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木木的圓白軟?

“歡迎~”

木木蹬掉腳上的鞋子放進鞋櫃裏,赤着腳蹬蹬蹬跑進屋中,手裏的大塑料袋一股腦放到了沙發前的木頭矮桌上,又脫下鴨舌帽解開腰間的外套疊吧疊吧放到旁邊。結果一扭頭,卻看到丘霍星輕輕阖上鐵門,站在出入平安的地毯前面,縮的像只海米。

“你怎麽了?”

她走過去拉拉他的袖子。一拽,沒拽動;二拽,還是沒拽動。

這人啥毛病。

“你怎麽了啊,快進來,站在這幹什麽。”她又扯了扯他。

丘霍星被她拽的顫巍巍晃悠了幾下,竟然褲衩一下單膝跪在了木木家進門的腳墊上!

“喂你——”“我我還是就在這吧”他看上去跟光腳跑了幾個小時似的,喘息着指尖碰了碰木木家比玄關高出一截的地板。

“我我不哈不夠資格進去的我是個凡人不夠資格哈進仙境”

=l=少年,中二病得治。

“瞎說什麽呢你!你不進去難道在這吃嗎?”

“我我只配在這吃請讓我在這”“閉嘴啦你!╰(‵□′)╯”

木木翻了個白眼一巴掌糊上丘霍星後背,把他拎起來。“我家就是普通公寓,打掃的還不怎麽幹淨,別玩了快來吃飯。”

她拖着軟成一坨面條的丘霍星丢到沙發上,又劈頭蓋臉丢給他雙新拖鞋,轉身去廚房裏拿小垃圾桶。

丘霍星輕手輕腳将拖鞋換上,把靴子擱到門廊後又輕手輕腳的走回來,一本正經正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盡量放緩,腰杆挺得筆直。

他等了幾秒,發現木木還在廚房裏搗鼓沒有出來的跡象,眨眨雙眼,接着用盡全力擴張肺葉呼吸起來,希望最大限度的吸收空氣裏木木的香味。

仙、仙境啊到處都是她的味道……木木仙境的空氣多吸一口能多活十年好香嗚嗚他不會遭天譴麽這麽幸福真的可以麽

結果十幾秒後,拎着小垃圾桶從廚房出來的木木,見到的就是因為閑着沒事呼吸過重而輕微呼吸性堿中毒,揉着麻臉無地自容的丘霍星。

她大概能夠想象到着世界上為什麽有人會蠢死了。

這人從剛才開始就怎麽回事啊?!

她滿頭黑線的坐到丘霍星對面,扒拉開袋子将快餐拿出,沖他努努嘴。“喏,快吃吧。”說着狠狠咬了一口漢堡,率先開吃。

不管他怎樣,她可是真的餓了啊。

沉默緩緩鋪開,一時之間除了兩人的進食與咀嚼聲,再沒其他聲響。木木是因為餓的不行忙着消滅她點的全家桶和一大堆漢堡,沒空說話,丘霍星麽……木木喝口冰可樂瞅了他一眼。

他起初謹慎的要命,直到木木把東西一股腦鋪開在桌子上,這才拿起塊雞塊小心蘸了點醬開始吃起來,動作輕輕的,她時不時擡頭時還能窺到他幽幽盯住自己嘴唇的目光。

這個家夥啊他是真的不懂什麽叫做掩飾嗎雖然很可愛,但是一般姑娘會把他當變态吧

木木黑線片刻,将另一杯冰可樂推到他面前。

“厄吧。”

喝吧。

唔,說出了聲音古怪的詞。

她皺皺眉,将口裏的食物嚼嚼嚼咽下去重複了一遍。

半晌,丘霍星木呆呆盯住她的視線才像忽然接收到信號一樣驚醒,眨了眨雙眼,後知後覺的拿起可樂,臨喝前不知為什麽,眼神拐了下木木那杯。

她注意到,丘霍星基本做什麽都全程用左手。

“唔……嗯……咳咳,丘霍星。”她用力咽掉口中的食物。“你是左撇子嗎?”

“”

丘霍星愣了一下,片刻,挂起絲淺淡的苦笑點了點頭。

“我聽說左撇子都很聰明的。”木木沒注意到他的情緒,将口中的骨頭吐出來擱在紙巾上,打算攢一起一塊丢掉。“說不定你也是個沒有智商天花板的天才啊。”她伸出油乎乎的小右爪做了個捧保齡球的動作,皺起臉來彎眉倒豎,壓着嗓子吼道。

“rthaneverybody’s!1”

“噗。”

丘霍星反映了兩秒,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出來。

他垂着頭用手掩額,肩膀不斷聳動,淡薄的唇緊抿着不時洩出幾聲輕笑,蒼白的頸項與鎖骨因下伏的動作而露出,膚色近乎與黃種人相異,透出種深重的病态美感。那片刻的開朗,讓木木不自覺心跳加速。

這個人有些時候真的很好看啊

而且她本來以為他get不到點的,做這個動作,純粹只是為了取悅自己。

她咬了口手中的雞翅,等他基本平複下來才開口,心情愉悅。

“你也看生活大爆炸啊?”

“嗯。”

“我身邊要是有個謝耳朵,大概連第一集 都過不了,不到十分鐘就一掌把他劈爛了。”

“咳,我相信”

他隐在碎發後的雙眸模糊,聲音輕輕的,難得玩笑。

“喂雖然事實如此但你不反駁我還是很受傷的”

“!對、對不起”

“我說着玩的,你別閑着沒事就道歉啦!”

“道歉了,對不起”

“唉,我說吶,你是不是故意噠?!這跟‘別叫我大王!要叫我女王大人!’‘好的大王,沒問題大王!’有啥區別啊?”

“噗”

“欸你連冷笑話也看啊?”

“嗯。”

客廳中的氣氛逐漸輕松起來,在兩人插科打诨的笑鬧(雖然基本只有木木一人在鬧)之間,桌上的食物不知不覺間被消滅殆盡,丘霍星也終于不再像剛進門一樣,一邊小心翼翼的不敢亂動,一邊雙眼冒着綠光,在心裏盤算把整個屋子全舔個遍了。

他嘴裏叼着吸管無意識的小口啜飲可樂,被木木逗貓棒一樣豎着晃來晃去的食指所吸引,視線一直追着它打轉,直到木木停下話頭,舔了舔泛着油光的指尖。

咕嚕。

他咽了口口水,在身體起某種糟糕反應之前将目光移開了。

“嗯,不想喝可樂了。”木木晃了晃氣泡所剩無多的杯子,叫了丘霍星一聲。“欸,我要去拿水,你喝白水嗎?”

“呃嗯”

他抱着杯子語氣含糊地表達贊同,右手撓了撓頭,安分坐在原地目送她走進了廚房,直到其中響起了叮當的玻璃碰撞聲。

下一秒!丘霍星刷的麻溜站起身,以生平僅見的速度揭開木木可樂杯的蓋瞅了瞅又按回去幾口把自己的喝到了相同高度,毫不猶豫交換了兩人的杯子!接着他瞟了眼持續發出響動的廚房方向,一把抓過自己那堆骨頭放到木木面前的餐巾紙上,把她的扒拉扒拉幹淨全塞進嘴裏用力嚼着,又刷一下坐下了。

兩頰鼓得像只松鼠一樣,還在不停咀嚼吞咽。

(=_ゝ=)這個人,其實是哈士奇轉世吧。上輩子只要沒人看着就會作索事兒咬爛席夢思而且把自己纏進去的那種。

↑不到十秒後,從廚房端着水壺出來的木小姐如是想。

她嘆了口氣快步走到被碎骨卡住,正在不斷捶胸的丘霍星身邊,放下水壺,邊幫他順氣邊倒了杯水給他。丘霍星整張臉憋得通紅,被木木大力掐着狠狠颠了幾下,又努力咽了半杯水才将喉嚨裏數量可怕的小骨咽下,整個人暫時也顧不得什麽其他,軟塌塌的倒在沙發上,魂出體一樣目死。

木木拍拍他肩膀,又倒了杯水。

“還要不要了?”

丘霍星好半天才搖頭,撐着沙發墊重新坐直身,縮着肩膀整個人小蘑菇似的萎了下去,身邊一大圈陰雲環繞。

呃這種時候該說點什麽

“那個,你一口氣吃那麽多骨頭幹嘛啊”

糟,問錯問題了!啊啊真是,這家夥陰郁的都變成黑白畫風的了啊。

“你呃那個啊哈哈,丘、丘霍星!”木木幹笑兩聲,忽然想起之前個話題,擱下杯子雙手大力攥住他右手,卻意外發現非常涼,像陰處擱置的良玉。

“嗯?”她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又握着揉搓了一陣。“你怎麽手這麽冷?”

“我我身上也是這個溫度”

丘霍星被她抓着手捏捏搓搓的耳後微紅,磕巴了兩句,左手虛握起來,輕輕貼到她手背片刻。

“嗚哇,這樣夏天不是超便利麽!”她大笑起來,果斷放開他,掌心轉而貼上他蒼白的頰捏捏摸摸。“純天然環保人體涼水袋~無空調家庭必備,中老年婦女之友。噗——”

她被自己的廣告詞逗笑,盯着丘霍星措手不及的慌亂眼神和色度攀升的臉,在心中冒了幾朵“啊啊好可愛”的小花後便直接選擇性無視了,搓了他好一陣才終于大發慈悲收了手。

“嘿,讓你轉移注意力了啊。”她皺皺鼻子,牙齒亮晶晶的。“我剛剛想說,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你家養貓嗎?”

“啊呃嗯養的”他左手捂着被捏過的臉,回答的聲音輕輕軟軟。

“真好啊……養貓什麽的。”木木晃晃雙腿偏過頭,馬尾掃過脖頸。“我沒什麽責任心,有時還整周整月的不在家,喜歡也沒法養。”她有些失落,頓了一會忽然開口。“你是說養的波斯?”

“嗯……”

“乖嗎?好養嗎?”

“……乖。”丘霍星擡起頭,視線落在她身上,語氣有着不明的朦胧。“……很乖,很好養。”

木木靠近了他些許,神情很興奮:“它平常吃貓糧嗎?會不會挑食?”

“……妙鮮包吃的多。挑食……沒有挑食過。”

“洗澡呢?洗澡乖嗎?會咬你嗎?”

“……它……不太愛洗澡。”丘霍星擡手比劃了一下。“不過,我把它摸倒了,就好了。”

“摸倒了?”木木眨眨眼。“怎麽摸倒了?是一看到你就躺下來嘛?”

“不是……呃……”

丘霍星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支吾半天也沒說清楚。

“哎呀笨蛋!”木木記得皺起臉來打了他一下,接着四顧想了想,站起身把小木桌拖遠了些,解開腦後的馬尾坐到了他面前的地上,身高剛剛好夠他摸到自己的頭發。

“說不出來就示範一下吧,你摸摸我的毛,就當我是你家貓好了。”

她盤起一邊的腿,半晌,将頭後仰過去看他,正對上他習慣性躲藏的視線。

發,垂落在他手背上。

“快摸啊,不要緊的,我每天洗澡頭發很幹淨。”

她甩了甩小腦袋,以向他顯示不需擔心,發間飄起一股女孩子常用的洗發水味。

幾秒後,她感到頭頂輕輕放上了只手,又幾秒後,它緩慢動作起來。

冰涼的指尖插/進發間,末梢被挑起,接着整只手掌都柔和的貼上來,幾乎不施力的愛撫,頭皮緩緩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它順着神經往下,輕柔的、愛撫情人般滑落到頸後,略略加力按揉幾下,卻又不長留,很快的,便沿着能夠感受到的距離游移回頭頂,轉而去愛憐別處,讓人想跟着它跑,想低聲呼嚕着撒嬌。

想用被毛,蹭蹭它。

實際上她也确實這麽做了。

不到五分鐘,被丘霍星不知名的招數呼嚕醉的木木半眯起眼睛,嘴裏嗚嗚的發出一連串哼唧聲,追着他右手用力蹭蹭蹭,整個人從原處歪歪斜斜傾到了丘霍星那,半邊身子都貼着他下身,還在用力往後,用小腦袋去夠他的“神之右手”。

“……木…木木,小心些……”

丘霍星的聲音不知為什麽顫的不行,從剛開始摸時就有些粗重的呼吸更加淩亂,左臂一擋她,手腕輕轉,扶了她一把。

卻好死不死的,碰到了木木只穿了運動文胸的圓白軟。

“!!!”

“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兩人同時一驚,木木瞬間反應回過頭去,丘霍星卻比她還快,立馬撤了手,整個人像坐着海膽了似的迅速彈起,嗖的躲到了沙發背旁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小團,口中一連串的說着“對不起”,聲音透着萬念俱灰。

這個人,真的很容易道歉啊。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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