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兩小無猜忌,越瞧心越煩
兩小無猜忌,越瞧心越煩
第二十六章、兩小無猜忌,越瞧心越煩
遙天本來放下了擔心之情,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收到的同樣變質的湯。
越喝越不對味,到了現在除了藥材的味道別的已經沒有了。說是湯,不如說是煮藥材。
遙天還是喝了,心情也越來越不好。
等到喝藥汗喝到他都難已下咽的那一天,他終于忍不住想去看看京京的傷怎麽了,為什麽會做出這麽難喝的湯來。
按照每天下人講的情形他偷偷來到了廚房外,結果聽到的卻是兩個人在講話,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我都說了,你不用每天來陪我。”這是京京講的。
“沒關系,你盡孝道我自然要陪的。”遙遠詞的聲音。
遙天透過窗戶去看,看遙遠詞坐在一邊,京京邊向鍋裏放藥材邊看着他,因為他不光坐還有事無事的幫她做點什麽。她大概是怕他傷到,所以就接過他手中的活,有時候還會撞傷。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的湯會變味,有個人在旁邊與她忙和只怕沒時間去嘗湯是什麽滋味的。
遙天苦笑,見京京手上沒有包紮相信傷已經好了。他轉過身,繼續喝那湯吧!
可是,以前不知道時口中雖苦心中卻甜。現在看到了這口中與心中一樣的苦,苦的他都快吐了出來。
可是京京的心思不能浪費,他怎麽也不會棄藥而不吃。
堅持了多日,他郁悶了,因為京京煮的藥是大補,本以為自己因為受了傷補一補也是可以的。但是經不過這十多天的連續大補,他覺得晚上有些難已睡着了,尤其是想京京的時候……
(想的什麽大家明白的……咳!)
他一嘆,今晚就算洗了冷水澡只怕也睡不着了。
正當他嘆完氣,就聽外面道:“阿爹睡了嗎?”是京京,他剛平靜的心就象靜湖投石,波瀾萬丈。
仆人道:“是的,睡了。”
京京道:“哦,那我就走了。”
遙天這邊剛松了口氣,就聽着一聲驚叫:“唉呀……”這分明是京京的聲音,他吓了一跳猛的坐了起來連鞋子也沒穿就向外面跑。
結果人到了外面,見她倒在地上而原守在外面的男仆竟然撲在她的身上。
心中激怒,大喝道:“你做什麽,還不快起來。”
那男仆馬上爬了起來,他從沒見過國師大人生這樣大的氣,不由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請國師原諒,我只是……只是……”自己是怎麽倒的怎麽記不得了?
京京咬牙,總算見到人了。
表面卻連忙道:“剛剛我要摔倒他拉了我一下,結果一起倒了。”
“你出門怎麽不帶丫環?連個燈也不打,這不是找摔嗎?還不起來,地上涼。”看她努力的向起站,可站着站着唉呀一聲還是摔了下去。
“怎麽了?”遙天走近一步問。
“好象拐了腳!”京京皺着眉,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她的确有點痛,因為剛趁亂使勁掐了自己的腳一下,外表現在看來一定象是摔得不清的樣子。
遙天看了看那男仆道:“你去請大夫過來,然後去下面令十杖為罰。”
那男仆點頭道:“是。”說完馬上下去了。
而遙天此時蹲下來問道:“能站起來嗎?還是我……”他本是要去找人來扶她,可是突然見一只小手伸在他面前,竟然是讓他來扶?
遙天望及京京無邪的雙眼心中一嘆,不過也不忍她久坐地上,伸手接過她的手将人拉了起來。
可是京京站不穩,身子一晃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裏。
抱着這個心心念念許多天的女子遙天心已經跳成一團,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竟然什麽也沒想的将人扶進了書房之中。
進去後就将人放在了榻上,胸前那顆心似要跳出腔外。他雖然将人放得躺下,一只手仍然握着京京的手不放。
京京已經感覺到他今日的不同,雙眼赤紅,直盯着她不放,似乎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她有些怕,心想男人吃了過多補藥後都會如此嗎?
正想着,便聽外面有腳步聲響。瞧了瞧公公,見他似沒聽到般,于是主動開口道:“大夫來了嗎?”
遙天一怔,連忙松了手站起。
不一會兒,一個老大夫在外面道:“國師大人,請問是叫老朽來給少夫人瞧病嗎?”
“是的,進來。”遙天背對着京京,眼睛望着外面。
那老大夫進來後先給京京行禮,然後坐下查看她的腳,道:“只是有些發紅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最近還是少運動的好。內服的藥便不必了,用些藥酒揉一揉活活血就好。”
遙天放心了,道:“如此便好,你去吧!”
那老大夫答應一聲就下去了,房間裏又只剩下京京與遙天兩人。
京京想到剛剛遙天的情況自己先緊張起來,道:“那……那阿爹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還有,不要在書房了,回房間休息才是。”
遙天心中煩燥道:“先顧好你自己,總是受傷。”突然回頭,見京京已經撐起了半邊身子。
她最近喜歡穿寬領的衣服,大概是因為天氣越來越熱的原因。
不過這一撐肩頭上本存不多的領子便往下滑,直露出頸前大片皮膚。他喉頭一動,慢慢一步一步的走向她,拳頭握起松開,松開又握起,幾翻天人決鬥終于理智強不過心中的渴望。
京京本是想逃,可是看到公公那邊似乎已經準備好了,他的眼神告訴她,他想占有她。
京京又是害怕又是想笑,自己的奸計終于得逞了。
眼見着遙天坐下來,他沒有去吻她而是一雙白如玉的手直滑到她的肩膀之上,輕輕一滑她的衣服就已經被拉到了腰部。
開始脫衣服了,這很正常。
京京一閉眼,心亂跳。
“丫頭……你……你若想逃還來得及……快……”吃了那麽多的補藥再被眼前的情況一刺激他能再忍住才怪。眼下,他只覺小腹處已經炙熱能熔開金銀銅鐵,額上也見了汗。
尤其是見了他不知夢到過多少次的身體,皮膚發着稚子光輝,衣服一落那一股子處子香味便沖鼻而來。
“丫頭……丫頭……”遙天沉迷了,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
京京只覺胸腔的空氣在瞬間被擠了出來,她悶哼一聲!不過,她同時也感覺到,這許多天等待着的,空虛着的心竟然有一點被填滿。伸手去抱遙天,只要過了今晚兩人便與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