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壞男人來動搖我了!
第47章 壞男人來動搖我了!
陸司直接挂了電話,跟這大傻春沒什麽好說的。
而在聽到張大複說熱搜的同時,易且就點開手機開始看熱搜了。
熱搜第一條,火紅發紫的爆。
【pansy男團四人罵哭助理】
一點進去,第一張照片就是他們四個人面色不善圍着雙眼通紅的沈确,雖然畫面隔着有點距離,但完全模糊,清清楚楚拍到他們在發脾氣。
易且都懵了。
這不是他們發現沈确哭了,圍在他身邊問他緣由的時候嗎?
“原來我當時是這個表情……”易且有些驚訝,他也會有因為別人委屈而不高興,崩表情的時候。
陸司也在他臉上瞄了幾眼。易且在外人面前虛僞至極,每一分每一秒都做着表情管理,而照片裏他不喜的神色很是清晰。
他一挑眉,這可不像易且。但陸司無意在這件事上多言,說起了正事:“又是媒體斷章取義。”
“不對……”易且放大第二張照片,是沈确面對着牆仰面掉眼淚。
紅着眼尾,淚珠斷裂的側臉,我見猶憐的誰看了都要說聲心疼。
沈确是真的哭了,眼神瞧着還很有故事性,完全不是他說自己摔了一跤膝蓋疼而哭了一會的樣子。
陸司和易且對視一眼,下意識問:“你罵他了?”
“?”易且冷臉怼道:“腦子不要捐給豬。”
“……”
下一秒兩人走出房門,去找季嶼行和西裏爾對賬,看看到底是誰罵哭了沈确。
而故事裏的主人公沈确,彎着眼吃晚飯,剛吃了一小半,就被拉開的衛生間門吓了一跳。
趕在尖叫聲出來之前,他先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睜地老大。
“你!”沈确氣虛,哦…是他因為收到晚餐太開心,都把儲非殁給忘記了。
他放下筷子,“你到底有什麽事?我想我話都說的很明白了。”
儲非殁沉着眸靠近,在沈确身邊站定,“嗯,我也說的很明白,我不要和你離婚。”
沈确氣得倒仰,“你是不是有…”想罵又不敢罵出來,只能背過身去不再搭理儲非殁,嘴裏還撂下一句:“以防萬一,你再待十分鐘就趕緊離開。”
雖然很想現在就把人趕走,但沈确又怕pansy還在串門,被撞上他可就解釋不清了。
儲非殁望着沈确後腦勺,他有兩個發旋,好可愛。似乎聽說兩個發旋的人都很犟,脾氣也不太好。
可沈确乖乖巧巧的,除了在一定要跟他離婚這件事上有些犟以外,其他都非常好。看來發旋學說也不完全可靠。
儲非殁又瞥向餐盒,“你先吃飯。”
沈确飛快撈走餐盒,背對儲非殁,用手捧着吃。
就當自己背後站的是空氣!
擱在平時,沈确是不敢一個人待着的時候,大喇喇把整個後背露出來面對一大片空曠的,他總喜歡靠着牆。但現在這不是有個儲非殁非得在後面站着嗎?
儲非殁沒有無邊無際的空洞可怕。
又吃了一半,沈确飽了,放下碗開始和儲非殁對峙。
“我還是那句話,離婚。”
“我不要。”
“……”沈确捏緊拳,“那你趕緊走,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我不要。”
沈确捂住胸口,閉了閉眼,“你…”他要說什麽?原本還以為算是清明的思維現在全亂了,要說什麽都忘了!
氣死了。
而且他真的有點尴尬,難道儲非殁就不感到尴尬嗎?
下午的時候他因為情緒到那裏了,脫口而出的話也是心裏話,但事後情緒平複下來回想,真的很非主流。
這才幾個小時,又碰上面,尴尬得他都不好意思和儲非殁對視。
沈确低下頭摳手。
儲非殁卻沒頭沒腦說了句:“對不起。”
“……”沈确怔怔擡頭。
之前儲非殁說,他知道自己被替換了兩年多,沈确已經很錯愕了,但更多的是帶着點破罐子破摔的擺爛心态,所以也不怎麽覺得驚訝。
可現在,一句對不起,比任何話都要能給他造成沖擊力。
儲非殁蹲下來,看向沈确的眼睛。
“對不起,沒能保護你。”
沈确喉口一緊,眼皮顫了顫。
“你說的對,我無法真正對你感同身受,我只是憑着自己對你的心疼,就自以為了解你的全部。”儲非殁想握沈确的手,但被躲開了。
“以前你在沈家的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是我太遲鈍沒能早早發現,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還有,你被外來者替換我也沒能第一時間發現,發現後也對此無能為力,沒能救你回來,也很對不起。”
沈确說不出話來。雖然心裏對儲非殁有很多很多的埋怨,但這些事怎麽也算不到儲非殁頭上。
在沈家的遭遇是他的宿命,是沈言的陰謀;被穿書者囚禁也非常理能解釋,他自己在裏面兩年多找不到出口,更何況其他人。
所以,他只是委屈,但沒有怪儲非殁的意思。
這些事,儲非殁不該攬到自己身上,更談不上什麽對不起。
儲非殁的愧疚仍在繼續,“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你回來,也對不起。兇你打你,都是我的錯。”
“你怪我是應該的,但不要和我離婚。”儲非殁心裏也難受,從那天沈确砸了東西離開起,他就一直沒好受過。
那天晚上開始失眠,直到今日沈确在他眼前,他還是被泡在無力的窒息中。
如果是他代替沈确遭遇所有就好了。
可他卻說出,以前那些事情都不重要的話來。怎麽會不重要,所有種種,都貫穿了沈确的人生,占據了他幾乎所有時間。
所以怎麽可能不重要。
在旁人眼中過去就過去了的事情,是沈确的人生啊。
他哪裏來的資格去替沈确原諒過往,說出那句不重要。
沈确眼淚又很沒骨氣地滑下來,前面的話他都能忍,但最後這句…沒能第一時間發現他回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所有委屈就都争先恐後往外鑽。
為什麽就沒發現呢。
儲非殁試着擡手幫沈确擦眼淚,這次沒有避開,沈确已經沒力氣躲了。
“你有什麽不安,都可以和我——”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儲非殁的話,也截住沈确的眼淚。
屋外季嶼行和西裏爾吵吵嚷嚷:“沈确!開開門啊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