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
第 23 章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再打電話給我,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關系。請你別來煩我,行嗎?算我求你了。行嗎?”丁郁瑤真的很煩趙豔華了。這都什麽人?
“可我照樣生了你,不是嗎?”對方強硬的說道。
丁郁瑤冷嘲道:“那我可謝謝你?”
趙豔華有些生氣,但沒有表現出來,吞了口氣說道:“瑤瑤,你怎麽這麽不聽話?我真的是你媽。”
丁郁瑤仿佛是蝸牛觸碰了眼睛,立刻急了:“操,你特麽還要不要臉,我媽早就死了,你現在随便拉個人就說‘我是你媽’這種說法,你覺得合适嗎?趙豔華!”
趙豔華緩了緩語氣:“對不起,是我不好,但你不要生氣,我真的很想你。”
丁郁瑤火氣有些大,閉了閉眼,深呼吸口氣,直接挂了。
”嘟———”
丁郁瑤郁悶的踢了踢腳邊的紅磚頭。
這都什麽事兒嗎?媽的。
丁郁瑤等了一會兒才進店裏吃東西,許陽還納悶:“你怎麽去了那麽久啊?”
“衛生間。”
許陽:“嗷,你是帶着牛奶去的衛生間……”
“嗯,有問題嗎?”丁郁瑤冷冷的說道。
“沒有任何問題,來,喝酒。”許陽說。
現在正是需要酒的時候,丁郁瑤把光明牛奶給陸可也打開,“你喝這個。”
丁郁瑤低着頭,沒說話。
丁郁瑤和幾個會喝酒的同學,碰了杯,一杯白酒只剩半杯,白酒太苦,簡直就是辣脖子的,但丁郁瑤沒什麽表情,好像還挺上頭的,她又喝了一小口茶水,沒那麽難受。
有時候人真的很奇怪,丁郁瑤在想,有些人什麽都沒做,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輕輕松松的拿到那件東西,就比如養了多年的狗突然不見了,最後才發現,原來狗已經被狗販子拿去做狗肉火鍋。
那條狗卻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無能為力,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和痛苦。
太可笑了,趙豔華……明明沒有澆水施肥,卻一心只想等着果子成熟的那天,到最後發現果子還沒熟,她可能還要吐槽這個果子為什麽還是酸的?
趙豔華啊趙豔華……
丁郁瑤才喝了一會兒,就戳了戳陸可也的肩膀,陸可也轉頭看她,丁郁瑤的臉不紅,聲音極其的溫軟,似乎在撒嬌。她說:“寶貝兒,我想喝個牛兒。”
“什麽牛?說清楚,我給你去買。”陸可也說。
“紅…嗝…牛。”丁郁瑤說
“知道了,我去幫你買。”陸可也起身就去了對面的超市。
丁郁瑤見陸可也出去就一口擡起酒杯把剩下的白酒喝了個幹淨,連忙把被子遞給許陽說道:“炀炀,快點從你背後打半杯白酒給我。”
“好。”炀夏接過杯子,打了像剛才的那種杯子的一半。遞給了丁郁瑤。
許陽直瞪了那個杯子。剛剛丁瑤一口悶半杯?還他媽白酒,52度的?
“瑤瑤姐,你這可還承受的住?”許陽直問。
“別廢話。都不許說話,吃你的豆芽。”丁郁瑤說。
許陽委屈哦了一聲,默默的夾了點豆芽吃着。
陸可也将紅牛罐打開喝了一點,有點…酸?
遞給了丁郁瑤,丁郁瑤喝了一口紅牛,“好喝。”
“快吃吧,吃完差不多坐會兒該回宿舍了。”炀夏看着時間也不早了,十點半了。
“知道了。”
到最後丁郁瑤喝了一小口酒,她腦袋有些暈,但她清醒着呢,只是有點暈,她沒醉。
還剩一口酒,大家都嚷嚷着得回學校了,丁郁瑤說:“你們先走吧,我和陸可也一起打車回去。”
陸可也這時候說話了:“你沒醉吧?”
“沒,就有點暈。”
哦,原來是醉了啊?
丁郁瑤一把攬過陸可也的肩膀,原本她想挽手腕上的,可惜…她太高了?
丁郁瑤來到了一家超市。
陸可也還想着她還要買東西?
丁郁瑤對着老板娘說:“我來住一晚,怎麽算?”
“50”
丁郁瑤二話沒說:“行。”
老板娘的隔壁就是她家開的賓館,丁郁瑤有點醉了,老板娘問她:“你帶身份證了嘛?”
“沒,我直接報身份證號給你得了。”
老板娘将手機拿給她:“你自己輸入。”
輸完了身份證號又遞給老板娘,老板娘又讓她站住,拍照,拍完照又跟丁郁瑤說:“先付房費。”
“哦,”剛拿出手機,又摸了摸腰包摸出一張五十元的現金遞給他,老板娘給了她鑰匙:“四樓。”
“謝了。”丁郁瑤快沒力氣了。又到超市門口将陸可也拉到旁邊的賓館門口,走了進去,上課樓梯。
丁郁瑤嘴裏還吐槽着:“給了個四樓的,靠,好難爬,我現在渾身沒力氣。”
“嗯……沒力氣。”陸可也呼應着她。又說到:“鑰匙給我。”
丁郁瑤将鑰匙遞給陸可也,402。
陸可也将陸可也帶進了卧室,又折回來關門,鎖門。
“快點睡吧。明天星期天,夠睡了。”陸可也說。
丁郁瑤躺在床上,眼睛裏紅紅的,絕對不是喝酒的緣故,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不爽的說道:“這個燈泡真刺眼睛。”
陸可也将電燈關了,走到丁郁瑤的面前,丁郁瑤坐了起來,陸可也就站在她的面前,陸可也把手機燈打開,倒扣在桌上,燈光亮了一邊,丁郁瑤伸手抱着陸可也的腰,陸可也伸手摸着丁郁瑤的脖子。
丁郁瑤今天肯定有心事才喝那麽多酒的,丁郁瑤不願意說,那就是她還沒接受這件事,沒能緩沖一下。
她不願意分享,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不想告訴別人?
陸可也想了想,還是等她自願告訴自己吧。
二人沉默了很久:“阿陸——”
“嗯?”
丁瑤在叫她,叫她阿陸。
陸可也說:“我在呢。”
丁郁瑤嗯了一聲,“我難受。但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但我又怕你多想。我沒有解決好這件事。”
丁郁瑤肯定是想着告訴陸可也會有負擔,會跟着她一起難過吧?也許是這樣吧。
陸可也聞聲說道:“那就不說了,等你哪天要告訴我了再說。但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會和你一起解決。”
“嗷嗚,你最好了。”丁郁瑤傻笑道。
陸可也坐到她旁邊:“你喝那麽多酒,難受嗎?”
丁郁瑤搖了搖頭:“好困啊。”
丁郁瑤自己上了床上躺着:“我困咯,你快點上來睡吧,我想抱着你睡。”
“嗯。”
丁郁瑤抱着陸可也睡了一夜,丁郁瑤的臉很燙,是因為喝酒嗎?摸了摸腦門,還好沒發燒。
陸可也看着丁郁瑤睡着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