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在白胡子溫暖的大手下,鍛造師馬甲腦子裏什麽對海賊的警惕、保持理智的弦轟然崩斷,她把白胡子的手拉下來,露出她的臉,無比認真的對白胡子說。

“你們主船根本就不讓女性戰鬥人員上,我加入後,跟您的見面時間不僅沒有增長,反而還可能減少,這簡直就是離譜”白胡子愣了一下,想說其實主船醫護人員有女性,他只是覺得戰鬥會丢掉性命,有那麽多兒子在,為什麽要讓女兒涉險。

然後就看到面前的少女,用手攥着他的手,背對着他用剛才截然不同的語調,跟身邊圍着的一圈兒子說“所以你們來,別笑了,咱們打一架,打輸的人全部給我滾去分船,我要老爹唯一的愛”

獨生子女占有欲大爆發,什麽沒有兄弟姐妹會孤單,我的老天爺,喜歡天天争寵就滾去一邊争寵去,她只要理所當然,獨一無二的愛,障礙物現在全滾好吧。

鍛造師馬甲唯二的兩個技能就是鍛造武器和操縱武器,技能不需要多,只需要力大磚飛,密密麻麻的武器從各方湧來,漂浮在空中,對準了還在發蒙的白胡子船員。

比起基德的操縱金屬,他攻擊時會吸引過來亂七八糟的零件,鍛造師馬甲只能操縱定義為武器的東西,如果是她自己鍛造出來的武器,操縱威力會上升,單從攻擊樣子來講,她跟動漫裏吉爾伽美什攻擊更加相像。

短短幾秒,她劃分好了攻擊路線,惡魔果實能力者被從船上拍出,掉入海裏,不是惡魔果實能力的人,被她用葡萄酒當做染色顏料,在胸口或衣服上等人體致命攻擊點畫上記號,并警告這些人已經是屍體了,現在請裝死不要動。

馬爾科騰空而起,躲過了好幾道想給他畫記號的攻擊,不死鳥盤旋着看了一圈,無語的發現他的兄弟們一下子“陣亡”了大半,不由地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家夥能不能不要放這麽多水,在幹什麽,演的菜的離譜了吧”

底下馬上嚷嚷回更大的聲音“馬爾科你有本事下來,不要飛着說話不腰疼,你又在幹什麽,你倒是攻擊啊,不要在這裏比比”

還有人直接求饒躺平“認輸了,認輸了哈,我去撈掉在海裏的人,不要打我”

剩下的人發現鍛造師馬甲解決了大半的兄弟後,随着攻擊的數量減少,攻擊的質量上升了,他們越躲越吃力,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聯手攻擊。

鍛造師馬甲踩着武器,操控着飛行在空中,像仙俠世界中禦劍而行,躲開了攻擊。

能遠程攻擊的隊長緊随其後補上攻擊,馬爾科俯沖下來包抄。

打到現在,兩邊都是切磋的手法,手上随便拿上能染色的東西,力求在致命點蹭上顏色就算輸,白胡子在一邊看着就沒有阻止,他感到新穎。

以往的流程都是他和挑戰者打一場,或者救下人後、開宴會喝酒時收下一堆子女。

沒有人來到他的船上,把矛頭對準了其他兒子,他頭疼的想待會怎麽收場。

對付鬧騰的兒子們,他有的是辦法,但要是女兒又該怎麽辦呢,他不由的想起大女兒冰之魔女懷迪貝,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發現雖然懷迪貝也有撒嬌的時候,但大部分都留給他一個獨立的背影,就這些也是以年為單位之前的回憶了。

思考間鍛造師馬甲已經成功把馬爾科踹入海裏,幸存的隊長也被武器釘在船上。

他們向老爹投來求助的眼神,其中馬歇爾·D·蒂奇是真的吃驚,就算隊長隊員們留手,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一VS多把所有人打趴下,也不是一句實力了得就能簡單概括的。

在甲板上一開始就認輸退出,轉頭去海裏撈人的他,擰了一把衣服上的水,親切的笑着問鍛造師馬甲,“你是磁磁果實能力者嗎。”

鍛造師馬甲內心已經懶得對占用基德的惡魔果實名稱道歉了,反正等他出海自己解釋去吧,她選擇直接承認,省的還得解釋自己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那又是怎麽操縱武器的。

馬歇爾·D·蒂奇得到肯定答複後,笑着誇贊她“真是強大啊,還沒聽說過哪一任磁磁果實能力者有她這般實力。”

鍛造師馬甲流暢的回答了那句經典的“沒有廢物的果實只有廢物的人”,蒂奇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沒有再搭話。

白胡子看着躺倒一片假哼哼的兒子們,又看着耀武揚威向他走來的少女,內心終于想通了一點——壞了,沖我來的,我成戰利品了。

第一次當戰利品該說什麽,白胡子壓了壓嘴角板了板下巴,還沒想好說什麽,少女踩着武器飄起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他趕緊用胳膊抱住少女,成為少女的支撐點。

少女抱住他軟軟的撒嬌說,很害怕他剛才會推開她,她又小聲的嘟囔“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為什麽在她看來很重的承諾會輕易說出口,明明該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還莫名其妙的把他的兒子打了一頓,還願意讓她随便靠近他的脖子這種致命點,難道不怕她是故意的嗎?”

白胡子大笑起來,說“父親不就是該包容一切的角色嗎,你從到尾又沒下死手,是那群臭小子學藝不精活該。”

少女把頭埋的更深了,白胡子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到她低落的道歉說“對不起忘了我剛才說的話吧,大家不用去別的船,我真的不加入,但是我真的喜歡您,讓我再抱一會吧。”

這次輪到白胡子被疑問刷屏,他輕輕的拍着少女的背,試探的問“額這個我沒有其他意思,你不用擔心,讓那群臭小子都下去沒問題,誰讓他們打輸了,就是嗯……留個廚師、醫生和航海士行嗎,真不能缺啊這三。”

從海中剛被濕漉漉撈出來的馬爾科,停止用自己的青焰烘幹自己的衣服,和身邊的兄弟們一起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老爹,不是,說好的父子情呢老爹,為什麽這麽偏心眼子,好好好輪到他們就剩下三個功能性崗位了是吧。

白胡子反過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們一眼,第三隊長鑽石喬茲把自己的龐大的身體攤平,試圖讓陽光快一點把他烤幹,恢複到最佳狀态,他決定待會再去挑戰一下,不能這麽灰溜溜下船,其他隊長隊員也低下頭,默默整理自己,等會為自己再争取一下。

少女抽噎起來“不是的,我有父母,就是再也見不到了,我也很愛他們,所以抱歉,我無法加入。”她擦了擦眼睛,突然發現說的有點歧意“不對你們別誤會,我父母活的好好的呢,是有一些原因見不了面了”她想起了原世界的父母,“他們真的是很好的父母,雖然不是什麽很偉大的人,但是對我足夠好,我沒有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的童年,而是用童年去反哺一生,撐着自己走下去。”

至于這個世界天龍人那對父母還是算了,生下她就是為了純血的血脈,接下來一點也不耽誤兩人各玩各的。

這也是她拒絕白胡子的點,打完架後,理智回歸,關系已經夠亂了,正如她從未搭話只是遠遠看着一樣,真要實現當白胡子女兒倒也不必。

莫比迪克號上所有人沉默下來,她聽到有人也抽泣起來,她疑惑地從白胡子肩膀探出頭,發現有不少人淚眼婆娑,她剛才有說什麽淚點的事嗎,為什麽哭了。

白胡子海賊團的人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安慰她,她聽了一陣,發現他們是從她獨自一人跑生意,推斷出她剛才說的是堅強的推辭,否則但凡家裏有一個大人都不會讓她來新世界這種危險的地方謀生。

鍛造師馬甲聽得火冒三丈,她奮起反抗,“我只是矮,我早就成年了好吧,而且你們都被我打敗了,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後面的話的。”

一群人尴尬的撓頭,七嘴八舌的岔開話題,不知不覺中鍛造師馬甲被拐偏,參加了他們接下來的宴會,還約好了一起去島上玩。

這幾天沒人再提她加入的事,大家都默契避開了這個話題。

也有人對上次的戰鬥不服氣,再次向她挑戰,被她再次打倒。

她笑眯眯的坐在喬茲背上,向他索要她的戰利品,喬茲趴在地上,虛弱的問她想要什麽,倒不是被她的體重壓到了,他只是在頹廢自己的再一次失敗。

她說要從他以前的戰利品裏挑,喬茲一口答應下來,讓她來到他的隊長房間外,他拖出一箱財寶,讓她随意挑選,她本意是想勸退其他人,省的把她當成免費陪練,整天不得安寧。

誰知找上她的人更多了,還有人打也不打,捧着一堆東西就讓她挑,她制止了這種行為,問他們到底在想什麽,總不能真的是錢多到沒地花吧。

以藏憐愛的抱住了她,說她太客氣了,每次拿的都是不值錢的小礦石和稀奇古怪的破爛,她應該多拿一些好東西,說着往她手腕上套了一幅銀色鑲嵌白色碎鑽的手環。

旁邊的比斯塔拿出一幅沉甸甸的金色鑲嵌紅綠寶石的镯子,剛要開口,被以藏嫌棄的阻攔,“好恐怖的審美,你送這個還不如直接送個金磚。”

比斯塔當即就跟他争論了起來,鍛造師馬甲趕忙插話引開話題,“真沒客氣,我是鍛造師,我挑的那些大部分都是鍛造材料,不是破爛。”

以藏和比斯塔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轉頭給她送了更多鍛造相關的禮物。

幾天後,她帶着白團的人送的大包小包的禮物依依不舍的與他們告別,約特在看着與來時差不多的禮物堆滿了貨倉,感覺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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