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你在,就足夠了”
第34章 “有你在,就足夠了”
老師批改試卷一般都很快,晚自習就發了。
齊故淵在一旁看着白池魚放在桌上的試卷,看着上面用紅筆寫的大大的150的分數,沉思了一會兒。
“你這,太牛了吧。”齊故淵咽了口口水說。
白池魚疑惑地看了眼一旁的齊故淵,小聲說:“這不是很簡單嗎?”
“啊?”齊故淵愣愣的把桌上的試卷翻來覆去又看了一遍,然後懷疑似的看向了白池魚。
白池魚的手跟着齊故淵翻試卷的做動作動來動去,因為一放手,別人就會看見一張卷子在空中無限翻轉。
白池魚把卷子放回桌上,托着下巴看向一旁的齊故淵,帶着笑意說:“這本來就很簡單啊。”
“我沉默了,我覺得我需要靜靜了。”齊故淵扶額,直起身裝作傷感得說。
“靜靜是誰?”白池魚調侃一句。
齊故淵有些好笑的擡起手狠狠揉了把白池魚的頭,才轉過身在窗邊風中淩亂。
白池魚有點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腦子好像是被釘子錘了一下的樣子,突然一陣刺痛,還伴随着一種奇怪的感覺。
白池魚皺着眉,用手按摩着頭部疼痛的地方。
腦袋就像是要被劈開一樣,撕裂般的疼痛,白池魚額頭上冒出了點細汗。持續了大概一分鐘,疼痛感忽然又消失了。
白池魚擡手抹掉臉上冒出的細汗,長籲一口氣。
齊故淵從窗邊轉過身,看到白池魚雙手扶着頭,臉色蒼白。大驚失色,連忙走過來,俯下身詢問:“小魚兒,你怎麽了?”
白池魚輕微的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說:“沒事,就突然頭很痛,但現在不痛了。”
齊故淵皺着眉,他問:“是突然來的刺痛嗎?”
白池魚點了點頭。
齊故淵眉頭緊皺,他已經猜到是什麽了。
“這幾天我陪着你,盡量和我待一塊好嗎?”齊故淵将手附在白池魚的後背上,輸入了點修為。白池魚的臉色漸漸的好了起來。
白池魚撇過頭看着齊故淵,問:“我這是怎麽了?”
齊故淵抿了抿唇,有些猶豫的開口:“可能是,關于你的記憶的事吧。”
白池魚不解的點了點頭,他揉了揉太陽穴,好像剛才疼痛還存在一樣。
—
夜晚,白池魚突然睜開眼,從夢中醒來。他剛剛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裏,他身處一片全是白色的地方,他整個人懸空着。
忽然,周圍的白色變成了竹林,竹子籠罩着他,竹葉在太陽的照射下泛着綠光。
竹林的不遠處站着一名身着墨綠色,黑色的長發被高高的梳起,挺拔的身姿,忽地他轉過身,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看着白池魚。
白池魚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這人是齊故淵,但是這個齊故淵用一種更強烈的熟悉感。
白池魚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牽引他,往前走。白池魚照做了,可是當他快要碰到齊故淵時,周圍的場景又變了,齊故淵也消失了。
一眨眼,又是另外的一個場景,這是一間屋子,卻和現代的布局不一樣。這裏更傾向于古代的布局。
踏上坐着一個男子,黑色的長發很随意的束在頭頂,發絲懶散的披在肩頭,他穿着一件緋紅色的衣服,手裏捧着一本書在翻看,那也是齊故淵。
白池魚動了動腳步,身後傳開開門的聲音。踏上的“齊故淵”擡起了頭,看向進門的來人,頓時綻開笑意,放下書起身走向門口。
門外進來一個長得很俊俏的男子,長發高束,一襲白衣,手裏還提着用紙包裹着東西。他走向桌子,裏白池魚還有幾步之遙時,他卻直直的穿過了白池魚的身體。
白池魚呆愣的看着他們在桌旁說笑,在男子進門的時候,他就愣住了。那不是別人,是他自己。
緊接着,場景又一轉,還是這個屋子,只不過“他”現在躺在踏上,臉色蒼白,很虛弱。而“齊故淵”則在踏旁紅着眼眶,雙手握着“白池魚”的手。
一個又一個的場景變換,讓白池魚一次又一次的震驚。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只覺得很混亂。
他看到最後的一個場景是,他死了,死在了齊故淵的懷裏,齊故淵崩潰大哭。
然後,他醒了過來。他呆愣的坐在床上,不敢置信剛才所夢到的一切。
他轉過頭看着熟睡的齊故淵的側臉,心裏竟有些久別重逢的喜悅感。白池魚明白了一些,這或許就是他前世的記憶吧。
他深呼吸一口,平複下心情,躺下身輕輕抱住了齊故淵。
待他睡去後,齊故淵緩緩睜開了眼,他看着面向自己熟睡的白池魚,眼眶紅了紅。他揚起了嘴角,他知道白池魚的記憶已經恢複了一半了。
但同時的他,又不希望白池魚的記憶全部恢複。他不想讓那些傷疤被他再看一遍,現在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有你在,已經足夠了。”他輕輕說了一聲,盡管白池魚聽不見。
請假條
今天心情不太好,停更一小段時間,更新就随緣更吧
主要是因為心情不好,我這新一章節的內容都沒有靈感,也就一直卡文,想了想還是把只寫了一百多個字的稿給删了。
現在心情還有些煩躁,明天和朋友出去散散心,緩一緩。
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