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抽煙

抽煙

江時慕也并不只是口上說說,她将眼鏡裙子的錢一并轉過去。

道: “雖然她會查我的賬單,但也不會每一筆都查的,我就說是我自己的衣服壞掉了。”

卓舒岚: “……”

她從來沒有查過江時慕的賬單。

卓舒岚輕抿一下了唇瓣,從床上下去,去了浴室洗漱,剛一看到鏡子,根本不用細看,瑩白的肌膚就帶上了異樣的青紫,她又将睡袍往下拉了拉…裏面的痕跡,更沒眼看。

可見,在脖子以上,江時慕還是有所收斂的。

卓舒岚出來時,江時慕已經将早餐又擺在了昨日的地方。

江時慕用的依舊是左手。

卓舒岚: “……”

江時慕也廢了些力氣,早餐吃的比平時更多一些,雙眼彎彎的,只看着就能感覺到她心情很好。

吃完全飯後,卓舒岚看着江時慕的雙眸,道: “你先去公司,我回家拿備用眼鏡。”

江時慕: “你開車過來的嗎”

“嗯。”卓舒岚伸手将碎成兩半的眼鏡拿了過來,鏡架碎成兩半,鏡片也磨損不少。

“那能開車嗎”江時慕視線下移了一些,道: “或者我該問你現在方便開車嗎”

卓舒岚眼睫微微下垂,神色淡淡道: “我的手沒有出力氣,不會不方便。”她甚至還轉動了一下自己瑩白的手腕。

江時慕: “……”

她感覺卓舒岚在內涵她。

還是江時慕開車載着卓舒岚回了家,卓舒岚嚴重睡眠不足,只這麽一會兒,她就在副駕駛上睡着了。

只是車子剛一停下來,卓舒岚又立即睜開了眼睛,用手順了順微微被壓壞的長發,江時慕急忙道: “不會遲到的,放心。”

“嗯。”卓舒岚應了一聲,推門下車,江時慕緊随其後。

不過幾分鐘,卓舒岚就戴了備用眼鏡出來,從外表上看好像與原來的眼睛并無不同,只是略微新一些。

江時慕攔住她,将包裏剩下的另一只項鏈拿了出來,道: “昨天沒見你,情人節禮物還沒來的及送給你。限量款,好看嗎”

卓舒岚低頭看向江時慕手裏的那條項鏈,款式與昨日的相同,只…顏色不一樣。

情人和老婆送一樣的禮物…不愧是江時慕…

她不接受,聲音沒什麽情緒: “我沒有禮物送你,我不要。”

昨日她接受項鏈的後果,還歷歷在目。

江時慕聽着這話,沒忍住輕笑了兩秒,道: “我們結婚了,哪用算的那麽明白,而且昨天你不是給我做早飯了嗎那不算禮物嗎”

卓舒岚輕眨了一下眼,道: “按照你這個邏輯,我天天給你做飯,你豈不是天天要給我買項鏈”

江時慕: “…那也不是不行。”

她還真的算了算自己的存款,可以給卓舒岚買多少條項鏈。

卓舒岚的脖子上還戴着她昨天送的那條,江時慕就把手上的這個連盒子一并送給了卓舒岚。

在工作日縱欲的後果就是兩個人都遲到了,好在公司是彈性打卡,嚴格說起來也并不算遲到。

江時慕坐到工位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的電腦右側多了一小盆青綠色的多肉。

小巧玲珑的方形底座,葉子肥厚,顏色鮮豔,好看又乖巧。

這是誰送的

底座下邊還貼了張粉色便簽,江時慕皺了皺眉頭。

賀溫年壓低了聲音道: “別人給你送東西還不開心啊”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已經結婚了”江時慕輕嘆了一口氣,她擔憂是公司的同事送她的情人節禮物,這可是公司,這可是卓舒岚的地盤,指不定按照卓舒岚的邏輯,她又要想到哪裏去了。

“也是。”賀溫年聳了聳肩: “說不定就是你家那位送的。”

江時慕: “……”

她家那位送的禮物,她都已經吃幹抹淨了。

江時慕還是皺着眉頭将便簽撕了下來,上面只寫了兩個字。

—知知。

“……”

還真是卓舒岚的,甚至顧及到不暴露她們的結婚事情,她的落款都是知知,用的也是藝術字的簽名。

即便是江時慕,她也難以只從“知知”兩個字上,看出這是經常給她們簽字的總監大人的字跡。

江時慕的心髒不受控制的跳動了一下。

她用手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多肉的肥厚的葉子,嘴角彎彎的。

明明早上還說沒有給她準備除了裙子之外其餘的禮物,這就又給她送了個多肉過來。

還真是別扭又可愛。

坐在旁邊的賀溫年有些看不懂了,試探着道: “确定是你家那位的了”

烏黑透亮的眼睛帶着點點笑意: “嗯。是知知的。”

賀溫年糾正她: “是知知,有翹舌音。”

江時慕: “……”

她沒忍住,拿出手機給多肉拍了張照片,又發了朋友圈。

配字: 【漂亮的多肉。開心,開心。】

很快,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卓舒岚給她發了消息。

卓舒岚: “上班不要玩手機。”

卓舒岚又在朋友圈裏回她: “嗯,喜歡就好。”

江時慕: “……”

她真的想說一句,親愛的,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中午的時候,又是四個人一起吃的飯,夏之喬已經漸漸接受了江時慕和卓舒岚結婚的事情,但還是時刻準備撬牆角。

幾人的話題突然聊到了情人節。

卓舒岚吃飯動作一頓,伸手将拉了拉身上的白色高領毛衣,神色淡淡。

江時慕正好坐在她的對面,一眼就看到了她帶着緋色的耳尖。

她低下頭來。

許是經常和卓舒岚一起吃飯,賀溫年都不像之前那般害怕頂頭上司了: “總監,你是怎麽過的情人節啊”

夏之喬突然瞪向江時慕,道: “那江時慕,你是怎麽過的”

“這個我知道。”賀溫年搶先道,她放下了筷子: “她對象知知給她送了個多肉,那多肉挺可愛的,小小的一塊,時慕嘴角都沒下來過。”

夏之喬厲聲重複: “知知”

她怎麽不知道學姐還有這個名

莫不是愛的昵稱

江時慕則在聽到賀溫年說自己嘴角都沒下過來的時候,她輕咳了一聲。

“是知知。”賀溫年肯定: “她對象寫字挺好看的,一看就知道是知知二字,而且時慕不會發翹舌音,念名字的時候很搞笑。”

江時慕: “……”

她感覺她的腦海裏就只剩下知知兩個字了。

卓舒岚停下筷子,聲音淡淡: “不用帶翹舌音也好聽。”

賀溫年不适應卓舒岚冷淡的語氣,臉色微微泛着白。

江時慕擡頭望向卓舒岚,只見卓舒岚的眉眼間帶着很淡的喜意,暖場道: “可能我家那位就喜歡不會翹舌音的。”

卓舒岚: “嗯。”

江時慕: “……”

她家總監過于直接,她反倒有些不太适應了。

-

周三的時候,江時慕還在上班,她爸爸突然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爸媽雖然管她管的比較嚴格,卻極少會在她上班的時候給她打電話過來。

江時慕皺了皺眉頭,拿着手機去了休息室接電話。

江康: “時慕,工作很忙嗎”

江時慕: “不忙,怎麽了爸爸”

江康語氣很嚴肅: “你媽媽去山上的時候摔了一跤,骨折了,你下班過來看看。”

“骨折很嚴重嗎”

江時慕腦袋一陣眩暈,她爸媽也算不得年輕了,磕點碰點也都不是小事。

江康: “醫生說沒有傷到重要部位,修養一陣就好了,你下班過來看看。”

“不用下班了,我現在就過來。”

江時慕挂了手機,迅速的收了一下東西,又給卓舒岚發了消息。

“總監,媽媽出了點事情,我去趟醫院,回來再補假條。”

江時慕開車去了醫院,她媽住的vip病房,她過去的時候,她媽媽正躺在床上吃她爸削好的蘋果,腿上已經打了石膏。

安蕙: “都給你爸說了,等你下班的時候再給你打電話,我沒事。”

江時慕和江康對視一眼。

江康: “醫生說沒大礙,在醫院待一周,在家裏待一個月過來拆石膏就好了。”

江時慕松了一口氣。

安蕙指了指她剛從山上求下來的平安符: “正好你過來了,把這符帶回去,你一個,知知一個。”

江康将平安符遞給江時慕。

江時慕拿在手裏看了看。

她姐姐就過世于這個時候,她媽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去給她求平安符,她以前經常懷疑這平安符到底是給她求的,還是她媽媽後悔當年沒給她姐姐求一個。

她艱難的扯了個微笑: “謝謝媽媽,我回頭就給舒岚。”

見安蕙吃了藥睡下了,江康道: “時慕,你去下面吃飯吧,我在這看着就行了。”

江時慕應了一聲,她走出門後,也沒去吃飯,反倒去商鋪裏買了盒香煙。

醫院裏不讓吸煙,但是一樓下面設置了吸煙亭,她拿着煙也沒抽,就一直将煙拿出來,又按下去,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吸煙亭的門突然被推開。

江時慕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表: “這才三點,你怎麽過來了”

卓舒岚的眸子一片漆黑,情緒翻滾,似帶着了些許的寒冰,她伸手将江時慕手裏的煙連帶着打火機一并搶走,目光流轉,笨拙的将煙夾在手上,按了兩下打火機沒點着。

她真的不知道江時慕在想什麽,在得知她媽媽生病的時候,難道不是也來通知她一聲嗎竟然第一時間想的是向她請假。

明明她們結了婚,是一家人。

她知道不應該這時候和江時慕生氣,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你幹嘛”江時慕攔住她的動作,正經又嚴肅道: “不是要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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