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
第 37 章
要想找到江以難,就只能去問問祁思年,只有祁思年透露過有關于顧未的事情。
當初如果祁思年和顧未都互相靈魂互換了,那最後顧未消失,江以難也消失了,那麽他們是怎麽換回來的。
夏知策從早上到中午都在想這個事情,只能去問問班主任,看看祁思年轉去那個學校了。
看着班主任下課後,就跟着班主任去了辦公室,班主任下午沒有課,估計上完就出學校了。
只能默默跟着班主任,付虹回來看見夏知策沒在,便好奇的看了一會兒,繼續趴在課桌上看着密密麻麻的英語單詞。
辦公室門口,班主任推了推眼鏡鏡框。看着夏知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你問這個幹嘛?”班主任說道。
“就是找他有點事情,想問問他知不知道江以難去了哪兒了。”夏知策支支吾吾的說。
班主任震驚了一會兒,“江以難不見了都兩年了,你問祁思年真的有用嗎?”
“所以想問他,看看當年是不是真的。”夏知策說。
班主任點了點頭,“那你或許可以去問問隔壁學校,隔壁ABO學校的學生打聽打聽。祁思年在那個學校。”
“謝謝老師。”
自從一個月前,世界就亂了套,各種診所都出現了很奇怪的病例,但是在那些診所眼裏,那種病例就和正常女性來姨媽一樣。很正常不過。
大街小巷,都開始有了不對勁的人,但在那些人眼裏,那是正常的。而那些沒用發情期,或者結合熱,易感期的人是不正常的。
但在ABO人類眼裏,正常人類是不正常的。
沒想到世界就突然越界了。
不過在正常人眼裏,或許是真的存在這種種類的人類。
不然誰也不知道Alpha,beta,omega這三種人類。
小說題材也有,但也有很多人不相信這種“東西”真的存在而已。
聽班主任的意思就是,祁思年在隔壁的學校,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謝謝老師。”夏知策說。
夏知策太想江以難了,所以如果和祁思年有半點關系的話,看來江以難是真的還在。
可他為什麽不來找自己了。夏知策不明白。
——
銀杏的葉子,每每飄落下來,曾琳都無比惆悵。這個春天看來是來的很晚了。
但願能下點雪,下雪就不冷了。
曾琳看着江以難在課桌上寫着物理題。
今天這麽冷,江以難就穿了一件黑色高領的毛衣,就穿了一件學生外套。
脖子上還圍着灰色的圍巾。
臉都凍僵了。
曾琳給他的那件外套,江以難沒穿。他很失落。
江以難抽了張桌子上放着的抽紙,擦了擦鼻子,繼續做題。
看着物理上的一個小球多了幾個,就趴在課桌上睡着了。
太困了,昨晚就不應該打游戲。
江以難一趴就是兩節課。
教室也是格外的冷。等曾琳來找江以難的時候,人已經是半迷迷糊糊狀态了。
江以難還是感覺冷。
曾琳摸了摸江以難的腦門,很明顯是發高燒了。
自己脫了外套披在了江以難身上。
曾琳立馬去辦公室請了假,帶江以難去附近最近的醫院。
曾琳在學校就已經打好了車,司機已經等了半個小時才見到人從學校裏出來。
陪同出來的還有寧修,寧修幫忙将人送進車裏,才嘚瑟道:“到醫院了發個消息。注意安全啊。”
曾琳将江以難身上的外套整理了一下,才說道:“好的,麻煩了。”
寧修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也別太擔心,等到了醫院聽醫生怎麽說。等放學後我來醫院看看他。”
“好。”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江以難就坐在曾琳旁邊,眼皮有些睜不開,難受的看着曾琳,試圖和曾琳保持距離。
“別動,你發燒了。”曾琳耐心的說道。
江以難雙手用力的将曾琳推開,往車窗邊靠了靠,迷迷糊糊地說着:“不用,我沒事,熱。”
進了車不久,江以難就覺得暈暈乎乎的,穿着的外套還有些熱。試圖将外套脫了。
但曾琳止住了江以難的動作。
江以難一路掙紮着下車。好不容易到了醫院,才感覺身體的熱度被風吹散了很多。
江以難本來就怕熱,但凡風吹着,就不覺得冷,他寧願冷着,也不想熱,身上出汗黏黏糊糊的,就很煩。
護士給江以難打了針水,輸了幾瓶藥水,江以難才退了燒。
最後曾琳将人帶回家休息,給寧修發了消息,才去照顧江以難。
說來也奇怪,江以難每次發燒之後一天就來發/情期。自從腺體好了之後,發情期的預兆就會提前一天發燒。
發燒過後緊接着就是發情期。以前都是打抑制劑,曾琳看着江以難睡這麽熟,也沒多少心思。
看着床頭櫃上的抑制劑,尖銳的枕頭,就想從窗戶扔下去。
曾杏聽到江以難發燒也趕回家裏,曾琳不想讓爸媽回來的,他自己能照顧好江以難的。
看着撥打的電話號碼,曾琳忐忑的聽到對方接起來,才緊張的問到:“媽,你們在來的路上了嗎?”
“其實我可以照顧好小難。”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曾琳才喜笑顏開:“我知道了。你們忙吧。”
從回到家到現在,江以難已然睡了半個多小時,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來。
看着江以難熟睡的臉胖,不禁摸了摸他的臉,冷冰冰的。
察覺空調太低,又升了幾度。
江以難睡的很舒服,到了晚上才迷迷糊糊地身體在次發熱。
好像有什麽猛獸想從他體內發洩出來。
江以難下意識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枕頭往手腕上打了一針。
縮進被子裏蒙着腦袋。
——
邶城的天空萬裏無雲,風吹來了涼意。但烏蒙蒙的一片,原來已經入冬了。
夏知策來到了隔壁的臨江學院。
但似乎門衛不讓進,只能等着放學。大門開了在混進學校。
看着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夏知策在門口待了一會兒,一邊給付虹發消息,一邊讓付虹等着他回去。
畢竟今天夏知策請了假。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學,看着大門開始有學生有出有進,便背着書包自己混進來學校。
夏知策随機抓住了一個學生,那個學生看着夏知策,“怎麽了,同學?”
“就,我想問一下,辦公室在哪兒嗎?”
那個同學看着夏知策還怪好看的,便笑着說道:“我帶你去吧?”
“那謝謝了昂。”夏知策說着,便要風這位同學帶着去辦公室,但這個同學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有些緊張的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這位同學搖了搖頭說。看着夏知策,就帶着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在教學樓旁邊的那棟樓的二樓。
夏知策很緊張的問了問:“你知道祁思年嗎?”
“哦,他啊,知道啊。前年才轉來我們學校的。當時長的特別好看,不過後來也有很多人陸陸續續的轉來我們學校,就不奇怪了。”同學說。
“那你知道他在那個班嗎?我找他有急事?”
“他在高三8班。”同學說着,連忙問到:“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夏知策。”
“那我加你聯系方式吧,待會兒我去給你把夏知策喊過來就行。”同學說。
“也可以。”夏知策很快就答應了。畢竟找到祁思年,離江以難的消息就快了。
看着同學同意了微信好友,夏知策就問到:“你叫什麽?”
“方淮。”方淮說。
“那不去辦公室了,那麻煩你帶我去8班,我找他有很重要的急事。”夏知策說。
緊接着付虹就打來電話了。夏知策看着是付虹,就挂了。
[夏知策:手機上說。]
方淮看着夏知策說:“走吧,我帶你去找祁思年。”
“謝謝同學了。”他說。
方淮将夏知策帶到了教學樓三樓,看着高三8班的标語。
“謝謝同學。”
“不用客氣。”方淮說。
看着教室裏面,瞄了一眼,還有不少同學趴在裏面,現在是放學時間。
看着沒多少同學,夏知策就站在門口,敲了敲坐在第一張桌子的同學。
“同學。你們班祁思年同學在嗎?”夏知策說。
“我看看。”同學停下寫字的筆,向背後的同學喊了一聲:“祁思年,有人找你。”
祁思年在教室,但趴在課桌上,聽到聲音,才擡頭看着江懷,“誰啊?”
江懷不耐煩的說道:“我怎麽知道,應該是來找你送情書的。”
“讓他走吧。”祁思年說。
夏知策:“……”送個屁的情書。
夏知策彎腰跟江懷說:“你跟他說,我是來找他約架的。讓他出來。”
江懷看着夏知策:“不是來送情書的?”
“送個屁的情書。”夏知策說。
江懷從座位上起來,走到了後排的祁思年桌子旁:“他說來找你約架。你搶人家對象了。”
“根本沒有的事?”祁思年說。“我去看看。”
“行吧,注意安全哈?”他說。
祁思年從後門出去,看着站在前門的那兩個男的。好奇的走了過去。
祁思年尋思着,他最近忙成這樣,誰還來找他?
看着那兩個男生,方淮拍了拍夏知策,說道:“他就是祁思年。”
夏知策才轉身看着祁思年。
祁思年看着夏知策,只覺得這人很眼熟。
“你是?”
“方淮,謝謝你,我先走了。”
放淮:“好,拜拜。”
夏知策将祁思年帶出了學校。祁思年還在懵逼,這人拽我幹嘛?
看着夏知策說:“同學,我們認識嗎?”
夏知策帶着祁思年去了旁邊的小巷。付虹在小巷裏等着夏知策很久了。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帶人過來了。”
夏知策看着祁思年,問到:“我來找你不是來約架的,我想問清楚,江以難去哪裏了。”
“我怎麽知道江以難去哪裏了?你找我幹嘛?”祁思年疑惑道。
“當初你不是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嗎?”夏知策很着急地說。
“我什麽時候和他在一起了。”祁思年納悶。
夏知策看着祁思年這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重複問了幾次,“顧未,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渣男。”
顧未是江以難給祁思年取得的小名。經常看到江以難喊祁思年顧未。
“顧未?”祁思年好奇的喊了一句。原來江以難沒有把我和顧未靈魂互換的事告訴夏知策?
以前顧未還拿着他的身體和江以難談戀愛?
祁思年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是江以難的同學?”祁思年說。
“是兄弟,我們找了他一年多了。眼看就要畢業了,發生了這麽多事。我才再試試看,江以難是不是還活着。”
祁思年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想,你應該去找顧未,我不是顧未,現在說不清楚。找個地方好好聊吧。”
付虹說:“可以,去我家。”
付虹打了張車,看着祁思年,“你倆當時談戀愛的時候,江以難比之前開心多了。你真的和江以難分手了?”
夏知策氣不打一處來:“怎麽知道他怎麽想的。”
祁思年氣笑了:“我真不知道,我和江以難根本就沒接觸多久,更不可能和校霸談戀愛。”
“嗷,抛妻棄子的渣男。”付虹暗罵道。
祁思年:“嘚。”現在說什麽都是錯的。
過了十多分鐘,祁思年到了付虹家。付虹爸媽都在。
趙女士說道:“喲,兒子回來了?”
“媽,飯熟了你們先吃,我和同學在我房間玩會兒游戲。”付虹說。
“行。給你們留了飯菜在冰箱裏,待會兒玩累了就放微波爐裏加熱就能吃了。”
“好。”
夏知策愣了愣:“阿姨好,沒想到阿姨你這麽年輕。”
“是嗎?”趙女士笑的合不攏嘴:“這孩子嘴真甜。”
“……”祁思年被付虹拽上樓了,夏知策尴尬的說道:“這,是我們找來的學霸。教我們做題。”
“好,先去玩吧。”
“謝謝阿姨。”
看着祁思年,付虹坐在板凳上:“說吧,我看你能狡辯出什麽來?”
“我能坐着說嘛?”他說。
夏知策說:“能。”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江以難根本就沒談戀愛,和他談戀愛的人是顧未。我和顧未原本是靈魂互換了,我們兩個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但因為意外,靈魂互換了,和江以難談戀愛的事顧未,也就是顧城拙,顧未是他小名。能聽懂嗎?他用我的身體談戀愛,但是那個不是真真的我。”
“到底是怎麽回事?”夏知策說。
“這件事說來話長。”祁思年将他和顧未靈魂互換的事一一說清楚,再将ABO世界的事情和夏知策說了,将他們靈魂互換的事情換回來的事情說完之後,也就是換回來之後,大概是江以難那個時間段消失的事情。
說完之後,他也不知道江以難去了哪裏,很肯定的事江以難還活着。
付虹聽了半天:“我是在聽小說嗎?”
夏知策拍了拍桌子:“那為什麽顧未不找江以難了。”
祁思年說:“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兩個的記憶在去那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抹去了記憶。”
“你的為什麽沒有抹去,而是還記得這些。”
“我和他是靈魂互換的。所以沒幾個人人知道我們靈魂互換了,他們也不知道我根本不是Alpha,也不知道那個顧城拙根本就不是顧未,而是祁思年。”
“而且,我在那邊,我還見到了江尋。江以難的弟弟。”
“江尋?”夏知策說:“那他怎麽也。”
“是他自願去的。或許他本身的世界給他太多痛苦和負罪感,所以自願去的。”
夏知策喃喃說道:“江尋還記得江以難嗎?”
“不知道。其實江尋根本就沒有恃寵而驕。或許江尋不見了,江以難才會被江萊看重。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祁思年說。
“打住,顧城拙長什麽樣?我得去找他。”夏知策急忙的說。
“對了,我當時靈魂互換的時候還自拍了一張。你等着我找找。”祁思年說。
“添加微信,直接發給夏知策不就好了。”付虹說。
等照片發過來之後,夏知策也震驚住了,“原來顧未長着這樣的一張臉。配的上咱們難哥。”
“顧未是他小名,他叫顧城拙。記住他名字。他應該很好找。他成績都很不錯。應該在本市最好的高中讀書,你可以查一下。不過,江以難我就真不知道在哪。”
“找到顧城拙,我一定狠狠地打他一頓。”夏知策說。
“別費勁了,顧城拙不是你能打就能打的。更何況,他的記憶估計是人為制造的短暫性失憶。別冤枉人家。”
但凡他真的知道江以難和他以前的事,是不可能不去找他的。
“其實,如果江以難變成Omega或者是Alpha,這樣你就應該去abo學校去找。不過近幾年像你沒有被改造的人類應該不多,查找率應該更好。說不準他和顧城拙一個學校呢。”祁思年說。
“但願吧。祁思年,這種事被你遇上,你怎麽不寫成小說啊?”夏知策說。
“其實……”祁思年支支吾吾道:“你可以關注我的微博賬號[S初未]初中的初,未來的未。”
“你還真寫了。”付虹說。
“這些都是真實案例,寫下來記錄一下。你可以去看看。這或許對你們找江以難有幫助。我只是沒想到顧未居然用我本人的身體去談戀愛。”
他們聊到了很晚,第二天是周六,估計找江以難還得需要一些時間,夏知策和老爸老媽商量了一下,請假了一個星期,付虹也跟着請假了。
成績好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夏知策看着祁思年,或許和祁思年有關的經歷是和江以難在一起的時候認識的他。
等找到祁思年的時候或許還需要祁思年的幫助。
或許這些事情都在好好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