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久沒這麽叫你了”
第28章 “好久沒這麽叫你了”
樓下吵吵鬧鬧的,白池魚是硬生生被樓下給吵醒的。他揉了揉蓬亂的頭發,翻身下了床,在床邊伸了個懶腰後,拉開了窗簾。
“……好刺眼。”一個迷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白池魚聞聲,轉過頭去,齊谷淵把頭蒙在了被子裏。白池魚這才想到自己做了什麽,他連忙把窗戶拉上。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白池魚說着。他蹲下身推了推還在床上的齊故淵又道:“起床了哦,樓下好像來客人了。”
好一會兒,齊故淵才從被子裏露出一個頭,他坐起床穿好衣服後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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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這麽早啊?不多睡會嗎?”白父正在沙發上嗑瓜子,看到他們兩個便道。
“睡不着了。”太吵了。白池魚答道。
“等會就吃早飯,對了你們快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白父将手中的瓜子放回口袋,朝他們招呼着手。
他們坐到了沙發上,才看向周圍來的人。有幾個人是白池魚認識的,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怎麽稱呼。
這些人,齊故淵每一個都認識。他站起身熟練的打招呼:“林叔,孟叔,齊叔,嚴叔,孫二爺,各位好。”
白池魚看着齊故淵這麽的熟練,愣了一下。
“池魚,進來幫下忙。”白母忽然在廚房喊道。
白池魚去廚房後,客廳坐着的幾個人才開始聊起來。
“故淵都長這麽大了啊?”說話的人是被稱作林叔的人。
“我都沒變。”齊故淵毫不猶豫的拆穿他。
林叔:“……”
“最近過得怎麽樣?”齊叔問道。
“挺好的。”齊故淵随口說着。
孫二爺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擡眸掃視了一番齊故淵,眼眸透露出冷冽。
齊故淵無奈的看了眼孫二爺:“孫二爺,這時候您就別裝了。”
齊顧淵說完這句話,孫二爺的表情立馬轉為笑臉,他摸了摸自己滿是胡茬的下巴說:“你完事後,閻王爺沒有再找你啥的吧?”
齊故淵搖了搖頭:“我辦完事後我就回來了,閻王,他沒有讓我去輪回,他把我最後一道枷鎖解開了,就讓我走了。我想回那裏,随時都可以回去。”
孫二爺挑了挑眉,疑惑道:“怎麽,最後一道枷鎖,給閻王爺解的?”
齊故淵蹙了蹙眉說:“您忘了?這枷鎖是閻王爺給我附上的,最後一道枷鎖當然得他給我弄了。”
孫二爺點了點頭,一副“我懂了”的樣子。
“哎,故淵,我可是老久沒見你了,第一次見你還是在我那破廟呢。我記得當時你……”孟叔正回憶着,就被齊故淵打斷。
“诶,這事您就別提了。”齊故淵說着。周遭人都明白那事,便也抿嘴憋笑不談這事兒了。
“白老,你這幾天也都待在家裏,不出來玩了哦。”嚴叔朝白父挑了挑眉說着。
“什麽什麽老!我有這麽老嗎?叫長卿!”白父喝了口茶說着,“哎呀,你是不知道,從前幾個月池魚看見故淵起,就變得開朗了起來。”
嚴叔愣了一下,随後笑着拍了拍齊故淵的肩說:“幹的漂亮,想起來,我已經好久沒看見池魚的笑了。”
“吃飯了啊,等會兒再聊哈。”白母在餐桌旁擺上碗筷。
幾人從客廳來到餐廳上落座。
白池魚用手肘戳了戳齊故淵,小聲說:“你們在聊什麽啊?”
齊故淵把頭微微低下了一點,小聲回答着:“在聊以前的事。”
白池魚點了點頭,直起身吃飯。
吃完飯過後,他們就在客廳邊看電視便聊天。
白池魚坐在沙發的最邊上玩手機,他現在也無聊,因為他們此時聊的話題他不知道也插不上話。
于是他點開了同學群,想着和他們聊會天。
嚴四銘:【哎我真服了,我特讨厭這些親戚家的小孩】
林辰:【我也讨厭!這剛把我拼了好久的樂高積木弄碎了】
林辰:【圖片】
林辰:【破碎的心,破碎的心,破碎的心】
張婉安:【他們把我的手辦弄壞了!我攢了好久的錢才買到的,他碎了!
周曉:【我的海報被親戚家五歲的小孩撕了,,,】
群裏一共有44個人,但此刻大約有二十多個人在群裏訴苦這。白池魚思索了一下,打下一行字點擊發送。
白池魚:【你們好慘】
王彥琳:【?學霸你沒發生過這種事嗎?】
白池魚:【沒有,我親戚都不會帶小孩來】
班長——劉軒宇:【我嫉妒了】
于念:【+1】
周曉:【+1】
王彥琳:【+1】
………
白池魚此刻正在同學群裏聊天,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他見旁邊聊天的人停了下來,道別離開了。
手機彈窗了一條消息,點進一看。
小黑:【聊什麽呢,看你盯着手機看了好久】
池:【在同學群裏聊】
“我去收拾廚房了。”白母從沙發上站起身,碗筷這些還沒洗呢。
白池魚站了起來,許久沒動他的腳已經開始麻了。他踉跄的走上樓梯,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躺。身上特別輕松。
白池魚拿起手機給齊故淵發了條消息。
池:【我好無聊】
信息發出去沒多久,齊故淵就打開了他房間的門,他看見躺在床上的白池魚挑了挑眉。
“我也覺得無聊。”齊故淵說着,他坐到書桌旁的椅子上,看着白池魚。
白池魚坐起了身,他說到:“外面雪下的好大,想去外面玩也不行。”
齊故淵看了窗戶,窗戶拉上了窗簾什麽也看不見。不過窗戶沒關嚴實,還能看見窗簾在擺動。看得出來外面雪下的大,風吹的大了。
“小黑。”白池魚很輕的說了聲。
齊故淵愣愣的看着白池魚,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便問:“你……剛才叫我什麽?”
“小黑。”白池魚又叫了聲,只不過這次聲音比上次那聲要大了點。
“這麽叫我……幹嘛啊”齊故淵耳朵紅了紅,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在白池魚口中說出來突然有些敏感。
“就是,好久沒這麽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