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
第 2 章
課後,教導主任出現在教室門口,才将書本拿給柏喧。
“這是你的書,有什麽需要的随時……”
“不用了。”柏喧接過書說完,又道:“還麻煩你跑一趟了。”
“怎麽會是麻煩呢?。”教導主任說。“你先上課吧,學校裏有什麽困難打電話給我。”
“嗯。”
柏喧回到座位上,拉上窗簾,看着窗外的風景打了一句消息過去。
[不用讓他們對我特別關照,會引起麻煩。]
[對方:這不是怕你不習慣嗎?]
[柏喧:六年都過來了,害怕這點事?]
[對方:行。餘隊不是怕你光榮歸來虧待你嘛。]
[對方:既然沒事了就這樣吧。]
柏喧收起手機後,掀開窗簾,就看到身後幾個同學站在背後。
幾個人看着柏喧,柏喧看着面前這幾個,冷聲問:“有事嗎?”
“沒事啊。”女孩挑釁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啊?”
柏喧皺了皺眉。“你們要幹什麽?”
“拽什麽拽。我們不幹什麽。”其中一個說,“不是聽說你打架嗎?就想讓你去幫我打個女生?”
柏喧被那人推了一下,身後抵着窗子,看着這幾個濃妝豔抹的同學,笑道:“你讓我去我就去啊?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還有,我憑什麽幫你?”柏喧說完就坐回了座位上。
“你他媽的。”那個女孩說。
“哼——姑娘,你也是女生,何苦為難女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搞雌競呢?”柏喧諷刺地說。
女孩拍了拍柏喧的課桌:“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麽對我?”
柏喧:“你爹是總裁?還是你是大小姐??這種傻逼問題就不要問別人了,聽着怪尴尬的。”
“你……”寧遲遲被怼的無言。
鈴聲想起。那四個女生才狠狠地瞪了一眼柏喧,“我們走。”
教室漸漸安靜,柏喧卻覺得這些人有趣。
“你還是離那些人遠一點吧?”前面的學生轉頭提醒了一聲,柏喧才将目光看向前面的人。
柏喧點了點頭,翻開書本才道:“老師來了。”
放學過後,前面的人問了一句:“去食堂嗎?我們一起去。”
柏喧收着書包,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不用,謝謝。”
“陳冷,走啦。”池延喊道。
陳冷才扭扭捏捏地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先忙吧。”
“嗯。”
陳冷被池延喊走,有些擔心的又說了一遍:“要不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吧,早上那幾個女生說不定會找你麻煩。”
“找我麻煩?”柏喧頓了頓,才道:“嗯。”
還是低調點好,已經轉過六次學了。
再打下去估計又要轉學。柏喧将手機裝着,跟着那兩人去了食堂。
“食堂的菜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今天可能會不好吃,因為天天如此,難吃。”
兩人談話着,柏喧看向操場,那個人抱着籃球正在盯着他。
柏喧皺了皺眉,他怎麽在這兒?
察覺對方要過來了,柏喧才迅速的向前走,說:“快點吧,待會兒人要多了。”
“嗷。”陳冷嗷了一聲,繼續道:“怎麽突然……”
陳冷拉着池延跟着柏喧上了二樓的食堂,二樓的人不是很多,估計沒什麽人喜歡爬樓梯。
“同學,需要刷卡?”
柏喧皺了皺眉,刷卡?
什麽卡?
“我沒.....”卡
“我替她刷了。”身後的同學上前将飯卡放在刷卡機上。
“她不知道要充卡。”
柏喧這才看向她。
腦子閃過昨晚的畫面。
“對不起對不起。”回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女生。
昨晚的人就是她。
“是你?”柏喧說。
池延看向她:“不用謝,我們先過去坐着吧。”
柏喧沒說話,端着自己的飯碗去了桌子上坐着。
剛坐下,旁邊就坐了人。
柏喧吃了兩口:“你怎麽在這兒?阮幸?”
“我當然在這兒了,剛來這裏,還交了朋友?能适應嗎?”阮幸問。
阮幸是阮灼的兒子,阮灼是身處一線,也很少能見到。
“你爸最近還好嗎?”
“要不是你救了他,可能早就被人千刀萬剮了。”阮幸說。“後來你怎麽樣了?”
“沒怎麽。吃飯吧。”柏喧說。
池延和陳冷坐了下來,看着對面的男生,問了句:“你們認識啊?”
柏喧:“不認識。”
阮幸:“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道。
陳冷看出了端倪,問道:“你在追她?”
阮幸:“???我怎麽敢追,我追她?我沒有。我爸要是知道了,那我不得找死啊。”
陳冷笑了一聲:“怎麽?你爸還管你這些啊。”
這能不管嘛。
我要是和他談,局裏鬧起來了都不一定。
柏喧吃完飯,随後回了教室。陳冷去了超市,柏喧和池延回了教室。
池延問:“我看你挺眼熟的,我就是想不起來。我們見過嗎?”
柏喧搖了搖頭。“沒有。”
池延陷入自我懷疑,“難道真的是我自己的問題?”
池延看着柏喧的書桌陷入了沉默。
“你的書桌……”池延看着桌上的劃痕還有一些字。憤憤不平道:“他們太過分了。”
柏喧将地上的書撿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說:“她們說中午要打的那個女孩是誰來着?”
池延嘆了一口氣,“一班的秋聰。”
柏喧問:“那她們為什麽要打她?”
“因為寧遲遲喜歡的男生喜歡秋聰。”池延随後又解釋道:“寧遲遲就是早上最漂亮的那個。”
“很漂亮嗎?為了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男的就去霸淩別人的人,真的是蠢透了。”
池延不知道說啥,才問:“那她們現在不滿意,估計只能把氣撒在你身上了?”
“說白了,寧遲遲她們就想找個樂子。年紀輕輕的就真的沖動。”柏喧将課本收拾完,看見了角落的一張字條。
她拿起來看了一下,将紙條放在了窗戶外扔了下去。
随後看着池延問:“你們沖飯卡的地方在哪兒?”
“一個星期充一次,只有周一中午之前和周五中午能沖,你最近跟我吃吧。”池延說。
“那我把錢轉你。”柏喧說。
“不用,兩天的飯錢我還是有的。下次請我吃就行。”
柏喧嗯了一聲,随口一問,:“下午的課是什麽時候?”
“1點半。怎麽了?”池延問。
“沒什麽。”
柏喧頂這“老淮”的這張臉過了十幾年,她在想要不要去整個容什麽的。
直接脫胎換骨。
柏喧考慮了會兒,才說:“我先出去會兒。”
“嗷,那你記着點兒時間。”池延說完。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回來時正好已經上課了。
*
城東河岸
橋底中一股腐臭味彌漫在空氣中。這條河附近人很少。
出沒的人流量也不多,但總是有股怪味兒。釣魚者覺得奇怪就選擇了報警。
那股怪味兒是從橋底下的一個編織袋裏散發出來的。
不到二十分鐘,警察就已經封鎖了現場。編織袋被打撈起,體重不到200斤。
除去水,也就110斤左右。
釣魚者:“我也不知道是啥。但願是動物的屍體,但太吓人了。”
釣魚老者險些吓了一跳。
“我是雲崖市公安局的常遂。先把編織袋打撈。然後看看附近有什麽線索。”
“這編織袋怎麽感覺不像是小賣部裏賣的那種?”二虎子問道。
怎麽會是繩子封口的,平常的都是拉鏈的。
“先把繩子解開。”繩子是死結,“打不開啊。”
“想辦法打開,如果打不開就沿着線剪開。注意別剪到裏面的東西。”
釣魚者看着天也黑了,問了句:“我能走了嗎?”
“走什麽,先做筆錄。”常遂揚聲喊道:“二虎子,帶人去做筆錄。”
“好的收到。”
隔了會兒,宋琦喊:“解開了。常隊。”
裏面的味道撲面而來,裏面還有一個編織袋,拉鏈打開時,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裏面是一具裸替女屍。