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咬咬是本王的,永遠都是

第27章 咬咬是本王的,永遠都是

“但是你家王爺沒我厲害,只是他幸運罷了,每次超過我一只兔子。”

說完這話,沈确就得意的笑了起來,倏忽低頭對上于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沈确笑聲戛然而止。

“······咬咬,你看不起你幹爹呢?”

于杳:“······”

沈确哼了一聲,表示不和幹兒子計較,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三月春獵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自己本就是話痨屬性,還是怎麽的,拉着一只貓就能說出一本書來。

于杳覺得史冊上可以記載成,大周某某年某月某日,沈小将軍疑似被奪舍,竟與一貓語半日,舉目舌挢不下,究其根本,竟無緣由。

翻譯成現代話也就是,震驚!沈小将軍和貓說了半天的話,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于杳滿腦子都是那段帶着井字符號的紅色句子,連帶着看沈确說話都帶上點審視的眼光。

等沈确叭叭完,于杳大概弄懂了春獵的具體情況。

歲月失語,惟石能言。大周的文化傳承了世世代代,老祖宗教會了後代們的是山,是水,是從高山之上留下來的涓涓流水,每一年的春獵,都要帶着恭敬地心去祭天,祭祖,祭生靈,然後天子帶着大周的文武百官一起前往華章山下,開始布圍登圍。

春獵将會進行半個月之久,算算時間,還有不到半個月就是春獵了,于杳仰頭眼巴巴的看向沈确。

沈确:“今年春獵,我一定要打敗王爺!”

于杳:“······”

于杳收回了眼巴巴的視線,他想雲堪恨了,不想和這個人類二哈交流了。

被賦予二哈稱號的沈确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他一直待在這裏待到黃昏天擦黑,雲堪恨還沒有回來。

沈确走了,他走之前還拍了拍于杳的腦袋,賤兮兮的說道:“等你爹回來多替你幹爹美言幾句,以後幹爹罩着你。”

于杳呲牙:“喵喵喵嗚!”你快走吧!

沈确以為他這是不舍的自己,感動的抹了兩把臉,“哎呦我的老父親心感受到了最大的愛意。”

于杳已經把沈确說幹爹的次數在心裏記了個小本本,總有一天,他會“報仇雪恨”的!

該用晚膳的時候,雲堪恨還沒有回來,于杳可憐巴巴的縮在床上,何鴻禧已經帶來一碟子羊奶了,還讓半夏過來陪他玩布老虎,可是于杳就是不願意玩。

他縮在床上,舉頭望明月的,腦海裏想的全都是雲堪恨這個人。

這麽晚了,為什麽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會不會也和他一樣被人下了藥?

早在于杳醒來的那天,雲堪恨就把他被人下藥的事情說了,于杳喵喵喵的很是氣憤,好在毒性不是很強,解藥也配的及時,養了兩天就恢複了。

但是這件事卻讓于杳更加黏着雲堪恨了。

夜色漸濃,雲堪恨踏着月光回來了,何鴻禧老早就等在外面了,一見到人,就開始道:“王爺,小主子今晚一直沒有精神,羊奶也沒喝,布老虎也不玩了,哎可憐見的。”

雲堪恨聽完皺了皺眉,本想先去沐浴的他直接回寝殿了。

此時于杳已經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一擡眼,發現一抹高大的身影朝他走來。

于杳:“喵。”

這一聲喵很輕,像是可憐巴巴的小貓貓在茫然無措的時候見到了白月光。

于杳喵喵完就被抱了起來,雲堪恨一雙溫暖幹燥的手覆蓋在他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撫摸着,安慰着他的情緒。

緩了一會兒,于杳突然埋頭吸了吸鼻子,然後皺着小貓臉仰起頭,“喵喵喵?”什麽味兒?

擡頭後于杳才發現,雲堪恨眼尾處有塊幹涸的血跡,恰到好處的位置,給雲堪恨平添幾分妖冶。

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雲堪恨的領口處也沾染上了血跡,而雲堪恨穿了一身玄色蟒袍,根本看不到暗紅色的血塊。

于杳擔心他受傷,緊張的喵喵着,伸着小爪子試圖去碰雲堪恨的領口。

雲堪恨抓住于杳的爪子,垂眸淡淡的看着于杳,“咬咬怕嗎?”

于杳喵喵着,不點頭也不搖頭,擔憂的神色溢于言表,雲堪恨突然就問不下去了,他收斂起眼底的陰鸷,捏住于杳的後頸把他放在了床上。

“咬咬乖,在這裏等着本王,本王很快就回來。”

雲堪恨捏了捏于杳的耳朵,起身離開了,帶走的是那股血腥味兒。

于杳聽話的待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雲堪恨的衣袂消失在寝殿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沒等多久雲堪恨就回來了。

帶着一碟兒溫熱的羊奶和夜裏的涼風。

雲堪恨走到床前,“咬咬今晚沒有喝羊奶嗎?”

于杳小幅度的點了點頭,雲堪恨俯身捏了捏于杳的耳朵,輕聲問道:“為什麽,咬咬身體不舒服嗎?”

于杳搖頭,小心翼翼的擡起小爪子碰了碰雲堪恨剛換好的衣服,還帶着剛從溫泉裏出來的潮氣。

除了發梢微濕,其他的地方看不出來沐浴的痕跡,于杳目光一寸一寸的掃過雲堪恨的身體,生怕錯過了那一點。

雲堪恨只是揉了揉于杳的腦袋,把他抱在了桌子上,一碟兒羊奶看着他喝了下去。

“咬咬,跟在本王身邊害怕嗎?”

雲堪恨目光緊緊的鎖着于杳,目光如同一雙大手,牢牢的按住了于杳,讓他動彈不得。

于杳眨了眨眼睛,有些受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開口:“喵喵喵。”

不怕的。

雲堪恨看着他後退的動作,沒有說話,唇角上揚扯出一個弧度,看在于杳眼裏就是很沒有靈魂的笑容。

“怕?還是不怕?”

雲堪恨擡手指腹輕輕按壓在于杳的貓爪子上,白乎乎的毛毛很軟,按上去就像按在棉花上一樣。

“怕的話,也沒辦法。”雲堪恨淡淡的笑着,笑意不達眼底,“咬咬是本王的,永遠都是,咬咬不要逃好不好?”

于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雲堪恨,想要後退一步,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雲堪恨伸出手攔在了後面。

退無可退,于杳:“喵喵喵。”我不逃。

他只是沒明白,雲堪恨是心情不好嗎,怎麽突然這麽說?

于杳盯着雲堪恨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明白什麽,只能按自己想的來,雲堪恨就是心情不好了,可能太擔心他了吧。

小貓能有什麽壞想法呢,于杳歪頭認真的看着雲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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