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還想要錢?

第4章 還想要錢?

穆修遠拉下臉那一刻,蕭茹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平生第一次,眼裏都是驚恐,連哭都不敢哭了。

蕭茹以前最怕打屁股針,她對屁.股針有着深深的恐懼,但是現在,這種恐懼比屁.股針多十倍不止。

屁.股針只有一個針眼,但是現在這種藥粉只要撒下去,就是大面積的疼。

那種疼痛,不敢想象!

蕭茹一臉絕望看着他,退到不能再退。

在穆修遠就要抓住她時,用最可憐的眼神看着他,顫抖着求道:“大人,放過我,好不好?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穆修遠頓了頓,瞬即眼眸一暗,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将人拎過來,跟拎小雞般橫爬着放在自己腿上,左手按住她後背,右手褪衣。

蕭茹心如死灰,驚叫出聲,連動一下都很難。

“如果你不想爛屁股,就給我閉嘴!”

蕭茹剎住聲音,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不是報複我?”

原來是給自己上藥的!

“報複你的手段多得是,我不像你,用下三濫手段!”

蕭茹被一嗆,趴着不再出聲,緊接着就是無盡的尴尬。

她努力動了動,右手往後伸,小聲提醒他,“大人,你一會褪的時候,褪到這裏就行了,大人果然大人有大量,不跟我這個卑鄙女子一般見識,大人……”

“閉嘴!”

穆修遠覺得吵得慌,要不是這個藥丸需要用內力化開,他才懶得給她上藥。

“你在我眼裏還談不上女人,我在軍營裏見到的傷比你這嚴重多了,這時候知道矜持了?之前脫我的衣服怎麽就……”

穆修遠說到這裏,氣的嘆口氣。

一把将包裹着傷口的衣服褪下去,入眼紅爛一片的裂口還是讓他眉頭一皺。

這個蕭衡,下手真是毫不留情!

伸手拿過藥瓶,從裏面倒出一個黑圓的藥丸,兩個掌心包裹着它,催動內力,須臾間藥丸化成黑水。

蕭茹把臉悶在被子上,擋住自己紅透的臉蛋,尴尬的腳趾頭緊緊扣在一起,全身緊繃。

忽然,有溫熱的液體滴到自己的爛屁股上,剛開始溫溫熱熱很舒服,但是只過了三四秒,就開始又癢又麻,再過幾秒,就是密密麻麻的疼痛,針紮似的。

蕭茹瞬間破防,尖叫着猛然動起來,那裏還怕被他看到隐私,只知道要逃離他身邊,只有掙脫他的束縛,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穆修遠!你騙我!你放開我!我不讓你給我上藥!啊——”

這比剛才那個屁股蹲還疼。

她又哭又掙紮,心裏把穆修遠罵了個底朝天,也把蕭衡罵了一通。

穆修遠早就料到她會哭喊掙紮,藥水一滴不剩全部敷到她傷口上後,左手按住她腰部,右手按住她的腿,跟鐵鉗一般将人緊緊夾住,讓她動彈不得。

黑乎乎的藥水糊在紅爛的傷口上,反而将旁邊白嫩的皮膚襯托的異常顯眼。

穆修遠畢竟跟她有過肌膚之親,雖然那天渾身無力,但是那種感覺确是實實在在的,莫名就呼吸一緊,手下動作溫柔了一點。

“別動,忍一下就好!”

大概過了一分鐘,蕭茹突然發現疼痛沒有那麽厲害了,緊接着就是麻麻涼涼的感覺,舒服極了!

“這個藥效烈,等今晚一過,明天傷口就會愈合,三天內不要碰水,不要下床!”

穆修遠一邊說着一邊将人抱着放到床上,捏着她的裙擺将屁股輕輕蓋住。

抽手的時候,發現他剛才按着的地方一片青痕,同時她的柔軟細膩讓他心頭一震。

弄好她,立刻離床三步遠。

蕭茹終于松了口氣!

這麽好的藥,怎麽沒早點拿出來?

她眼睛紅腫,鼻尖臉蛋都紅紅的,發絲淩亂的貼着她的臉頰,她轉過頭哀怨的看了一眼穆修遠,眼裏還有水汽,活像是剛被他狠狠□□過一般。

穆修遠恰好看到這一幕,理虧似的摸摸鼻尖,臉上又恢複了冰冷的模樣。

他對她的好,僅此而已。

這輩子可以養着她,保她衣食無憂,讓她好好生下孩子,平安過完一生。

僅此而已。

門口傳來荷花微小的聲音,“大人!可以讓奴婢進去嗎?”

穆修遠過去打開門,荷花端着托盤,托盤裏一杯蓋碗茶,半盆鹽水。

她低着頭進去先把茶水放下,“大人請用茶!”

然後飛快走到床邊,把托盤放在一邊,滿臉心疼看着雙眼紅腫的蕭茹,“少夫人,奴婢幫你……”

“不用,剛才大人已經幫我上過藥了!”

蕭茹說完發現荷花一直盯着自己看,眼裏似乎強忍着淚意,便笑着安慰她:“大人的藥比較猛,剛敷上的時候很疼,我又哭又喊,現在已經沒有感覺了,放心吧。”

荷花剛才就看到她褪下去一半的衣服,上面雖然有裙擺蓋着,但并不嚴實,稍一留意,就能看到露出來的腰帶。

連忙拉過薄被給她蓋好,這才端着托盤起身,“少夫人肯定口渴了,奴婢這就去給你倒杯茶來。”

穆修遠見荷花出去了,又走到床側,居高臨下道:“我還有公務在身,一會先行離開,等我忙完公務回來,接你一起回府。”

蕭茹猛的轉頭看他。

“你不要多想,我接你回府不代表跟你在一起住,你畢竟是我拜了堂的少夫人,理應住在府裏,只要你安分守己,這輩子我保你吃穿不愁。”

蕭茹腦子快速轉動着。

不能跟他回去,一旦回去要應付的人更多,如果她住在這裏的話,穆夫人和別人想伸手算計她最起碼還有點距離,但是一旦住進目府,那就是人家的地盤,穆修遠經常忙公務,哪有時間天天在家裏,再說了,穆修遠這麽讨厭她,到時候自己被人栽贓陷害再倒打一耙,他也不一定幫她。

她努力把臉轉過來,對着穆修遠,态度誠懇,“大人,謝謝你的好意!我住到這裏是大人母親的意思,大人讓我跟你回府住,豈不是跟大人母親做對!”

她生怕他打斷自己,把想說的話趕緊說完。

“因為我,讓穆家蒙羞,我想大人的母親估計也不想看見我,我覺得與其讓我回去,還不如住在這裏,反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是我不要臉,而你們穆家能接受我進門,已經是寬宏大量了,安排我住在這裏,他們也覺得這是應該的,不僅不會覺得這樣有失穆家的身份,反而保住了穆家的名聲。”

“大人,我保證安分守己,不會給大人添麻煩,只要大人供我正常的吃穿用度就可以,以後大人如果想娶正常的妻子,只要給我一筆錢,我願意和離,絕對不會拖大人後腿!”

“如果大人不相信,大人現在就可以拟一紙合約,我簽字為證。”

蕭茹說的很誠懇,穆修遠聽完臉都黑下來了,心裏憋着一股氣。

之前都沒見她那般能說,怎麽今日還開始給他講起道理來了,如此通情達理的人,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既然如此,你若執意不肯回府,那就住這裏,不回府也好!省的我母親看見你頭疼。”

蕭茹心願達成,連忙點頭。

“還有!” 穆修遠低頭聲音冰冷,“就算要和離,那也是由我提出,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蕭茹愣了一下,想要杠回去,想想還是沉默了,她确實沒有資格。

“那……大人每個月給我多少錢?”

蕭茹見他擡腿已經準備走了,想到錢的事情,趕緊問他。

穆修遠怪異的看着她,嘴角略帶嘲諷,“一月五兩銀子,府裏每隔七天送一次糧食蔬菜,不夠嗎?”

“夠了夠了!”蕭茹露出微笑,“謝謝大人!那我的丫環荷花每個月例銀多少?以前在蕭家,她每個月有一兩八錢。”

穆修遠略想了想,“荷花就跟我們穆府大丫環一樣,一個月三兩銀子。”

說完跨出門檻就走了。

蕭茹莫名的有點難受,她一個月的日用銀子也就五兩,只比穆府下人多二兩。

不過荷花每個月例銀比以前在蕭家多了不少,她打心眼裏替她高興。

五兩就五兩,總比沒有強,再說了,這裏管吃管住,她手裏還有原身母親的嫁妝,等身體恢複了看能不能做點什麽,慢慢想辦法賺錢。

*

穆修遠到了前院,吩咐荷花好好照顧她主子,然後讓穆安叫上半月回穆府。

車夫等在外面,半月問穆修遠要不要等蔡婆婆,她說少夫人早上一走,蔡婆婆就回府向穆夫人複命去了。

穆修遠搖頭,上馬立刻啓程。

走了一會,穆修遠腦子裏過了一遍今天的事情,轉頭吩咐穆安,“你即刻去牙行買兩個人送到少夫人那裏。”

穆安領命掉轉馬頭即刻去辦。

穆修遠則帶着車夫和半月一路回了穆府,一進門,就帶着半月直接去了母親房裏。

“遠兒,你終于回來了?還沒用午膳吧?快快快,滿月,快去吩咐廚房,準備一桌好菜過來。”

穆夫人身邊的滿月立刻去辦。

“母親,我已經用過午膳了。”

穆修遠一眼就看到穆夫人身後的蔡婆婆,然後拎着半月将人扔到穆夫人腳下。

半月半跪着趴在地上,膝蓋疼的厲害,卻一個字都不敢喊出來。

“這是怎麽了?半月,你做什麽了!惹我遠兒發這麽大火?”

穆夫人雍容華貴,側頭看着趴在地上的半月。

“你自己說!”

穆修遠厲喝一聲,半月吓得渾身哆嗦。

“回夫人,少夫人今日回門,奴婢想着無事做,就睡了一會,結果睡過頭了。”半月說着趕緊磕頭,“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請夫人恕罪!”

穆夫人瞪了她一眼,轉頭對穆修遠道:“遠兒,半月是我切身丫環,有些事情是母親讓她做的,為的就是給賤……那人一個教訓!”

穆修遠腦海中閃過蕭茹的傷口,冷着臉道:“她的死活我自己會管,希望母親以後不要在她身上費心思,省的頭疼。”

穆夫人笑的寬慰,“還是我遠兒心疼母親,母親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一想到這件事情就難受,你放心,我會顧及你父親和你的面子,不會做出格的事情,母親心裏有數。”

“那就好!”穆修遠點頭,難得露出微笑,“母親不用再派人過去了,以後每隔七天送點糧食蔬菜過去就好。”

穆夫人握緊手裏的帕子,笑着答應,“那母親就不操這份心了。”

“母親,我還有公務在身,先行告退,母親注意保重身體!”

“那你何時回來?”

穆夫人追過去問。

“後天有時間就回。”

确認穆修遠走了,穆夫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将手帕重重的摔到半月身上,“沒用的東西!現在可好,那邊連一個自己人都沒有了!”

嘆了兩口氣,眼裏迸出兇狠的光芒,“都怪那個賤女人,要不是侯爺非要成這個親,我非弄死她不可,我的遠兒多好的人,讓她這種賤女人纏上,真是晦氣!今天不知道又給我遠兒灌什麽迷魂湯了,都被她禍害了還這樣護着她!”

越說越氣,順手抓起旁邊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

“遠兒是我兒,我為了我兒,一定要好好教訓她,好出我心裏這口惡氣,哪怕當個惡人也無所謂!”

“蔡婆婆,明早叫上幾個人,這次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那個小賤貨還能耍什麽花招!”

作者有話說:

記得點收藏哈,我的小天使,繼續抓人發紅包!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