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替嫁新娘5
第67章 替嫁新娘5
時林被那人拽着躲進了一個狹小的房間裏, 外面隐隐傳來焦屍的嘶吼聲和拍門聲,讓時林忍不住哆嗦起來。
他身後的男人輕輕笑出了聲, 暧昧地在時林耳根上落下一吻:“這麽害怕啊?那以後見到更可怕的東西該怎麽辦?”
男人的聲音裏滿是戲谑和惡意, 讓時林從心底感到一種詭異的害怕。
“你到底是誰?”他猛地掙開男人的束縛回頭看向他的臉,驚訝地發現這張臉居然有些像時晨長大之後的樣子。要不是這兩人的年齡差距實在太大,時林都要懷疑這人是時晨假扮的。
男人見時林看見自己的臉也不慌, 反手将時林困在自己懷中伸手将他鬓角的碎發扶了扶, “喜歡我的臉?”
時林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用力掙了掙沒掙開,只好道:“我不認識你,請你放開我!”
他心中只想快點找到時晨。
看着這樣一張臉,時林內心慌慌的,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超出了預料,正在朝着不可估計的地方奔湧而去。
那人當然不肯就這樣放走時林,他俯下身盯着時林的眼角處, 半晌才道:“怎麽說我也算幫了你,你就是這麽感謝我的?”
他一說這話時林才意識到原本一直籠罩在耳邊的焦屍嘶吼聲不知何時已經消失殆盡, 外面空曠的走廊裏一片寂靜。
時林大膽子大起來, 剛準備開口争辯就被男人的嘴唇堵了上來。
“唔!”他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臉頰。
待這個略有些纏綿的吻結束之後, 男人才笑道:“怎麽連接吻也不會了。”
時林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憋的, 臉色通紅嘴唇也腫了,一開口說話聲音都變成了幼貓似的叫聲。
“別弄!”時林被男人逐漸下移的手吓了一跳,再也忍不住反抗起來,神色頗有些驚慌失措, 剛才還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像只瑟瑟發抖的兔子。
男人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似乎玩得有些過火, 手上的力道松開了些許。
“還好嗎?”他關切地問道。
時林現在只覺得他黃鼠狼給雞拜年,白了男人一眼并不開口。
但他沒想到自己的态度竟然更激起了男人的y望,一只手在脖頸處作亂,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點點紅痕。
就連鎖骨處都被男人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牙印。
“你屬狗的嗎?”時林憤憤開口,恨不得将這人一巴掌拍到牆上去,可惜自己力氣不夠被這人壓着動彈不得,否則那裏會讓他這樣到處亂動。
男人停下動作看了一眼自己留在時林鎖骨處的牙印。
明晃晃的,夠惹眼。
他扯起唇角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卻并沒有回答時林的問題。
但很快,時林就為他這句話付出了代價。
這種螞蟻爬過全身的感覺實在太糟糕,即使是時林已經努力克制自己也忍不住輕哼出聲,惹得對方更想一探究竟。
不知過了多久,時林才從對方的包圍中脫離出來。
“呼,你可以放我走了嗎?”時林的眼睛濕潤着,緊緊盯着男人生怕他又下一步的動作。
沒想到男人竟然蹲下身将他抱了起來,将一只小小的玫瑰花放在了時林懷裏。
這個異常眼熟的玫瑰花瞬間喚起了時林的回憶,他難以置信地看着男人。
“你——”
但很可惜,剛說完一個字他就被男人捏住後頸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是時晨苦着張臉擔憂的坐在一旁守着。
時林捂着自己的後頸皮慢慢坐起來,腦海中只能回想起自己被捏暈的最後一刻聽到的聲音。
“後會有期。”那個男人如是說道。
時林沮喪地看着自己的手,開始思考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究竟跟那人有什麽關系。
這玫瑰花在山村可不多見。
沒等他再多想,時晨就忙不疊湊過來将時林從地上半拉半抱扶起來。
“哥哥你沒事吧?”他關切地問答。
時林現在看見時辰的臉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尴尬地回道:“沒、沒事。”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一看到時辰的臉就能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時林忍不住躲開了時晨攙扶着自己的手。
“現在是什麽時間?”他別過頭去問道,錯過了時晨在看到手被躲開時眼底的暗沉。
“距離我們走散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時晨低下頭,□□毫無波瀾:“哥哥我有些餓了,咱們先回去吧?”
這個時間也确實該吃飯了,時林點點頭見時晨又伸手過來攙扶自己終究還是沒好意思再次拒絕他的好意,沉默着走回了玩家們所在的那個院子。
“你們回來啦。”錢芙端着盤子掙望屋子裏走,見時林帶着時晨回來笑道:“正好吃飯了,我還怕你們迷路不回來了呢。”
她剛想再說什麽,就被一陣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
時林剛才走的是之前玩家們指給他的後門,現在被人拍得“嘭嘭”響的是院子的前門,他和錢芙對視一眼,紛紛緊張起來。
“開門!快開門!”門外的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錢芙驚訝道:“村長?他怎麽親自來了。”說着,她快步上前打開了院門,詫異地看着面前的十幾個村民。
村長面色陰沉似水,猛地一杵拐杖走進院子。
“你們這裏的其他人呢?”他一雙眼睛緊緊盯着時林和錢芙二人,大有馬上下令把他們抓起來的架勢。
時林看着面前額度村長,警惕道:“村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村長卻從鼻腔裏重重一哼,開口道:“我們村子裏有幾名村民失蹤了,來你們這邊看看情況。”
雖然他沒有直說,但就看這場面也知道那裏是來看情況的,分明就是認定了那些村民的失蹤與玩家們有關,就差直接就地拿下了。
時林憋着一口氣道:“村長你無憑無據,也不能憑空污人清白吧?”
村長還沒開口,他身後的村民倒忍不住嚷嚷起來。
“怎麽不是?咱們村裏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偏你們一來他們就失蹤了,不是你們幹的還能是誰?!”村民眼眶含淚,高聲道:“肯定就是你們幹的!”
時林不明就裏地看着他,還是村長看不過去讓人将村民拉下去之後才解釋道:“你們也別怪他激動,失蹤的那幾個村民裏有他兩個弟弟。”
這倒是情有可原,時林也懶得跟他計較幹脆點點頭就算作罷。
可惜村長雖然态度有所軟化,但也堅持自己的看法。
“這幾名村民的失蹤必定與你們有關系。”他斷然道:“我們需要将你們帶走去問話。”
聽到這裏錢芙忍不住撸起袖子上前道:“您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吧?什麽叫一定與我們有關系?自從您跟我們說過村子裏的規矩後我們這些女性連院門都不怎麽出,男性也大多都有幫你們做事,憑什麽把髒水潑給我們?”
她橫眉怒道:“您別看我們現在就兩個大人加一個小孩,真打起來我也不怕你們!”
村長也沒想到錢芙的态度這麽強硬,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什麽話來。
最終還是時林打了圓場:“村長你看你也沒有什麽證據,這麽冤枉我們實在是不妥,你看能不能……”
他使了個眼色,示意村長将那些圍過來的村民們叫走。
村長低頭思考着,并沒有馬上作答。
就這麽拖了一會,玩家們倒是陸陸續續回來了。眼見院子裏的人越來越多,村長咬牙道:“這件事我們可以不計較,但從明天開始你們所有人都要幫忙村子做事。”
錢芙高興了一瞬,顧忌到不能讓npc看出自己的企圖又馬上壓了下去。
“那咱們就說定了。”柳娟走過來看着村長,突然又道:“還請村長将之前您關着的那幾名也放出來吧。”
沒想到剛才還松了口的村長現在卻又拒絕了在玩家看來不算過分的提議。
“不行,那幾名外鄉人犯了我們這的忌諱,必須要等到……結束之後才能放出來。”村長快速說完這句話,領着村民們原路離開了院子。
他們來去如風,只留下了原地面面相觑的玩家們。
“話說,他們究竟怎麽惹了村長?”時林好奇地湊到柳娟身邊,問道:“之前他們只告訴我因為倒黴才被關進去的,沒來得及多問我就出來了。”
柳娟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才道:“哦,他們也确實是倒黴。”
“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村子裏供奉的聖火,然後就被關進祠堂裏了。”
這下輪到時林愣神了。
他腦海裏克制不住地将聖火、鬼王和焦屍聯系起來,覺得自己應該隐隐猜到了這三者的關系。
如果說情報正确的話,那麽鬼王死亡的原因至少在村民們看來是火災,因為畏懼所以他們将火視為聖物,所以才會在祭臺上放置焦屍用來平息鬼王的怒火亦或是讨鬼王的寬心。
一想到自己這種猜測,時林就忍不住的覺得心驚。
雖然他尊重他人的信仰,但這個村子裏對鬼王的信仰亦或是畏懼已經達到了瘋狂的程度。至少他不覺得一群思想正常的人類會将同類的焦屍當做祭品。
更何況那些焦屍明顯發生了某種異變,時林甚至很難判定它們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
因為心底藏了事,時林這一頓飯也吃得沒滋沒味,下午的時間就在玩家們留給他和時晨的房間裏休息着,一直到晚上才緩緩入睡。
時晨察覺到時林睡着之後翻了個身縮在時林懷中将對方的腰肢緊緊抱住,一雙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麽,竟然一宿沒有閉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