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影帝的呆萌弟弟08

第075章 影帝的呆萌弟弟08

在黑暗中被不明物體抱住, 羅栗吓得大叫。

“別怕,是我,你……你發出點聲音。”穆呈煊的聲音緊貼着他。

羅栗慶幸原身只怕鬼不怕黑, 得知抱住他的是人而不是鬼怪後,羅栗鎮定了許多,輕輕掙了掙,立刻招來了更加強勢的環抱。

“你先松開,抱得太緊了。”羅栗難受得動了動手臂。

穆呈煊的呼吸一頓, 手臂上的力道明顯放松了,只是依舊沒有松手,而且, 呼吸也隐約有些顫抖。

一個念頭從羅栗腦海中劃過,他艱難地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光線在黑暗中亮起,燈光下, 穆呈煊略顯蒼白的臉色無所遁形。

羅栗面對着牆壁,制成鏡面效果的屏面将兩人的姿勢完全反映了出來,屏面中, 羅栗僵硬的表情和穆呈煊糟糕的臉色相映成趣, 穆呈煊只看了一眼, 就讪讪地松開了手,手掌轉而搭在了羅栗的肩膀上。

“你怕黑啊?”羅栗很不給面子地直接點出。

穆呈煊讪笑:“是, 小時候被綁架過一次,之後就不能在幽閉的空間待着了。”

羅栗道:“那你坐電梯怎麽辦?”

穆呈煊道:“電梯是克服了很久才習慣的,誰知道今天會遇到這種事,讓你見笑了。”

羅栗哦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

穆呈煊力道一緊, 幾乎是将羅栗拖回了自己的懷裏:“你要去哪裏?”

羅栗莫名:“電梯壞了,我要打電話求救啊。”

“……啊對。”穆呈煊一臉尴尬,搭着他的肩膀亦步亦趨地走到了按鈕旁,看着羅栗按下緊急呼叫按鈕,和工作人員通話。

工作人員還算負責,立刻表示他們會派人來營救,讓羅栗稍安勿躁。

羅栗倒是無所謂,只要電梯不突然掉下去,他可以在這裏等上幾個小時,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扭頭看了眼不知不覺又緊貼到他身上的穆總。

穆呈煊也側頭,兩個人差點撞上鼻子。

羅栗頭朝後仰了仰,皺眉道:“你要是覺得燈光不夠,就把自己的手機也拿出來啊,老抱着我算什麽事兒?”

穆呈煊有些赧然,其實他已經沒有剛才那麽難受了,只是出于私心,不想放手罷了。

羅栗見他不說話,想了想:“你的幽閉恐懼症很嚴重嗎?”

穆呈煊一頓,違心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羅栗作為一個善良的好孩子,也不能對病人置之不理,“你抱着我吧,但別抱太緊,勒得我胸口疼。”

穆呈煊忙不疊點頭,虛虛地環抱住了他。

兩個人就在安靜的電梯廂裏傻站了幾分鐘,羅栗總是忍不住看鏡面,覺得兩個人的姿勢滑稽又可笑。為了緩解尴尬,他掏出了手機。

穆呈煊好奇道:“給誰打電話?”

“給我哥。”大約是在吃午飯,電話很快接通,羅栗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哥,我被困在電梯裏了。”

“目前沒事,就是卡在半當中了,燈也滅了。”

“呈煊哥和我在一起。”

“就中途碰到的啊,正好中午嘛,我們就一起吃了頓飯。”

“你要過來嗎?”

挂掉電話,羅栗随口說了句:“我哥說要過來,你……”一擡頭,就看到了穆呈煊如喪考妣的臉。

“???”

穆呈煊連忙調整表情:“你哥要來啊。”

羅栗點點頭,有些擔心:“你臉色好難看啊,是很難受嗎?”

穆呈煊剛要否認,話頭一轉,也帶上了委屈的語氣:“是啊,我現在覺得很不舒服。”

羅栗反手摸了下他的額頭,果然摸到了一手冷汗。

這其實是最開始吓出來的,現在已經好許多了,但羅栗不知道啊,他立刻皺起了眉,開始思考要怎麽讓幽閉恐懼症患者在密閉空間好受一些,畢竟要是穆呈煊暈倒了,他少不了要多加照顧,但他并不想浪費這個時間。

穆呈煊只覺得一只溫暖細嫩的手在頭上一掃而過,帶起了絲絲涼意,但很快,這份涼意就被由內而外迸發出的熱焰給取代,與懷中少年接觸的部位都如火一般灼燒起來。

穆呈煊隐隐覺得自己有些地方變得不太對,卻固執地不願意面對。

羅栗毫無所察,他正在找搞笑的視頻,試圖讓穆呈煊轉移情緒。

“你看這個。”

他終于找到了一個滿意的,擡起手機,示意穆呈煊看。

穆呈煊不明所以:“為什麽要看視頻?”

羅栗道:“你不是難受嗎?看點搞笑的,說不定就沒那麽害怕了。”

穆呈煊尴尬道:“我也不是害怕……”

“反正是分散注意力嘛,快看。”羅栗将手機舉高了一些,好讓穆呈煊看得更清楚。

穆呈煊不忍拂了他的好意,只得将視線放到手機上。

作為一個以事業為重的未來總裁,穆呈煊平日裏一直以工作相伴,娛樂這種奢侈的東西早在大學時期就被放棄掉了。他本以為自己會對這些快餐娛樂做不出反應,可不知是不是因為是羅栗推薦的東西,他居然很快笑了出來。

羅栗耳朵上被噴了幾次熱氣,忍不住抓了抓,避開道:“你不要對着我笑啊。”

穆呈煊笑聲一頓:“抱歉。”

羅栗搖搖頭:“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穆呈煊道:“好多了,謝謝你。”

羅栗滿意了,恰好這個視頻放完,直接點開了下面推薦的另一個視頻。

密閉而狹窄的空間中充斥着搞笑視頻經典的處刑曲,穆呈煊卻無心再看,少年清潤的氣息萦繞在他的鼻尖,相處的越久,這股氣味就愈發濃烈,随着空氣鑽入他的肺部,幾乎要灼傷他的胸腔。

“羅栗,你會不會覺得,太依賴你哥哥了?”

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羅栗一愣:“怎麽這麽問?”

穆呈煊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的話題就好像沒有離開過魏玺,包括吃飯的時候,還有剛才打電話,我以為你會先打給你外公的。”

可他的人設就是兄控啊!

羅栗自己沒有哥哥,完全不知道他和魏玺的距離已經超過了兄弟該有的界限。

“還好吧。”羅栗道,“我依賴他,是因為我小時候是他養大的啊。”

穆呈煊微微吃驚。

“我媽生我的時候是高齡産婦,然後我爸呢又事業上升期,我、包括我媽,其實都是被我哥哥照顧着的。”雖然那時候請過阿姨,可魏玺依舊是出力最多的。

“那你以後交女朋友了,也這麽粘着你哥嗎?”穆呈煊忍不住問道。

“我為什麽要交女朋友?”羅栗反問,“我又不喜歡女人。”

穆呈煊震驚:“你不……”

穆呈煊的話沒能說完,就被趕來的工作人員打斷了,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魏玺的聲音。

影視基地離這兒不遠,他能趕過來是很正常的。

“哥!”羅栗立刻抛棄穆呈煊,激動地喊了一聲。

“寶貝,你還好嗎?”魏玺看不到電梯內的狀況,但聽羅栗的聲音中氣十足,總算放下了一半的心。

“我很好!但是呈煊哥不太好!”羅栗嘴快,穆呈煊想要阻攔已是不及。

魏玺一愣:“他怎麽了?”

“他……唔。”穆呈煊迅速捂住了羅栗的嘴巴。

羅栗眨了眨眼,才意識到霸總的弱點是不能輕易公之于衆的,立馬改口:“電梯裏空氣不太好,他有點難受。”

穆呈煊無奈失笑。

一聽到受困者呼吸受影響,工作人員立刻加快了營救的速度,很快将電梯門強行分開。幸運的是,電梯停在了三樓和二樓之間,有三分之二的部分靠近三樓,要爬出來是很方便的。

魏玺往裏一看,臉色立刻就黑了。

羅栗已經忘記了自己和穆呈煊的姿勢,直接扯了扯對方的手:“你先上去吧。”

穆呈煊道:“還是你先吧。”

羅栗道:“你不舒服,你先……喂!”穆呈煊是行動派,居然直接把他推搡到門口,掐着腰半舉了起來。羅栗無奈,只能先行鑽出,然後回頭把穆呈煊也拉了出來。

“寶貝。”

聽到魏玺的呼喚,羅栗立刻甩開穆呈煊的手,扭頭撲進了魏玺懷裏。

穆呈煊的手停留在半空,顯得有些孤寂。

魏玺接住弟弟,拍着他的後腦安慰,目光卻投向穆呈煊,滿滿的戒備和質問。

穆呈煊裝作沒看到。

羅栗并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只把這次當成一個小意外,只是對于魏玺堅持要送他回家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

“以後……”魏玺欲言又止,“你不要和穆呈煊單獨出來吃飯。”

羅栗不解,現在的穆呈煊并沒有要害他意思,羅家和穆家也還是交好的關系,出來吃個飯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但既然魏玺說了,就表明有他的道理,羅栗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魏玺稍稍放心,從後視鏡瞟了他一眼:“寶貝,你最近心情不好嗎?”

“是啊,不好。”

“遇到什麽事了嗎?”魏玺立刻擔心起來。

羅栗白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不理我,哥,你該不會是悄悄交女朋友了吧?”

男女主現在已經在劇組相遇,雖說原世界中這個時間段兩個人只是剛認識,遠沒有到志趣相投的地步,但維護劇情的過程中總會有些允許範圍內的小偏差,保不準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大有進展,所以才推了好幾次他見面的要求,估計是不想他當電燈泡。

羅栗腦補了一段,頓時覺得十分有道理,之前因為酒醉事件而産生的擔憂也消弭了大半。

“說什麽呢。”魏玺失笑,“你就那麽希望哥哥談戀愛?”

羅栗道:“可你都三十了啊。”

魏玺:“……”

魏玺感覺自己中了一槍:“男人三十一枝花。”

羅栗失望地撇了撇嘴。

魏玺略感頭疼,可他這段時間的糾結又不能告訴弟弟,生怕弟弟把他當變态遠離:“寶貝,哥哥前段時間的确遇到了點小煩惱,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以後不會再不理你了,你不要生氣了,嗯?”

他已經想清楚了,因為莫須有的擔心而冷落弟弟,是本末倒置。

不管怎麽說,寶貝弟弟開心是首要,至于那些荒誕的夢境……就只能自己克服了。

兩個人的關系恢複如初。

羅栗開心的同時,也有些憂傷,因為他後來又跟着魏玺去了幾次劇組,發現魏玺真的沒說謊,他和池音平時連一句話都說不上!至于穿越者池夢,估計是上次被羅栗罵得狠了,沒再在魏玺面前刷過存在感。

很快,到了羅栗的十八歲生日。

因為是代表成年的重要生日,羅老爺子一早就廣發請柬,邀請了衆多圈子裏的名流巨鱷,希望能通過成人宴讓外孫拓寬人脈,另一方面,也是昭告天下,羅栗将是羅氏未來的繼承人。

生日當天,羅栗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真人娃娃。

從早上開始就沒消停過,被拉着起床打扮,穿上特別定制的小西裝,耳邊無時不刻充斥着禮儀老師指導的注意事項,一直熬到下午才有少許喘息的時間。可太陽剛開始落山,他就又被拽起來,跟在羅老爺子身邊迎接客人。

來來往往的人有眼熟的,但更多的是不認識的。

羅栗以往跟着出席的宴會并不多,其中也有羅老爺子保護外孫的心思在裏面,太早出現在大家視野中,難保有心術不正的人起歪念。現在外孫終于長大成人,羅老爺子便忙不疊想把孩子推銷出去,話裏話外均有暗示,因此,這次出席宴會的大佬,他們的女伴絕大多數都是家中适齡的女兒。

羅栗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拜托,他才剛剛十八啊!

可惜大庭廣衆之下,敢怒不敢言,只是笑容變得沒有那麽自然,為此還被羅老爺子用眼神批評了。

但很快,風水輪流轉。

羅老爺子看着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父子二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扭頭,就看到外孫假裝看着牆壁上的花紋,一臉的事不關己。

趕人是不可能趕人的,羅老爺子不會毀了自己外孫的成人禮,只得咬牙将魏良魏玺父子二人放了進去。在經過羅栗身邊的時候,兄弟倆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恰好後面一組客人離大門還有點距離,羅老爺子趁着間隙罵道:“臭小子。”

羅栗讨好一笑:“外公,今天好歹是我的大日子,一生一次,我總不能連爸爸和哥哥都不請吧,傳出去多難聽。”

羅老爺子冷哼一聲,不接話。

總算熬到了七點,晚宴七點整開始,羅栗跟着羅老爺子提早十分鐘進屋,開始為後面的程序做準備。其實大致的步驟很簡單,羅老爺子先上臺致辭,随後羅栗亮相,晚宴還請了當紅的明星,讓賓客們能在歌舞聲中享用晚餐。

晚飯過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了,羅栗知道那時候自己就得被羅老爺子帶着到處認人了。

對于上臺這種事,羅栗有經驗,一點也不怯場。

說了一些漂亮的場面話之後,傭人送上了小提琴,由羅栗的獨奏拉開晚宴的序幕。

羅栗在前幾個世界就知道自己會拉小提琴,因此在羅老爺子讓他學才藝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熟悉的樂器。原本就有本事,再加上十多年的練習,早在羅栗上初中時音樂老師就自愧不如主動請辭了,可想而知他的水平。

豪門世家的少爺小姐們總會學一點技藝來提升自己的氣質和格調。

賓客們起初只把羅栗的演奏當成例行公事,可當琴聲響起,衆人手中的筷子便不由自主地停下了,仿佛在欣賞這等天籁時吃東西就是暴殄天物。

羅栗的琴聲足有讓聽衆陶醉其中的本事,而那些家中有适齡女兒的大佬們,也對這個少年愈發滿意。

一曲終了,大家都有些意猶未盡。

羅栗将小提琴交給傭人,下臺回到了主桌,剛靠近就看到羅老爺子在和魏良大眼瞪小眼。

羅老爺子左手邊坐着羅泉,右手邊則是羅栗的位子,而魏良和魏玺的座位就緊挨着羅栗。羅老爺子壓根不知道座位安排變了,心知是羅栗偷偷做了手腳,見外孫回來,立刻将炮火轉移。

羅栗被瞪了也不害怕,笑嘻嘻地給老爺子夾了一筷子菜。

一頓飯就這樣有驚無險地吃完了。

本以為吃完飯老爺子就要發作,羅栗時刻關注着,結果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回來,羅老爺子就不見了。魏良和魏玺倒還在,羅栗松了口氣,朝他們走了過去。

“寶貝長大了。”魏良摸了摸羅栗的頭。

魏良已經六十多歲了,雖然精神矍铄,頭發也染得烏黑,但眼角的細紋卻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羅栗也有一年多沒見過他了,笑着給了他一個擁抱。

魏玺順勢把兩人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

羅栗接過,問道:“外公呢?他剛才沒有為難你們吧?”

魏良笑着搖了搖頭:“他剛才跟一個和阿玺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子走了。”

魏玺道:“是穆呈煊。”

“他?”羅栗皺了皺眉,“我去瞧瞧。”

羅栗揣着禮物,扭頭就往老爺子專用的休息室走,魏玺不放心,和魏良打了聲招呼也跟了上去。

“你說他找外公幹嘛呀?”

“不知道。”話雖這麽說,但魏玺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人很快來到了休息室門口,羅栗本想敲門,但手剛擡起來就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轉而握到把手上,輕輕擰動,推開了一條門縫。

“……我想和羅家聯姻。”一道驚雷直接在羅栗頭頂炸開。

羅栗吓得差點叫出來,連忙捂住嘴巴,将門縫又推開了些,正好看到羅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的側影,而穆呈煊正站在他對面,神色嚴峻,剛才那句話正是他說的。

羅家子嗣單薄,羅泉又還沒結婚,別說适齡女孩了,連能談婚論嫁的男孩也只有他一個。

穆呈煊指的總不至于是羅泉吧?那麽剩下的選項不言而喻。

“你們兩個可都是男人。”羅老爺子沉吟片刻,“據我所知,羅家這一代也就你一個子孫,兩家不能絕後。”

穆呈煊似是早有準備:“據我所知,國外的人造子宮技術已經十分成熟,如果羅爺爺同意我和小栗的婚事,我會立刻着手安排,到時候不愁沒有子嗣。”

雖然原本已經猜到是自己,可當真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羅栗還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穆呈煊沒有被穿越者迷惑他是很開心,可是……怎麽會是他啊?!

他和穆呈煊根本沒怎麽接觸過吧?唯一的話題也就是“鐵柱”了……等等!羅栗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崩壞世界中,穿越者和穆呈煊産生感情的契機就是這只小土狗,難道他為了隔絕兩人的緣分,反而把這份緣分轉嫁到自己頭上了嗎?

這不科學!穆呈煊明明不是彎的!

羅栗當場就想沖進去,大吼一聲“我不同意”,只是手剛貼到門上,還未用力,身邊的魏玺便一言不發扭頭就走。

羅栗呆住了,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掙紮片刻,還是決定先去追魏玺。

魏玺的臉色比羅栗還難看,當他聽到穆呈煊求婚的宣言時,竟有一種怒不可遏的情緒油然而生,且完全無法壓制,若非還有少許理智,他說不定都會沖進去對穆呈煊大打出手。因此,為了不讓羅栗看到他的醜态,他選擇了落荒而逃。

他三下兩下回到了主會場,和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迎面撞上。

那人手中還拿着托盤,上面只擺着一杯酒,魏玺心煩意亂,想也不想就拿起酒杯,準備一飲而盡。服務生大驚失色,竟是直接便抓住了他的手。

魏玺嘴唇剛碰到酒水情緒被打斷,面色不善地看向對方。

服務生見他看過來,連忙低下了頭。

魏玺察覺異樣,眉頭一皺,正準備讓對方擡頭,手中的酒杯就被奪走了。

羅栗從後面追上來,剛才的消息震得他頭暈眼花,看到魏玺手裏拿着一杯果汁顏色的東西,完全忘記了自己一杯倒的設定,抓過來便是一飲而盡。

魏玺連阻止都來不及。

服務生更是慘叫出聲,扭頭就想逃,被魏玺一把擒住。

“你究竟是什麽人?”魏玺厲聲喝道。

服務生慌亂掙紮中竟是弄掉了自己的假發,由于自身的長發被網兜固定住,導致原本被假劉海掩蓋的臉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來。

“池夢?!”

魏玺聲色俱厲,剛要質問她酒水有什麽問題,肩膀上便是一沉。

一杯倒的羅栗暈暈乎乎地撞到了魏玺身上。

魏玺下意識去扶他,抓着池夢的手一松,池夢便如泥鳅一般掙脫了出去,迅速鑽入了人群,魏玺忙着扶住羅栗,竟是錯失了抓住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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