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鎮
安頓好了最基本的東西之後幾個人就出去了,這個坑爹的小鎮僅僅是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夠讓他們頭疼了,現在天還沒有黑,大概是他們最後的調查時間了,如果幕後的人相當按捺不住的話今天晚上八成就要出事了。
近藤家作不知道是出于什麽理由也跟了過來,連他們直接去據說不能去的東鎮都沒有離開。
整個鎮子的狀況相當的奇怪,年代的感覺十分的明顯,但是卻都終止在了某一個年代。
“這個地方就像是被定格在了千年前一樣。”涼夕稍稍的皺眉,“這樣的氣息這個地方恐怕已經被封閉了,所以我們可能是走不出去了啊。”
遲影略微皺眉,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淡淡的,“到處都是死亡的氣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啊。”
跟在他們後面一臉好奇的近藤家作并沒有多說什麽,這個地方的奇怪連他都感覺到了,那麽這一次大概真的會發生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吧。
低着頭看着地面的洛洛絲突然間停下了腳步看向了一間房間,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的冰冷。
遲影也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那個房間,那個地方的陰氣相當的嚴重,所以會引起洛洛絲的注意也并不奇怪。
“小心一點,我總覺得有什麽很危險的東西。”涼夕的手上已經拿出了那一把奇異的獵魔之劍,洛洛絲已經能夠使用十方俱滅,這一把獵魔之劍現在也已經成為了她的暫時使用武器的。
打算去開門的遲影看了一眼那一把到現在都還沒出鞘的劍,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那東西不是條件沒有達成就用不了嗎?”
“但是我是這把劍的主人啊。”涼夕一臉的認真,“獵魔之劍是我的武器,不過因為使用條件實在是太坑了,所以我才習慣了用別的。在真的要出事情的時候我是可以強行使用的。”
“啊,原來如此嗎。”遲影一臉死樣的走過去推門了。
陳舊的木門發出了鏽死的聲音,似乎是驚動了門後面的東西。
遲影下意識的後退遠離了那一扇門,因為開門而墜落的東西也順利地被他避過。
那是一具屍體,一具扭曲到讓人覺得驚悚的屍體。整個屍體至少有五個地方被扭曲成了直角,在墜落之後就變成了跪在地上,看上去格外的扭曲。感覺就像是面朝着房間裏面跪着行禮,但是軀幹之類的地方被直接扭到了朝着外面。
“我該吐槽為什麽會有人死的這麽的奇形怪狀嗎?”遲影的反應相當的淡定,“我覺得沒有那個正常人能夠把自己活生生的扭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硬來的啊。”
“看起來像是剛死的。”洛洛絲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戳向了那具屍體的眼睛,如果是真的已經死了的話就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如果沒有死的話一旦反應不及一只眼睛估計就要瞎了。
涼夕稍稍皺眉,手上握着的短劍已經悄無聲息的出鞘一寸。
洛洛絲的指甲迅速的伸長,變得尖利,純黑的顏色一看就帶着劇毒。
屍體并沒有任何的反應,洛洛絲直接刺破了屍體的眼睛,可是在觸及的那一刻她的臉色就變了,神秘的黑暗元素力量爆發開來将她帶離了屍體的附近,站在後面的涼夕手上的獵魔之劍直接出鞘狠狠的揮下。
屍體被一分為二,綠色的膿水流了一地,其中還掙紮着讓人覺得惡心的蛆蟲。
“看起來真的是問題有點大啊。”遲影看着那一灘東西,找了一根樹枝挑起了一只蛆蟲,看着那一根可憐的樹枝迅速的變成一灘奇怪的液體。
洛洛絲的手輕輕一揮,黑暗元素侵入其中直接将那些東西全部都侵蝕掉。
“真的是一具千年前的屍體啊。”遲影看着那些惡心的東西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擺成那個樣子還放了這些東西大概是因為有什麽特殊的用途吧。”
“這個地方果然不是什麽好呆的,連這種應該已經失傳了的東西都冒出來了。”涼夕收起自己的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話說回來,這個都出現了真的有些棘手了吧。”
“哈,哈,哈,哈。”洛洛絲用平板的笑聲做出了回答。
“洛洛絲你這是什麽反應啊?”遲影扶額,他大概猜到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了,但是為什麽這倆的反應這麽奇怪。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失傳呢?至今為止我們認識的那幾個能夠操縱蠱的人哪一個不是詭異到能把人吓死?”洛洛絲面無表情的往前面走去,“這麽看來不只是那麽簡單啊,這個部分幾乎是被蠱蟲徹底侵蝕了,所以也不允許普通人踏足啊。”
涼夕稍愣,随即便反應了過來,這個東西其實是暗系之中比較常見的,所以能夠熟練操縱這東西的人之中最為強悍的便是影佚和佑飛綠,她們對于蠱蟲的控制已經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
“可是這不可能啊。”涼夕有些不解,“她們為什麽要針對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呢,掌控黑暗的人終究不免要牽涉到這些,哪怕是她也無法例外。”洛洛絲回頭,“現在這個地方已經不可能只有我們兩方勢力了啊。”
涼夕抿了抿唇,緊緊地閉了閉眼睛之後又恢複了平靜。
東鎮是沒有人的地方,到處都是千篇一律的死寂,整個村子都像是被靜止了時間一樣,只有人畜消失,別的都仿佛停留在一個熱鬧的時候。
之前發現的屍體并沒有再次出現,仿佛那僅僅是一個警告一樣。
莫名的詭異感在這個地方蔓延,讓他們的心都充滿了不安的氣息。
“難怪我們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見人,原來是從根本就沒有人的地方走了嗎。”近藤家作打量着周圍并沒有感覺到驚訝,“相當的有趣啊。”
“你究竟又是代表着哪一方的勢力呢?”遲影看着他,“讓陳爍向我們發出委托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吧。”
近藤家作微笑着搖頭,“我是因為知道你們會來才來的喲,委托的事情似乎是別人做的呢。”
遲影挑了挑眉,看起來有些麻煩的就是那個女人了吧,帶着血玉說不定就是被什麽人控制了,而且那個宅子已經不是什麽死氣了,裏面沒一兩個厲鬼簡直就是開玩笑。
“真的是相當的麻煩啊。”涼夕撥開擋住眼睛的碎發,目光悠遠,近藤家作沒有任何的理由出現在這裏絕對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隐瞞他們,那麽就意味着還有第三方,甚至是第四方勢力插手了這裏的事情。
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成為了被人控制的棋子,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棋子了,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脫離這個被控制的怪圈,而脫離控制的棋子是留下還是毀滅依舊要取決于下棋的人,不管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必死之局,可是他們必須要掙脫這樣的束縛,不然的話那可能真的是必死之局。
但是這個從很久以前就開始的局所針對的東西實在是找不到目标啊,不論是洛洛絲的本命武器十方俱滅,還是她所持有的獵魔之劍,甚至是遲影相當奇異的靈魂都有可能成為目标,但是想要得到這些東西必須要做的就是殺了他們。
十方俱滅有着弑主的本能,一旦主人的力量無法壓制便會反過來将主人吞噬。獵魔之劍有着她的靈魂印記,所以根本不可能在她的靈魂還存在的時候将其奪走。
剩下的遲影,他的靈魂涼夕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覺得相當的詫異,那樣的靈魂簡直就是制作某些稀有煉金物品的頂尖材料,甚至直接吞噬都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僅憑這些他們的安全就已經沒有什麽可以保證的了,因為他們身上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都必須要以把他們殺死為前提得到。
“總覺得我們是死定了啊。”遲影幽幽的說,“感覺很有可能沒辦法走回去啊。”
“我們同樣是下棋的人,只不過棋子就是我們自己而已。”洛洛絲攪動着一縷發絲,眼神之中似乎是帶着些許的冰冷,“總覺得再這樣下去會很有趣呢。”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有趣了。
夜幕降臨,繁星灑滿天空。
兩道身影從陳家祖宅之中消失,轉而出現在了東鎮之中。
“話說我們就這麽摻和進來搞定的時候免不了去向那兩個謝罪啊。”帶着華麗面具的女子看着坐在樹枝上的人,手下意識的撫摸着腰間的刀劍,“這個也算是你們的家事,但是把我弄進來幹什麽啊。”
坐在樹枝上的人遞出一朵薔薇,“如果不是因為命令我真的不會來這個地方。”
“真的是無比的絕情啊。”面具女人無奈的笑了笑,“連後勤保障都用不到,某人知道會傷心的吧。”
“你覺得他現在閑着嗎?”黑衣女人淡淡的說。
面具女人的眼中劃過些許的詫異,轉而笑了起來,“真的是一環扣一環啊……不過這是真的嗎?”
“不知道,一般情況下很少會出現這樣對立的命令。”黑衣女人落到了地面,“現在開始安排我們的事情吧,夜還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