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49.第149章半殘梅花案

第149章 半殘梅花案

許文喆一邊看着倒計時器,一邊對乘客:“大家不要慌,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動,我是警察,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的。”

“這裏怎麽會有炸彈?炸彈,炸彈,我要下車,我要離開這裏!”一位乘客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在車廂裏大聲吵鬧,忽然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車門方向快速跑去,“我要下車,開門,我要下車!”

随着炸彈的發現,車上的其他乘客也出現了躁動不安的情緒。

“大家不要激動!現在公交車無法停止運行,只有拆除了炸彈,公交車的剎車系統才能恢複正常,車就能停下來,請相信警察,我們會保大家平安的。”柳舍予舉起雙手大聲。

乘客們的情緒被安撫,車上漸漸安靜下來。

“舍予,你過來看。”

柳舍予慢慢走近炸彈。

“你看,此炸彈為熱力彈和遠控彈的合體,炸彈安放于發動機之上,公交車在行駛的過程中發動機産生的熱量傳導于炸彈之上,使炸彈保持于一個溫度至上,一旦偏離這個溫度,炸彈就會爆炸,另外,還有一個遠程遙控裝置,可以遠程操控。舍予,有把握拆除嗎?”

柳舍予看了看還有不到十分鐘的倒計時:“沒問題!”

柳舍予輕輕撥開線路,紅黃藍黑綠一共五根線連接控制電路,還有一根白線連接溫控傳感器。柳舍予注視着六根錯綜複雜的線路,一張炸彈原理圖慢慢在腦海中清晰。

監控器對面的馮碩此時也關注着許柳二人,柳舍予的一舉一動馮碩看得一清二楚,當看到柳舍予撥動五根控制線的時候,馮碩的臉上出現了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柳舍予再次擡頭看時,只剩下三分鐘的時間了。

“怎麽樣?”許文喆問。

柳舍予沒有回答,還在從五根控制線上尋找突破口。

“文喆,我們沒有時間了!”柳舍予突然話。

“沒關系,我相信你,我們還有一分鐘。”許文喆拍拍他的肩膀,忽然,馮碩的一句話在許文喆的腦海中響起:“只要看懂我的炸彈,不要十五分鐘了,一分鐘就夠了,如果看不懂,就是給你一時間你也拆不了。”

想到這句話,許文喆馬上醒悟了過來,再次看了看那顆炸彈,對柳舍予:“剪白線!”

“什麽?”柳舍予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剪白線!相信我!剪白線!”許文喆再次重複。

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考慮,“好,我相信你。”

柳舍予的鉗子慢慢接近白線,“咔嚓”一下,白線斷了,再看倒計時器,停止了讀秒。

“司機師傅,踩一下剎車。”許文喆對公交司機。

司機試探性的點了一下剎車,沒想到車竟然有了反應,速度明顯降了下來,司機馬上再次踩向剎車,公交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太好了,文喆!”二人擊掌相擁。

許文喆拿起了電話,通知了交通部門,很快,道路上所有的公交車都安全的停了下來。

二人回到隊裏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馮碩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恭喜恭喜!許隊長果然厲害。”

“你還想幹什麽就!”

“哈哈哈!能有你這樣的對手,我感到非常榮幸。許隊長還記得這首詩嗎?

牆角數枝梅,

淩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

為有暗香來。”

“當然記得。”

“許隊長好記性,既然記得那就不用我多了,當年的半殘梅花案,也曾經轟動一時,每次兇手在殺完人之後,都會在現場留下一片花瓣殘缺的梅花,第一次是四瓣,第二次是三瓣,第三次是兩瓣。然而當人們慣性思維這次的死者會有五人時,兇手卻突然停止了作案,從此銷聲匿跡,許隊長當時就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他會停止犯案,死者真的只有三個人嗎?”

“難道你知道答案?”

“我當然知道,其實這次案件的死者不多不少就是五人,剩下的兩具屍體,只是你們沒有找到而已,五具屍體不全,因此環環相扣的鏈條就少了兩個,因此也就無法破案,沒有那兩具屍體,前三具的線索就不能成為一條清晰的線條,因此,當年的警方就一直理不清思路,最終走進了死胡同。”

“那屍體在哪?”

“屍體就在日月相襯猶如高聳的山峰,河分明恰似宇宙的中心。許隊長,這個案子沒有時間限制,好好調查!抓到兇手之後,我會聯系你的。”馮碩挂掉了電話。

“又要猜謎?五角的人是不是時候缺少玩耍的游戲?”張帆猜不出來直撓頭。

“先不管這個,張帆,先把當年的案情一下。”

“好,”張帆調出當年的卷宗,将死者的照片一一打印出來貼于白板之上,“當年的半殘梅花案,死者共發現有三人。第一個死者名叫水淼,是一個球俱樂部的老板,雖是個女的,但是有非常高的商業頭腦,在短短三年的時間裏,幾乎将整個葉城的體育館全部收入囊中;第二名死者名叫金鐘,也是個企業大亨,才40出頭就身價過億;第三名死者名叫鄭煌,一名普通的白領工作者,三人居住和工作的地方都相去很遠,也沒有發現有任何交集。”

張帆停了下來,曾誠接着:“三名死者均是被穿刺心髒而亡,但對人體的骨架構造不是很了解,三名死者其中有兩名在穿心過程中頂斷了死者的肋骨,足見兇手力量驚人。現場除了一枚半殘的梅花,還發現了一枚疑似嫌疑人的足跡,其中在水淼的現場還留下了那首詩,其他再無任何兇手遺留的痕跡。綜合足跡和作案手法上判斷,嫌疑人身高在180至185公分,體型微胖,年齡在35歲左右,本地人氏,文化水平比較高,善于言談交際,表面上看上去有一個相對穩定體面的工作,內心極度壓抑,在工作生活中找不到自我,沒有存在感。”

“水淼,金鐘,鄭煌……”顧瑾瑤口裏默默地念着死者的名字,突然大聲,“會不會又和五角有關,你看,死者裏有水、金、火,如果按照有五名死者來推理的話,那剩下兩名死者就是木和土。”

“金木水火土,那也是名字中的關系,名字裏有金木水火土的人多了,兇手為什麽要選擇他們五個呢?”柳舍予用筆敲着鼻子。

“看來咱們要先破解這句謎語,找到另外兩人,案件才能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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