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 改變結局的白月光15

第63章 【二】 改變結局的白月光15

“你為什麽這樣看着我。”

沈确原本在打量這個孩子以前的生存環境,突然感覺如芒在背,轉頭就看到了江時月不是很友好的眼神。

“沒什麽。”

江時月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說。這個事情自己只是感覺,只是懷疑,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江入年至少現在很重視這個小家夥。

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比較好。

天色漸漸晚了,重新勘察了一遍,果然又找出來七八個正在使用的針孔攝像頭。

“這麽小的地方,能放這麽多這麽密集的針孔攝像頭?”

江時月挑眉有些震驚地看着同事們找出來的,吩咐下去一一尋找母帶。

“頭兒,這人心理變态啊,技術科同事已經鎖定了,打開了視頻全都是……”

蔣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确,話到嘴邊又原路咽了回去。

江時月看着蔣承的神色,疑惑地看了沈确一眼。

難道這些攝像頭全都是用來看沈确的?

“啊!那個,我們已經找到兇手了,兇手是楊美林。陸副隊去審楊美林,她完全不知道家裏有針孔攝像頭的事情。”

蔣承看着沈确有些尴尬的樣子,趕緊報告着。

“她家裏有這些東西她不知道?”

江時月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枕邊人做什麽自己都不知道,枕邊人是賭鬼也不在乎,死了還要攀扯唯一的兒子。她是想拉着沈确一起下地獄。

“看來我的嫌疑洗清了。我可以走了嗎?”

沈确看着蔣承看向自己複雜得神情,微微低下頭笑着問道。

“這件事情的嫌疑是洗清了,感謝你配合調查,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非常好奇,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江時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沈确,雖然這個家夥從頭到尾臉上都沒有一絲緊張。

正常人就算不是自己做的,無論是到市局,還是自己曾經遭受過長期‘侵害’的地方,都不應該是他現在的表現。

這個人太反常了。

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冷眼看着這個世界。

“嗯?”

沈确擡眸看着眼前的江時月,江時月眼中滿是疑惑和戒備。

“你,作為本案的受害人,現在也算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世,為什麽這麽平靜。你是學犯罪心理學專業的,你覺得你自己現在的行為正常嗎?”

江時月看着沈确微微低頭看着自己,眼中平靜的完全看不出什麽情緒,這種平靜讓她一個刑警心中都有點發怵。

這個人不簡單,他接近江入年到底是什麽目的?為錢?還是被什麽人利用了。

“經年累月的傷害,不停地反抗,終于掙出一點成績可以離開,卻差點被飛來橫禍帶走。

我在醫院三個月,如果不是醫生好心,我早就被放棄治療丢出去了。

我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慶幸自己這麽輕松地離開了。否則,有的是比死還難受的事情,不是嗎?”

沈确聽到江時月的話不怒反笑,絲毫沒有心虛地說,只是擡眸盯着江時月的眼睛繼續說,

“我以為你現在更關心的應該是殺人兇手楊美林這個女人為什麽賊喊捉賊要你們抓我當替罪羊。

到底是因為她想脫罪想的蠢辦法,還是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有比她更精明的人搞點其他的事情。

合作這種事情,大多都是各懷鬼胎。有人想要我死,有人……”

“你這個話是在告訴我楊美林還有同夥,她只是在轉移我們的視線?

還是在告訴我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和楊美林不知道為什麽起了沖突,你就要用一些不正當手段來報複,這是,沒來得及?”

江時月擰着眉頭看着眼前的沈确,這個男孩子的眼睛毫無波瀾,臉上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但是他說的,正是自己懷疑的。

“字面意思,沒有什麽難理解的。”

沈确冷着臉靜靜站在原地說,

“我也不是什麽聖人,你也看到了我長期生存的環境,如果我真的沒有心生怨怼,那我就是真腦子有問題了。”

“……”

江時月被沈越的說辭搞得一時之間說不出什麽,緊緊攥着自己的拳頭,看着轉身離開的沈确,感覺一陣秋風吹來,自己後背的細汗都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頭兒,人家說的沒毛病啊,你怎麽好像很怕這個人?”

蔣承采集完物證,看着沈确離開才小心翼翼重新湊過來問道。

“你覺得的他的話說的沒問題?”

江時月恨鐵不成鋼地看着眼前的小徒弟問道。

“沒……沒有吧,這樣長期被一個變态欺負,他還是個孩子,小時候肯定反抗不了,剛剛看見希望的時候又差點死了,對于那個人渣有點負面情緒也沒什麽稀奇的吧。

而且我給這個孩子做筆錄,他的性格好像就是比較清冷。

他好像只有看到你哥的時候,才會從眼睛裏稍微流露出一些真情實感。”

蔣承看着沈确背影若有所思地說着,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來這種熱烈真摯的情感吧,他不自覺地看向身邊的女人,心裏暗自想着,這個除外。

“什麽意思?”

江時月擰着眉頭看着蔣承有點嫌棄自己的眼神問道。

“意思是他很喜歡你哥。頭兒不是我說,你是不是神經太敏感了。這案子還沒完呢。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蔣承看着江時月不悅的樣子幹脆直說了,說完拿出小本本問道。

“你去帶人查一下倉庫那件案子。查一下那兩個二貨出現在倉庫那裏之前在哪?”

江時月仔細回想着剛剛沈确的話,總覺得這個家夥話裏有話,雙手放在口袋裏,不自覺地有點擔心江入年。

此時,沈确已經來到了巷子口,他轉頭看着這個雜亂的棚戶區,鼻間滿是腥臭的味道。

自己來到這個身體之前,其實這個孩子就已經喪生在那場車禍中了。

也不知道這個人渣這樣死了,那個孩子還有沒有遺憾。

難怪自己進入這個身體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巨大的悲傷和無盡的苦楚。

還有那令人窒息的絕望。

“沈确,接電話。”

沈确正在思索間,感覺從口袋裏傳出了江入年的聲音,他歪着頭聽着這個手機鈴聲,這難道就是江入年昨天鼓搗了半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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