變得更加忙碌,所幸夏油傑也長大了,便承擔起做飯的責任。

夏油傑母親工作的地方離家很近,僅僅十分鐘,夏油傑的自行車停在那家名叫“西田”的點心店門口。

“小傑,來找媽媽嗎?”山口阿姨笑着向夏油傑揮手:“來嘗嘗阿姨新做的點心。”

“好。”夏油傑停好車,走到櫃臺前,對着裏面正在認真做蘋果糖的女人喊道:“媽,爸讓我給你帶了午飯。”

“好的,你放在那裏就行了,中午我會去吃的。”

“哦。媽,我晚點去同學家,可以拿一盒點心做禮物嗎?”

“可以,山口,拿盒櫻花糕給小傑吧。”

看母親忙碌,夏油傑也沒再多和她說話,拿好糕點,向母親和山口阿姨道謝後便離開。

夏油傑的母親,西田信奈是一家古法點心店的老板,這是繼承了她家族的産業,雖然點心店不大,但由于味道實在很棒,生意也好得出奇。

在西田信奈嫁給夏油奏太時,夏油傑的姥姥姥爺還鬧了好大一通脾氣。

畢竟這是西田信奈是西田家的獨女,加上西田家的點心配方是傳承了好幾代人的,姥爺自然希望女兒女婿一起繼承西田點心店,但那時西田信奈卻早就對做糕點感到厭煩,幹脆和父母決裂,與夏油奏太一起私奔到了東京。

幾年後,兩人生下了兒子夏油傑,而信奈也在闖蕩的幾年中發現了自己最喜歡的事業依舊是做糕點,夏油奏太便辭去東京的工作,與她一起回到了老家。

在孩子出生後,姥姥姥爺似乎也認下了夏油奏太這個女婿,而經歷了幾年的風波,西田信奈也不再是之前叛逆的,風風火火的少女了,她安心留在了父母的店裏,認真學習起了制作糕點的手藝。

“這個蘋果糖,看起來好好吃。”對于旁白講述的故事,五條悟絲毫并不感興趣,而是盯着西田信奈手中的蘋果糖,咽口水:“傑,你居然不告訴我你媽媽這麽會做糕點,好過分!”

西田信奈的手藝的确很好,五條悟恨不得鑽進屏幕,把她手裏的蘋果糖拿過來,塞進嘴裏。

“啊啊啊,五條老師受不了了。”五條悟從床上跳起來,用客房的電話撥通了五條家的號碼:“幫我查一個點心店,嗯,在岩手縣,名叫西田點心店,老子要吃那家的櫻花糕和蘋果糖!”

“好的,家主大人,這就幫您查看一下,嗯?岩手縣并沒有一家叫西田的點心店啊.”

“沒有?再往前查查,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

“好,請您稍等。”

五條悟自然不會等他,直接挂斷了電話,繼續游玩起手中的游戲。

屏幕中的夏油傑在拿到點心後,一路騎行到了一個二層小樓門口。

上面的門牌顯示着,這裏便是石上千惠居住的地方。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見了盤旋在整座建築上的,陰沉的咒力。

這裏隐藏着一只咒靈,但等級應該不會很高。

想着,夏油傑便按響了門鈴。

沒有動靜。

“千惠同學。”夏油傑擡高音量,呼喚起裏面的人。

“你說得對,他真的來了,他真的來了。”石上千惠激動得捂住自己的心口,就連角落裏的面目猙獰月魔女,也顯得不算那麽可怖了。

少女翻身下床,走向化妝鏡:“啊,舞會要開始了,灰姑娘要去見她的王子了。”

說着,她以一種陶醉的姿态,給自己梳妝打扮了起來。

另外一邊的夏油傑在等了十幾分鐘無果後,決定先翻進屋子裏看看。

反正就算被發現,也就挨幾句罵。

在他跳入院子,正準備找地方進屋時,突然感到一絲寒意。

夏油傑下意識一拳打了過去,卻發現只是一團幻影。

“啊啊啊,王子大人可不能進去呢。”一個穿着華麗的十二單,卻面如般若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在公主梳妝打扮時擅闖的王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随着一陣激烈的音樂,再次進入了戰鬥狀态。

幾分鐘後,這個咒靈就被夏油傑捏在手中。

“才二級,連花子都沒有就輸掉了啊。”五條悟吐槽道:“還想多看看傑打架的樣子呢。”

“好帥。”五條老師如此評價道。

随着咒靈被夏油傑搓成球,屋內也傳來了一聲尖銳的慘叫。

夏油傑立刻跳起,借助排水管道,翻到了二樓的陽臺上。

當他進入屋內的時候,看見得就是痛苦得蜷縮在角落裏的千惠,她的後背□□,嶙峋的脊骨如蛇一般突出。

夏油傑拿起一邊的被子,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咒靈已經被祓除了,她應該也會沒事的。

突然,石上千惠猛地抓住夏油傑的手,硬拉着他,想将他拉到自己的身邊。

“千惠同學!”夏油傑的聲音變得嚴厲了許多,他不動聲色掙開石上千惠的拉扯,向後退了一步。

“你果然來了。”石上千惠臉上是癫狂的笑容:“我沒有瘋,精靈是存在的,就好像漫畫一樣,你來了,傑同學,你果然是我的男主角!是的,你會愛上我的!”

夏油傑臉上沒有任何被少女表白的驚訝與喜悅,他看着已經不太正常的石上千惠,幹脆伸出手,将她劈暈了過去。

“喂。”夏油傑有些疲倦得撥通了一個電話:“抱歉,岩手縣這邊出現了一個二級咒靈,受害者目前看來只有一人,可以派遣增援嗎?”

說完,他拿被子把石上千惠裹緊,放在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幹脆得從石上千惠家逃走。

而倒計時,也從4變成了3。

“叮鈴鈴......”酒店客房的電話發出聲響,五條悟随手将其接起:“喂喂,這裏是五條老師,請問您有何指教?”

“查到了,家主大人。”對面人說出了那家點心店的下落:“那家店二十年前就倒閉了,似乎是因為店主的女兒移民美國的緣故,店長西田宮和其妻子在1999年關閉點心店,一并移民美國。”

五條悟瞳孔緩緩收縮了:“查查那個叫西田信奈的女人。”

對面人很快得出了消息:“西田信奈,1968年出生于岩手縣,從出生起就在岩手縣生活,1988年與其高中同學夏油奏太結婚,1990年誕下一女,1991年女兒因為小兒麻痹去世,1993年與其夫離婚,1995年移民美國,之後的信息可能還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可以查到。”

“那夏油奏太呢?”

“夏油奏太,1968年出生與岩手縣,1975年父親去世,1982年母親去世,自此以後就生活在姑姑姑父家,1987年考上慶應大學,1988年結婚......嗯,2000年時與自己上司的女兒結婚,入贅後改名為□□奏太,目前生活在東京,名下有一對繼子女,現在已經繼承岳父的公司,已經成為社長了。”

說完,那邊的人小心翼翼問五條悟:“需要把照片發過來嗎?”

“好。”

五條悟暫時退出了游戲,開始一張一張翻閱起手中的資料。

夏油奏太和西田信奈和游戲裏是一個樣子,只是更加年輕一些。

西田信奈的最後一張照片停留在她離開日本時的證件照,照片中的女人眉目哀苦,絲毫沒有游戲中開朗活潑的模樣。

喪女之痛讓她一夕之間老了十幾歲,也讓她和夏油奏太的感情徹底走到的終結。

而夏有奏太的照片一直持續到最近。

看着他最近的照片,五條悟想起來,似乎在新聞中看見過這位社長幾次。

他的公司是很有名的游戲公司,本人也熱愛游戲,經常和繼子女們一起出現在熒幕上。

兩人的形象與游戲中的樣子慢慢重疊,可那個叫夏油傑的少年,卻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歲早夭的女孩。

五條悟看向了她的資料。

夏油美栀

1990年11月19日出生。

等等!

五條悟看向那個日期,心中升起了一絲奇妙的感覺。

他記得,夏油傑是1990年2月3日出生的。

五條悟再次将電話打給了五條家:“查查西田信奈的1989年到1990年2月的就診記錄,尤其是婦科相關的!”

“好......好的。”那邊迅速敲擊着電腦:“查到了,家主,西田信奈在1989年8月因為流産去東京市醫就診過。”

“那個孩子發育很健康,但不知為何,那天晚上突然就停止了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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