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縱情

賀停雲終于滿意地享用完了第一餐。他保持着匍匐在程璧身上的姿勢,在床上的手勾着與程璧的手十指相扣着,一手探到前頭,有些意外地摸到又是一手心的濕潤。賀停雲戀戀不舍,沒有離開那依舊在餘韻中吞吐的甬道,此刻又是一記輕輕地頂弄,“小玉,你又射了。”

程璧艱難道:“扶我起來…”程璧雙腿早就僵了,此刻連腰都要斷了,再保持這個姿勢,沒準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碎成幾段了。

滿足了的賀停雲言聽計從。他往後退開了,帶出了程璧股間的淋漓。濕滑的液體一點點從那處吐出,然後彙聚成一線,将落不落。賀停雲的呼吸陡然間又變得急促。程璧趴伏在床上,等着人給自己搭把力,根本想不到自己所托非人,這唯一的指望早在離開的那一秒,就被眼前旖旎的景象攝住了心魄,眼底又是一片晦暗不明的念頭了。

賀停雲抱着程璧上床,像是好心地幫程璧揉着膝蓋,放松着僵硬地腿。揉着揉着,手上的力道卻變了。

“這兒的疤的還在。”賀停雲指着程璧小腿上與周圍膚色違和的那塊,肯定地指出了上次傷疤的位置。

“嗯,再過一陣子就好了,我身上很少會留疤。”程璧抓了個枕頭放在腦後,盡力放松着自己過于緊繃的全身,那個姿勢真的太累太刺激了,程璧需要緩一緩。但眼下的處境,又有些不太妙。賀停雲跪坐在自己腿間,一手還捏着自己的小腿肚,但是這手越來越往上,身體越貼越近是怎麽回事?

程璧鬧鐘警鈴大作,慌不疊地想要收回小腿,連着再來第三場自己就真的不行,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可是晚了,賀停雲既然把人抱上了床,就沒再打算讓人站着走下去。

程璧被掰開了身子,将正面毫無保留地敞開在賀停雲面前。賀停雲俯身,當着程璧驚懼的目光,堅定地把自己送入了那處。他看着程璧,看着他因為接納地辛苦,微微仰頭,細長的脖子上青筋很明顯,喉結凸起的線條充滿了力量;看着他因為自己重重的進入,微皺着眉悶哼然後又随着自己的稍許退出舒展。賀停雲沒有錯過這張臉上的一個表情。他的每一聲嘆息,每一次皺眉,甚至因為過于刺激而在眼角溢出的淚,都是為了他,這都讓賀停雲無比快活。

程璧雖然躺上了床,但境地卻沒有變好多少。甚至,此刻他不得不被迫大張着腿,圈住賀停雲不斷聳動的腰。程璧是真的累了。他用腳後跟蹭着賀停雲的腰,提醒着他快點結束,卻把賀停雲刺激地直接架着兩條腿向前翻折,生生地把程璧對折了起來。

程璧仿佛都能聽見自己腰椎咔嚓咔嚓的抗議。但随即,鋪天的快感再次向他席卷而來。賀停雲的火熱的喘息同樣刺激着程璧,程璧張着雙臂抱住了賀停雲,貼近這火熱的折磨。

這裏,只有他和他。沒什麽不可以。

賀停雲感覺到了程璧對自己的縱容。他毫不客氣地收下了,然後盡情地馳騁釋放。到最後,滿身是汗的兩人濕漉漉地抱在一起。

“不能再來了…”程璧悠悠地說,“我現在就覺得自己腰廢了,腿也殘了…”

“沒關系,我抱你,”賀停雲整個人像條被子一樣蓋在程璧身上,又說,“不過你這體型公主抱我有點困難,背着行不行?”賀停雲說話的時候嘴巴貼着程璧的耳朵,又是帶起一陣酥麻。

“你起來,壓得我喘不過氣了。”程璧撇開了頭,與賀停雲稍稍拉開些距離。

“我不,再躺會兒,”賀停雲死活不動,拉着程璧的手,十指相扣着在床上劃來劃去,“然後就背你去洗澡,那些東西不能留着。”

“什麽?”程璧沒聽清楚。

賀停雲忽然又來勁了,撐起了身子伸手迅速往下摸了一把,滿手的神秘液體向程璧炫耀着:“我的兒子們!”

程璧這才想起來,他大爺的賀停雲竟然沒帶套!程璧屈着腿就要去蹬賀停雲。只可惜力道不夠,軟綿綿地被賀停雲抓着腳踝握在了手裏,“小玉哥你怎麽爽完了就不認人呢?”

程璧幹脆地回了倆字:“沒有。”

賀停雲卻指指點點着程璧的腳心,撓癢癢的威脅放在了面上,陰恻恻地問:“沒爽還是沒有不認人?”

程璧軟軟地“哼”了一聲。

賀停雲跟着躺了下來,帶着笑意撂着狠話:“要是睡完了就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程璧有些好奇了,問:“怎麽不客氣?”

“先把你操軟了,再把那剃光的地方紋上我的标記,怎麽樣?”賀停雲想想就覺得渾身發熱,恨不能立刻就能實施這個計劃。

程璧聽了之後也覺得渾身發熱,只是前半句聽得臉紅耳熱,後半句聽得怒火攻心,“你!你!你….”程璧“你”了半天,最後扔下句話:“這次是讓着你,你怎麽知道下次不是你被我幹翻了?”

賀停雲被逗笑了,原來還有這心思。“我等着。”說着往程璧胸膛上的紅點輕輕揪了一下,“下次就是這裏了。”

程璧立刻捂住了平坦的胸,先過了這次再說。

“起來,洗澡去。”賀停雲站在床邊對程璧伸手。

“不用!我可以!”這都要賀停雲扶的話,那就真的是笑話了。

賀停雲收回了手,站在一旁看程璧面色僵硬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又慢吞吞地挪到了床邊。

兩人在床邊對上了視線。一個眼裏帶着笑,一個面上寫着逞強。

程璧思考了幾秒,如果站起來就腿軟往地上癱,那就是真的要笑掉大牙了。

“算了,還是給你這個機會吧。”程璧向賀停雲伸出了手。

賀停雲走上前,然後在程璧的驚呼中把人穩穩當當地從床上抱了起來,直奔浴室。“為了你,以後還是要多練練卧推。”賀停雲打開花灑,說着自己的訓練計劃。

程璧站在水下沖去了一身黏膩,又被賀停雲擺弄着,雙手撐着移門扶手,向後撅着。程璧抗議,這又是要幹嘛!

“別動,”水聲混着清脆地拍打聲,賀停雲拿下了噴頭對着那處,手指探試清理着。水流沖洗着,刺激地程璧縮了一下又一下,賀停雲的火又要被勾起來了,指尖的觸感提醒着他不久前的銷魂舒适,他的喉嚨有些發緊。

程璧紅着臉轉過身來,此刻兩人又一次同處狹小的浴室。分明剛剛才做了那麽親密的事,但此刻看着賀停雲,程璧的眼神卻忍不住躲閃。

“你怎麽動不動臉紅?”賀停雲抱着程璧問。

“我臉紅了麽?呵呵。”程璧幹笑着解釋,“大概是太悶了。”

“小玉哥是害羞麽?”賀停雲忍不住順着水流的方向撫摸程璧的背溝。

“好了,你別說了。”程璧伸手捂住了賀停雲的嘴,“男人,話不能太多。”賀停雲的回應是,直接拉開了程璧的手,低頭親了上去。

倆人在水中又胡鬧相互點火了一番,這才各自喘着氣出來。賀停雲房間的床暫時是不能睡了,兩人裹着浴巾又坐回了程璧房間。

程璧打着哈欠,忍着腰腿酸把東西一件件歸攏收好,這才脫力地躺會床上。賀停雲打了電話叫吃的送來,這時也坐回了床邊。

“我還沒塗身體乳,你幫我拿來,就在那兒。”程璧指了個方向。

賀停雲拿了過來,把乳液倒進了手心,“我幫你塗,您躺着休息就好。”

“嗯…”程璧很滿意,舒展着四肢。

賀停雲一直有個疑問,這麽精細的事兒,不像是一個曾經大直男會幹的事兒,所以是誰帶來的習慣?賀停雲像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嘴:“跟誰學的這個,身上真滑。”

“我外婆小時候一直抓着我抹這個,後來就習慣了。”程璧閉着眼睛回答,感受着賀停雲手上的勁道,有些昏昏欲睡。

賀停雲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但程璧沒說的是,習慣是從小養成的,賀停雲一直喜歡的味道,卻是他前任留下的影子。兩個人,一個沒說清楚,一個沒問明白。不清不楚的,一團和氣。

程璧躺在床上恢複着體力。賀停雲滿屋子的轉悠,一會兒在角落裏翻着程璧帶來的箱子,找出了睡衣睡褲,然後托着已經變得綿軟的程璧把衣服穿上。一會兒又拿着吹風機坐在床邊,嗡嗡嗡地頂着風揉頭發,偏偏還面朝着程璧,頭發上打落的小水珠落在程璧的臉上,吵得想要小睡一會兒的程璧忍無可忍地擡頭去推開賀停雲。

“你去裏面吹,太吵了。”程璧嘟囔着,手肘推着賀停雲結實的大腿。

“等着,馬上就到你了,”賀停雲分出了一只手揉了把程璧濕漉漉的頭發,“小玉辛苦了,今天您是大爺。”說着便把吹風機對準了程璧。

程璧現在是渾身不得勁,自己怏怏地躺着,看着賀停雲精力十足的樣子就來氣。他算是想明白了,怎麽一下午就撺掇着自己不停滑來滑去,自己還真感動了一把,誰想到後手在這裏!先消耗自己一輪,然後再把自己整個吞了,賀停雲這小子,算盤打得好啊!

程璧忍不住問了,果然,賀停雲不置可否地笑了,看這心虛樣!

程璧又是一腳踹過去。

好在門鈴響了,賀停雲放開了程璧,收攏了身上飄逸的睡袍的腰帶,走去開門。

程璧哼哼了兩聲,總算還知道收斂些春光,不然就是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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