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第 7 章
許久過後,顧未抓了抓江以難的手腕,江以難沒了什麽力氣,便停止掙紮。他只覺得皮膚一陣灼熱,像是什麽東西在傷口上舔舐一樣。
腥甜的血液被顧未含進嘴裏,齒印在江以難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傷口處凹凸不平,顧未看着江以難安靜的趴在他面前,不由得皺眉,心想:這是喝了多少才醉成這樣?
顧未撩了撩被水弄濕的頭發,把江以難從水裏撈了起來,江以難抱着都是硌手的,渾身上下都沒多少肉。
皮膚甚至比那些omega的還要白。腰上既然還有腹肌。
江以難身下穿了一條七分褲,現在已經濕了,只能給他換了。
這種沒有信息素的人類,完全沒什麽欲望,顧未也不想趁人之危。
……
顧未将人扶到板凳上坐着,退去了他的褲子,給他穿上了一件長點的T恤。過程都很輕松,江以難整個人都安安分分的,也不鬧騰。
可是,越是這樣,越讓易感期的顧未饑渴難耐的想要占有,他們人類沒有信息素,他不想趁人之危,所有的事情都在随着時間而變化,就接個吻,這對江以難說應該不算什麽損失。
江以難躺在沙發上已經睡着了,顧未将人抱進了房間,關上了窗戶,和鎖上了門,看着江以難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Alpha的理智已經到達了極限,顧未清楚,江以難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們本該就沒有交集,看着江以難睡着,顧未咽了咽口水,躺在了他旁邊。
這個夏天的夜晚也是燥熱的,蚊蟲嗡嗡響。
江以難踢了踢被子,嫌棄晚上太熱,更何況江以難這種體質,蚊子也不叮他,顧未忍不住将人摟緊懷裏,死死的抱着。
江以難的口中還殘留酒味,顧未聞到了。
江以難的嘴巴簿薄的一片,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顧未剛觸碰到江以難的嘴唇,對方便蹬了顧未一腳,,他被抱的太緊,有些呼吸困難。
江以難的腦袋暈暈乎乎的換了一個姿勢順勢繼續睡覺。
江以難加上頭暈且沒力氣,他這一刻,只想死在床上,什麽事都別打擾到他睡覺。
因為太熱,江以難踢了踢被子,被子的一角蓋住了他的腹部以及大腿根,另一只腿伸在外面,整個人平躺在床上,臉部輪郭分明,手随意的放在耳旁。
顧未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腕,他的手腕又白又細,手指骨節分明,很長,這樣的手真想拿來做些什麽,應該挺像觀賞品的。
顧未趴在江以難身旁,低頭吻住了那柔軟的唇瓣,
雙手被顧未禁锢着,無法抽動,江以難迷迷糊糊的掙紮了兩下,顧未強大的占有欲越強,
江以難有些呼吸困難,想要張嘴呼吸,卻被顧未長驅直入。
江以難嗚咽着雙腿掙紮的蹬了顧未好幾下,顧未那江以難的雙手舉在他的頭頂,一只手禁锢着,另一只手卻伸向江以難的裆部。
江以難瞬間清醒,立即羞紅了臉,一時之間被人拿捏弱點的他,不敢動彈。
她媽的?
顧未親了很久,江以難不掙紮了,顧未才松口,
看着江以難,他眼眶濕潤着,好想被誰欺負了似的。
嘴唇也被親的紅腫。
顧未看着他,“我控制不住,你別哭。”
江以難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腿,聲音有些啞:“你可以放開它了嗎?”
顧未:……
時間靜止狀态,氣氛也跟着尴尬起來。
顧未尴尬的收回了手,将江以難松開,,江以難的手腕被握的有些紅。
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個被換了的內褲,顯然知道是誰幹的了。
江以難沒說話,腦子現在宕機了,“別怕,你是正常人,不會懷孕的。”
江以難聽的一愣一愣地:……“什麽意思?”
他在說什麽?
顧未挪近了江以難身旁,江以難抗拒的向後躲了躲,雙手護在胸前,驚恐道:“你還想,幹什麽?”
顧未冷聲冷語道:“不幹什麽,你應該慶幸自己不是omega或者beta,Alpha的易感期都很恐怖,我想把後面的事情做完。”
什麽後面的事?江以難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緊張的看着顧未。
顧未沒什麽表情,甚至是恐怖,江以難本能的抗拒:“我勸你別胡來,這可是我家,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剛才我接吻的時候,你明明可以咬我,但你沒有,你甚至慢慢回應我,江以難。告訴我,為什麽不拒絕我?”
反而還做出了回應。
江以難腦子嗡嗡作響,這個男人為什麽會親我?我可是個男的。
江以難當時都傻了。
江以難聞着滿屋的牛奶味,便愣愣道:“你別湊這麽近……”說話這兩個字還沒說完,江以難便被顧未親的措不及防。
江以難沒接過吻,只覺得舒服,本能的回想着剛才為什麽不拒絕他。
顧未知道他不專心,便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啪——”的一聲,江以難憤憤的看着顧未。巴掌打在了顧未的臉上。
江以難後悔莫及。
“這可是老子初吻,你他媽的……”
顧未掐了掐江以難的胳膊,将他推在牆上貼着,傾身在江以難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好疼。你輕點。”這句話甚至都有哭腔包含。
顧未聽到這話,才輕輕的松了送牙齒。溫柔的舔舐着江以難被咬出血的傷口。
江以難:他這人怎麽這樣?他該不會是吸血鬼吧?
“別咬我的大陽筋。”江以難推了推他說。
後脖頸的筋脈被顧未重重地咬了一口,現在顧未還在舔……
“別舔了……”江以難聲音沙啞,整個身體沒了什麽力氣,他說:“癢。”渾身酥麻的感覺,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有生理反應了。
他可不想對着一個男的出現這種事情。
顧未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抱着江以難。“你好小啊,哪裏都小。好想狠狠的欺負你。”顧未挑眉,暧昧至極。
江以難心想:他在說什麽啊?為什麽我聽着有點怪怪的?
片刻,他才明白:“顧未你他媽的……”
“噓……安靜點。”他說,
江以難把他推開,自行躺在一邊睡覺。
他很郁悶!
他懷疑室友是同性戀。不是懷疑,是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