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素雲是塊寶,一份休書和離了
素雲是塊寶,一份休書和離了
第九章、素雲是塊寶,一份休書和離了
春喜辦事也算快了,他很快就向遙遠詞回報了素雲的出身,并說她現正在雷家暫住。
遙遠詞道:“快,推我去雷家,我要見一見她。”
春喜立刻皺起了眉,且不說少爺這般激動他沒見過,即使見過了也總不能就這樣推着他去雷家,然後說找你們家表小姐談一談吧!
他苦逼的瞧着少爺,遙遠詞見他半天沒推動木輪車又是心急又是憤怒。手一拍支架道:“春喜……”
春喜這才回過神來,道:“少爺你先莫激動,即使我們這般去了雷家也不一定能見到那位表小姐,而且你這樣做只怕讓雷将軍與豹少爺難做。”
一句話提醒夢中人,遙遠詞總算是冷靜下來。
“那要如何辦?”眼見着夢中人兒即在眼前,卻仍無法見到。
春喜想了想道:“不如,請少夫人幫忙?”話說到這裏春喜就想擡手抽自己個四肢不全,少夫人本是少爺的娘子,再傻也不肯為少爺去約見什麽姑娘的。萬一這姑娘進了家門,那豈不就是情敵?
可是遙遠詞卻不去想那些,他思考了一下整個國師府還就只有這一個女子可以利用,于是道:“快推我去見少夫人。”
春喜打從少夫人進門就等着少爺講這句話,今兒總算聽到了,但意義卻大不相同。
他沉重的答應一聲,問了少夫人正在國師大人書房習字就推着少爺過來了。
到了書房門前見門開着,國師大人在一邊看着書而少夫人則坐在一邊認真寫字。他輕輕敲了下門,道:“老爺好,少夫人好……”
遙天擡頭,卻見着春喜是推着兒子過來的,難道他這是終于想通了要與自己的夫人和好?心中一喜,表面淡定如常的問道:“何事?”
春喜道:“少爺是來找少夫人有事兒。”
果然,遙天在心內直叫好,連最喜歡看的書也合上了。
而京京卻以為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這大少爺找她何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找我的?”
遙遠詞道:“正是,你可有時間?”
遙天道:“有事兒你們就在這兒講吧,我……府中還有點事情等我處理。”說着淡定的站起來淡定的向外面走。
京京無語,公公的想法她再清楚不過了,這是給他們和好的空間,可是她不需要這種空間啊!
淚奔的看着公公的背影,京京打算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報這個深仇大恨。
遙遠詞聽到阿爹的步子走遠,便迫不急待的進了房間道:“你可知道那名素雲小姐?”
京京道:“知道是知道,你有什麽事嗎?”
遙遠詞道:“你可否将她約過來,或是去雷府也可以。”
京京聽下講過,這位少爺已經三年都沒有跨出國師府一步,這是怎麽了竟然要去雷府。她眼珠一轉道:“我為什麽要幫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
遙遠詞急道:“妻以夫為天,我是你丈夫即是你的天,讓你做點事情還需要理由嗎?”
京京就不喜歡什麽事情都聽別人的,于是道:“這個時候念叼着我是你的妻了,之前怎麽就沒見過你盡什麽丈夫責任。”
遙遠詞聽到這話也知自己理虧,便道:“好吧,只要你幫了我日後想要什麽我盡力弄給你便是。”
京京一聽這話還比較順耳,她轉着眼珠想着自己要什麽,最終落在手中的筆上。
她雖不是喜歡為自己未來做打算之人,但想着自己喜歡的是公公,那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會真正嫁給眼前這位清瘦的公子了,那樣也好,不如早早讓兩人知道自己的立場。
想到這裏她問道:“你會寫字嗎?”
遙遠詞道:“會的。”
沒想到瞎子也會寫字,不過這也正合了京京的意。她示意春喜将門關上,然後笑道:“是這樣的,我知道你不待見我,而我也不想與你過一輩子。但是眼下你阿爹和我阿爹都不會同意咱們分開的,所以我想到一個辦法。”
遙遠詞急着見素雲,便道:“什麽辦法?”
京京道:“你先寫份休書給我,不過我先收着,等某一天時機到了我就會拿出來。到時候當着許多人的面,他們想不承認都不行的。”
遙遠詞對這個妻子并無什麽感情,自己也着實不想擺累她。一聽她這樣講便道:“也好。”
京京聽後大喜,讓春喜将人推到書桌邊上,然後拿出紙筆來先将紙鋪好,然後親自将筆交給了遙遠詞。
見他揮筆寫過,上面意思是自己身殘無法照顧妻子,所以不想拖累她就此和離。他在下面寫了自己的名字,将筆交給京京道:“你也要寫上名字的,如此我們便算是彼此無關的陌路人了。”
京京點頭道:“好。”她寫了名字後道:“還需要一個見證人。”擡頭看到春喜道:“來,你也寫個字吧!”
春喜就沒看到休個人有這麽容易的,他一邊感嘆着兩人的率性,另一邊感嘆自己怎麽這麽倒黴成了這種事情的見證人。
不過還好,春喜也算随着少爺幾年學了點字,自己的名字還是寫的挺規矩的。
京京看後十分滿意,她尋了個信封将信裝起然後好生收了道:“說吧,為什麽要見素雲小姐?”
遙遠詞臉上竟然飄起一層紅暈,半晌才吭吃的道:“她歌唱的好聽。”
這點京京倒是承認的,她見遙遠詞的表情心中已經猜到八九分,小聲道:“你是想将她追過來做娘子?”
遙遠詞連忙道:“這……你不要胡說,我只是……只是十分仰慕她而已。”
京京巴不得他去追別人,于是道:“我幫你,不過你現在出去似乎也不方便,不如我寫信将她約過來,你們私下談談如何。”最好是男的有情女的有意,一拍即合馬上成親。
而且她對遙遠詞很有信心,別瞧他路不能行眼不能視,但就憑着那副小模樣只怕不知迷死多少美女!
“這……那就謝謝你了。”遙遠詞沒想到京京肯這麽幫他,不由得心生感激起來。
京京也不含糊,馬上提筆這與了信然後讓春喜送去雷府了。
而遙遠詞這次也沒拒絕京京,讓她推着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還是京京第一次到這裏來,發現遙遠詞其實有着很高的音樂修養。他的房間之中除了樂器還是樂器,千奇百怪什麽樣兒的都有。她一時看的眼花,便笑着問道:“你和素雲姑娘還真是一對兒,都這麽喜歡擺弄樂器,我就什麽都不會了,連筝都不會彈。”說着擡手摸了一下架子上的古琴道。
遙遠詞道:“那不是筝,再往右一點才是。”
京京道:“反正我都不懂了,不過以後你們兩個一個彈琴一個唱歌的倒也好。”
遙遠詞摸着樂器道:“我之所以将樂器學通全是因為她,想着有一天她唱歌我在一邊彈着琴或是吹着蕭……”
看着他十分向往的神情京京道:“原來你們以前見過。”
遙遠詞點頭道:“我只聽過她的歌……”
想想也是,一個天生就盲的之人只能用聽覺來形容這個世界。
京京稍有些感觸,不過馬上想到自己還有事情做,便道:“我約了她明天來的,到時候阿爹上朝,你們只管在這邊談琴說歌就好了。”
“謝謝。”遙遠詞真心誠意的道。
京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謝什麽的就不必了,以後請喝酒就是了。”說完便轉頭向外面走。
遙遠詞怔了一下,這句話似乎在哪裏聽過,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他一心想着明天要見素雲的事情,竟然有些激動的睡不着。
風淡淡吹來,他又吹起了笛子。
聲音輕柔卻帶着些希望的感覺。
遙天就在不遠處的假山後面,看着京京在房間裏走了出來不由失落起來。不過聽到兒子的笛聲之中似含着些許期待……
看來一切不能太心急,要慢慢來!
月光之下,看着自己修長的影子不由得産生一種寂寞感。若兒子與兒媳和好了,他們小夫妻如膠似漆的整日粘在一起,那京京便不會再來找他學字,更不會整天阿爹阿爹的跟在身後叫他了。
正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道:“阿爹你去了哪裏,整個書房都沒見你的人。廚房熬了百花露,嘗一嘗很好喝的。”
遙天一怔,看着站在月下小小的身影微微一笑道:“也好。”這百花露是京京不知在哪學的方子,用百種花的花枝花葉花朵與糖漿渾在一起熬了,味道十分香甜,飲過之後幾天味道不散,算得上是唇齒留香了。
最近雷子都說他,明明沒女人怎麽全身上下都有胭脂味。
他無法解釋,只有冷臉以對。
雷子最終還是不敢深究,他則在背地中反複聞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也聞不出什麽來。
倒是有次與京京擦肩而過,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讓他着實沉醉了一會兒。心中便明了,為何早朝之時大家均用特殊的目光瞧他了。
不過既然已經喝了,又是兒媳婦叫人弄的,他也不好拒絕。
如此以往他已經淡定了,不就是香味,随他們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