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二戰場
白西月沒打算和褚瀾睡覺。
她說過了, 她對這種類型并不感冒,撩虐可以,睡覺沒必要。
畢竟跟另外兩個人發生關系只是促進攻略的最快方式,和褚瀾沒有這個必要。
褚瀾不知道白西月心中所想, 身體僵硬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褚瀾你怎麽了?怎麽臉這麽紅?”
沈晚被自己同桌紅紅的臉吓了一跳, 她認識褚瀾這麽久, 還真沒有見過他臉紅時候的樣子。
褚瀾會臉紅簡直和東非大裂谷一夜之間變成了珠穆朗瑪峰一樣令人驚訝, 這是比較誇張的手法, 但是也形象生動的表明了沈晚此刻震驚的內心。
看見沈晚的反應,褚瀾坐在了位置上, 慢慢的平複心情。
他臉上的紅潮褪去, 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怎麽樣,你那邊的進展如何?昨天晚上西月沒有拒絕你送她回家,應該是感覺還不壞的吧。”
沈晚臉上滿是笑意, 她回頭看了一點趴在那兒的白西月, 對着褚瀾眨眼。
褚瀾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心裏無端的一沉。
“嗯,”褚瀾點頭,“我昨天又看到了那個新聞的後續。”
“什麽新聞?啊!我想起來了……那個新聞居然還有後續?是那個女孩子怎麽拒絕那個男孩子嗎?”
“不是,是那個女孩子的家庭情況, 比較特殊。”
褚瀾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透露出了一些信息。
“比較特殊啊……那那個男生就更壞了哎!”
“好像是啊。”
褚瀾自言自語的輕聲呢喃。
“不是好像,是就是啊。”
沈晚聽見褚瀾的聲音,肯定的說。
褚瀾坐在位子上, 有些心不在焉,老師講課的時候,他也根本沒有進入狀态。
一半是被撩動的歡喜和那一絲藏在心底的隐秘的不可言說的悸動,另一半是對這種暫時尋求不到結果的糾纏的苦惱。
怎麽辦呢。
白西月繼續在後排假裝學習的打瞌睡,在放學的時候直接趴在了桌上。
喬宋心情輕快,朝着白西月的方向走,還沒有到的時候看見了她趴在桌上,似乎很不舒服。
他想起剛剛約白西月吃飯的時候,白西月好像就是這麽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那個時候他還問了一句,但是白西月說自己沒什麽事,他那時候被答應一起吃飯高興着,便忽略了這一點異樣。
“西月?”
喬宋試探的叫了一聲,臉上滿是擔心。
說起來,他好像還是第一次當着白西月的面這麽叫他。
連名字說出來,都帶着股小心翼翼地味道。
白西月用鼻子應了一聲,眯着眼睛坐直了身體。
“我有點困。”
少女的眼眸半眯着,看起來不大清醒,臉上罕見的帶上些虛弱的感覺,讓她多了幾分憔悴。
“那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帶碗粥回來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一下?”
“我已經吃過藥了。”
白西月搖頭,表示自己不用去醫務室。
“那我去給你帶碗粥回來吧。”
“不用了,我沒什麽食欲,不是很想吃東西,你先去吃飯吧。”
白西月擺手,她今天弄這一出本來也不是為了喬宋,之前答應了喬宋是別讓計劃換人,但是她剛剛想了想好像沒有必要,所以還是打算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下去。
她擡眼朝着喬宋的後方看去,看見褚瀾仍然站在那裏沒有離開,垂下了眼眸。
“真的不用我幫你帶東西來吃,或者是去看醫生嗎?”
喬宋不甚贊同。
“真的不用了,你去吧,我爬在這兒睡會就好。”
喬宋只好點了點頭,走出了班級。
“還是很不舒服嗎?”
白西月懶懶的應了一聲。
“桌子上趴着硬邦邦的,怪不舒服的,只想回床上躺着。”
“走吧。”
“嗯?去哪兒?”
“床上。”
白西月知道他會這麽回答,笑着站了起來。
褚瀾自然不可能帶着白西月回自己的家,也不會讓白西月回她的家,而且幹脆利落的去酒店開了房間。
白西月走路走的慢悠悠都,褚瀾看她那三步一晃的樣子,怕她就這麽摔倒了,所以握緊了她的手。
這感覺其實非常的陌生。
褚瀾其實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盡管以往和白西月非常親密,甚至都到了負距離,但是他們從來就沒有牽手,擁抱,接吻過,因為那是正常的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他覺得一點必要也沒有。
而現在,那種感覺其實是非常不錯的。
白西月可能是由于生病的原因,所以手比較涼。
褚瀾只覺得入手涼軟,柔若無骨,大抵如此。
酒店房間開好之後,白西月外面的棉襖還有褲子,穿着裏衣躺在了床上。
她的臉紅撲撲的,被子蓋在下巴下面,看起來安靜,柔弱又乖巧。
哪怕知道這不是白西月的真正性格,褚瀾也忍不住被這樣的場面給迷了眼。
“好好休息,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吧。”
褚瀾站在床邊,轉身想走,卻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停下腳步回頭,眼裏帶着詢問的意味。
他看見白西月拍了拍自己床的另一邊,對着他眯眼笑。
“要不要一起睡?”
褚瀾臉色一凝,又想起了白西月上午的時候那個撩人的壞笑。
還有那句暧昧的話語。
“下午我想請假了,知道身為好學生的班長,敢不敢請假翹課。”
白西月眨了眨眼睛,聲音裏帶着些俏皮的意味。
這是她在他面前從未表現出的一面。
那麽乖巧那麽無害那麽甜。
這類似于撒嬌的話語,讓褚瀾無法抗拒。
褚瀾垂着眼眸拉開了校服的拉鏈,解開了衣服的扣子,躺在被窩裏面。
房間的空調是還沒有開的,好在棉被厚實,沒過一會兒便覺得十分暖和。
褚瀾想要去把空調打開,去被白西月按住了。
“不想要暖氣對着吹不舒服,而且臉會很幹。”
白西月的聲音很低,帶着些鼻音和一些不甚清醒的迷糊感,糅合在一起,似乎把人的心給軟化掉。
褚瀾放下了遙控器,看着睡在自己身邊的少女。
容色姝麗,微顫的睫毛像是展翅欲飛的蝶翼。
房間裏十分的安靜,安靜到褚瀾能聽見白西月淺淺的呼吸聲。
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的有些微微的酸脹和填充感,時間的線就這麽在眼前被慢慢的拉長再拉長,幾乎可以凝為實質。
褚瀾用手機給班主任發去了信息,關上了手機,放在了一旁。
他不記得自己就這樣看着白西月的睡顏看了多久,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很久以後褚瀾回憶着自己第一次心動,其實沒有多麽轟轟烈烈或者濃墨重彩,只是他在一個人的身旁心無雜念,眼裏心裏,都只有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稍晚,生活要對褚瀾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