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
第 9 章
江以難微微愣了愣,滑動着手機幾秒,才打字。
【江以難:昨晚喝多了,待會去學校。】
聊天界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不久,他滿怪期待的看着‘對方正在輸入中’變成了‘媽媽’。
【媽媽:行,沒惹事就行。】
他失落了一會兒,他知道對方會說什麽,但還是會期待媽媽訓自己兩下,讓自己感覺沒那麽廢物。可現在像什麽樣子。他讓自己覺得可有可無。
江以難收拾了一下,收拾好情緒就出了門,今天天氣很好,很适合郊游。
他嫉妒江尋,江尋被重視着,感覺自己一無是處,就算自己出什麽意外,他們也無動于衷。無非就是兩碗水怎麽端,另一碗都會灑出多餘的部分。
看着校園門口的保安,江以難點了點頭,保安習以為常,江以難遲到已經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保安讓江以難停下,給自己班主任打了電話,讓班主任親自來領。江以難拒絕了:“你別麻煩我們班主任了,我下個星期寫檢讨就行了。”
江以難說完。看了一眼保安,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保證。”
保安一臉不鄙夷:“這都第幾次說這話了,你別以為我拿不下去。”保安沒怎麽為難,就讓江以難進了學校大門。剛走了兩步,便又問道:“唉,等一下,你知道祁思年在哪嗎?他今天也沒來學校,聽說最近和你在一塊?”
江以難冷漠道:“不知道,你問一下他們班主任。我也不認識他。”
現在祁思年誰都不知道去了那裏,在這個世界的,在祁思年身體裏的只有顧未,沒有其他。
江以難懶得說,畢竟這件事情,說出來別人只會認為他是瘋子。
中午——
江以難的酒便醒了,看着夏知策,夏知策眼底都青了。趴在桌子上沒有什麽動靜,喝完酒的第一天,什麽都不想吃,什麽都沒胃口。
外面一陣嘈雜,江以難煩躁的拿起一本書砸向門口,弄出了一陣聲響。教室裏安靜了不少。
“要看出去看個夠。”一句話下來,同學們也紛紛閉嘴,出了教室,班級裏面還有幾個混混,和江以難是哥們,睡得死沉沉的。
外面一如既往的吵,沒過多久,年紀第一的祁思年轉來了五班。
這件事的确可以好好說道說道,這次趁機好的留在了本班,差的留被踢了出來。祁思年是其中一位。
一班最近考試,祁思年中午連課都沒上,甚至午後了才來學校。
生物這麽簡單地題,他居然全錯了。
班主任被氣的夠嗆。
把祁思年領到門口,罵了一節課,祁思年沒把班主任放在眼裏,“你要是想讓我滾出這個班,我随時走,不麻煩你在這浪費口舌。更何況我也不想待在這個班級了。這種班級,我受夠了,班主任,你要是沒什麽話,我走了,我自願退出這個班級,以後我祁思年的任何事情和學習都與一班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再是你的學生,你也不是我的班主任。我的話說完了。”
班主任看着眼前這人,愣了愣,以前祁思年從來都不會說這種話的。
這孩子怕是生病了。更何況,年級第一去別的班級,他也不忍心,他是祁思年的班主任,是其他老師都想成為祁思年的班主任。
祁思年見老師沒說話,就道:“若沒什麽事,我先走了,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來學校也不是來上課的。老師再見。”
轉身離開,去了衛生間,翻了翻通訊錄,找到江以難,發了一句消息:“在教室,還是在哪兒?”
對方沒回複,顧未看着沉入海底的消息,直接打了一個電話。
江以難被手機吵醒,看着備注,顧未?
随即接起電話:“你他媽幹嘛?”
顧未回怼道:“我他媽幹你?”
江以難一怒,:“你他媽能不能好好說話?”
顧未學他說道:“我他媽不能。”
江以難也不跟他胡扯,直言道:“找我什麽事?”
顧未:“送個東西給你,當做昨晚冒犯你的事情道歉。”
江以難還在氣頭上,說道:“你要是真想道歉,就讓我安安心心的睡覺,誰大中午打電話,吵死了。”
顧未語塞:“你在睡覺?”
“不然呢。”說完肚子就餓了。“我還有點餓。沒精神,挂了。”說完挂了電話。迷迷糊糊中漸漸清醒。
他心底有個聲音在咆哮。
顧未!你他媽還老子初吻!
江以難咋了一下桌子,旁邊的夏知策爬起來,眯着眼睛看着江以難,迷迷糊糊道:“你怎麽回事啊?到底還睡不睡了?”
江以難莫名其妙的生氣砸東西,夏知策也沒管,江以難氣呼呼道:“起來了,還睡?”說着就将夏知策晃醒了。夏知策被強制醒來,煩悶道:“難哥,別搖了,腦袋要掉了。”
江以難将人晃醒之後,自己接着睡。夏知策拍了拍桌子,“你沒事吧?我靠。誰惹你你就去揍誰,別那我出氣行嗎?你這人什麽毛病?”
夏知策扒拉一大堆:“我就不信,這世界上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
江以難煩悶的繼續裝睡,被夏知策吵的睡不着,爬起身看着黑板上方,牆上的鐘表,“餓了,我去買個吃的。你早上是不是沒吃飯?”
夏知策迷茫了一會,現在食堂應該沒有飯了。
江以難說:“去超市,裏面的熱狗還有其他吃的。”
夏知策眼睛都亮了:“爸爸!”
“滾!”
夏知策拉着江以難出了教室,教室外的光線照在二人身上,江以難将自己的胳膊拉了回來。
“死遠點,熱死了。”江以難沒好氣的說道。
夏知策乖乖的說道:“好嘞。”
轉身就撞上一個人影,這人手機撞掉在來地上,夏知策開口就罵:“操,誰他媽不長眼睛啊?”
江以難擡頭看着這人,看不清他的臉,陽光蟄的他眼睛睜不開。
知道這人将手機撿起才緩緩說道:“是我!”
江以難聽聲音聽出他是誰了:“???”
夏知策還算禮貌:“學霸?你是那個祁思年?”緊接着又說道:“你怎麽在這?”
顧未看向江以難,才說道:“難哥讓我給他帶點吃的,他中午沒吃飯。”
江以難:“……我沒有。”
夏知策沒當回事:“那謝謝你啊,你再給我們買兩瓶水去。”
江以難悶頭拍了拍夏知策的後腦勺:“你丫的真沒出息。”
夏知策不明白為啥打他:“江以難你什麽毛病啊?連句謝謝也不說。”
江以難看都沒看顧未:“關你屁事。”
夏知策看着手中的吃食:“你哪兒來的錢買吃的?”
顧未看着江以難說道:“難哥給我的錢。”
江以難:“……”
我什麽時候有錢了?
顧未又說:“東西我帶到了。”說着又将手裏的東西遞給江以難。江以難沒接。
門口的同學議論紛紛。
“江以難又在欺負學霸了。”
“這人不是學校第一嗎?江以難怎麽連他也要欺負?”
“這祁思年也真夠慘的。被人耍了也不知道。”
“人家哪敢說話啊?人家畢竟是校霸。誰敢招惹?”
……
旁邊的同學議論紛紛,江以難撓了撓耳朵,這些話他耳朵都起繭子了。
吹了吹指甲,顧未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雖然初吻被他搶走了,但美食絕不可辜負。
他伸手接過吃食,灑脫道:“謝了。你走吧。”
旁邊的同學:“我沒聽錯吧?江以難居然說謝謝。”
顧未說:“我不該搶你初吻的。”
江以難:“!!!”
在場的幾乎都聽到了。
夏知策:“???”
江以難将吃的砸給夏知策,“你他媽說什麽呢。”
顧未:“沒什麽,你要是不接受就算了。我不該吻……”顧未沒說完就被江以難蒙住了嘴巴,眼神像殺人似的看向旁邊的吃瓜群衆:“看什麽?很好看是吧?”
顧未:“……”
“我可不是什麽同性戀,祁思年,你別惡心我。”
江以難說。
顧未:“……同性戀?我不是同性戀,我跟你解釋過了。”
江以難放開了他:“祁思年?”
顧未回了回神:“對不起,難哥。”
江以難: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