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起睡?

第22章 一起睡?

荷花看清是穆大人後,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她想跑進屋叫醒少夫人已經來不及了,沒有辦法她只能打開門,在穆修遠進門那一刻行禮問安,聲音擡高一些,希望少夫人能聽見。

但是很遺憾,少夫人屋裏沒有一絲動靜,很明顯人已經睡熟了。

穆修遠在她請安的時候還特意瞧了她一眼,荷花被看的低下頭去,心裏發怵。

“下去吧!”

穆修遠對她說話,眼睛看着東邊緊閉的房門。

荷花心裏更加擔心少夫人,硬着頭皮說:“大人,奴婢今日值夜,要照顧少夫人!”

穆修遠眼神怪異的回頭,“有我在!”

“那奴婢就在門外伺候,少夫人有什麽事情大人喊奴婢就行!”

荷花退到門外,不肯下去。

“不用!”

穆修遠從來都不習慣門口有人等着伺候。

大人已經這麽直接了,荷花只能應答低頭退下,眼看着穆修遠将門關上,她心裏跟貓在撓一樣,替今夜的少夫人擔憂。

回到西廂房,趙媽媽剛跟小藍睡下,看到她進來趙媽媽疑惑道:“少夫人可是有別的吩咐?”

她已經坐了起來,準備下床穿衣服。

荷花搖搖頭,苦着臉說:“大人回來了,還進了少夫人的房間。”

趙媽媽頓了一下,也很意外,白天她同穆管家交談的時候得知,大人大部分時間都不再府裏,讓她把少夫人的飲食起居照顧好,有什麽需要就跟他說。

可是大人第一天就回來了!

趙媽媽也很憂愁,但是再憂愁也沒有辦法,于是勸荷花,“放心吧,少夫人畢竟是大人的娘子,大人雖然看着冷冰冰的,但是感覺不是壞人,少夫人現在有孕在身,他也不會把少夫人怎麽樣!”

這樣一說,荷花心裏輕松了許多,仔細想想也對,白天大人雖然對少夫人有點兇,但是後來事無巨細安排的時候,說明還是在意少夫人的。

荷花不停的給自己開解,忐忑着躺下,但是心裏還是擔心,這一晚睡的一點都不踏實,總是聽見少夫人在房間裏喊,好幾次她側頭屏息靜聽,卻什麽都聽不到。

穆修遠白天交代完蕭茹在府裏的一應事情,就去寝室更衣然後外出處理公務。

早上上朝的時候,皇上說北魯那邊的密探傳來消息,北魯近日已經開始招兵買馬儲備糧食,日日操練,已經開始布施攻擊季國皇城的事宜。

跟上一世一樣,皇上把保護皇城的重任交給了他,穆修遠當場應下,皇上下令讓各部配合他,給他發了一個令牌,凡見到此令牌如同見到皇上。

穆修遠出門後去了一趟神機營,跟神機營提督曹立碰面交談了一下準備情況,又去了一趟戶部侍郎林振友那裏,皇上把儲備糧食的任務交給他,讓他聽從穆修遠調遣,穆修遠跟他見面交談了準備糧草的儲備情況。

林振友原是皇帝派任監督漕運的漕運禦使,後來立了功被皇上提拔,做了戶部侍郎,糧食運輸這塊依然是他管理。

對于糧食,穆修遠格外重視,上一世準備迎戰的時候糧食出了問題,要不然他也不會腹背受敵,死在戰場。

臨時之前只知道那個內奸出自戶部,具體不知道是誰,穆修遠重新活過來之後就開始暗中留意,也讓章奇派人暗中調查。

皇城護衛隊早在半月前集結到位,穆修遠幾乎每日親臨監督,檢查操練情況,其他軍隊在別處籌備。

忙到天黑,穆安問他今日回自己府裏還是回侯府,穆修遠頓了頓,腦海中浮起那個讓他生厭的臉蛋。

用腳選擇了方向,他想看看她有沒有在府裏折騰。

剛才進府那一路,明顯感覺府裏有了人氣,府裏各個角落的燈也點亮了,不像他平時回來,只有他睡覺的主屋和書房亮着燈,其他地方都黑乎乎的。

進了庭院,穆修遠讓穆安也下去休息,他大跨步進屋,遣走荷花後慢慢朝寝室走。

屋子裏靜悄悄的,他輕手輕腳推開寝室的門,連呼吸都放輕了,屋裏亮着一盞夜燈,燈光昏黃,進去後适應了好一會才看清屋裏。

穆修遠差點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還回頭看了看,沒錯,這就是自己的寝室。

才一天時間,屋裏就有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俨然女子的閨房一般。

屋裏多了很多擺件,就連右側圓桌上都蓋上了花團錦簇的淡綠色桌布,上面擺着圓托盤,托盤上面擺放着茶壺和茶杯,托盤和茶壺茶杯在燭光下發出淡淡的光澤,溫潤潤的。

左側床前多了一個屏風,将床遮在後面,屏風上的絲布朦朦胧胧,看不清裏面,燭光一照,上面的蘭花竹子跟活了一般……穆修遠覺得這個屏風有點眼熟。

再細細查看一遍屋裏的擺件和屏風,剛才還繃緊的臉色放松開來,浮上一層嘲弄的淡笑。

母親這可是費了不少心思,為了讓她跟自己和離,真是下了功夫。

而她……穆修遠搖搖頭。

當時還哭着說要把錢還給母親,結果一轉身,就讓丫鬟把母親給的東西全部搬來了。

心裏想着,便走過去打開衣櫃,想找一身衣服去耳房洗漱,結果一開門就看到衣櫃子都是蕭茹的衣服和床單被套蓋巾之類,

他的幾套衣服,被擠到最右邊挂着,還有幾套裏衣被塞到最右側下面的隔層裏,可憐巴巴的皺着。

穆修遠伸手整理整齊,面無表情拿了一套睡袍,快步去了耳房。

裏面有下人備了熱水,他快速洗漱後穿好睡袍進屋,準備拿好明天要穿衣服去書房睡。

結果剛打開櫃子,就聽見屏風後面的床上發出了聲音。

“水……荷花……水……”

聲音輕微,人似乎還沒醒,說的含含糊糊的。

穆修遠想到剛才自己遣走荷花時說的話,頓時有點後悔,都已經讓人下去休息了,這時候再去把人叫來他也嫌麻煩。

忍了忍,便轉身往屏風後面去。

蕭茹睡的正香,摟着被子斜在床上,頭在床邊,腳在裏面,半側身子在下面,半側身子露在外面,水紅色睡袍半遮半掩,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

這個床太大了,她睡覺前抱着被子滾了好幾圈,最後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慢慢睡着。

穿過來這段時間有了一個新習慣,晚上只要口渴了只要說聲水,荷花立馬就會端一杯溫水過來給她喝。

剛開始她不習慣被人伺候,晚上渴了就自己起來倒水喝,後來荷花發現了,只要她一有動靜,荷花就會問她要什麽,然後立刻把水送過來,時間久了她也習慣了。

這次都說了好幾次水了還不見動靜,她困的睜不開眼,又口渴的緊,難受的仰起脖子,艱難的咽幾口口水潤嗓子。

她這一仰不要緊,随着綢緞似的黑發垂下來,她脖頸的衣服也松松垮垮垂到一邊,往下風光半露,再加上她腿和肩膀,燭光透過屏風投射過來的光更加昏暗,她在朦胧的夜色裏像只魅惑人心的妖精。

穆修遠冷眼瞧了瞧,轉身去外側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手指摸摸水杯,水溫正好,端起水杯猶豫了一下,伸手将蠟燭扇滅。

站在黑暗裏适應了一下,穆修遠擡腳往裏走,轉過屏風,再一次站在床前。

依着朦胧的身子,将水杯遞過去,蕭茹以為是荷花,閉着眼睛接過去,手指指腹碰到了他的手指,兩人指尖相觸,蕭茹将水接過來,身子一轉,平躺着将水全部倒進嘴裏,怕一口咽不下去,全部倒進嘴裏,臉蛋鼓的圓嘟嘟的,含在口裏,小口小口分了好幾次咽下去。

雖然在黑暗中,但是這軟萌的樣子還是被穆修遠看了個全。

蕭茹心滿意足,伸手将水杯随便一塞,穆修遠趕緊去接,将她握杯子的手包裹在掌心,那種細膩綿軟的觸感讓他心驚肉跳。

繃着臉将水杯捏在手裏,趕緊松開她的手。

蕭茹也感覺到不對勁,抱着被子蹭蹭臉,又翻滾了一圈,半個頭都懸空了,她閉着眼調整姿勢,差點把自己從床上滾下去。

穆修遠黑着臉看着這一幕,這麽大的床都不夠她滾,看樣子這要是沒東西擋着說不定能滾下床。

伸手将水杯放在床邊的凳子上,閉着眼憑着感覺伸手将人翻到裏面,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裏,軟乎乎的,刺激的他趕緊把手移開。

僵着身子瞬間從床邊離開,心裏鬥争着要不要去書房睡,如果去了萬一她再滾下來怎麽辦?

她肚子裏畢竟還懷着自己的孩子!

屋子裏靜谧一片,能清晰的聽到她綿長細微的呼吸聲。

想了好一會,穆修遠直挺挺躺在了床邊,拉過一個被角蓋着肚子,雙手交叉往後腦勺一枕,剛閉上眼睛,床上有了動靜,他閉着眼睛都能感覺到是身邊的人在翻身,翻滾的人似乎姿勢不太舒服,便滾了好幾圈找位置。

她一滾,蓋在他肚子上的被角被卷沒了。

下一秒,一條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作者有話說:

今天穆大人是充當床圍的一天……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