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第15章(小修)

第 15 章(小修)

第十五章

溫蜜躺在床上,仔細而緩慢地捋清了幾件事情。

在她之前應該已經有一個或兩個接受任務者,但是都失敗了,而失敗的結局系統說她已經看到了,也就是說,之前接受任務者的結局是寫在了《攻皇》這本小說裏的。而這本小說之所以爛尾,是因為任務沒有完成,或者說接受任務者死去了,故而小說無法再繼續下去。

能夠影響一本小說的劇情進展,甚至使小說無法繼續的,必定不會是無關緊要的配角。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在《攻皇》這本網絡小說連載時,其中有兩個被讀者罵得狗血淋頭的高潮,一個是原女主的突然死去,另一個是第二女主的突兀出現。

溫蜜手心一片汗濕,如此看來,第一個前來做任務的應該就是原女主吧,但是她任務失敗,原作者強行挽回,于是又設置了第二女主,這是第二個被選中前來完成任務的人,但是男主明顯不願接受第二女主,效果并不理想,于是原作者就坑了……緊接着系統又找到了溫蜜……

而系統之所以給了她一個與原女主完全相反的任務,是因為原女主的方法無效,才想反其道而行。

她并沒有像第二女主一樣接着走劇情,而是直接回到了最初章,所以系統才會說這已經是一本全新內容的小說了……

溫蜜懵懵的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麽事?

所以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務,結局就會跟原女主一樣。

原女主至少成為了男主的白月光,死後還有人給她好好下葬。她就不一樣了,憑她做的那些事,她死後男主不把她胳膊腿卸下來都就算對得起她。

溫蜜認命的打開白色.界面,研究接下來的劇情,還是認真傷害男主吧,早點兒完成任務她也能早點兒回去。

玉陽關截殺這一段,原作者鋪墊較多,大部分都是關于羿字軍的遣軍作戰等事,描述得十分詳盡,宛如親臨,原作者似乎很了解軍營生活,着了大量筆墨。

鋪墊之後,就是玉陽關截殺。

衛忱當年差點兒死在裴夫人之手,白色.界面貼心的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天空湛藍,仿佛一汪瑩潤璧玉,身披玄色大氅,尚不足二十之齡的裴夫人,冷靜沉穩的握着手中劍,直直刺入倒在地上的衛忱胸膛,衛忱眸中沒有震驚、沒有憤怒,他只是緩緩笑開,一副無賴口吻,“等來世,老子定要先娶了你再說……”

衛忱一身黑色勁裝遍染血跡,雙眸深沉如潭,眉峰微挑望着裴夫人笑時,簡直……

瞬間擊中了溫蜜的少女心!

溫蜜不知道當時裴夫人的想法,裴夫人只是面無表情,迅速的把微顫的雙手背到了身後。

衛忱也是個命大的,他抱着必死的決心來赴裴夫人之約,中劍之後卻意外的被毒蟲咬傷,他身體僵硬竟然慢慢進入石化狀态,體內血液流速極慢,竟然保住了他一條命,直到兩年前他身體才徹底恢複。但是玉陽關內已經盡數被羿字軍把持,他無法逃脫,隐姓埋名了兩年,他找到了幾個原來的部下,集結了部分勢力,準備沖關之時,被羿字軍發現。

于是便有了玉陽關截殺。

衛忱那點兒兵力自然不是龐大的羿字軍的對手,很快就被盡數斬落,但衛忱卻搶到了一匹馬,藏在馬腹之下,一路輾轉逃回了京城。

裴衛兩家本就是世交,他對裴家之人極為熟悉,尤其是秦尤那個不起眼的管家,看似面容和善,一副小心讨好的嘴臉,實則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是裴敬之留給攝政王的一把開刃利劍。

所以當衛忱回京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打聽秦尤下落,在發現秦尤如今所在的秦府後,自然就發現了那位安邑侯外室子,聯系攝政王下落不明的消息,他有九成把握,那個陸峥就是攝政王。

只要不會殺錯人就好。

衛忱用舌尖頂着上牙膛,無聲笑了笑。

要是知道她護着的那個小崽子死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哭?他好像沒看她哭過,他死的時候她都不曾掉過一滴眼淚,真是個小毒婦!

溫蜜在白色.界面中看到衛忱這個笑,簡直要爆炸了!

放過她這個柔弱少女好麽!

衛忱為什麽不是男主?

想舔!

而且連個男配都不是,簡直沒有天理!原作者是嫉妒他吧?這麽狂拽酷帥吊炸天的男人,為什麽不給高貴冷豔接地氣的女主留着!

根據系統提示的劇情顯示,次日攝政王經過徜徉道時,衛忱出現刺殺攝政王,原女主挺身而出擋在攝政王身前,但衛忱動作豈會慢于女主,至近前時劍鋒稍偏,依然刺中了男主,只不過男主早有防備,故而傷勢一般。

而溫蜜要做的是,在衛忱刺過來時,推男主一把,讓他傷勢重些……

溫蜜:感覺自己每天都在玩兒火。

…………

書房內,攝政王緩緩收回目光,擺了擺手,秦管家躬身退下。

那個小女人坐在屏風後的繡墩兒上,盯着面前的虛空足有半個時辰,表情豐富多彩,口涎都快要流下來了。

溫蜜癱着小身子躺在屏風後的軟榻上,她剛吃過飯食,有些好吃,一不小心吃多了些,小肚子都鼓起來了,癱了一會兒,昏昏欲睡時,喚之前伺候的婢女,“幫我把衣裳脫了……”

已經太晚了,折騰到現在大約已經過了子時,她實在是困得不行。

不過她沒有穿着衣裳睡覺的習慣,自己先把裙子褪下去了一些,讓婢女幫她脫下去。

沉穩熟悉的腳步聲緩步過來,卻立在榻旁未動。

她不滿起來,攝政王府的婢女比起她的布谷真是差遠了,她開始催促,聲音軟軟糯糯的,将睡未睡的模樣,“快點兒,穿着不舒服……”

那人這才伸手,卻沒有碰她,拽住裙邊,動作并不輕柔,溫蜜睡意昏沉,還曉得把小屁股擡起來一些,方便裙子脫下去。

接着她又得寸進尺的要求,“撒腳褲子也要脫……”不明白這麽熱的夏天為什麽要穿褲子,還要穿兩條。

這回那人卻沒有再順着她,她還想催促,然而意識已經陷入睡眠之中,發出的聲音也只是軟綿綿宛如貓兒叫似的兩聲哼哼。

男人一直沉默,垂眸淡淡看她,纖弱的身子攤開,小腦袋卻想埋進枕頭裏,于是腰肢扭成一個奇異的弧度,露出一點雪白的小肚子。男人眸色暗沉,卻克制的将手背在身後,他緩緩微笑,真想,聽她那殷紅小口中發出細細的喘息。

溫蜜睡得不甚安穩,她有些認床,擰着身子想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忽然一床薄衾被兜頭扔過來,砸得她有些懵,眼睛掙紮着睜開一條細縫,卻沒看到有人,可能是做的夢吧,她将薄衾團成一團,抱在懷裏,平穩的睡了過去。

次日清早,她聽見開門聲時,就醒了過來,她以為是婢女進來送水的,然而扭着小脖子透過屏風的縫隙看出去,就看到高大的男人緩步走到書案前,修長的手指拿起一張寫滿了字的宣紙,她頓時一顫,雖然與系統對話的那幾張紙被她撕掉了,但是……她的字是不怎麽能見人的。

她連忙囫囵套上裙子,提着裙角就跑過去,伸手搶陸峥手中的宣紙,陸峥面上無甚表情,手臂慢悠悠擡高,掃了一眼上面的字。

見多識廣的攝政王,沉默了。

上好的澄心堂紙,上面塗滿了一團團仿佛墨點長腳的東西……

溫蜜纖弱的身子不由晃了晃,小下巴細細嫩嫩的垂着,鴉羽般的睫毛軟綿綿輕顫,聲音小小的,“陸、陸公子誤會了,我的字不是這樣的……”

作為京中貴女表率、別人家孩子的溫大小姐怎麽可能寫出牛粑粑一般的字?

“我、我前兩日手腕子擰到了,還沒好全,沒有力氣,故而寫的差了些。”她咬了咬下唇,滿面羞怯,“陸公子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別人,這字是我寫的?”

陸峥沉默半晌,注視着她,聲音沉沉道:“溫大小姐,注重一下儀容。”

溫蜜順着他的視線落在自己光着的腳上,她方才着急,故而忘記穿鞋襪了,露腳是不行的,她知道了。她提着裙擺的手松開,把腳丫子遮住了。

然而男人的面色卻并未緩和下來,他似笑非笑的瞥她,“穿鞋,或者上床。”

上、上什麽床?

她眸子裏的震驚太過明顯,腦子裏不可抑止的出現之前全息投影中男人勁瘦的身材,一看就是很有力的……

陸峥面無表情伸手抓住她後領,單手将她拎起來放在軟榻上,緩緩道:“一會兒我要去雲頂山,等你收拾好會有人送你回公主府。”

溫蜜一怔,“是需要路過徜徉道嗎?”

陸峥不鹹不淡的垂眸看她,散漫道:“溫大小姐想到什麽理由了,要與我同去?”

溫蜜猶猶豫豫的細聲道:“聽說雲頂山的豫園中有許多珍品蘭花,過幾日就是我母親的壽辰了,我想買一些回來,不想提前讓母親知道。陸公子,我……”

理由很充分,演得也挺像。

陸峥審視着她無辜的表情,目光幽暗,卻低低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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