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删減版)
第四十二章(删減版)
“娘親同意了嗎?”
“啊,大概是會去和你爹說的。”
由于剛剛是我和金氏的私人對話,邵金并沒有跟着進去,或者說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信任着我,我一出來,他就急切地問着消息,聽到是喜訊,笑了起來。
其實也不能單用傲嬌來形容他吧?人是複雜的,怎麽能貼個标簽就行了,我身處的世界,也是現實啊。
如果真是游戲,邵金現在就應該說,才不是想着你呢,最好娘親不要同意。
後宮向的傲嬌太多了,随便說一個都感覺都能中。但是,邵金比那個複雜多了,一般來說,後宮向游戲不會太提及父母吧,但是邵金的父母卻是很重要的角色。
我,不僅對墨成坤動情了,對邵金也是,我希望他能長大一點,畢竟二十五了,他實際上比我大五歲啊。
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唯一受過的欺負還是金氏逼我搞的。我語重心長地跟邵金說:“邵金,你也得成長起來了。”
但是真的有必要嗎?他是富二代,他爸媽可以寵他一輩子。
這麽插手別人的人生……真的好嗎?我可以給他影響很大吧,他愛着我呢。
邵金說:“啊?你這樣好像我爹。”
“不要說像爹啊,搞的很禁忌一樣。”
“什,什麽?”邵金大概是想不到哪方面很禁忌,說着說着鼓起臉(在我原先的世界,我還沒看到過哪個男生這麽做,大概會被說娘,或者男同吧,但想了下,邵金就是男同啊),“當初是你說我不适合做生意的,也沒有能力。”
“哦……”
那大概是風月莊主被金氏逼得無奈跟他說的,我如是猜想。
實際上事情也不如宅男宋元那麽想,當時宋盟主收到任務,好吧,逼迫,最高興的是墨成坤。
墨成坤:“一定要想辦法整死他,至少要看他哭出來。”
宋元:“……”
宋元:“你現在看着跟朱砂一樣。”
墨成坤:“什麽?不要把我跟他比。宋元,你就不高興?哦~我知道了,畢竟人家喜歡你,邵城錢莊的少爺傾心你,如今你要親手毀掉這關系,舍不得了?”
宋元說:“說舍不舍得,真是奇怪,也罷,你們總愛拿我跟別的男人開玩笑。我确實不想莫名其妙破壞一段關系,非要做個壞人。但是我要是不做這個壞人,在金氏看來,我比壞人還要壞。”
墨成坤說:“這樣不好嗎?就與我很像了。”
宋元:“……”
墨成坤:“……”
宋元:“而且我覺得,金氏是不是太管着他一點了,怎麽說,也是個男人。”
墨成坤:“原來你是不喜歡可愛的?”
宋元想了一下:“我執着你這麽多年,你居然看不出來我喜歡哪種類型,墨成坤,眼睛沒壞,心卻瞎了。”
墨成坤很讨厭宋元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大抵是會不好意思,他說:“我幫你搞定他。”
哈哈,哈哈。
我很尴尬,我總不能跟邵金說,那是你媽讓我幹的。想必邵金會跟金氏大吵一架,金氏再來教訓我,我雖不是生意人,也不做虧本買賣。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彌補,我只能說什麽,男人都有說錯的時候,但這麽講也太中年大叔了。
我又要詭辯,我說:“人可是要堅定一點,走自己的路,可不能別人說是什麽就是什麽,這樣吧,邵金,你想怎麽選,就怎麽選。”我決定把主動權交給邵金,邵金說:“繼承邵城錢莊就很好了,我對武林不怎麽感興趣,但是你是盟主,如果需要邵家的財力,等這次事件過去,得到了父母認可,我們邵家就會支持你的。”
小金……我心中湧起了無限感動,這些男人真的很靠譜,很挺我。在原先世界,不擅長社交的我,根本享受不到這種待遇,而他們不僅信任我,還願意支持我。
如果玄風和怒厄不出現,武林盟主的位子也應該要拱手讓人了吧?
我不禁吻住他,我倆吻得纏綿,難舍難分,羅應笑就來叫我,他似笑非笑,給我的感覺卻好像生氣了。
男人也玩這種表面微笑實際生氣嗎?你們男同可真難猜。
我之前怎麽想羅應笑來着,覺得是溫柔竹馬……但是這無非也是标簽化的體現,我根本沒有好好了解羅應笑。
羅應笑說:“你晚上可是說好留給我的。”
他還記得這茬啊,我都要忘了。
時間分配不過來了,媽的。
我笑道:“抱歉,應笑,但是,小金跟我都這個樣子了……”邵金跟我抱在一起,我們确實難舍難分。羅應笑拉住我的手:“我是跟你說正事。”
什麽?我以為會更成人一點,原來真的很成人,要聊些枯燥的成年人問題嗎?
“小金,對不起,明天再來陪你。”最後還是忍不住親了一下,羅應笑直接把我拽走,想想也是,一米八的大男人,還從小就在山間摘草藥,又是走江湖的,怎麽可能沒點力氣。
羅應笑房間裏全是白的,古人不是很忌諱白嗎?這跟吊喪一樣。
我說:“什麽正事……”
羅應笑說:“我從陸小蕭那邊聽說了……劍法的事。”
左蒼藍啊,差點把他忘記了,大少爺就先放着不管吧,我在邵金跟墨成坤這邊如魚得水,把我的反派老婆洗白還來不及,還練什麽慧心劍法。
但他估計是聽陸小蕭告狀吧,不就是說想跟他練一下接吻嗎?這都要跟羅應笑說嗎,完了,竹馬現在要來嚴重警告我了,可陸小蕭本來就是我的人啊。
羅應笑說:“左蒼藍真的是那麽說的嗎?”
等等,這是什麽意思,難道……
羅應笑說:“你這些天,找了墨成坤,找了陸小蕭,找了邵金,為什麽不找我?”
為什麽?人太多了,而且你們不是沒做到最後嗎,你就是我良心上的那條底線,我不能越過去。這種感覺就好像一直很熟悉你的青梅哪天突然要跟你結婚,反而變得不适應起來。太熟悉了,也做不出來吧?他确實是陪伴我最久的,也是一直在身邊的。
除了中間在踏雪派過的那段時光。
雖然作為一個穿越者,羅應笑對我來說是挺陌生的,但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風月莊主是拿他當家人的吧?羅應笑估計也是自願呆在風月山莊的,定位大概是那種……
他好像生氣了。
剛剛我是怎麽說邵金來的,我說不能光用傲嬌形容邵金,這麽一看,也不能光用溫柔竹馬形容羅應笑。
我又想起第一次見到羅應笑,羅應笑是怎麽跟我說話的。
他看我喝下了含有劇毒的茶水,非常從容。而且他還能跟墨成坤打起來。啊?他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他甚至還因為什麽原因,留在良城,暫且不過來。
羅應笑說:“說啊,宋元。”
我:“這不是來找你了……”
羅應笑好像想審視我:“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不是要跟他過了?”
羅應笑怎麽說來着?他說風月莊主跟他的後宮們是那種,雨露均沾的關系。
雨露均沾……是你們來沾我吧?我怎麽感覺風月莊主就像那種随時随地都會被襲擊的倒黴男人一樣,你們各個如狼似虎啊。怪不得他會喜歡明月公子和玄風,這麽一看确實偏靜一點。
可我不是風月莊主,我是流氓,既然羅應笑決定打破跟我純純的竹馬情了,那我也做流氓,我說:“可是應笑沒讓我到手嘛,我果然還是喜歡軟一點的,會撒嬌的小男人。”
羅應笑臉紅:“什麽……”
我說:“那應笑就讓我到手嘛,我們不是在一起二十年了,不是做過很多親密的事,應笑也很嫉妒他們吧,但是,陪在我身邊最久的可是你。”
“才沒有嫉妒。”
現在倒是換你口是心非了啊。
我說:“應笑對我真的很好,一直也沒有離開我。”
羅應笑說:“都說了,你要是沒有我的話,怎麽辦呢?墨成坤給你下的毒都夠你死一千次了吧?”
我抱起他:“要是我死在墨成坤手上,你會怎麽做,為我殺人嗎?”
羅應笑很認真地想,說:“會的,我會殺了他……沒有人可以讓宋元死,所以你為了墨成坤豁出自己性命的時候,我很想殺了他。”
“是嗎?大夫也會想殺人啊。”我把他扔到床上,他的衣服雪白,纖塵不染。他說:“當然了,如果不是你說的話,在武林之中,誰又沒殺過幾個人呢?”
“不可以……”我吻住他,警告道,“我希望你的手上一點血腥不要沾。”
羅應笑說:“是嗎?那墨成坤欺負我的時候,你也只會對他出手吧?”
我說:“原來的我這麽不解風情,但是,不會了。”
羅應笑,我跟你不會是單純的竹馬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