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望江樓望江,你幸福嗎?
望江樓望江,你幸福嗎?
第十六章、望江樓望江,你幸福嗎?
最近京城很多傳說……
當然這些只有遙天一人知道,他的兒媳婦京京卻呆呆的只知道圍着他轉,并不曉得外面她的名聲已經達到最高。
傳說,華落雲公子望江樓癡等□□第一才女多日,也不見她現身一見。流水有情,可惜落花已經撒向情根,一心只為了薄情的相公苦守。
傳說,京城詩會為□□第一才女舉辦了一次詩友見面會,只可惜國師府家教很嚴,她無法出來。
以上這些京京根本就不知道,她将那些來歷不明的花花草草全都盡數交給了公公,因為她知道他不喜歡看到那些。
于是,最近收拾國師府垃圾的大叔望垃圾興嘆。
瞧瞧人家國師府的垃圾,這般風雅。除了花就是詩,果真與衆不同啊。
遙天最近讓所有仆人封鎖外面的消息,他倒要看看他們怎麽鑽空子進國師府。
但是,這個空子卻出在了遙遠詞身上,這是他這個當爹的怎麽也沒想到的。
遙遠詞與雷豹是好友,雷豹來看他自然沒有阻止的。
可是這只豹子如今一看這個老友就覺得血往上湧,恨不得将他從椅子上拉起他問問他到底在想什麽?
将那一個如花似玉又多才的老婆扔在一邊,自己整天對着一堆樂器發呆,難道他就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見京京等得饑渴難奈?他即不在乎這個女人,為什麽又不讓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遠詞,嫂子怎麽不在?”他用豹眼瞧了半天,硬是沒看到京京不由有些失望。
遙遠詞道:“大概在書房看賬本。”這是他聽春喜說的,這個少夫人最喜歡的就是管家,總是喜歡拿帳本去瞧。可是大概因為不懂,所以老爺又得在旁指點。
雷豹知道此事本不該問,可是此時他又十分好奇,道:“遠詞,你與少夫人之間真的……一直以禮相待嗎?”從嫂子變成少夫人,他的心思只有自己明白。
遙遠詞皺眉道:“正是如此,你這是何意?”
雷豹性格較直,道:“即是你不喜少夫人,為何還将她守得那麽緊,連望江樓也不讓去?”
遙遠詞道:“我何時守着她了?”
雷豹嘆道:“那我知道了,定是少夫人她仍對你……”
遙遠詞卻不想什麽少夫人,只道:“豹子,你的表妹……她還好嗎?”
雷豹一聽便怒了,他一直聽下人講國師家的公子對自己的那個表妹動了心,本以為是假的,現在一聽便有七分為真了。
若是如此,他吸了口氣道:“遠詞想見我表妹嗎?”
遙遠詞臉一紅,道:“自然……想見的。”
雷豹笑道:“那我有個主意,晚上時我約表妹去望江樓,你且帶着少夫人過來,到時候大家見個面如何?”
遙遠詞一聽馬上便答應,道:“甚好,就這般訂了,你可千萬要将人帶來。”
雷豹在心裏想,你才要将人帶來才是。
其實雷豹這個人本沒這麽多主意,這完全是被逼出來的。誰讓整個國師府被遙天看了個水洩不通,如果不是他與遙遠詞素來有些走動,只怕也進不來。
兩人就這樣訂下來了,雷豹笑呵呵的回去,倒是遙遠詞就連忙叫春喜過來請京京到他這裏走一遭。
京京一怔,這遙遠詞為何又要見自己。
可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無非就是為了素雲而已。
到這裏一問,果然如此。
只不過這望江樓她覺得名字很熟,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本想說不去的,因為最近好不容易公公在家,她想多陪陪他,可是一想到如果遙遠詞心有所屬,那麽自己這面豈不是更好辦了。
想到這裏只有點頭道:“好,我就陪你去一次。”
兩人打定主意,便說要出去轉一轉。
遙天自然高興,因為兒子還是第一次提出與妻子單獨出去,或許這是小倆口兒複合的機會。
可是,站在那裏瞧着他們一個推着另一個離開,這心裏着實不是個滋味,總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将要失去了,而且永遠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一樣。
夕陽西下,遙遠詞他們坐着馬車一路來到了望江樓。
京京這時才發現遙遠詞一出門必有四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跟着,他們是遙遠詞的腿,他要上樓他們便擡着他上了樓。
望江樓之所以稱為望江樓是因為它很高,整個京城最高的除了塔便是它了。最高五層,而許多文人墨客也最喜歡這裏。
四個小夥子也沒歇口氣直接将遙遠詞帶上五樓,倒是京京與丫頭玲兒落後了,她們一邊賞景一邊走,直到了五樓後發現這裏竟然并不止他們兩位客人。
數一數也有五六位,均是年紀不大的少年,其中有一位是雷豹,另一位則是華落雲。
而她發現,其中還有素雲的身影,不過此時她已經自覺的站對了營地,與遙遠詞站在一邊互訴衷腸去了。
京京嘴一抽,這麽快就将帶他出門的人忘記了,果然是見色忘義啊!
華落雲最先走了過來,聲音放低道:“方才聽聞你要過來,所以便在這裏等了,沒想到卻是你們兩人……”他看了一眼遙遠詞,雖說他的相貌較他們強出許多,但終究是個廢人,連這樣好的妻子也放在一旁去與別的女子搭讪,難道是眼睛瞎了的緣故嗎?
京京不太喜歡這些場面,雖然她也見過許多男仙人,但他們太過随性了,哪象他們這樣赤祼祼的盯着自己看。
沒辦法,□□第一才女光臨不看才怪。
就算她是與相公一起,但是她的相公似乎根本不理會她,而且還是個瞎子,無論他們對她做什麽,他也看不到。
“華兄,不如為我們介紹一下這位……”有個風流俊雅的男子走了過來,瞧樣子不過十五六歲,但是眉目間竟含着無盡風情。
華落雲便抽了抽,他本是想獨自過來的,可是因為正與他們飲酒,這三位一聽是□□第一才女,都想來插上一腳,于是便都跟着來了。
“這位是我表弟,菜玉京。”華落雲又指着後面的兩位道:“這位是我二表弟,菜玉憐。後面那位則是小王爺天傲。”
小王爺天傲上上下下瞧了京京半天,傲慢道:“也就是那樣子,連模樣都沒長開,當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京京怔,她有惹到這位嗎?
可惜她向來不擅言語争鬥,所以就笑道:“彼此彼此。”
天傲臉上布上寒霜道:“你……”
京京知道他是本朝唯一的王爺,也是□□皇帝的親弟,所以對他極客氣的道:“王爺您自可不必為我這小女子傷神就是!”又不是她請他來的,弄得那麽高姿态做給誰看?
京京将頭一甩,不理會那些男人獨自走到一邊坐到一張靠窗的桌子上道:“玲兒,我們傳菜來吃吧!”吃過了,大概他們那一對也要談得差不多了。
玲兒應了一聲就去傳菜,可是天傲還要過來卻被華落雲攔住,道:“小王爺,在下等了多日才得見她一面,可否……”
小王爺輕哧一聲,道:“這樣肉嘟嘟的女人有什麽好瞧的,都不如望江樓的歌妓漂亮,你若看她随便了。”
“小王爺,你怎可拿少夫人與那些女人比。”華落雲皺了皺眉道。
小王爺與這華落雲也算交好,知道他等這個女人等的心焦,笑道:“好好,不比,你們聊着。”
再說華落雲的兩個表弟也是慕名而來,見到本人覺得也無什麽驚豔之處,再加上小王爺的慫恿便都張羅着下去看歌妓去了。
轉眼,樓上便只剩下不知是坐好還是站好的雷豹與華落雲。
雷豹見華落雲坐在了臨桌,他也只得坐下了,但還是不忘記提一下道:“少夫人,我可沒叫他們幾位過來,只是湊巧……”他說露了嘴,被華落雲聽到了而已。
華落雲連忙搶先道:“不知少夫人可否容我在此?”
京京轉頭一笑道:“地方這麽大随便你們了。”
華落雲突然聽到背後有笑聲傳出,側了身發現遙遠詞竟然與素雲有說有笑,氣氛相當融洽。
他皺了皺眉,就算是遙遠詞雙目不辨,那他難道不知自己的妻子尚在周圍。竟然當着她的面與另一個女子說笑,而且挨得那般近,這不是當衆打京京的巴掌。回頭,見京京似乎也沒在意,只是不時的向那邊望望。
華落雲認為,但凡才氣高的女子都十分驕傲,她表面裝做不在乎實則十分心痛吧!
“少夫人,幸福嗎?”華落雲放低了聲音問道。
京京一怔,不明白他這話是何意,可是見他瞧了瞧遙遠詞才問便清楚了。想了想道:“嗯,還可以。”這是場面話,其實她覺得現在自己挺幸福的,因為有公公在身邊。
自然,此點不能為外人道也。
華落雲站了起來道:“房間裏悶的慌,少夫人要出去走走嗎?”
講此話時遙遠詞似乎聽到,他臉轉向這邊似乎皺了皺眉,但很快情緒便被素雲拉過去了,也沒再理他們。
京京抽了抽嘴角,心想這遙遠詞還真一心一意的只顧着理會素去,她這邊就算有男人約她出去都不理會一下。
不過看來飯菜還要一會兒上來,所以京京竟然點頭道:“好哇。”
雷豹突然站起來,大聲道:“我也去。”
京京吓了一跳,但馬上道:“好,一起一起。”說起來她自來到京城還沒有四處看過,眼下倒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