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木木的新姿勢解鎖

邱霍星喘着氣,阖上雙眼。

他感受着木木的呼吸,在草地上漸漸躺下,左手向上,小心握住了她的胳膊。

木木皮膚有些涼,握久了,緩緩熱起來,帶得他也熱起來。

邱霍星的手心出汗了。

他心裏慌成一團,親吻漸深,腰帶扣落地時,卻又都靜了。

時間收束,話語收束,幾萬條彈幕,刷屏來去,最後停落成一句話。

木林諾,你為何,願溫馴的走入這良夜。

木林諾,良夜吃人,木林諾,你會回不去。

木林諾,

“……你還能回頭……”

木木親吻他耳垂的動作一頓。

“邱霍星,”她低聲說,話語有些咬牙切齒,又有些含笑。

“這種時候,你該說點別的。”

“說……什麽……”

她輕笑一聲,柔軟手掌下探,又下探。

“比如說說……”

“它為什麽,不聽話。”

“……呃reads;!”

邱霍星驚喘,雙手扣住她肩膀,溢出聲低吟。那聲音可憐兮兮的,她很愛聽。

他毛發細軟,同縮在她懷裏的人一樣,很乖。

毯子将兩人圍成一個世界,四周很暗,他們都看不見那裏的情形。

木木溫柔的誘惑着,低下頭,額抵着他的額。

她感受到邱霍星滾燙的皮膚。

當你是第一次時,有些事情難免慌亂,可如果有人比你更慌亂,你是不會,和他慌亂成一團的。

木木輕輕塌下腰,毯子滑落些許,暗月照在她潔白的肩背,反出光。

她歪着頭,聲音有點啞。

“邱霍星,”她湊近他,笑着舔唇。“你同它說,它要再不聽話,我可要……

動嘴了……。”

“……!”

效果近乎立竿見影。

木木溢出串低笑。

“邱霍星,你原來是聽覺派啊。”

他顫抖着,伸手摟住她。

木木笑了一陣,探頭親吻他喉結,接着深吸口氣,輕輕地、輕輕地落到了邱霍星身上。

很快,她如願以償的,再次聽到了那個可憐兮兮的低吟。

她說。

“來吧,大變态。”

樹葉簌簌,車流穿梭,蟲草幽鳴,一切,都遠了,遠得很,遠得幾乎聽不見了。

邱霍星脖頸後仰,望着燦爛月空,大口喘息着。他随着木木的動作不由自主起伏,低吟時時被吞咽在兩人深吻中。

他并沒有堅持很久,不到二十分鐘一切就瀕臨結尾,木木感覺到了。她柔軟的俯下身,任他摟緊住自己,像少年人摟着一個夢。

他哆嗦着,在臨頭,帶着哭腔開口。

“木木……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摸摸他露出來的額,低頭親吻。

“怎麽不行了?”

“腰……”他哭着說。“腰疼……”

“哦,是這樣。”她輕輕笑着。“那就,盡快結束它吧。”

她提氣緊縮,幾個起落,徹底把邱霍星辦踏實了。

一切結束後,木木趴在邱霍星身上休息。

她聽着他仍未平緩的喘,揪了兩根草葉随手把玩。

趴了一會,木木開始哼歌。

邱霍星也靜下來了,緊緊摟着她,望着星空沉沉吟吟,過一陣,緩緩把頭埋在她頸窩。

木木摸摸他細軟的發,輕聲問“腰還疼嗎?”

他沉默着,半晌,點點頭reads;。

她笑着要翻下去,可一翻身,他也跟她側過身來,她再掙,他還是埋着頭,緊緊摟她。

木木嘆口氣,回手環住他,一只手伸下去探進衣服裏,給他揉腰。

“邱霍星,你多大了?”

他僵了僵,聲音悶在喉嚨裏,還帶着點鼻音。

“……三十。”

“哦,不小了啊。”木木給他揉着腰。“但也不大,還夠我胡天胡地的作幾年。”

她親了親他的發璇。

“……”

邱霍星靜默不語,一會,他摸索下去,手按住腰上木木的手,頓了頓,緩緩與她十指相扣。

“要……要起來了。”他說着,聲音斷斷續續,羞澀和不舍強烈阻撓他即将說的話。

“”………會趕不上末班公交……。”

良夜中的向日葵盛綻着,他聽見有誰笑着,有誰輕聲低語。

“哦,原來你今晚,還想回去啊?”

很多事情,是不能看表像的。

類似邱霍星這個人,他只是像少年人,可他并不是真得少年人。

甚至嚴格來說,他在別人眼中只是個中年無成,營養不足的大齡死宅,還帶點病态。頂多就長得年輕點,不讨人厭。

而事實證明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只是在外面睡了一晚,身體就毫不猶豫的報複了回來――

第二天早起時候,邱霍星覺得腰完全斷在草地上了,只有下半身往家溜達。

木木笑他繡花枕頭,枕頭那繡花皮還不怎麽好看,可還是半拖半背的把他弄回家了。

他們兩個一個背着包扶着腰,衣服皺巴巴,一個披頭散發,只穿了睡衣,站在清晨第一班公交車上,簡直就是倆大寫的奇形怪狀。

好在人不多。

“你自己能上去嗎?”

木木把他送到單元門口。

邱霍星沉着臉點點頭,右手虛扣在腰上,左手從下車時就沒撒開過她。

木木睨他,說“怎麽,又舍不得了?”

邱霍星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眼神還帶局促。

木木說“哦,那帶我上去坐坐?”

“”

邱霍星咬咬牙,一點點把手撒開了。

木木倒也不氣,笑着踢了他一腳,說“邱霍星,你家是弄了個什麽異次元開口是怎麽的?我一去,開了門就能掉進另一個世界啊?”

某種意義上的确是

他輕咳一聲,咕哝半天,還是一句對不起reads;。

木木搖搖頭,說“不逼你,那你上去吧,我先回去。”

邱霍星一慌,擡頭拉住她,說“我呃那個”支吾了半天,憋出句話。

“你那個你還你疼嗎”

“”木木翻了個白眼,說“睡了一晚上,把你扶上車,一路晃悠回來,又在你家樓下坐而論道半天,你才想起來問我疼不疼?”

她看邱霍星垂着頭吶吶無言,輕笑一聲,說“比起我,你才比較嚴重吧?”

“女女生第一次不是都”

邱霍星的聲音已經快聽不見了。

木木笑說“你怎麽知道?”

他以為木木說的是你怎麽知道我第一次,一口氣嗆在喉嚨裏,差點倒不上氣來,胃酸上湧,一股嫉妒的邪火熊熊燒起來,想抓起筆去戳瞎誰的眼。

他快嫉妒哭了,哆哆嗦嗦的看着木木說“那那是”

木木聳聳肩,說“別信網絡小說裏那些破玩意,正常尺♂寸正常狀态,技術好的話,就是第一次也影響不大。”她又笑着撞他下。“再說,我體力可比你好多了。”

“”

邱霍星那口氣下去了,心裏炸開煙花,可轉了一圈,又都返上臉來。

他頭頂生煙,五指拉着她搓搓搓,偷眼看她一瞬,忽然輕輕拉高,在她掌心落了個吻。

木木睜大雙眼。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做這種舉動。

“我我下次會做得好一點”眼窩深陷,他話語斷續,飽含歉疚。

木木的心一下軟了。

她歪着頭笑看他兩秒,伸手揉亂他厚厚的頭毛,笑說“蠢狗蠢狗蠢狗!二狗砸,這次還沒過,就想下次吶?哪那麽容易啊,下次可要收費啦!”

邱霍星讓她呼嚕的腦袋亂晃,頂着一頭鳥窩看她,輕聲說“那那收費标準是什麽”

木木咯咯笑起來。

“恩,我想想。”

她仰頭,閉上眼睛。

“先預支一個吻吧。”

韶光初露,向日葵迎陽而綻,花葉舒展,心盤盛開。

那個走過很多個星球的小王子,他有朵玫瑰,她朵很漂亮的玫瑰,也是朵很普通的玫瑰,可你在她身上花費的時間,令她如此特殊。

這世界上也有無數的向日葵花田,無數的向日葵,無數盛開的花盤。

可只有這一朵,開在這個肮髒的世界裏。

也只有這一朵,願意驕傲的迎頭,對瘦骨嶙峋的野狗說,嘿,先預支一個吻吧。

于是他抖抖耳朵,在晨光中低下頭,和他的花,成為世界的一個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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