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玩鬧
玩鬧
溫家人不好惹,溫壺酒的徒弟更不能惹。
無雙城五位長老的想法還停留在溫柔是個女孩子,自願跟着無雙來無雙城,一定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如果溫柔知道他們腦子裏的想法,一定會敲開他們的腦殼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女孩子怎麽?
大家出生都是人,就你們出生時腳踩頭頂,高人一等了不起?
眼睛長在頭頂上,腦袋揣進肚子裏,有雄心沒雄膽。
當然,這些話溫柔在心裏罵罵就好,說出來太招恨,她還嫌麻煩。
恐吓了他們一下,果然安靜了些,惱羞成怒地丢下一句“無知小兒”,就甩袖走人了。
見無關的人走了,溫柔乖巧地對宋燕回行了個晚輩禮:“晚輩剛才多有失禮之處,還望前輩海涵。”
相比面對徒弟時的嚴肅,宋燕回臉上的表情溫和了許多,從上面下來,絕口不提剛才的事:“不必多禮,這一路辛苦溫姑娘照顧無雙了。”
頓了頓:“與離開無雙城時相比,臉胖了,人也長大了。”
不愧是忍痛放下兒女私情,一心振興無雙城的無雙城主。
這話不是一般的直,“臉胖了”這三個字不帶半分委婉,開口就說出來。
溫柔想象了一下,如果無雙的性格随他師父……呃!她寧願去雪月城面對那些亂糟糟的關系。
想起師父嘴裏的口頭婚約,溫柔覺得她有了喜歡的人,找個時間回溫家一趟說清楚吧!
還有雷家也跑一趟,以防雷無桀他師父知道這件事,需要和雷家說清楚。
“咳,若日後無雙哪裏做的不好,盡管與我說,我替你教訓他。”
溫柔腦中思緒紛飛,面上笑得乖巧:“好,晚輩記住了,不過,無雙他很好。”
宋燕回朝門口喊道:“無雙,躲在外面聽了這麽久,還不進來?”
話音剛落,人從門外閃身進來,似一道風,待看清時已經站在溫柔身邊。
“師父,我就是好奇,你會和阿柔聊什麽,我聽說,有些長輩最喜歡說小輩兒時的醜事,你可千萬不要學他們。”
無雙苦惱地開口:“我可是要名揚萬裏的人,你和阿柔提提便罷,讓外面的人知道了不好,我還是要臉的。”
聽着無雙一本正經的說這些,宋燕回笑着瞪了他一眼:“怎麽?開始注意形象了?”
“我聽你師兄說,你當衆被狗咬到……”
“師父!”
無雙連忙插話:“到飯點了,我肚子有些餓了,我和溫柔就不打擾你了,改日再敘!”
說完,顧不了太多,抱起溫柔就跑,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做了上千遍。
宋燕回無奈地搖頭,臉上的笑意有些感慨。
年輕真好啊——
從議事閣到無雙院的路穿過半個無雙城,無雙抱着溫柔的一路飛奔,炫了無雙城衆弟子一臉。
起初被抱,溫柔還會臉紅害羞,如今習以為常,甚至窩在無雙懷裏眯一會兒。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呱太爬在無雙頭頂,前爪撐着荷葉,擋去射在她臉上的陽光,靈蛇跟在後面捉弄那些偷看的弟子。
一切看起來美好又惬意。
在溫柔半夢半醒之際,頭頂響起少年輕如羽毛的聲音:“阿柔,你今天穿白衣真美,像遺落凡塵的仙子,仿佛下一刻就羽化升仙了。”
“不過我更喜歡你平時的打扮。”
“為什麽?”
溫柔閉着眼睛詢問,呼出的氣蹭得無雙收緊手。
“我害怕你真的飛走了,而我永遠也找不到你了。”
溫柔睡得迷糊,摟着脖子的手下滑,拍了怕他的肩膀:“放心,我喜愛的武器都在你懷裏揣着,我跑不遠的。”
一縷陽光落在耳朵上,有點熱,她往無雙身上靠了靠,頭擠在他肩窩。
聲音懶洋洋道:“呱太,你的荷葉傘偏了。”
呱太“呱”了一聲,将荷葉枝幹怼在無雙腦門上,細微的刺痛使無雙那點剛冒出來的不安立刻消失得一幹二淨。
“嘶——呱太,你輕點啊!”
低聲嘟囔了一句,忽略蹭得他額頭微疼的枝幹,趁附近的弟子被靈蛇追着跑開,快速在溫柔的耳朵上偷香。
被太陽曬紅的耳朵微燙,燙得無雙只敢輕輕一碰就離開,心尖被羽毛拂過般的癢。
他迅速地左右看了一眼,還想再來一次,低頭卻對上溫軟睜開的雙眼。
迷蒙的眼眸靜靜地看着他,倒映出他略有驚慌的臉。
無雙咳嗽了一聲,看向前方:“你怎麽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沒否認,也不好意思說他偷偷做了“壞事”。
溫柔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坐直,吓得無雙連忙托住她的腰,正要問怎麽了,溫柔緩緩靠近。
隔着一層面紗,一觸即離,快得他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溫柔縮回他懷裏:“記住了,我身上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沾了毒,上次偷親是你命大,恰好沒毒。”
“以後再敢偷親我,不幸中毒——”
無雙眼睛一亮:“那阿柔再親回來。”
溫柔捏住他的小辮子,瞪了他一眼:“解藥在面紗上,我會用面紗糊你一臉。”
安靜的呱太忽然“呱”了兩聲,前爪拍在無雙腦門上,留下紅色的一個小手印子。
“呱太說,別磨磨蹭蹭,快點回家,它舉不動荷葉了。”
無雙加快回院子的腳步,剛走進院門就覺得額頭又癢又痛,眼珠努力上翻,想試試看額頭有沒有腫了。
一定呱太剛才的那一巴掌帶毒,他又中招了。
額頭越來越難受,小心翼翼地把溫柔放在床上,脫完鞋正準備去敷藥,額頭忽然一陣冰涼,不癢也不痛了。
“還難受嗎?”
裝睡裝不下去的溫柔從床上坐起,臉上的表情又氣又心疼。
無雙厚着臉皮湊近:“阿柔親一親,就不難受了!”
見他還耍賴皮,溫柔撲過去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親你個大頭鬼,臉皮怎麽就這麽厚呢!”
“不……厚怎麽……娶到……阿~柔。”
來找無雙的盧玉翟見隔壁門開着,不知道溫柔住這裏,擡腳就跨進門。
習慣性地往右掃一眼,頓時血液逆行,眼珠差點瞪出來。
為了護住溫柔,無雙單腿跪在床榻上,雙臂自然展開防止她摔下床,兩人難免靠得太近,又是在床榻上……
從盧玉翟的角度看過去,無雙擋在床邊,欲圖謀不軌,而溫柔正奮力抵抗。
師弟他竟然——
盧玉翟震驚到丢失聲音,整個人僵在原地,愣怔地看着他們。
腦中思緒亂成一團,瞬間沒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