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直都在保護你”

第16章 “一直都在保護你”

回到家,白池魚剛想着給父母介紹一下齊故淵,卻見他們好像對齊故淵的到來并不意外。

“池魚回來了啊,故淵來啦?快進來坐坐。”白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白母從廚房走出來,看見白池魚和故淵回來便笑眯眯的說。

白池魚愣愣的拉着齊故淵走進屋,他讓齊故淵先到沙發上坐着,自己則上樓放書包。

齊故淵什麽時候和自己母親這麽熟了?好像之前也沒見過啊!

白池魚一邊上樓,一邊想着,還回過頭看了一眼齊故淵,正巧齊故淵也在看他。對視的那幾秒,白池魚的臉開始發燙,耳朵也紅紅的。

他避開視線,快步跑上樓。

沙發上看着白池魚害羞的齊故淵微微勾唇,眼含笑意的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故淵,回來多久了?”白父放下手中的報紙,擡頭看着齊故淵問道。

“昨天,今早上去地府把事情都處理好了。”齊故淵回答,他端起茶幾上剛倒好的茶抿了一口。

“回來就好,咱池魚好久都沒開口笑了。”白父垂着眸,搖了搖頭。

齊故淵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白父,随即開口:“是嗎?他經常對我笑。”

齊故淵腦海浮現了白池魚每一次的笑臉,都是真情實意,笑的很甜。想着想着,齊故淵不自覺勾起了唇。

白父頓了頓,他沉默麽一會,白池魚很小的時候很喜歡笑,可是從他六歲那年後他就變得沉默寡言,連笑都不笑了。會想到這裏,他不禁搖了搖頭,情緒低落下來。

齊故淵看着突然情緒低落的白父,也是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

許久,白父開口:“罷了,你回來了就好,池魚也願意笑了。”他向齊故淵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這時,白池魚走下了樓,他走向沙發坐到了齊故淵的旁邊,他看了眼茶幾上的茶杯,拿起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小抿一口。

“池魚啊,這次放假了作業多不多啊?”白父喝了口茶問道。

白池魚搖了搖頭說:“不多,就一本書。”

“吃飯啦,去廚房把碗和筷子拿一下。”白母從廚房端出一盤番茄炒蛋放在桌上,說道。

“得,我去拿。”白父從沙發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着,正欲往廚房走,齊故淵搶先一步:“我去吧。”

白父伸向廚房方向的腳步一轉,走向了餐桌坐下。

齊故淵拿着碗筷走出來,放在桌上拿起一個碗給白池魚盛了一碗。

“謝謝。”白池魚小聲說,拿起碗筷坐到桌子上。齊故淵也坐了下來,坐在了白池魚的旁邊。

“池魚,吃這個,你最愛吃的紅燒肉。”白母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白池魚碗裏,笑着說道。

“還有故淵,你最愛吃的西紅柿炒雞蛋。”白母給齊故淵夾了一塊西紅柿,說道。

白池魚疑惑的看了眼母親,又看了眼齊故淵,很是疑惑。咱媽是什麽時候和齊齊這麽熟的,連他愛吃什麽都記得住。

而此時的齊故淵則是在想,池魚喜歡吃紅燒肉,我得去跟他母親學做,以後做給池魚吃,嘿嘿。

白池魚皺着眉低頭扒了口飯,他滿臉疑惑的表情終于是讓白母忍不住了。

“池魚,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白母說道。

白池魚愣了一下,看着白母說:“媽,你和爸……跟齊故淵很熟嗎?”

白母放下了筷子,白父随之也放下了筷子。白母想了一會,說:“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白池魚懵懵的看着母親,眼中是不可置信。

白母繼續說:“其實我和你爸都是道士,只不多在你面前沒有太明顯的表現。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們就算到你有一條很長很結實的紅線,但我們卻算不到是誰。直到你剛剛四歲時,就是故淵到了我們家,類似于上門提親吧。他到了我們家,我們便看到他的無名指有一條紅線和你的無名指相連。我們也知道了一切,你們之間有着很深很深的情,在你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時就有了。”

“他尋了你很久很久,我們便允許了他的存在。但是我們知道,盡管這樣,最後還是得看你自己。也是在你六歲那年,你的陰陽眼逐漸形成,你所看見的鬼都是真實的,每次吓你的鬼都沒故淵在背後叫訓了一頓。這些我們也都看在眼裏。”

“還記得,你七歲那一年有一次被鬼吓得嚎嚎大哭的那一次嗎?那只鬼誤打誤撞摔到了你面前,雖然長的有些恐怖,但确确實實吓到你了。當時,故淵就把他擰走了,把它狠狠的揍了一頓。那只鬼上我們家時,我們還以為是來找茬的,結果他鼻青臉腫的,一見到我們就立馬跪下哭着跟我們告狀,我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故淵一直都在為你出氣。”

說完這些話,白母和白父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呼氣。他們有些不安的看着白池魚,怕說了這麽多讓他一時接受不了。

白池魚聽完後愣了一下,他轉頭看向齊故淵,他在齊故淵的眼裏看到了肯定。他明白了,原來都是真的。

他朝爸媽露出一個淺淺的笑,說:“我明白了,我會慢慢處理好事情的。”

白父白母看到白池魚久違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落淚。他們好久沒有見到兒子在自己面前笑了。

白母眼眶紅了紅,她笑着擡手抹掉了快掉下來了眼淚。拿起筷子給白池魚夾了快紅燒肉說:“快吃吧,菜都涼了。以後……多笑笑。”

白池魚笑着點點頭,轉頭看着齊故淵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讓齊故淵一時愣了神,也朝他露出一個笑容。

這個晚飯大家都吃的很開心,往日的飯桌好似都沒有今天的晚飯吃的盡興,歡心。

……

“原來……你一直都在保護我啊。”白池魚和齊故淵躺在同一張床上,面對面。

齊故淵笑着點了點頭,他說:“嗯,一直都在保護你。”

“那你以後也要保護我。”白池魚說,他說的很認真。

“好,一直都保護你。”

夜色照進窗戶,鋪灑在兩人的臉上,他們伴着月光的撫摸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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