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這個還醜點”

第21章 “比這個還醜點”

兩人走到離家不遠時,望見白父正站在門口手裏那着杯茶,看着外面下的皚皚白雪。

齊故淵和白池魚對視一眼,松開了手。

白父聽到腳步聲往那邊看了眼,見兩人回來了,便說:“快進屋去,有沒有照亮?你看你們穿那麽薄,上去換身厚衣服。”

“好!”白池魚回答道,小跑着進了屋,齊故淵也跟着進了屋。

在門口玄關處換好了鞋,兩人剛準備上樓梯,白母從樓上下來,看見他們兩個便說:“對了,故淵你那間屋子收拾好了,就在池魚房間的旁邊。還有,故淵你在地府帶來的那些衣服,我給你收拾到衣櫃裏去了。”

齊故淵點點頭,說:“謝謝,辛苦阿姨了。”

白母笑了笑,看着兩人衣服上還沾了點雪,忙道:“你們趕緊上樓換身厚點的衣服吧,你這衣服看起來有點薄啊。”

兩人點點頭,上了樓。白池魚進了他的房間,齊故淵則來到白池魚的隔壁房間,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開門進屋。

房間布局的很好,也很整潔,東西擺放的都很整齊。他打開衣櫃,他從地府帶來的每一件衣服都沒擺放的整整齊齊。

他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和一件黑白連帽外套。将身上的羽絨服和裏面穿的打底衫脫了下來,換上了衣服。

齊故淵把換下來的羽絨服拿到衛生間,把衣服上沾着的雪抖了抖。然後拿進衣櫃裏挂着。把打底衫折好放進了衣櫃。

然後走出了房間,此時白池魚也剛好出來 。白池魚裏搭一間白色高領寬松毛衣,外搭一間藍白棋盤棉服。

“你穿這麽薄不冷嗎?”白池魚看了眼齊故淵穿的好奇的問。

“我這個都是加絨的,我現在還有點熱。”齊故淵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笑了笑。

“下去玩玩?等會應該也要吃午飯了。”白池魚道,見齊故淵點了點頭于是轉身走下了樓。

“看吧,現在看起來衣服是厚點了。”正在看書的白父擡頭看了眼下樓的兩人爽朗的笑了笑。

“爸,這雪什麽時候停啊?”白池魚坐在沙發上,問道。

白父翻書的手一頓,看着白池魚說:“你猜我知道嗎?”

白池魚撇了撇嘴,轉過頭說:“好吧,我猜你不知道。”

白父笑了笑,正準備繼續看書,白母拿着鍋鏟從廚房走出來說:“白老,進來幫我處理這只雞。”

白父放下書問道:“不是,你怎麽一會兒叫我白老一會兒叫我老白的?”

白母手中的鍋鏟揮了揮,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一字一頓的念着白父的大名:“白、長、卿!”

白池魚看着爸媽的互動,沒忍住笑了出來,擡頭一見三人都看着自己,尴尬的擺擺手說:“抱歉,沒忍住,你兩繼續。”

見白池魚笑出來,白母的神情變得柔和了許多,兒子的笑挺治愈的。白母見白父坐着不動,溫柔的笑了笑走到白父面前,拉着他的衣領說:“別忘了我也是道士。不想被打就快點來廚房。”

然後對白父“溫柔”笑了笑,偏頭對白池魚和齊故淵溫柔的笑了笑說:“你們看會兒電視吧,雪吃完飯應該就停了。”

白池魚和齊故淵點了點頭,一同看着白父被白母拉進廚房。

白池魚還是沒忍住又再一次笑出聲,齊故淵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廚房裏正在給雞拔毛的白父聽着客廳傳來齊故淵和白池魚的笑聲,撇着嘴對白母說:“你瞧瞧,讓我在兒媳婦面前丢臉了吧。”

白母捂着嘴笑了會兒說:“誰讓你犟嘴的。”

白父也給自己氣笑了,撇過臉不敢白母,專心拔毛。他是敢怒不敢言。

“感覺你爸媽好有趣。”齊故淵感嘆一句。

“哈哈哈我也這麽覺得,我看看雪停了沒。”白池魚起身開到門口,将門打開,打開門的一瞬寒風撲面而來,他看了眼外面,雪停了,地面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媽,雪停了!”白池魚興奮地喊道。

“把手套帶上再去玩,等會喊你們吃飯。”白母從廚房走出來說道,說完又轉身進了廚房。

“好的!”白池魚在門口的鞋櫃上的一個小箱子裏拿出兩副手套,給了齊故淵一副。

齊故淵接過手套,笑了笑,和白池魚一起換了鞋。

“這雪也太厚了。”齊故淵踏出門外,一腳踩進雪裏,雪差點淹沒了他的整個鞋。

“哈哈哈哈。”白池魚笑道,他小心翼翼走到房屋的後院,那裏種了許多花和植物。現在每一朵花,每一個植物上都堆積了雪。

白池魚伸出帶着手套的手給這些植物上堆積的雪輕輕弄掉。

“我靠。”齊故淵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轉過頭一看,齊故淵正臉朝地倒進了雪地裏。

齊故淵狼狽的爬起來,拍了拍臉上的雪。白池魚站起身,伸出手幫齊故淵擦了擦他沒擦到的雪。

齊故淵的臉因為和雪來了個親密接觸,整個臉都紅紅的。

“你怎麽摔的?”白池魚有點好笑的問道。

齊故淵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摸了摸後勁,說道:“沒站穩一臉紮進去了。”

白池魚笑了笑,伸出兩只帶着厚厚的手套的手往齊故淵臉上搓了搓。說:“你臉凍的老紅了。”

手套毛茸茸的觸感在齊故淵的臉上搓了搓,齊故淵的臉開始發燙,他伸手抓住白池魚作亂的手說:“我們堆個雪人吧。”

白池魚收回手說:“好啊。”

兩人就在後院一人堆了個雪人,只不過白池魚堆的雪人有點太磕碜了。相反,反而齊故淵堆的雪人格外的好看。這和白池魚的雪人來了個鮮明的對比。

白池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齊故淵看着白池魚堆的雪人越看越好笑,甚至直接笑倒在地上。

白池魚皺了皺眉說:“不是你笑啥。”

齊故淵從雪地裏爬起,蹲着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說:“沒有,我只覺得你堆得太好看了。”

和幾百年前的你一樣,堆雪人的技術是一點沒變。

“我記得,你之前是很高冷的,這麽現在這麽沒有形象了?”白池魚撇了撇嘴,看着齊故淵說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只是時間問題,當時事情還沒辦完,在你身邊呆着就只能盡可能的少說話,讓修為消耗的慢一點。”齊故淵解釋道。

白池魚愣了下說:“嘶,我還以為你是個很高冷的鬼,沒想到你是這麽……沙雕的一個人。”

齊故淵愣了愣,站起來說:“我哪沙雕了,這個是有獨特的個性。”

白池魚蹲在地上愣愣一會兒,答:“你人設崩了。”

齊故淵扶額搖了搖頭說:“害,只在你面前崩人設。”

白池魚笑了笑,站起身看着兩個差別極大的雪人問:“我以前,也堆這麽醜嗎?”

齊故淵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個以前,邊回答:“比這個還要醜點。”

白池魚聽後皺了皺眉:“我還是有點長進的。”

“回來吃飯了。”白母在門口探出半個身子朝遠處的兩人喊。

“走吧,吃飯。”白池魚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拉着齊故淵的手小跑着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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